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总裁和夜总裁吧?里面请,小姐已经等待多时了。" 还没敲门的夜圣鹰和寒天凌相视一笑。 果然如传闻所说的那样。 "谢谢,有劳了。" 跟着管家一同走了进去。 "这里好漂亮啊!" 一路走进院子,像是梦幻般的花园一样,到处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争齐斗艳地把花园装饰的犹如仙境,寒天凌忍不住的称赞。 "呵呵,这是小姐专门玩闹的地方。这里的每一朵花,每一株草都是小姐亲自种上去培植的。" 管家笑眯眯的解释。 "你们家小姐真有。" 愉悦的心情让寒天凌快忘掉来这的目的了。 "呐,小姐在那。" 管家指了指不远处在荡着秋千,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女孩。 "你们自己过去吧,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好,多谢了。" 见管家走远了,寒天凌才有些惊异的问:"她就是那个能预测未来的天才少女?一点都不像嘛,完全是个小女孩。" 夜圣鹰笑了笑。 "去见识下不就知道了?"
"上官小姐。" 两人走到秋千旁边。 "嗨,你们来啦?" 慢慢停下秋千,扑扇着双矫捷的大眼睛看着两人。 "恩,想必我们为什么事而来,上官小姐应该也知道吧?" 挂着和平时一样温温而雅的笑容,镜片后面的眼眸却异常的犀利。 "不就是为了那个笨笨的小家伙又出事了嘛。" 跳下秋千,蹲下身玩弄着脚下的花朵。 "你怎么知道?" 过于惊讶让寒天凌的 疑问脱口而出。 "你不是知道原因嘛,否则怎么会找我呢?" 巧妙的让寒天凌自己去自问自答,顺便也糗了他一下。 "我......" 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夜圣鹰。 收到寒天凌眼神的夜圣鹰聪明的叉开话题:"我们怎么样才能见到他?" "那先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抬起漂亮的小脸,嘴角边的邪气却让寒天凌冷不防的一颤。 "请说。" 夜圣鹰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要......" 眼睛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然后,举起白皙的手臂,修长的食指突然对着寒天凌一指。 "他陪我玩一天!" "什么?!" 寒天凌瞪大眼睛,用看鬼的眼神看着上官燕。 "没听懂?" 皱起柳眉,上官燕怀疑他的智商。 "你说叫我陪你玩一天?" 一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问。 "原来你听懂了啊?是啊。" 笑得像个可爱的天使,点点头,证明他的听觉和理解都没错。 "我没空!要玩找个和你同年龄的人去玩!" "哦?那你也去找个同年龄的人问怎样去找那个小笨蛋吧。" 扔下去不痛不痒的话,上官燕便拍拍连衣裙打算走人了。 "喂!等一下!" 见状,寒天凌慌忙的大声叫住上官燕起腿的脚步。 "还有什么事吗?" 一张笑脸如花的转头看向寒天凌,望着鬼精灵,寒天凌无奈的搭拉着脑袋,用很微弱的声音说:"我答应你。" "啊?什么?" 上官燕用一只手放在耳边,伸长脖子,做出极力想听清楚的模样。 寒天凌咬牙切齿的看了眼听见装做没听见的上官燕,深吸了口气,稍稍提高了音量:"我说,我答应你。" 偏偏人家上官大小姐就是突然得了"瞬间耳朵弱听症"。 "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寒天凌隐约感觉到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开始暴筋,牙齿磨的"咯咯"响,终究为了某人硬是忍下那"奇耻大辱",调高嗓音:"我答应你!" "啊?答应我?答应我什么啊?" 嘿,大小姐的耳朵是好了,可是却中了"间接失忆症"了。 一脸茫然的望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猛得深呼吸几下,用能把牙齿咬断的力量,一字一顿的从牙缝挤出话来:"我答应陪你玩一天!" "咦?你为什么要陪我玩一天啊?" 上官大小姐不做演员真是影视圈的一大损失啊。 夜圣鹰默默的站在一旁,聪明的没出声,用观望者的角度看着一个悠然自得的小女孩和一个火冒三丈的大男人。 "上官燕!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 终于,寒天凌那火暴的脾气还是冲破了理智,忍不住的对着上官燕大吼,那头怒发更是根根冲直。 可见他有多生气。 "哇......呜......" 还没等寒天凌吼完,上官燕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特哭起来。 "喂,你......" 这回换寒天凌傻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瞪着脚哭闹的小女孩。 "喂,别哭了好不好?" 一向不擅长安抚人的寒天凌蹲下身,尴尬的安慰着哭闹的人儿。 "你一个大男人,呜......欺负我一个小女孩......呜......" 可惜她大小姐像是孟姜女的重生,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流个不挺,不断从眼眶中溢出斗大的泪珠以昭示她的委屈。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小姐,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吧。" 妥协的寒天凌感觉自己也快哭出来了。 "呐,这是你自己说的哦!" 嘎然止住哭声,本来哭泣的小脸一下朵朵开,笑得比八月的烈阳还欢。 "你!" 又中招了! 寒天凌在心理愤愤的想。 "我怎么啦?" 一手指着自己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寒天凌。 "没事。你想怎么做?" 悲哀着自己的命运,抬头不期然的看到夜圣鹰带笑的瞳眸,气的牙痒痒,真想撕破他那张处事不惊的俊脸! "我现在想去游乐场玩!" 兴奋地跳到寒天凌的面前。 "什么?!" 就这样,两男一女,不,是两男一少女来到了游乐场,上官燕一进门就像只没了束缚的小鸟,东看看,西瞧瞧,开心得不得了。 "我要玩云霄飞车!" "我要玩海盗船!" "我要吃冰淇淋!" "我要那个熊熊玩具!" "啊!我要......" 小姐动动嘴,伙计跑断腿,现在寒天凌完全就是这样的写照吧。 可怜他一个大总裁,在这里却像个十足的跟班,最让他觉得难堪的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却要陪个小姑娘玩小孩子玩的游戏。 "好!接下来我们去玩那个!" 刚出了鬼屋的上官燕指着大转盘说道。 好不容易由夜圣鹰搂着出来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寒天凌沿着上官燕手指的方向望去。 呵! 大转盘赫然展现在他面前。 "我不要!" "为什么啊?" 上官燕促狭的看向他。 "我......我......" 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做解释。 "你不会是怕高吧?" 邪邪的笑容背后能看到两只恶魔的翅膀。 "我才没有!" 大声的否决。 "好,那我们就去玩咯!" 说完,也不顾别人的反对,已经一溜烟的跑到排队的地方了。 "鹰......" 轻拉夜圣鹰的衣角,愁眉苦脸的望着他。 "放心,我陪你。" 安抚性的亲了亲寒天凌的额头,搂着他加入排队等候的行列。 "小姐,几个人?" "我一个人坐一台,他们两个一台。" 对着夜圣鹰眨了两下眼睛,自发的蹦上摩天轮的一间小转车内。 夜圣鹰知了的笑了下,拉着寒天凌走上了后面一间。 摩天轮是慢慢往上转的,过了一会,夜圣鹰他们那间已经到了半空。 和夜圣鹰面对面坐着的寒天凌终于忍不住惧高,轻轻的叫了声:"鹰......" "恩?" 本来在欣赏风景的夜圣鹰听到寒天凌的声音,回过神看向他。 "我,我可以坐到你那里去吗?" 指指夜圣鹰旁边空着的位子询问。 "坐过来吧。" 温柔地对他一笑。 "恩。" 坐到他身边,寒天凌感觉心定了很多,交握的手能感到丝丝暖意。 "天凌。" 梦幻般的优美嗓音让寒天凌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出声点,下一刻便被一双湿润的唇虏获住。 充满霸道的舌头不容抵抗的直冲而入,洗刷着牙膜。 "恩......" 舌头交缠,律液由口腔流泻出来,形成糜淫的画面。 "天凌。" 稍稍分开两人的距离,夜圣鹰沙哑的说:"我们很久没做了。" "恩......" 的确,自从风庭烈突然消失后,他们就一直没做过。 "鹰,我要......" 双手缠上夜圣鹰白皙的脖子,两腿大开。 "乖孩子。" 因为在摩天轮上时间并不是十分充裕,他们没太多时间给对方来取悦。 夜圣鹰轻勾着舌头细舔寒天凌的耳廓,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下到裤头解开拉练,搁着内裤抚摩里头的阳具。 "恩......恩......" 闭起眼睛享受着爱抚,此时寒天凌的表情性感又妖治,脸上布满细密的汗水,止不住的音调发出来。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寒天凌便忍不住的喷射出来。 "呼......呼......" 靠在夜圣鹰的肩上,大口的喘息着。 "天凌,坐上来。" 下一道命令马上颁布。 寒天凌张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霸君。 半脱裤子,反过身用背面面对他。 满意地笑了下,用沾满寒天凌爱液的食指慢慢插入近在眼前的菊穴中。 "痛!" 久未开启的密地显得有些紧绷。 用另一只手大力的拍了几下。 "放松点宝贝。" 依言,寒天凌尽量大幅度的吸气,喘气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咕咕。" 不断加量的手指很快便加到了第四根。 "可以了吗?" 下体已经开始发涨、发痛,但夜圣鹰仍不忘先询问下当事人的意见。 "恩。" 点点头,转头对夜圣鹰笑了下,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怎么会不明白他的隐忍呢? "那我来了。" 拉下裤头,掏出火热,将寒天凌一下摁坐在自己的身上。 "呀!" 虽然事前有过前戏,但突乎其来的疼痛还是令寒天凌尖叫出声。 "很疼吗?" 停驻在小穴中,夜圣鹰等待着他的适应。 "没,没事。" 咬着牙慢慢站起身,再试着坐下,肠壁的摩擦让他疼得险些站不住脚,但顾及到夜圣鹰,寒天凌还是坚持了下来。 慢慢的,疼痛开始变成了瘙痒,小穴开始自动吞食着阳具。 夜圣鹰伸出双手托住寒天凌纤细的腰身,助他进入更加方便。 小小的转车内,里面一片春光,外面一片光春。 "哇~真是好玩~下次人家还要来玩!!"
走出游乐场,上官燕大大的叹了声。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烈在哪了吗?" 身体有所"不适"的寒天凌一脸"你如果再敢不说我一定会杀了你"看着上官燕。 "8月15日,上午10点,尖沙嘴巴黎婚纱店,好了,我自己回去了,拜拜。" 说完,便自顾自的挥了挥手跑掉了,留下还没懂意思的寒天凌和隐藏了佩服的夜圣鹰。 "耶?她怎么就这样走掉了,还没告诉我烈在哪!妈的,我现在就去追她!" 正要去追赶的脚步被身边的夜圣鹰一把拉住。 "鹰你干嘛啊?快放开我啊!难道你不想知道怎么去找烈了吗?" 生气的对身后的夜圣鹰叫道。 夜圣鹰挂着一惯的微笑,手一个用力,把寒天凌拉进怀中搂抱着,镜片在太阳的照射下闪了下,宠腻的开口:"她不是已经说了吗?" "她什么时候说了啊?" 纳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回想从见到上官燕开始好象就没听她提起啊,鹰也没和她独处啊,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呢? "8月15日,上午10点在尖沙嘴的巴黎婚纱店里,我们能见到他。" "啊!我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呢,原来是......" 说着,却一下住了嘴,沉默起来。 "怎么了?" 看着低下头的寒天凌,心知他是因为那件事而失落。 无力的摇摇头。 "鹰,你说烈他真的会放弃我们和那个女人结婚吗?" 夜圣鹰没回答,只是看着寒天凌,许久,才抬头看向蔚蓝的蓝天,轻喃道:"他爱我们。" 寒天凌低低的笑了起来。 是啊,他爱他们! "叩叩。" 敲门声让风庭烈放下手上的资料,对门外的人说:"进来。" "烈。" 春风满光的高圆圆走了进来,欢快的叫了声。 "今天我和伯母谈过了,我们8月15日上午10点去尖沙嘴那个巴黎婚纱店去挑选婚纱好吗?还要拍照。" 走近风庭烈,也不客气的坐在他腿上,亲昵的亲亲了他的脸蛋。 "你决定就行了。" 风庭烈感觉很疲惫,一点都没有要结婚人而有的开心和兴奋,有的只是满满的哀怨和受伤,每次应付自己的母亲和他将要成婚的未婚妻时有的只是吃力,比去参加一场作秀似的舞会还要累。 "烈很累吗?" 伸出一双芊芊食指,体贴的替风庭烈按摩太阳穴,帮他消减疲劳。 "还好,你家怎样了?公司的运转还行吗?" 拉下高圆圆的手,他还是不习惯她的碰触,叉开话题。 "恩,多亏了有风氏在市场上的影响力,加上你给我父亲的资金,公司运转渐渐走上轨道了。" 趴在风庭烈的肩膀上,开心的说着,眼中却有着丝丝精明。 她怎么会看不出风庭烈的心到现在还不在他身上呢?可是她放弃要他的心了,只要他的人,他的企业,那就够了! "那就好。圆圆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做。" 下了逐客令,高圆圆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然后乖巧的点点头。 "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来哦。" 望着高圆圆走出去的背影,风庭烈这才松了口气。 看向桌上的资料,为了帮高氏,风氏已经提供了三分之一的资金给他们加以运转,虽然使他们上了轨道,可是,怕就怕在,寒氏和夜氏...... 天凌,圣鹰...... 像往常孤单的夜晚一样,风庭烈默默的思念着以前的那段失去的感情,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他自问,却无从回答。 他还爱他们吗? 沉默半饷,风庭烈苦笑着摇摇头,脱力的靠上椅子靠背,闭上眼睛。 怎么能不爱?从那时的一见钟情,到后来的日久生情,最近变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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