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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瞬——踏鸿飞歌

时间:2008-11-18 11:40:33  作者:踏鸿飞歌

"哼。"冷哼一声,丹隐站起身来,坐到另一边去闭目养神了。
这时,长空破才有心思打量着他们所在之地,这哪里是刚才那片枫叶林,四周只有荒凉一片,看来他们已经下了天山了。但,这里是哪里?四周看了看,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其他活着的东西了。
一个别姿势保持太久,有些不舒服,侧了侧身,却不料胸口被东西抵住了,有些不舒服,探手入怀,掏出一块青色玉佩,上面只有一个字:"秋"。轻吁了一口气,长空破再度将它收入怀中,侧首望向另一边假寐的人,"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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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不说话呀,我都成这样了,怎么说你也应该负一点责任吧!"
"你还真睡觉了吗?"
不管长空破说什么,对面的人就是不开腔。唉,他举手放弃,跟这个人说话还真是累,比对他老哥还累,最少他大哥还多多少少回应他一下。
盯着眼前这个与泛紫有着相同相貌,却无半点性格相似的人,长空破觉得体内涌动的炙烫似乎也不再那么难耐,刚才还清晰的意识又开始糊模,头一歪,再度睡去。沉沉睡去的他并没有发现刚才还对他爱理不理的人已睁开原本无任何情绪的眼正带着一种困惑的神情看着他。

位于修罗殿最隐蔽的某一处院落中,梅树簇生,白梅似雪,白瑕无垢,枝上点点绒雪,映照其中,一入院中,淡淡梅香扑鼻而来。
一名着白色为底,粉红为边衣裙的清秀女子正专心地扫着地面的积雪,一只有着纯白毛色的小狐狸在女子旁边奔来跑去,时不时一爪抓上女子扫地的扫把,在女子轻斥中再紧抱住扫帚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狐儿,一边玩去。"实在拿这只顽皮的小家伙没没辙,梅停住打扫的动作,唤它到一边去。
可还没开窃的小家伙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你不让它玩,它偏来闹你。一个使劲,直接跳到女子怀中,紧扒住不放,一颗小脑袋磨蹭个没完。
"狐儿。"无奈地唤着它的名,梅叹息地将在怀里撒娇的小家伙提到眼前,正色对上它无辜的小脸与一双炯炯有神的绿瞳,"我要打扫,等会再陪你玩,乖,你先到一边去。"轻轻将小狐狸放在地上,梅拿起扫帚到另一边再度开始打扫。
一只自认为"没人要"的小狐狸就这样双眼含泪,可怜巴巴地走到一边的墙角,前爪努力扒开地面上的积雪,再一头埋了进去悲叹自己的命运悲凉无依呀。它好可怜,梅不爱它了,它真是一只世界上最最悲情的狐狸精!
远方打扫中的梅也在分神地注意着那只暗自伤感的小家伙,梅淡笑着望着它好笑又好气的动作,这小家伙,还真是拿它没办法。
埋头雪中的小狐狸正悲叹着自己苦痛的命运之时,身后隐隐传来些些声响,小狐狸好奇地一回头,妈呀!好大一颗头正对着它皱着眉苦笑。
惊愕的小狐狸尖叫一声,拔腿就跑,梅,救命呀!有妖怪进园了。
喂!哪有长得他这么帅的妖怪......还没想完,有着健康肤色的俊人头已经颓然地看着一只明显惊吓过度的小狐狸跳进一名清秀似水的女子怀中,迎上女子吃惊而防备的眼,男子哑口无言地发现周围的梅树枝倏地长长,将他从地底下卷了出来,抛上半空。
"饶命呀,我不是坏......啊......"话未尽,余音尤在,人已经远远飞去。

"别别,别打我,我、我是来找人的。"灰头土脸地从同一地点钻出土地,从远处再度赶回的男子慌乱地倒退数步,拼命摇手。然而......
"我真的不是坏人啊......"一阵风拂过,人影已经消失在天际。

"我是一方土地,不是坏人,我是真被人遣来找人的,不要再甩我了。"这次一钻出土地,年轻健壮的青年男子急忙道出自己的来历,也及时让自己面前舞动且不怀好意的梅树枝顿住了动作。嗖,抹掉头上滑落的冷汗,男子放下提起的心。
"你找谁?"清冷的声音在男子舒心的同时响起,清淡的声音中隐含着不道出有理的解释就再将你丢出去,梅四周的树枝已耐不住一般开始抖动,准备一展身手。
"呵呵......"傻笑两声,男子伸手入怀,"你等一下,我找一下。咦?东西呢?哪里去了,噢,原来在这里,找到了!"男子一脸惊喜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珠状的物体。
"嗯。"对着圆珠仔细瞅了一阵,男子荡漾着一张笑脸,说道:"我找丹,他在吗?"


夕阳似血,残照大地。
丹隐躲过修罗殿前的守卫,双手打横抱着已晕迷数天的人,向梅园疾去。
丹隐一脚踢开梅园的门,"梅。"
"是。"无声无音地出现,站在一片白梅前,梅垂着头,恭敬地等候丹隐的命令,脚边躲着那只不断抖着尾巴的小雪狐。
"照顾他。"丹隐一把将手中晕迷的人丢向梅,便理也不理地直走进屋内,推开房门时,略微转头,"不准他进屋。"
瞬间,周围的梅枝蓦地伸展,如无数个手臂,圈住腾空而来的长空破,不至于让他伤上加伤。
"丹隐大人请放心。"梅依然躬身垂首,直至丹隐关上房门。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梅抬起头,清秀的脸上带着漠然,走到被树枝圈住而悬空的人面前,清冷的眼仔细观察着这个能让冷漠至极的丹隐大人带回来的人类,心忖着,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不喜思考的梅在思量片刻后,决定放弃。最终,她还是决定按丹隐大人说的做,照顾这个人类。
丹隐步入房门,走至房中唯一的床边,挥开床前的白纱,眼也不眨地看着沉睡的人。倏地,他眼中的情绪开始剧烈地翻腾着,冷然的表情也随着心绪变化而最后仍然化为乌有,消散而去。恢复平静的丹隐翻身上榻,一手伸入丹的颈下,让他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让他依偎着自己,也让自己获得想要的温暖。
暖暖的气息喷撒在冰冷的颈项上,触手的也是温温的暖,那是他没有的。丹,快醒来吧!他在等,一直在等。

这里是哪里?透过头顶茂密的树枝,隐约透来的是淡淡月色,照亮着近近的四周,而再过去一点,就是无法探视的黑暗,无意识地拨开眼前杂乱丛生的树枝,长空破觉得身体异常地疲惫,想坐下休息,但手脚似乎都已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有自我意识的脚带动不停地走。
好不容易通过一段乱树杂草林,他惊诧地瞪大蒙胧的眼,这里是哪里?
在他面前是一个似乎无边际的湖,湖面平静地似镜面,清透地能似能看见世界所有的悲欢离合。湖面上,充满着迷雾,夜的女神月透过漫漫迷雾倒映在湖中,像位羞涩的少女,忽隐忽现。长空破精疲力竭地跌倒在湖边,跌坐在地上,他晃了晃晕眩的头,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中只为欣赏着眼前那面镜湖,屏起呼吸就怕一丝轻浅的呼吸也能将他所见的美景打破。
注视着镜湖美的同时,他也发现湖的另一边飞来一抹淡浅不着痕迹的人影,在月色下如蜻蜒点水,足尖轻点湖面,轻荡出一涟涟漪,身形已飞跃而起,往这边而来。
远远望去,并不能尽览他的容貌,只能惊叹他如天仙般不负重的优美姿态,还有那宽大飘飞的衣摆及比夜色还浓的长发漾于身后。
是谁?长空破眯着眼,想看清楚来人,再怎么仔细看,都只能看到一道轮廓,只觉得他肤色白晰,还有那让他莫名熟悉的感觉。
踏水而来,一脚轻点上岸,那人随即落在离长空破数百米外的湖边。那人似乎在等候着谁,左右张望后叹了口气,长空破猜想他是不是没等到想等的人。
迷茫间,长空破觉得他好像能感受到对面的人心里那种压抑,不安焦急的感觉,让他的心情也随之改变。这是为什么?
突然间,对面的人好像望着远处笑了,焦急不安的情绪荡然无存。长空破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一个高大健壮的人正向这边驰来,最终落在那人面前。
"你来了。"轻柔的声音更为耳熟。
他是谁?
"嗯。"轻声的一嗯,却带着足令人心生安全的味道。
"我以为你不会来。"叹息一般美妙的声线。
高大的男人沉漠片刻,"我也以为我不会来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所以,来了!"
远在百米外的长空破也能感到那高大男人心中那份左右为难的矛盾,那让人焦躁痛苦的矛盾。
"你只要来了就好了。"那人动情地投入男人宽厚的胸膛中,埋首其中,呼吸着他那令他心安的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
"唉......"远远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高大男子也回搂住投入他怀抱的人。
迷离月色下,两人紧搂相拥,身后是一片平静得让人害怕的湖面,让长空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事即将发生。会是什么事呢?他猜测着。
不久后,先来一步的人推开高大男子,冲他嫣然一笑,随即拉着他再度踩水而起,飞向湖的另一边。
长空破迷惑了,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却看得清他脸上那抹近乎倾国倾城的笑,巧笑嫣然,美不胜收,一抹让他用什么都愿意换的笑,深情的笑。
好美的笑,但在那笑下面,却有着不顾一切的气魄。
但,自己为什么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呢?长空破彻底地迷惑了。
在两人牵手的身影消失在另一边时,晕眩再度找上他......


"醒来,醒来。"轻柔地被人拍打着脸颊,长空破努力地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像在做无力功,无论怎么样都撑不起沉重的眼帘。
"看来还要再照顾几天了。"柔柔地抱怨轻轻地响在耳边,似催眠曲一般,又将半梦半醒中的他送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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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醒来。"轻柔地被人拍打着脸颊,长空破努力地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像在做无力功,无论怎么样都撑不起沉重的眼帘。
"看来还要再照顾几天了。"柔柔地抱怨轻轻地响在耳边,似催眠曲一般,又将半梦半醒中的他送入梦中。

 

 

再一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飘雪的灰色天空,耶?难道他又回到天山了。软软的四肢没有任何力量,除了动动手指脚指外,好像什么也动不了了。转动着头,看到的情景让他一呆,这是默林吗?
雪白的梅夺枝而绽,在风雪中依然傲立,像个孤傲冷绝的美人。但是......长空破突然傻眼了,这里的默林基本上与他齐高,他可以清楚无比地看清旁边一株梅树顶上那朵朵簇生的白梅。这时,他才发现他躺在周遭梅树所盘绕在一起的群枝上。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几根枝条紧紧地缠绕在身上,更令酸软的他无法起身。呼,有点累了,长空破无力地倒在梅枝上。静下心,长空破才发现,天空中的雪为何没有飘下来,只在周围打旋?细心地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周围被人下了结界,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有没有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正想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别乱动,你还没好的。"清冷的女声脆脆地飘来,一抹淡白的衣影已飘至他身边。
"你是?"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清秀女子,长空破疑道。
"梅。"回答着长空破的问题,梅端着手上的碗靠近他的唇,"喝。"
"这......唔。"长空破觉得让女子喂药有所不妥,正想回拒,梅举至唇边的药已倾倒入口,不得已,只好咽下,"咳咳,谢、谢谢。"被急流而下的药液差点呛到,长空破轻咳了两声。
一只玉手就在这时摸上他的额,一张清冷的玉容也凑到他的面前。呃,长空破呼吸一窒,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吧!敢如此接近男人。
"幸好没有再发烧,人类的身体真是弱得可怜。"梅收回手,自言自语地喃道,端着碗,梅准备飞下。
"耶?别走。"看到梅背转身,准备走掉,长空破忙叫住她。
有事?回首以眼神询问,梅亭亭而立。
"我想请问一下,梅姑娘,为何将我绑成这样?"虽然躺着,但长空破问得依然有礼。
"你,发烧。不让你掉下地,绑着。"梅简单明了地答道。
"那既然我已经醒了,可否将我身上缠绕的树枝解开?"
"这......要问丹隐大人。"梅有些迟疑,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丹隐大人?"长空破在心里忖着,会是他吗?那个带他来此的人。
"丹隐大人,你回来了。"梅落地,恭身迎接刚进门的丹隐,"那个人类醒了。"
长空破努力地侧了侧头,终于看清下面站的,仰头冷眸凝视着他的人。
果然,他就是丹隐。
"丹隐,呵呵,我还是知道你的名字了。"长空破偏头笑着,他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
"......"丹隐收回目光,在跨进房间门的同时,吩咐梅,"放了他!"
"是,丹隐大人。"梅垂首。
"喂,你就这么走了,丹隐,丹......"连续的唤声也没有唤回丹隐的回首,长空破在心里叨唠着,真是无情,好歹他们可是相处过几日的了。叹息着,长空破就觉身上一轻,几根紧锁着的枝条慢慢松开,缩回,还他一个轻松的状态。
"呼。"梅松开对长空破的禁固,他虽然仍身体无力,但终于可以转动一下身体了,都睡僵了,真痛苦。

 

三日后
"梅,我来这几天了?为什么这里天天都在下雪呀?"经过几日的相处,长空破已自认为与这位梅姑娘处得不错,躺着无法动弹的日子已然过去,但他身边的结界仍没有打开,听梅说好像是因为没得到那位冷面的丹隐大人的同意。所以日子仍然无聊得让他只能找眼前的冷冷的梅聊天。
"不知。梅园不下雪下什么!"一句回答一句反讽。
长空破翻了翻白眼,不去想她的言外之意,"梅,那个房子里除了丹隐住还有谁呀?"天天在丹隐出门后,他常见她端着洗脸盆进去侍候,可又没有看到除了丹隐还有谁在进出的。
"请称丹隐大人。"梅终于自扫地间隙抬起头来,要长空破改口。
"是,那么,那房里除了丹隐大人还有谁住在里面?"长空破搔搔头,有时真搞不懂这个老讲礼数的女子,尤其不懂她对于丹隐的尊重,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丹大人。"垂首继续扫雪。
"丹大人?谁呀?梅?"追问着,可是梅任他一个人叫着,就是不理他。
唉,还真是无趣,长空破瘫着四肢,平躺在梅枝上,无聊得快毙掉了。不行,他陡地坐起身,再这样躺下去,他不会憋死也会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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