“明谦,你问问小天师,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到我。”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顾明谦掏出手机,拨打了时笑的电话。
电话通了,刚嘟嘟响了两声,时笑就接了起来,没等顾明谦说话,电话那端的时笑便说道:“阿谦,你和阿寒在一起吗?”
顾明谦说道:“是啊,我们两个回家了,是不是申sir又找凌寒的麻烦?”
时笑说道:“我也不清楚,因为找不到你们,不过一晚上他突击检查了三次宿舍,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过你们暂时离开也是好的……”
顾明谦没有耐心的打断时笑道:“小天师,凌寒的情况很不好,你想想办法帮帮他好不好?他受伤很严重,这样下去,我怕他会……”
顾明谦和时笑说了陶凌寒的情况,时笑答应帮忙,但是目前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只有承诺先回去翻看翻看书籍,再问问自己的父亲,才能帮上忙,顾明谦这才安下心来,打电话的功夫,陶凌寒已经把床上那瑰丽的紫色变的无影无踪,他不想爷爷为他担心,也不想让爷爷知道他是龙的事实,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愿让自己最亲近的人多一些纷扰。
“凌寒,我想到了,你可以去医院看医生啊?你受伤这么严重,或许医生可以帮到你呢。”
陶凌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要赶快好起来,如果他垮了,就只剩下爷爷孤零零的一人了。顾明谦让陶凌寒明天再去医院,陶凌寒却想现在就去,外面还下着雨,顾明谦打算了一下,现在去医院不好打车,再者,出去着了凉对陶凌寒也不好,陶凌寒却说没什么事,早看就能早治疗,明天还要去警校呢。
当即,顾明谦就着急道:“你还去警校?!你不怕申旭安再打伤你吗?你打不过他的,你伤成这样,再受伤的话会没命的!”
陶凌寒说道:“我不回去又能怎样?在警校这么多岁月我都走过来了,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你要我半途而废?”
顾明谦说道:“我知道你很想当警察,但是也要顾着自己啊,你虚弱成这样,申旭安伤不伤你另说,就算你去了警校,怎么学习新功课?现在训练强度大了,你能支撑的住吗?”
陶凌寒捂着胸口,眉间蹙皱,他不想再多说什么,就是因为训练强度大了,他才更要回警校,要不然功课就落下了,再最后坚持完这两个月吧。
顾明谦不知怎么劝说陶凌寒,外面下着雨,他的状况又不容乐观,真真心急如焚,顾明谦把拾到的玻璃珠交给陶凌寒,他说道:“凌寒,这个珠子能开启龙界到人间的大门,还是你收着吧,这样有了危险你也能躲避。”
陶凌寒接过玻璃珠,把它放在手掌心,冰冰的,凉凉的,像将融化的冰,没有寒彻骨,却丝丝凉意入肺腑。
“谢谢你了,明谦。”
“不用客气。”
窗外雨更加细密,陶凌寒困意浓浓,先躺下,盖上被子睡下,天冷了,就连被子也是这么冷,顾明谦看陶凌寒睡下了,自己便离开了陶凌寒的房间。
清晨,万物醒来时,顾明谦和陶凌寒也醒来了,陶志强每天起的都很早,顾明谦去叫陶凌寒起床时,爷孙俩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陶凌寒。
“凌寒,你好些了吗?”顾明谦关心道,因为揪心着陶凌寒的伤,顾明谦一夜没有睡好。
陶凌寒缓缓睁开眯起的双眼,这一觉,他睡的很踏实,很舒服,被窝里也是暖暖的,外面雨不停,以至于他都不想起床了。陶凌寒感觉自己浑身不再那么难受,胸口也不要紧痛了,仿佛一夜之间有神仙赐予了灵丹妙药一般,助他疗伤。顾明谦和陶凌寒开玩笑,说他就是神仙,还用什么神仙来医?陶凌寒笑着,说:“如果我真是神仙就好了,法力无边。”
顾明谦逗陶凌寒道:“你就是神仙,你就是神龙嘛。”
陶凌寒说道:“好了,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早些去学校吧。”
陶凌寒起来将被子叠的方方正正,蓦然间却发现身上的伤不再那么严重了。
第 70 章
为了赶时间,顾明谦和陶凌寒打算和家长打了招呼之后就去警校,来到院子里,满园花草因为雨露的洗礼,变的更加青翠欲滴,陶志强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刚打好的豆浆,顾明谦和陶凌寒去帮陶志强,顾明谦去接豆浆,陶凌寒去厨房端了油糕和油饼,一天的早餐就要开始了。陶志强留顾明谦和陶凌寒吃了早饭再走,顾明谦当然想留下吃早饭,一到下雨天,他就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家里睡大觉、打游戏,陶凌寒本想早些去,只是看到爷爷忙活了一早上,就想陪一陪爷爷,两个年轻人决定要吃早饭时,陶志强的脸上笑开了花。五人坐在一起吃早饭,这种温馨的氛围,让陶凌寒几欲落泪,油糕油饼和豆浆都热乎乎的,在餐桌上散发着白色的“烟雾”,陶凌寒给爷爷、顾山河、赵宁和顾明谦盛饭,最后才是自己,赵宁笑呵呵的直说“不用,不用,你顾着你自己吃啊。”
陶凌寒一向很乖很听话,孝顺爷爷,恭敬长辈,他不止一次的给大家盛饭,赵宁喝着碗里的豆浆,半开玩笑半对她的丈夫顾山河道:“老顾,你说阿寒这么乖,要是个女孩子多好?他要是女孩子,正好和咱们家阿谦成一对儿,不也挺好的吗?”
顾山河刚吃下一口土豆丝,就被赵宁的一句话呛到了,他直咳嗽,赵宁给他倒水,并帮他顺背,心想,不就一句话,至于么?
顾山河喝了水之后,说道:“老婆啊,你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长远了?咱们家儿子才多大?你怕他将来没人要吗?还有啊,你开玩笑也该有个分辨能力,知道哪些该开,哪些不该开,你就这性子,可是人家阿寒介意不介意?说出去没的叫人嫌弃你。”
赵宁说道:“我只是开玩笑的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顾山河说道:“不过阿寒做不成咱们的媳妇,还可以做咱们的女婿呀?”
赵宁喜道:“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咱们家可是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的。”
顾山河和赵宁喜滋滋的说着,陶志强喜滋滋的听着,陶凌寒在一旁脸红着,顾明谦看到陶凌寒绯如桃红的双颊,知道他害羞了,不过,顾明谦也暗中窃喜,认识陶凌寒这么久,他第一次见到陶凌寒害羞。
“爸妈,陶爷爷,我们还要赶着去学校呢,先不说了啊。”
顾明谦帮陶凌寒“解围”,陶凌寒会意,很顺从的跟在陶凌寒身后,两人各自拿一把雨伞,出了家门,雨滴滴答答的打在雨伞上,出租车却一辆也不停,顾明谦回想起刚才在饭桌上的话,不由觉得有趣,他和凌寒才多大,这么早就张罗婚事,怪不得陶凌寒会脸红,他想起以前他的妹妹阿丽喜欢过陶凌寒一阵子,如此看来,要凌寒和阿丽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正想间,他们已乾坤大挪移到了警校之内。
“凌寒,你又失踪法术?”
“那当然,要不然我们就耽误课程了。”
瞬间转移的法术,在一瞬间就可以挪换乾坤,饶是如此,二人还是迟到了上张宏的理论课,幸运的是张宏念在二人平时表现良好,并不计较,他们才躲过一劫。
理论课结束,时笑快步来到了顾明谦和陶凌寒中间,示意他们出教室,有话要说。
三人来到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顾明谦抢先开口道:“小天师,你找到办法了么?”
时笑说道:“很抱歉啊阿谦,我找了书,也问了我爸爸,可是没有办法。”
顾明谦说道:“这有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尽力而为就好了,对了,今早凌寒的伤忽然好了些,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时笑也好奇陶凌寒的伤是怎么好的,顾明谦还是打趣说有神仙相助,时笑并不理会顾明谦的笑谈,他详细问了问陶凌寒昨天发生的事,陶凌寒把从警校出发到自己入睡前的事都告诉了时笑,这让顾明谦有些不满,他觉得时笑这样子,活生生像是在调查陶凌寒的户口,这还没有当警察就这样,要是当了还了得?
时笑说道:“我可不是在调查户口,我是想多了解一些阿寒的情况,这样帮到他的可能性就大些了。”
陶凌寒赞成的点点头,帮腔道:“对啊,张sir不是在教我们的时候也有说过,一个案子我们了解的越多,越有助于它的侦破嘛。”
顾明谦说道:“一码归一码,你的伤是你的伤,案子是案子,不能混为一谈,小天师,你推理出凌寒的伤是怎么好的了吗?”
时笑说道:“阿谦曾给阿寒一颗翠绿的玻璃珠,我觉得问题就在玻璃珠身上,它既能带我们回龙族,要治好阿寒的伤应该也不是问题。”
陶凌寒拿出翠绿的玻璃珠,发现它的颜色比之前暗淡了一些,心想,时笑说的或许有道理,就是这颗玻璃珠,治好了他的伤,不过这颗玻璃珠是什么来历呢?
秋天的雨连绵而缠人,但是体能训练课不会停止,天气转凉,警校学员们的制服也加厚了,在雨中拼搏,谁也不觉得寒冷,他们有一颗火热的心,心在燃烧,梦在燃烧,不惧天寒。很快的,一周的训练就接近了尾声,大家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周五,可以放假休息。不过这个星期要艺术课考试,有的同学选择在学校多学学艺术,不希望因为这个而影响毕业,顾明谦和陶凌寒排练的舞蹈已经练熟了,周五下午回家的时候,他们商量在家里练习练习,争取星期天考取一个好的成绩。
雨中,顾明谦和陶凌寒肩并肩走着,顾明谦看着陶凌寒,笑嘻嘻的说道:“凌寒,咱们警校的制服就是帅啊,我觉得你不穿警服的时候就没有穿警服的时候帅。”
陶凌寒说道:“那可不,帅的是制服,我可算不上帅哥,还有哦,就算是最丑的人,穿上警服也能美化不止一个档次,所以呢,你比平时看起来帅了不少呢,哈哈。”
顾明谦知道陶凌寒这是变相说他丑,“不依不饶”的追着他打闹了两条街,陶凌寒很敏捷的躲着,不让顾明谦抓到,闹着闹着,就来到了一个烧饼铺前。
“我饿了。”陶凌寒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说道。
“你想吃烧饼?我买给你啊,要几个?”
“呵呵,不用买,我是说我们回家吃饭吧。”
“那怎么行,路过烧饼铺就买几个吧,你以为我只是买给你的啊,咱们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顾明谦买烧饼,陶凌寒则想起街道拐角处有一个地方卖的莲子粥特别好喝,于是,顾明谦继续买烧饼,陶凌寒则去买莲子粥,谁买好了就来找对方。商量妥当后,陶凌寒转身向卖莲子粥的地方而去。
因为雨天的缘故,街上的行人比以往要少许多,只是烧饼铺前的人只多不少,这家烧饼味美价廉,颇得大家的青睐,陶凌寒买好莲子粥之后,就去找顾明谦,谁知却碰到了申旭安。申旭安冰冷的面孔上刻画着几许狰狞,他步步向陶凌寒逼近,有了之前的经验,陶凌寒倒也不再那么惧怕他,陶凌寒化身成龙,飞离了街道,霎时间天上风起云涌,乌云滚滚,大雨滂沱,天地变色,申旭安此时也身化麒麟,向陶凌寒飞离的地方奔去。
第 71 章
麒麟与龙相逐来到了花山,花山之巅大雨滂沱,秋天的花山已微显萧瑟,不似夏天那般山花烂漫,花山,便是他们刚进警校时,学校第一次组织郊游所来的地方,那时同学门在花山上玩儿的都很开心,如今,却再寻不回当初最纯最真的快乐滂沱之雨令山巅更加寒冷,神物相遇,必有异象,山顶青光蓝光骤然燃起,交织在一起,灿若五彩云霞,在乌云蔽天的雨天,“五彩云霞”的出现的确让人啧啧称奇。陶凌寒开口道:“申sir,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么?”
申旭安说道:“你我之间的仇恨不了结,我便不会放过你,只有你死了,我才对得起我的父母,他们可是因为你们龙族才灰飞烟灭的,你今天逃不掉了!”
申旭安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想起自己母亲的离去,就恨不得把龙族之人都剥骨抽筋,龙族虚伪,他们麒麟族也不需要再讲道义。陶凌寒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斗不过申旭安,但是想到爷爷,想到顾明谦,他必须奋力一搏,他不能有事,他有事,他的亲人他的朋友可怎么是好?
一场打斗即刻爆发,激烈交锋中,陶凌寒再度占了下风,他不想雨申旭安打斗,只是对方不依不饶不愿罢休,陶凌寒又受了伤,整个身子软趴趴的悬挂在悬崖边,申旭安的复仇之火旺盛燎原,看着悬崖下青青的景色,树木尚未退去风华,而他的生命却像一枝枯萎的残荷一般,即将凋谢在瑟瑟北风中。在闭上双眼之前,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爷爷的苍老的面庞,牵动着他心中丝丝缕缕的不舍,他还没来得及孝顺爷爷,如果他走了,爷爷一定很难过,面对着申旭安眼中的杀戮,陶凌寒不再怯懦,不再躲避,他拼上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一跃而起,向申旭安冲过去,申旭安化为人形,一掌向陶凌寒劈过,陶凌寒肋骨被狠狠的击伤,他狂啸一声,直直向山崖坠去……
陶凌寒在坠落的途中,一点点化作人形,他感到自己的背后垫着软软的棉花,他像一只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在空中流荡,他输了,他输给了申旭安,他的教官,他的申sir,也是他的“仇人”,那个分外想置他于死地的人,这样的结果,他想是他应该承受的,他承受了这样的结果,他便可以解脱,可以脱离恩恩怨怨,尽管那些错综复杂的恩恩怨怨是命运强加给他的,恩恩怨怨来自于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申旭安给种子浇灌了不甘的养分,它便长成了参天大树,如果他的离去伴随着仇恨的终结,他必将义无反顾的离去。陶凌寒什么也不去想,只任自己一路下坠,恒久的时间也随着他的下坠而流逝,渐渐的,陶凌寒沉浸到了一处蓝色的天地,失去了感觉,身体不痛也不麻,蓝色很美丽,像一滴墨水一样在他眼前氤氲开,他被蓝色包围,意识里,他想象自己升到了空中,在天空中翻舞,陶凌寒不由自主的微笑,他所在的地方,会是天堂吗?
蓝色继续氤氲、散开,像一团清凌的绸缎,把陶凌寒包围,在绸缎中,他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愉悦,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享受其间,忽然,蓝色的丝绸骤然裂开,他沉入了冰冷的水中,冷冷的水唤醒了他的意识,他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渐渐清晰的画面:多年以前,龙族和麒麟族彼此交好,往来密切,陶凌寒的父亲和母亲与申旭安的父母均为好友,一日,申旭安的母亲藿香因与恶鹏打斗而身受重伤,申旭安的父亲厉风为了救母亲,便向长朔请求帮助,长朔与厉风是兄弟,这个忙他自然会帮,长朔让妻子白露去采集“万灵果”给藿香吃,万灵果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疗百毒治百伤,白露采到万灵果后,便急忙去看藿香,在回程时,白露偶经一片树林,昏昏欲睡,浑身乏力的她倒在了一棵参天大树旁沉沉入睡,然而,就在她沉睡的时候,她采集的万灵果被一株丑陋的枯木树桩给调了包,白露醒来并未察觉,她埋怨自己的疏忽大意,遂乘风急急去寻藿香,将采到的万灵果给藿香吃下,当白露离开时,藿香毒发身亡,厉风便将这一切怪到了白露和长朔头上。厉风悲愤交加的去向长朔和白露讨要一个说法,长朔和白露听说后,痛心也惊讶,尤其是白露,她记得她找时候受过伤,她的父亲就采集万灵果给她吃,她吃后不用多久便痊愈了,藿香没理由因为这个毒发。厉风不给长朔和白露解释的机会,并发狠誓要龙族悉数灭亡,两族仇怨就此结下,长朔和白露不愿因为一个误会就与麒麟族反目,二人追寻万灵果一事的真相,然而,还没有等到真相大白,便发生了天骁火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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