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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联盟OL——不想吃药qq

时间:2016-11-26 20:57:57  作者:不想吃药qq

  “分手联盟?”季妈妈瞅到家族名字,惊奇的叹道:“哟!人还挺多,都是分手离婚的人在这交流感想?”
  梁昀有点无语,这就是两代人不可磨灭的代沟。
  他把椅子稍微转了下,对季妈妈说:“要不我教您上网?”
  “上网干嘛?”
  “学会上网了可以询问很多知识,比如说百度知道啊,还有情感交流论坛啊,两性之间那点事儿啊,如何安全度过更……呃!”更年期三字他及时刹车踩幸免惹恼丈母娘。
  季妈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说:“切!我撮合的对象从天-安-门排地安门,我需要上网去找别人学习这些东西?”
  梁昀默,好吧,拍马腿拍到了马屁股上。
  “你就教我玩游戏得了。”
  

  ☆、第四十八章

  因为请了两天假,所以中午的饭局推给了手下,季肖程难得享受一个远离酒精和虚伪寒暄的悠闲午后。
  其实他也觉得一直以来是自己绷得太紧了,凡事亲力亲为,并不是他有多敬业,说难听一点,就是自己一松懈,就让别人出了风头,大公司从来就不缺人才,缺的只是机会而已。
  权力下放没有他所想的可怕,予别人方便,让自己放松,这种处事方式,也是一种行为魅力。
  他没下楼,是助手给他带的午饭,吃饭之前掏出手机准备给梁昀打个电话,忽然想到他妈中午会去送汤,肯定不会饿着梁昀,电话不打也罢。
  然后就翻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昨天晚上梁昀上厕所的时候他翻出来存在自己手机里的,他这么做没什么目的,应该是鬼使神差吧。
  他用看大便的表情看那个号码足足五分钟,下一刻就鬼使神差的给拨通了。
  当然,拨通这个电话可以归罪于“鬼使神差”,如果不小心拨错了,他完全可以当即挂掉电话,然而他没有,在季肖程的字典里,就没有“畏首畏尾”这个四个字。
  电话很快就通了,传来温和有礼的男声:“你好!我是欧阳舸。”
  季肖程同样温和有礼的自报家门:“你好,我是季肖程。”
  然后就是为时三秒钟的静默,欧阳舸似乎在搜索交际圈里这个陌生的名字,然后他试探的笑说:“哦,你好你好,季总啊,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项目?”
  “哦,您要问起来,还真有个大项目在忙。”季肖程很不厚道的顺着他的话调侃。
  “哦?”欧阳舸顿了两秒,笑道:“哈哈,跟小弟分享分享吧。”
  季肖程手指轻敲桌面,一字一顿吐字清晰的说:“个人非物质财产维护保卫工程!”
  即便欧阳舸是个见过世面的生意人,也很难即刻理清以上这个什么“个人非物质财产维护保卫工程”到底是个嘛玩意儿。
  所以欧阳先生难得的噎了下,发出一声孤陋寡闻的感叹:“呃……!”
  季肖程第一局全垒打,趾高气扬的普及:“通俗来讲,就是婚姻保卫战。”
  “噗——!!!”欧阳舸把午餐最后一口鱼头豆腐汤喷出了暴雨梨花的犀利效果。
  季肖程好整以暇的夺夺筷子,开始他惬意的午餐。
  嗯,今天的苦瓜真甜!
  “咳咳咳……”欧阳舸的声音听上去饶有兴致,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辜,“如果刚没看错,来电显示是C市的号码,请问,这么大老远的,我能帮助您什么?或者说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警告你,离梁昀远点!”
  “呵呵。”欧阳舸放下汤勺擦擦嘴,漫不经心的说:“是吗?警告我,哦……你觉得我跟他离得还不够远?”
  “别阴不阴阳不阳,你知道我指的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梁昀是我的,他是个单纯的人,你如果要玩可以找别人,不要骚扰他!”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意思,你之所以认为我骚扰他,就是因为昨天那通电话对吧?我想不通的是他既然是你的,必然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你仅仅凭一通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问候电话就认为我在骚扰他?这是不是证明你和他的关系存在问题?”欧阳舸对推门进来的秘书指指桌面,示意她放下茶出去,“或者在你的认知里,他就是一个容易受到诱惑的人,对吗?”
  季肖程筷子一顿,冷声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认为我会因为你的一个自以为是的猜测,就被你引导而忽略你干的这些事?”
  欧阳舸啼笑皆非的摇摇头,他没着急解释什么叫做“你干的这些事”,有些话他觉得很有必要对当事人一吐为快。
  “你说的对,都是成年人,所以有判断的能力,你能断章取义认为我是在顾左右而言他,那同样作为成年人的梁昀,他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能力?诚然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尊重过他,你潜意识里就看不起他。”
  “我会让你为你的言辞付出代价!”要不是还有一丝公共财产损坏赔偿的意识,他定要把办公桌砸烂。
  欧阳舸可不怕他从听筒里伸出爪子来薅一下,美美的喝了口红茶润嗓子,继续说:“这些都是后话,我们可以稍后在谈论‘代价’的问题,朋友,你倒是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午休时间的娱乐实在是陈善可乏,我相信你也深有同感。”
  季肖程算是理顺了梁昀为什么跟这种人一混就熟,原来皆是同道中人——装逼范!
  “好吧,言归正传,也许我言辞过于主观,但是梁昀一个月前在杭州的状况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交代一下。”
  谈到梁昀,季肖程下意识放缓了呼吸,支起耳朵听那边说,却听到听筒里传来敲门的声音。
  欧阳舸说了声抱歉,捂住听筒道:“进来。”
  秘书推开门小声说:“Mr.欧阳,财务部的张经理打电话过来说面试很成功,您交代让祁先生面试完过来,他人已经等在外面。”
  “让他进来吧。”
  祁晓枫推着轮椅到门口,欧阳舸用嘴型示意他稍等,祁晓枫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轮椅摇到休息区,期间没打出一点声响。
  “不好意思。”欧阳舸松开听筒。
  季肖程说:“没关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状态不太对,也正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所以他的私事我不好过问。”
  季肖程不由得心里有些沉重,他一直以为梁昀回杭州和网友见面,必然是为了散心,还有可能为了扩大社交圈子,当然第二个可能已经在医院那晚被自己否定,这么说来,梁昀在杭州的那些天过得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他哑声问:“你详细说说,他看上去怎么不太好?”
  欧阳舸清晰有力的说道:“恍惚、精神不佳、喜悲不受控制、胃痉挛,这些都是我看得到的,另外还有他母亲跟我说他晚上睡眠不好,做恶梦,患得患失,这些他自己并不知道。”
  季肖程抓住了重点:“他母亲为什么跟你说这些?”难道你们已经见了双方父母?
  欧阳舸无奈的摇摇头,“碰巧吧,聊了几句,我认为你该注意的是梁昀,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我想我有权力知道关于梁昀的一切!”季肖程坚持。
  “好吧。”欧阳舸好脾气的说:“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吧,我送他回家,在进小区的门口收到了条短信,他差点昏倒。”
  说到这,他顿了下,给对方时间消化。
  季肖程此时是什么样的状态他看不到,只是很清楚的听到陡然滞缓的呼吸声,毫无节奏可言的传过听筒,良久,季肖程哑声说:“你接着说。”
  “当时他全身冷汗,四肢发软,所以我送他上楼,在门口遇到他妈妈,聊了几句,我返回自己的车子里发现梁昀的手机在我兜里,就给他家打座机,他妈妈接的,跟我聊了很久,主要是问我梁昀接触的朋友之类的,还问了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季肖程的人。”欧阳舸恶意的分析:“他家里人现在对你的印象分应该是降到了谷底。”
  季肖程难得的没有一针顶一线,困扰了他这么长时间的“红杏出墙”事件终于真相大白,他想插根翅膀冲上云霄大骂弄人的老天爷三声“草泥马!”
  还想把害他心酸害他伤的混蛋王八蛋给撕得一丝不挂跨马驰骋个三天三夜精尽人亡。
  更想一巴掌把听筒里那装得一手好逼的家伙扇的他妈都不认得——叫你现在才坦白!!!
  感觉到对方跌宕起伏的状态条,欧阳舸满意的弯弯嘴角,视线不经意扫到休息区的祁晓枫,午后的秋阳正好,从窗台斜斜铺陈进来,他就静静坐在窗台下,就像一层被阳光勾勒出金边的冰晶,让人担心日光盛一点,他便会在那样的金光之下,忽然蒸发,只剩下看得到却握不住破碎的金芒。
  “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欧阳舸问,接着强调:“是专业意见。”
  季肖程沉默了片刻,客气的说:“你说。”
  “在几次接触中,我感觉梁昀有点放不开,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和人交往时下意识将自己披上一张变身卡。”欧阳舸看了看祁晓枫,涉及到梁昀的隐私,他压低了声音,沉声说:“其实就是自卑。”
  “怎么可能?”季肖程脱口道。
  梁昀自卑?
  梁昀这人会自卑?
  他骄傲的跟孔雀没俩样,一张嘴跟淬了毒似的,两片嘴皮子一张一合间能把别人奚落的愧对列祖列宗,这种人——他!会!自!卑!!!?
  欧阳舸明白他难以接受这种论断,平静的说:“他会自卑并不稀奇,也许在你看来,他有学历,有样貌,无论外在条件还是内在修养,都属于中上等,这种人不会自卑,但是你忽略了一点,他是个天生的同性恋。”
  “那又怎么样?我也是,没猜错的话,你也是!”季肖程很讨厌有人把同性恋和异性恋分而论之,特别接受不了外人着重指出梁昀是“天生的同性恋。”
  欧阳舸犀利的说:“你不喜欢我这种说法,证明你在逃避同性恋这个事实,你逃避的同时,会自然而然作出细小的肢体和面部动作,梁昀天生敏感,在你们俩人的关系里,你占主导地位,他自然就会观察你的言行而试图跟上你的想法,这就是自卑的表现,而他的付出你看不到,你没有给他回应和认可,他就会在自暴自弃和努力迎合这矛盾的两者之间不可自拔,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累了,或者是觉得你累了,所以分手无可避免。”
  听筒了一阵压抑的沉默。
  欧阳舸顿了会,喝了口茶,余光看到祁晓枫从杂志里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边有一会了。
  指尖闲适的敲着光可鉴人的办公桌,其实他说这些并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向他刚才说的,确实是无聊,运用心理学的洞察力观察别人,就是他的爱好。
  诚然他非常享受这个爱好给他带来的乐趣,而且还能加以手段稍稍利用就能解决无端多出来的困扰。
  他叹了口气,换上一副遗憾的表情,“如果我先你之前遇到他,就能阻止他遇到你这样一个错的人,你不懂他,不理解他,而我却能给他全心全意的真心……”
  他背台词一样声情并茂的惋惜着,左耳感觉到透过听筒的无明业火,右眼觑见窗台边的黯然心伤,于是更加卖力的演出:“季先生,如果你不能好好的对他,就请你放手,因为我会一直一直等着他,等他蓦然转身时,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
  巴拉巴拉巴拉……
  听筒里不停传来靡靡之音,季肖程第一反应确实是有种放大招灭他丫的,后来越听越乐,最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成了傻逼。
  梁昀以前总埋怨他不去网站拜读他的小说,有一次他偷偷去看了,看了两章就血压升高差点回不来,鸡皮疙瘩那是筛掉了整整两斤肉。
  别人写作是卖腐,他写作是卖腐加灌酸。他的文章里眼睛不叫眼睛,叫眼眸。就连那物都有个好听的名词,叫玉-茎。男人不像男人,是带把的林妹妹。接吻必有银丝相连,做-爱必定昏迷三天,小攻个个如野兽,小受个个白里透。
  季肖程看了几章就私下做了个总结,八字形容——于妈乱舞,琼瑶附体。
  不扑街才怪。
  欧阳舸运用从小累积到大的华丽中文所学,巴拉巴拉的最后不得不词穷,刚在砸吧砸吧干巴巴的嘴皮子,冷不防被喷了个正着,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他将手机贴紧耳朵以免声音外泄,在一片豪迈的爆笑声中敬业的将表演进行到底:“对,我早将真心交托给他,一生一世,矢志不渝。我言尽于此,你就等着后悔吧!!!”
  

  ☆、第四十九章

  在欧阳舸挂掉电话的同时,祁晓枫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欧阳舸心下了然,他恐怕是一个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面试很成功,财务部的张经理对你很满意。”欧阳舸走到休息区坐下来。
  祁晓枫淡然一笑,带着胸有成竹的荣辱不惊之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欧阳舸看似开玩笑实则泾渭分明的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但丑话说在前头,工作上面,我也会公事公办的。”
  “好的。”祁晓枫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然而称呼却改了,“请总裁放心。”
  欧阳舸莫名的有些不高兴,至于说为什么不高兴,应该就像是镜头后的演员没有按照他的剧本给出该有的感情戏,该咆哮时面瘫状,该黯然时却……平淡如水。
  不过这样也好,能用一点暗示让对方领会精神,省了很多困扰不是么?
  “张经理让我三天后来办理入职手续,我是来跟您告辞的。”祁晓枫仰头说。
  “行吧。”欧阳舸沉吟片刻,说:“我让车送你回上海,明天晚上再去接你,收拾行李这方面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找他,不要客气。”
  “好的,谢谢总裁。”
  漏夜的一场雨将整座城市涤荡的清朗霍亮,长空如洗,稀薄的云试图欺近太阳的光彩,却在夺目的光芒中蒸发殆尽。
  ……
  季肖程回家时梁昀正在给主卧效果图做最后的着色,头也没回的跟他说:“汤在流理台上,季阿姨说不要用微波炉,你用汤锅热了喝吧。”
  季肖程换鞋的空当看到电脑显示器上的效果图,远观就看得出很温馨,特别是整个色调的搭配,温暖中不失大气,而且没有丝毫累赘感。
  “你还在给别人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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