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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长生调 (上)——左双右单

时间:2008-11-18 12:58:27  作者:左双右单

屋子里,渐渐模糊了人的说话声......屋外,忽然就起了大风。


9

行动定在后半夜,经过商量,确定了大致的路线,吃过晚饭,为了保存体力,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准备行动。
长生吃过饭,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了一会,走到外面,在石桌旁坐下来。今天是十三,月亮已经很圆了。持平今晚不会过来,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行动之前,他都会跟兄弟们呆在一起。
即使他依然是个杀人如麻的恶贼,却对自己的弟兄有了最基本的道义之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持平转世了这么多次,心眼,也在慢慢变化。
等到他完全变好的那一世......
长生愣愣的看着夜空,月亮的周围,有一圈模糊的光环。
"明天,看来是要起大风阿!"长生喃喃道。
"月晕起风,长生,你还没睡?"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二少?"长生站起来,微微一笑,"你不是也还没休息?"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不急,我武不能武,也用不着我亲自出马。"二少挥了挥手,顺势在长生身边坐下来,"好月色啊,长生,难得你有这个心情,还能平静得坐在这里赏月。"二少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就没想过,万一这次失败了,可不是以往的得闹着玩了。"
"这么说,以往大少他们带着兄弟们出生入死,在二少眼中,全都是闹着玩的了?"长生无视二少的挑衅,不紧不慢道,"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二少是这种想法。"
"你!"二少被驳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竟没了些话说,他喝下一大口茶,啪的一声将茶杯掼到桌子上,"巧舌之人,怪不得你那么受大少器重!"
"二少要是这么想,长生也没有办法。"长生不是个傻子,打他第一天来这山寨,他就能看出来,这山寨虽有千余人,可除了持平,还有这个二少,其他的人,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莽夫,因此,他帮助持平,劫了一趟镖,顺利地让那些莽夫闭了嘴,但是这个二少,别看他平时不言不语,不知道的,都以为他好脾气,为人好得很,实际上,长生早就看出来,这二少,最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所以,他此次前来,定然没有什么好事。而且还偏偏挑持平不在身边的时候来。
"长生,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二少盯着长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果然!他来,也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
"怎么,二少信不过我?"长生不甘示弱,也同样回望着二少。当初他进山寨的时候,跟持平说自己是个落魄的大户人家公子,持平也就如此照搬的跟兄弟们说了。长生本来就非人类,身上自然有一股奇特的气质,在这些莽夫们看来,也就是大户人家贵公子的特点了。
"哼!落魄的富家公子,我竟不知道,你还是大少安排在姚清身边的奸细!"二少不屑道。
"原来二少是为了这件事,"长生弹了弹衣服,"这件事,我确实不方便说与二少知道,既然二少怀疑我,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要将什么都推托得一干二净!"二少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混进来,勾引大少,究竟是什么目的?!"
长生有些震惊,他看着二少,那张一向没有表情的脸,现在竟然是狰狞的可怕,看他的眼神,似乎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难道--?
"我的目的?"长生自语,他斜了一眼二少:"你说呢?"这山寨,什么都没有,他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不必问你了!"二少也站起来,紧紧地盯着长生,"你不要以为现在大少宠着你,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终究是个外来的,要论起亲来,你跟我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长生终于明白二少的意思,敢情他对持平,原来也是--思及此,长生不觉笑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忽然,凭空飘来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持--大少,你怎么过来了?"长生故意说漏嘴,果不然,他看到了二少眼中的一丝阴霾。
持平,这两个字,在山寨中,已经有些年头没人敢叫了。
这个长生,来了不过几个月,竟然敢直称大少名字?二少不觉握紧了拳头。
"大少。"二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行礼道。
"我才记起来,把地图落在你这里了,虽说对周围着环境熟悉得很,但还是带着地图比较好,以防万一。"持平走到跟前,才看到二少,一见到他,持平的脸就有些不悦,"二少,虽说你夜里不必参加行动,可都这么晚了,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哦,是我邀请二少过来的,听说二少对天象方面很有研究,我想学一些,以后说不定会用上。"长生急忙道。
"是这样么?"持平怀疑的看看长生,再看看二少,"二少?"
"......没错,还忘大少不要见怪。"二少紧握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何尝不知道,长生这么说根本不是在帮他,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的挑衅了!
"这天象之学,有二少懂就行了,你跟着掺合什么?"持平不满道,他挥挥手,"二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跟长生交待。"
"我知道了。"二少低着头,慢慢的从一旁走出去。
"我不在,你就迫不及待得找别人了?"等二少一出去,持平就捏住了长生的手腕,语气有些恶狠狠,"看天象?你就不能找个像样的理由?"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长生被持平捏得有些疼,他想甩开却没甩动,眼光却是凛凛一斜,"你想如何?"
"你!"持平气结,也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大眼瞪小眼,好半天,他才吐出一口气,"罢了罢了,我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以后离二少远点。"
"哼!"长生佯装发怒,把手腕抽出来,狠狠地甩了甩,"你既然信不过我,大可以将我赶走便是!"
"你这是说哪里话,"持平一见长生动怒,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两个人却是只是在那里聊天,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行动,"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长生眯了下眼,即使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还是假转糊涂:"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二少这个人,内心实际上并不如表面看来那样,"持平顿了顿,"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离他远点,对你没有坏处。"
"不说就算了!"长生嘴上这么说,却在微微点头,看来持平,并不是一味的糊涂,对于二少那点心思,还是很明白的。
"持平,"看着持平匆匆进屋拿地图,又匆匆出来,长生说道,"你这次一定会是大捷,我提前向你祝贺一声。"
"你怎么知道?"持平失笑,他随手敲敲长生的肩膀,"虽然在出手之前,我从来不说捷这个字,不过,我持平,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长生,你这个祝贺,我就收下了!"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长生依然站在院子里,看着持平消失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大捷,也就是大劫!
※※z※※y※※b※※g※※
常泰十二年五月十四那天,在庆岭山一带,有贼匪劫了德州府尹姚清押运的官银,整整十万两银子。得手之后,那帮贼匪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官府曾经派了大批人马进行搜山,却是一无所获。姚清因押运不力,被降罪,幸而有一帮人念于姚清平时为人谦逊,加行皇上也感于他的勤勉,没有将他按律问斩,只是撤去了四品官员的乌纱帽,并将他发配边关。只是蹊跷的是,在押送姚清去往边关的途中,囚车被劫,姚清,也从此不知所踪。

10

"来来来,兄弟们,再喝一碗,今夜,不醉不归!"持平高高地坐在上面,举着大海碗,十万两银子,照的整个山寨的人,都面上有光。他举着碗,"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就这样干下去",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跟喝水似的,眨眼之间碗底就见干了。
"嘭!"他将碗摔在桌子上,"你们谁敢跟个女人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小心我废了他!都给我喝!"
大厅里本来就很热闹,被持平这么一鼓动,就更热闹了。本来用小盅的,换成了碗,用小碗的,换成了大碗,本来就用大碗的,一看实在没的换了,干脆抱起酒坛子就喝。一时间,大厅如同菜市场,喧哗异常。
"大少,此次劫银辛苦,我先敬你一杯。"二少端着碗,走上来。
"好好好,来,干了!"持平也不含糊,一仰头,尽数入肚。
"三少,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过来,也敬大少一杯。"二少回头,招呼着三少。三少不知怎么了,以往有这种事的时候,他比谁都能起哄,今晚倒是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坐着。
"三少!"见三少没搭理自己,二少有些奇怪,又叫了好几声。
"算了算了,"持平是跟三少一起与官兵短兵相接的,他有些明白,"二少,他恐怕是累了,别管他了,来来,我再跟你喝一碗!"说着,手里的碗已经举了起来。
"累?他小子还知道累?"二少笑起来,眼光瞥见一旁坐着的长生。他安静的坐在一边,面带微笑,桌子上摆着个小盅,还有几样下酒小菜,"咦?我倒是忘了,长生,我还没敬你一杯呢!这次能这么顺利,还多亏了你!"二少直接将碗递到长生眼前,"来!"
长生被他这个动作似乎惊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二少,"你--"
"二少,这杯就由我来代了吧,长生不习惯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持平见状,习惯性的去挡这杯酒,却被二少躲开。
"大少,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二少笑道,"方才不是你说的么?用大碗干了,要不然--"他故意顿了顿,看看长生,"再说了,长生来我们这里也有些时候了,当然也算得上我们的弟兄,怎么能不喝酒?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二少忽然转身,扯开嗓子就喊起来,虽然大厅很热闹,但还是能很清楚地听见他说的什么。
地下一帮子人就开始起哄:"没错,让军师喝酒!""军师,我们兄弟敬你一杯!""敬军师一杯!"
"长生,你瞧,弟兄们都在看着呢!"二少依然笑着说话。
"长生!"持平瞧见长生垂下眼帘,心里一急,就要去抢二少手里的碗。
"好,我就陪兄弟们喝个痛快!"忽然,长生站起来,一把拿过二少手中的碗,举到半空,"弟兄们,昨夜里辛苦了,长生在此敬大家一杯!来,干了!"说完,就像持平那样,长生也一仰脖子,将一碗酒结结实实的就倒进了嘴中。
"好,干了!"
"干了!"
"干!"
下面的弟兄们更是群情激昂,在长生的带动下,更是放开了怀喝酒。
"......"长生放下碗,大喘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好酒!"
"长生,你没事吧?"持平有些不放心,他拉长生坐下来,给他夹了些菜,"你不能喝就不要喝,逞那些个强做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一杯酒下肚,没多长时间,长生的脸就已经是泛开了桃花,他拈起酒杯,"来来,二少,你方才敬了我,我再敬你一杯!"
二少有些不安,他本来没想到长生会把那碗酒喝下去,只不过想在兄弟们面前出他个丑罢了,谁知道,这一闹,反而让长生又得了些威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少,你怎么不动弹?莫非是看不起我长生?"长生已经是醉眼朦胧,他摇摇晃晃的举着酒杯,想要过去二少那边,谁知,脚早就软了,浑身上下不听使唤,咕咚一声,他就趴在了二少的脚边,"哎呀,我忘了,怪我,"他一手扯住二少的衣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二少喝酒,是要用碗的,哪像我这种人,还举个杯子!罢了,这杯子,不要就不要了,"说完,手一翻,一盅酒全倒在二少脚上了。
持平一旁看着,本来还有些担心,一看到这里,心里就亮堂了。他使劲忍住,没笑出声来。
这个长生,还真是小心眼。e
"来来,用碗,我跟二少喝酒,是要用碗的,"长生一只手死死的扯住二少,不让他走,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向持平,"大少,递个碗给我。"
"大少,我看就算了吧,军师果然不剩酒量,"二少似乎也猜出些什么,一边想要极力挣开长生,一边对持平陪着笑脸,"长生,你先起来,你是喝醉了,长生!"
"二少,你这话就不地道了,"持平乐得看好戏,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嘴角带着笑,"明明就是你要来敬酒的,人家长生喝了,回敬你,你怎么就不领情了呢?"他点点二少,"我看不惯!来,长生,给。"他顺手递过去一碗酒,长生晃晃荡荡的接过来,用力地举到头顶,"二少,我敬你一杯!"
"长生,"二少面有犹豫之色,但一看持平在旁边看着,自己也确实不想做那宵小之人,就咬了咬牙,深受准备去接长生敬的那碗酒,谁知,就在他刚碰到碗沿的时候,长生的手一抖,一碗酒,一滴不落的全泼在了二少的身上。
"你!"二少气急,一把抓起长生,刚要问罪,却发现长生动也不动,竟是睡着了!
"长生?"持平见状不对,忙将长生拉过去,试了试呼吸,这才放下心来,"好了,二少,闹也闹够了,我把长生先送回去,你去跟弟兄们喝酒去吧。"
"是!"二少有些懊恼,他还想说什么,一见持平拉下来的脸,就乖乖的闭了嘴。早就知道这个长生不是什么好惹的,但却没想到,这么难缠。
※※z※※y※※b※※g※※
"长生,长生?"持平将长生抱回后堂,放在床上,叫了几声,却没有应答。
难道是真睡过去了?持平心下疑惑,故意掐了掐长生的脸颊,真没有什么反应。
"你啊!不能喝酒就别喝,非要跟二少闹起来,有什么意思?他心眼小,你更小。"持平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自言自语道,他喝口茶,回头看看躺得四平八稳的长生,"你看,闹到最后,还不是要指着我?"持平无奈的摇摇头,放下茶杯,出门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醒酒汤。
等着持平一出房门,长生就睁开了眼睛。他坐起来,下床,走到桌边,倒茶。
自己不爱碰酒这个东西,但并不代表不能喝。也亏了二少只是逼酒而已,没有做什么其它出格的事,要不然,在自己走之前,一定不能便宜了那小子!现下,就这样了吧,不过那身酒,可不是白泼的。长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皎洁一片,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二少,你不是喜欢喝酒么?我就让你一辈子身上带着酒气儿,好好享受吧!
长生握紧了茶杯,再等一会,就一小会了,等到持平回来......
"为什么,十五的月色,总是好得很呢?"长生仰着脸,表情有些茫然。
后堂离前厅隔着几堵墙,所以前厅尽管闹得山响,后堂还是一片寂静。长生站了站,准备回床上躺着,等持平进来,正在此时,他似乎听见有低低的呜咽声。
是谁?长生仔细地听了听,似乎离这里不远。他思量了片刻,将茶杯放在窗户边上,一个纵身就翻出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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