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少奶奶,哈哈哈哈,寒天凌,夜圣鹰,我看这会你们再如何阻止我!哈哈哈......" 尖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13. 走在路上的风庭烈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瞳此时黯淡无光。 [宝贝,我爱你!] [烈,好棒!我真是爱死你了!] [烈,说喜不喜欢?] [烈,要我怎样?说啊。] [烈......] [烈......] 寒天凌和夜圣鹰的一切一切连贯的在风庭烈脑中播放着,耳边回旋着一句又一句的爱语。 "啊!" 风庭烈失控地大叫起来! 所有路人全都停下脚步,望着朝天大吼的男人,仿佛整个世界全都听到了他的哀鸣声。 叫到一口气都没了,风庭烈还一个劲的想吐出所有的悲伤,腹腔内无一丝空气让他一下呛着猛咳起来,咳得跪在了地上,脸通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咳得像是心、肝、脾、肺、肾都能一股脑的吐出来似的。 终于,咳到喉咙再也溢不出口水,干涩的发痛,才停下咳嗽。 可是,风庭烈像是虐不够自己的嗓子一样,狂笑了起来,仰天长笑,眼角却流出了点点泪液,划落完美的脸蛋。 路人疑惑地望着哭哭笑笑的俊酷男人,不知是什么天大的事让他如此伤悲。 "先生,你,你没事吧?" 一个好心的路人走向前,大胆地对风庭烈伸出帮助的手。 风庭烈停下自残的吼笑,不领情地挥开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飞也似的跑出围观人群,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不知哪里是终点的一路狂奔,直到跑进一个死角。 靠着墙壁喘着粗气,慢慢的滑坐下来,头埋进双膝,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那瑟瑟发抖的身躯。 "天凌......圣鹰......为什么要骗我......" 低哑的声音低喃的啜泣。 "为什么......" 哽咽的不断喃呢,泪不停的溢出眼眶,耳边竟能听到心在一点点的滴血。 胸口的抽搐让他疼得无法呼吸。 也不知是老天了闻了人间的哀伤,还是风庭烈的泪水穿透了天空,凝聚成了悲苦,原本晴朗多云的天空颜色忽变,湛蓝的天空被深蓝的乌云所遮盖,幻化了天地间水分的云朵开始落下透明雨滴,随着打雷、闪电后,雨滴渐成雨丝,毫不留情的洗刷整个大地。 大雨很快淋透了卷缩在地上的风庭烈。 冰冷的雨水顺着单薄的衣服渗入肌肤,风无情地吹刮让帖服在身上的衣服显得无用,冷风夹杂着寒雨使他的体温急速下降。 可是不知外界事事的风庭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泪水混合着雨水一遍又一遍的流过脸颊,滴落在地上略凹的水塘内,身上的冰冷却没有心凉的冻人。 "我......到底该怎么办......你们告诉我啊......" 无助的像小孩似的低鸣。 回答他的却是如撕裂天空般闪电后的轰轰雷鸣和雨落地面碰合的滴滴答答声。 "寒天凌,夜圣鹰,我讨厌......不,是恨你们!你们背叛了我!我恨你们......" 由爱成恨,是因为太爱了,爱到心里,爱进骨子里,爱得不可自拔! 爱像毒品,唯一的缺点是毒品能够戒掉,然,爱是戒不掉的,只会越加的深入你的心,你的骨髓,甚至是你的血液! 所以,爱之深,恨便更为之憎骨! 可是,人世间偏偏就是那爱最伤人,最害人。 有人爱的海枯石烂,至此不渝;有人爱的轰轰烈烈,不枉此生;有人爱的情生意重,情浓意浓;也有人为爱赴汤蹈火,换来的是情断心死,心念惧灰...... "回来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怎么不撑伞呢?王妈,快,快帮庭烈准备热水。" 心疼地拉着浑身湿淋淋,还在往下滴水的风庭烈。 低着头,没搭理徐翩兰,径直越过她往二楼自己的卧房走去。 "哎?庭烈,你先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会生病的!" 风庭烈充耳不闻的走进卧室,关上房门,阻隔了一切。 疲惫地倒回大床上,刘海散落的遮盖住空洞的眼眸,头疼痛的让他呈现半昏迷状态,从胃间向上涌着胃液,肠壁猛烈的一抽一抽的,空白一片的脑袋裂开来的痛,喉间更是火辣辣的惩罚着他虐待它的后果。 无法思考的脑子昏昏欲睡,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进入昏睡...... "鹰,你说是不是高圆圆那女人把我们的事告诉烈的母亲的?" 被徐翩兰骂过一顿的寒天凌很快就找到夜圣鹰讨论这棘手的问题。 "问。" 眼睛不移的注视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的应答。 "那我们怎么办?他妈妈说让我们以后再也别去找他了。" 抓饶着一头金黄冲发,一脸焦急。 "恐怕这还不是我们该担心的问题。" 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表情难得的凝重。 "怎么说?" 皱了皱眉。 "高圆圆可不是个善男信女,如果是她把这事说给烈的母亲听的话,我想,这里面肯定还夹着点她私心的说法。" 站起身,踱步到酒柜边,拿出酒杯替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你是说她会乱讲我们之间的事?" 想了一下的寒天凌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还不止于此。" 轻摇了下酒杯中的冰块,话里有话的喃喃。 总觉得这件事没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第十四章 "三少爷,吃饭了,三......" 到卧房准备叫风庭烈吃饭的王妈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应,便拿出备用钥匙直接打开门走进去,却看到风庭烈浑身颤抖,一脸痛苦表情的躺在床上。 "夫人!老爷!不好了!三少爷出事了!" "怎么了?庭烈怎么了?" 问讯赶来的风玉扬和徐翩兰冲到风庭烈的卧房,担忧的神情全都表露无疑。 "老爷,夫人,你们看三少爷他浑身好烫啊!" "我看看。" 风玉扬快步走到床边,摸了摸风庭烈的额头。 "好烫!快叫医生!" 风家一时间忙乱起来。 "我儿子怎么样了?" 拿下听诊器,林医生蹙着眉:"发热烧到40度,差点转成肺炎,幸好及时发现,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都怪我,要是三少爷 回来就拉着他先去洗澡,吃药就不会这样了。" 王妈哭着忏悔。 "这不能怪你,不过,还好没得肺炎,过几天应该就好了吧。" 徐翩兰安慰的拍了拍王妈。 "谢谢夫人不怪我。" 感激的红着眼道谢。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让少爷好好休息。" 听林医生一说,原本挤在房间里的几个人只好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然而,风庭烈这场伤风来的快,却去的慢,过了一个多星期还不见好转,每次被喂入的食物全都被全数吐出来,只能打葡萄糖点滴维持生命,一天清醒的时候也是少之又少。 几乎一直昏迷着,嘴里则时不时的会念念叨叨着两个人的名字。 急得风家上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心念念盼望他快些病情好转。 "气死我了!" 一回家,寒天凌便将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摔,用力坐上沙发。 "怎么了?你寒大少怎么会被气成这样?" 走出厨房,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沙发前,坐到他身边。 "我今天去了风氏企业,好久没见过烈了,打他手机又不通,我担心出什么事啊,可是,却是他那个大哥接见我的,还冷着张脸叫我以后都别再找烈了,真***够臭屁!要不是他是烈的大哥,我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 拉掉脖子上的领带,数落着风庭雷的种种不好。 "我也打过电话到烈的办公室,是他大哥接的,我问过风氏的接待小姐,说烈已经好久没去公司了。" 抚着下巴,眼镜后犀利的眼神思索着什么。 "烈不会真被他妈妈囚禁起来了吧?" 寒天凌惊呼,夜圣鹰没回答他,只好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再过一段时间再说。" 许久,夜圣鹰站起身,对寒天凌露出平常的微笑。 "恩。" 寒天凌相信,只要有夜圣鹰在,事情总会解决得了的。 "唔......" 头好痛!裂开来的疼。 风庭烈吃力的撑开眼皮,眨了眨干涩的双目,瞳眸这才焦距,环视了下四周,是自己的房间。 怎么身体那么沉,那么重? 奇怪地想伸展一下手臂,却发现抬不起来,只好放弃了。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的? 正在风庭烈思考事情时,王妈端着米粥走了进来,见风庭烈醒在床上,惊喜地向门外大声叫唤:"夫人!老爷!三少爷醒了!" 喊完后,便高兴地走到床边,把米皱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扶起风庭烈虚弱的身体,细心的把枕头竖起来,好让他能舒服的靠躺在床头。 匆忙赶来的徐翩兰和风玉扬欣喜的看着风庭烈。 "儿子,你可终于醒了,妈妈担心死了!" 徐翩兰坐在床沿,激动的握着风庭烈的手,眼眶见红。 "妈......咳咳......" 本想开口说话的,却力不从心的咳嗽起来。 王妈见状马上倒了杯水递给徐翩兰。 "来,先喝水,喉咙很难过吧?医生说你用嗓过度,嗓子韧带拉伤了,所以这几天少说点话。" 呵,怪不得那么痛。 喝了口徐翩兰喂到嘴边的水,润了润喉。 "庭烈,先吃点粥吧。" 风玉扬把碗交给妻子,示意喂他。 风庭烈想拿过来自己吃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只好任徐翩兰喂他吃。 "你啊,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淋雨弄得发烧,还差点转成肺炎,都那么大的人了,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好好照顾,真是的,以后娶了老婆都不知道是你照顾她还是她照顾你了!" 徐翩兰心疼的责怪,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体贴。 "就是,害得你妈妈吓得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你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她在旁边照看了你一个多星期。" 原来自己昏睡了一个多星期,难怪手上还打着点滴,浑身无力。 没办法发出声音,风庭烈只好用口型对徐翩兰说:"对不起。" "好了,妈妈没怪你,下次别再把自己身体不当一回事了,知道吗?" 风庭烈点点头。 "对了,这几天圆圆一直来看你好几次了,不过你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 徐翩兰的话让风庭烈浑身一阐,想起了先前的事,心又是猛得一抽。 "你那天和她谈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没看出风庭烈有些不自在,一个劲的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你现在问他,他怎么回答啊?先让他休息休息,改天问也不迟啊。" 风玉扬拉了拉徐翩兰的衣角提醒。 "也是,那妈妈就不问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待会再来。" 风庭烈望着母亲,点了下头。 三个人满意的走了出去,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可是,风庭烈却没那么好心情,抚上喉咙,很痛,咽咽口水就会痛,就像心一样...... 风庭烈望着桌上的粥发呆. 结婚吗?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呢? 他自嘲的笑了下. 是依赖吧?害怕被抛弃,恐惧被忽视,讨厌被欺骗. 可少了他们,心却像是缺了块,痛!痛得连五脏六腑都抽在了一起. 风庭烈紧紧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想缓解那种痛楚,擦不掉看不到伤口的血液,这是一道无形的伤口,却是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烈,无法抑制的流出,擦也无法抹干的滴着,死死压抑住那道欲望的出口...... "小姐,您那招可真是狠啊!既让风庭烈对他们两个死心,又让他肯改变主意娶您,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啊!" 一个手下恭维着一脸骄傲的高圆圆,让她的虚荣心再次助长。 "哈哈,那还不是我最终的目的。" 高圆圆笑了两声,吐了口烟。 "那小姐您是想......?" 手下探问。 "我不但要鹰氏和寒氏两家鸡犬不宁,而且我还要利用风氏搞垮他们!不过,是借用风庭烈的名义!我要让他们知道,女人,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哈哈哈哈......!" 狂傲的笑声震哮整个房间。
预期的婚礼快到了,风家上下热闹不已,请贴发布给了各家大企业,就连鹰氏和寒氏两家,也给了,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明白,让他们死心。
"哆哆哆。" "进来。" 正在桌上写着东西的男人头也不抬的说。 秘书依言走了进来。 "总裁。" "什么事?" "这是风氏集团的人送过来的。" 将东西递到男人面前。 "风氏集团?" 终于肯停下笔的男人抬头疑惑的问,看向那份比任何文件还重要的东西。 "是的。" 秘书公式化的回答,接过秘书手下的一份镶着金边的红色卡片,狐疑的打开,瞬间,脸色苍白。 "你先出去。" 极力压住心头的伤痛,对秘书挥了挥手。 "是。" 秘书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异样的男人,但上司之命不可为,她退了出去,并好习惯的关上房门。 男人颤抖着双手,重读了遍卡片上的内容,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呆楞的看着卡片,连房门被打开,走进了人都一无所知,仍旧望着手上的卡片发呆。 "天凌。" 直到那熟悉,令人定心的嗓音进入耳膜,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 "鹰?" 无措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无助,猛得站了起来,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拉住夜圣鹰的双臂。 "你知道吗?我刚刚,他,烈,不是,是风氏,不,不,也不是,是请贴,我......" 一向精明的头脑顿时浑浊的理不清刚才看到的内容,前言不搭后语的想叙述却让人更不明白。 "停,天凌,我知道,乖,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也收到烈结婚的请贴了是吗?" 温柔地嗓音让寒天凌不安的心慢慢平稳了下来。 "恩,是的。上面说烈和高圆圆的婚礼,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烈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珠一样投给对方。 "我现在也不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找当事人出来,给我们一个完整的答复。" 拉着激动的寒天凌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安抚着。 "那你是说把烈叫出来?" "恩。" 回答的干脆利落。 "可是现在怎么才能找到他?他的手机停机了,公司和他家里人又不肯让他接电话。" 皱起俊眉,他只能把这几个问题交给夜圣鹰来解决了。 "呵呵,你忘了一个人了吗?她可以帮我们找到。" 夜圣鹰笑声显得神秘。 "谁?" "上官家的天才少女--上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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