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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长生调 (上)——左双右单

时间:2008-11-18 12:58:27  作者:左双右单

"也好,九申你的事务要紧,我也就不便再打扰了。"嘴上这么说,童颜额角的青筋却已经是若隐若现,他盯着九申的身影,直到后者消失在云海之中。看九申的脚步,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好像很怕他似的。
"你跑什么跑?难道我会吃了你?"童颜恨恨的折下一段枯枝,在手中揉搓成碎末,"九申!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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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定童颜没有跟上来,九申才放慢脚步,远远望去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南天门",他才松了口气。
方才确实是个借口,在他刚回天界的时候,就已经向天帝回报了。之所以撒谎,是他没有办法与童颜相处更长时间。他倒不是怕童颜这个人,确切地说,是他太清楚童颜的心思。与童颜的第一次见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古怪。有人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问"你怕不怕死?"的么?更别说当时他已经是个神仙,已经拥有长生不老之身,生死于他,已经没有关系。
九申是个怕麻烦的人,抑或者说,是个聪明人。他不想与童颜有过多的瓜葛,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因此,尽管对童颜的目的心知肚明,但尽量还是避而不见。
躲,并不是个好法子,但是现下,这是除了去人间以外,最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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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里了。"亦渊望着面前的人,满面笑容道。
"你还怕我跑了不成?"童颜心不在焉,他随手拈起一根枯草,"我来,是要看看那株赤炼还在不在。别亦渊洞主瞧见我这么长时间没来,以为我反悔了,把赤炼再给了别人。"
"怎么会呢?"亦渊笑道,"我虽然是魔道中人,但起码的信用,还是有的,你大可放心,赤炼在我这里,你不说要,我是绝对不会给人的,你瞧。"说着,亦渊伸出右手,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手中就出现一缕光芒,"这不是赤炼,是什么?"
"那就好。"盯着那株赤炼,童颜点点头,"你放心,你所说的那个引子,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拿到了,到时候,哼!"他将那株枯草揉搓于手心之中,眼光虽是垂下的,但亦渊还是很容易就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些许别的味道。
无端的,亦渊身上起了些寒气。
"那只小狐狸,在你的调教下,可是大有长进阿。"亦渊忽略掉自己的不适,故意岔开话题。
"我倒是不知道,你也会去打探别人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成天就知道窝在这洞里修炼呢。"童颜淡淡道,对于亦渊是从何种渠道得知长生一事的,他并不是那么在意,对于魔主而言,要想知道一只小狐狸的行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此事也关系到亦渊自己的得失,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碧罗金罢了,只要不坏他的好事,随便亦渊怎么折腾。
"我倒是想在这洞里享清福呢,可没这个福分。"亦渊走下台阶,来到童颜身边,"已经二百多年了,长进是有了,可要到我说的那一步,就如同当年的沮牙那样,"亦渊哧笑了一声,"我看还得有些时候。童颜,你可要算好了,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么,就不劳烦洞主操心了。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言毕,童颜猛地将手握拳,忽而缓缓张开,那株枯草,早已经化成粉末,从他的手中飘落下来。
洋洋洒洒的金黄色,铺在了童颜的脚边,薄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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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有河,名曰忘川,为转世投胎必经之路,有老翁,撑篙载物渡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忘川河水,生生不息。r
如同前几次那样,长生拿着那个神仙给的玉牌,顺利地来到忘川岸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静静流淌的河水,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泛上一股莫名的情愫。
持平的魂魄,尚未过来,看这样子,是来的有些早了。长生站了一会,觉得有些疲乏,就顺势在岸边坐下来。
地府不比人间自由,长生也不能随意吹笛子,他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等着持平现身。
不知不觉,已经是二百多年了,持平这一次转世,也是第十次了。
每一世的相逢,每一世的纠缠,每一世的分离,忽然就如这河水一般,浩浩荡荡的奔向未知了方向。长生将自己的手举到面前,手指修长,掌纹模糊,每根指甲,都泛着光泽。
就是这只手,在持平每一世说出那几个字之后,下一刻,就会穿透他的胸膛,将他的心牢牢地抓在手中。
不管是无形的,还是有形的。
长生都想要。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喜欢极了那一瞬间的痛快,只是,持平每一次死之前,那个表情,却越来越让长生不舒服。
他宁愿那是一种惊骇,不甘,憎恶,痛恨......也不愿意看到一丝的温柔。
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吧,长生想,持平可是绝世黑煞的转世,生性暴虐,虽说本性正在变好,但是离二十七世,还远得很。这等本来就应该天诛地灭的魔物,怎么会从他的眼中看到温柔?
充其量不过是占有欲的另一种表现。
哗啦--哗啦--长生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铁链的喧哗声。虽然没有回头看,长生也知道,持平的魂魄过来了!
在这地府,除了罪大恶极,天理不容的魂魄外,还没有什么魂魄转世也要带着铁链。长生站起来,看着由远及近的魂魄。
没错,正是持平无疑。
一如长生前几次看到他的那样,持平浑身带着枷锁,手上套着追魂链,链子的另一头拿在转生判官手中,由判官领着他,亲自送他渡河转世。
长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持平,看着这一行人从眼前经过。在这里,没有人能看得见他,持平,也不例外。
老翁撑着船,缓缓的驶向岸边,判官先跳上船,尔后将持平拉上去。等他们全上船了,老翁用力将篙一点,船就顺着河水,慢慢得掉了个儿,往另一边行去。
长生不再耽误,他双脚一点,飞到空中,跟着船,来到对岸。虽然忘川河面极宽,撑篙人也是个老翁,可是渡河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河中央。此时判官一手挽铁链,一手从怀里取出个缺了口的碗,弯下腰,从河中取了一碗水。
无论转世还是投胎,渡河的时候,都要喝一口忘川的水,将前世的记忆一笔勾销。等去了人间,便又可重新来过。
只见判官将碗递到持平嘴边,喂他喝下。长生将过程看了个仔细,虽说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但每次看到这里,长生总有些不知名的痛。
无论是怎样的抵死缠绵,无论是怎样的情深不受,无论是怎样的山盟海誓,无论是怎样的爱恨情仇,这一碗水过后,都是烟消云散,从此陌路。
没多长时间,船就到了对面。还是判官先下船,然后将持平拉下来,往前走几步,便是转世投胎的路口了,长生跟在他们后面,也来到路口处。那里坐了两个地府官差,拿着生死薄,一个一个的查看功德良行,然后根据判官的指示,告诉他们要去哪条路。往左是投胎,往右是转世。
"张良才--投胎之人--往左"其中一个官差拉着长腔,念出名字,然后另一个查查官薄,算算功德,再看看他身上判官给的印记,"大功德之人--上苍厚待于你--你此世可免去病痛劳苦之灾--去吧--扬州府的贾姓大户--缺个公子--你可要继续积德积福--万勿不可为恶--切记--切记--"
就这样过去几个之后,轮到了持平,那个官差也是先叫出名字:"持平--"然后翻翻官薄,抬头看看领着持平的判官,"你身上有余孽未消--继续转世去吧--往右--庆岭山的贼窟缺个头子--你去吧--"
闻言,那判官点点头,带着持平,来到右边的小路上。小路弯弯曲曲,一眼看不到头,路上多弥漫着烟雾,持平木然的沿着小路,往前走去。路边大片大片的往生花开的热烈,更显得持平身影的寂寥。
庆岭山的贼头子。长生默念着这几个字,持平,用不了多久,你我就可再次相遇了!


8

"长生,你看这条路线如何?"椅子上的人懒洋洋的开口,手指指向地图的另一端。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大少,你不是在说笑话吧?"下面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瞪着眼睛,眼珠子似乎都要突出来,"这条路线正好是官道,劫了官银走官道,这不是明摆着把自个儿往衙门那边送么?"
"长生,我问你话呢。"椅子上的人并不理会大汉的惊疑,他微微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我看行。"长生坐在一边,纹丝不动。
"长生!大少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一向在庆岭山以好脾气著称的二少也忍不住,他蹭地站起来,"不行,我反对!"
"我也反对!"那个大汉虽然看起来年纪很大,但在山上论起辈分,却是三兄弟中最小的,被兄弟们俗称为三少。
"我还没说完,你们就急了?二少,你今天怎么就这么猴急?"椅子上的人语气照例是平淡,"长生,你方才说行,那你就给我们说说,怎么个行法,也让大伙听听。"
"是。"长生站起来,走到二少旁边,"二少,这次负责押运官银的的官员,是哪位?"
"德州府尹姚清。"二少有些不解,长生问这个做什么?他不知道么?
"据你所知,姚清是个怎样的人?"长生问道。
"谨言慎行,行事极为谨慎。"二少回答。
"没错。谨慎是个好习惯,可是谨慎过了头,却又是另一回事。"长生笑道,"这姚清做官十几年,政绩也不是没有,可就是卡在德州府尹这里,死活上不去,谨慎,也是他无法再走上去的原因。"
"长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三少有些不耐烦。
"大家想想,姚清是个如此谨慎的人,那么此次三十万辆官银的押运,他必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长生手指在地图上游走,顺着一条羊肠小道点到庆岭山,"这庆岭山的贼寇,是出了名的狠,准,快,既然此趟押运定要经过庆岭山,你们认为,姚清会将这沿途的兵力布置到什么程度?"
"你的意思是?"二少有些明白了,他望着长生,后者默默得点了点头。
"没错!"二少一个拳头打在自己的手心,恍然大悟,"姚清为了防止我们劫银,沿路必定布下重兵,尤其是这进入庆岭山的小道,到时候,肯定是关卡众多。但相对的,他将兵力布置到了小路,那么大道,尤其是官道,他就没有那么多兵力来把守。"
"姚清认为,如果我们要劫银,那么从小道劫,然后直接遁入山中,是再方便不过的了,"大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下台阶,来到长生的身边,"根据我们派出去的人打探的消息,姚清表面上官道与小道都作了相似的防范,但实际上官道的兵力不过是些老弱病残,只是拿来吓唬人的,而负责小道押运的,却都是些精兵。"
"我明白了!"三少也终于明白过来,"既然这样,我们就从官道下手,直接杀他个措手不及!他奶奶的姚清,人长得不大,鬼点子倒是不少!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丢了官银,还怎么继续作他的府尹!"三少鼻子中哼出一口气,"大少,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
"我可不敢相信你,"大少摇摇头,"老规矩,二少,你和他一起去吧,对于我们的兵力布置,你一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长生,你随我来,有些事,我还要跟你再商量一下。"
"是。"长生转身,老实得跟着大少往后面走去。二少虽然低着头,眼角却不自觉地瞟向长生。两个月前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庆岭山,短短几天时间就赢得了大少的欢心,成为了军师。开始山上的兄弟们都不服气,找到他和三少,商量着怎么把这个妖里妖气的男子除掉,可就在此后几天,长生协助大少,干了漂亮的一票,一下子就赚了一万两银子。这下子,山里再也没有人说话了,毕竟,有谁跟钱过不去呢?
从此之后长生就在山里呆了下来,他也算老实,平日里除了山寨,哪也不去,说话待人也是谦逊有礼,挑不出半点毛病。虽然兄弟们对他的身份还是颇有怀疑,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有大少的威严,也就渐渐平息了风言风语。
"大少总是不放心我自己干!"三少不满的嘟囔,他烦躁的抓抓头发,看看二少:"我说,二少,为什么每次我都要跟你一起干?这山寨的兵是我带的,他们的功夫是我教的,凭什么每次都要你来插一脚?"
"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少瞥了他一眼,"你的匹夫之勇,也就等着哪一天,姚清落了单,你去砍了他的时候,还有些用处。你想跟姚清比头脑,差得远呢,别让我一遍遍的提醒你,你败在姚清手下的次数。"
"你!"一提及姚清,三少就有些变脸,这是他最大的心病,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耍得团团转,"我呸!老子这次不报这个仇,老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二少,我跟着你姓!"
"那敢情好。"二少的眼光沉了沉,他将地图卷起来收好,"三少,我们去看看兄弟们练得怎么样了。"
"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一听到这里,三少就来了劲头,两个人往房门方向走去,"哎?我刚才都忘了问了,二少,你没注意到大少方才说他派人去查姚清的底细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二少的脚步顿了顿,"我怎么知道?兴许大少有自己的安排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管他的,只要有银子赚,我就痛快!"三少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注意到二少眼中的阴沉,更深了。
他怎么会没注意到大少说的那句话呢?还有大少当时的神情,那张专注得脸,明明只在一个人身上。
长生!二少紧紧攥着拳头,整个路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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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大少点起长生的下巴,一手支在桌子上,将长生环绕在自己的身影中,"你现在就是说你是姚清的奸细,我也认了。"
"大少--"
"我不是说了么,只有我们两个在的场合,不要叫我大少,你犯了错,我该如何罚你呢?"他的手沿着长生的脖颈,伸进他的衣服中,抚摸着长生光华如丝的肌肤。
"呵--持平,我差点就忘了。"长生半闭着眼,任由持平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动作,他顺势搂上持平的肩,眼光却瞟向屋子的一角,从那里,一缕缕奇香正缓缓散发,只是,只有他自己闻得到。
"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持平咬住长生的耳朵,"长生,你到底是哪一路的神仙?"
"你方才还不是说我是姚清的奸细么?"长生仰着头,半闭着眼睛,嘴角却是带着笑,"我就是来帮助你的那路神仙,这么说,你可相信我?"
"信......只要你说的,我岂有不信之理?"持平也笑,只是那笑,带了几分模糊,只听哧拉一声,原来是持平嫌长生身上的衣服太难解,一急之下,竟然就给扯裂了。他急躁的将衣服的碎片扔到地上,也来不及与长生到床上去,就要搂着长生求欢。
"持平,我们去......"长生此时也有些心急气喘,他双手抵在持平肩胛处,"别在这里......"
"去?去哪里?"受了暖魂香的迷惑,再加上自己的欲火,持平早已经是心智尽失,他费力的解开长生的腰带,"那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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