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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瞬——踏鸿飞歌

时间:2008-11-18 11:40:33  作者:踏鸿飞歌

"你快放开他---有本事回来打过."墨气得跳脚,却更急更气长空破居然傻呆呆地任他将他抓走.等它跳到高墙上,空旷的雪地上什麽痕迹也没有了.
完了,它死定了,墨悲切地瞪著荒凉的雪山.长空破这个死小子,他忘了他大哥要来了,不是吗?想起那个冷血的长空刹在听到弟弟被人劫走後,会怎麽对付这只没有做到保护的黑狼呢?
"嗷---"一阵凄凉的狼嚎自天山上传开.
31
似无负重的丹隐轻巧地提著手中的人疾驰在柔软地雪地上,所过之处,只余下点点腥红。
不顾体内躁动的炙热与不停淌血的掌心,长空破径自贪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儿,与十年前不变的面容依然绝丽,样貌如初,却多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
但就这一股冰封的感觉令长空破觉得有异,他仔细辨认与熟悉著眼前冷漠的人眉间眼角的冷意,觉得有什麽在心中叫嚣著:他不是他,不是他!但,他真的不是他吗?他不确定。难道他找了十年,念了十年,却仍只找到了一抹幻影吗?他迷惑了。
仍记得十年前的泛紫虽然不善言笑,但从来不会给他如此冷淡甚至於陌生的感觉。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他到底会是谁?泛紫的亲人?或是......
他不知道,突来的思绪令他乱了心思,为什麽会这样?他不是泛紫又会是谁?体内翻腾的热浪似乎烧掉了他平静的理智,一股被欺骗的感觉自心底冒出,同时翻滚著怒火,一种想杀掉眼前人儿的冲动在心中跳动。
猛然地,失去了平和的心态,一脸恨意的长空破激动地用臂膀拂开持著他衣领的手臂,另一只手聚集了真气,拍向丹隐。
而时刻警惕他的丹隐不慌不忙地用另一只手挟住他的腰身,同时把他向外一带,脱离了他掌力的范围内。
摆脱了衣领上的束缚,长空破被腰身控制的力带动,从丹隐的左手晃到了右手,却仍不放弃的再击出一掌。
丹隐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的这一掌。可是,带血的掌却不小心擦过丹隐白洁的衣衫,一抹清晰的血印突兀地在上面现出,长空破只觉得脑中闪过一副画面,眼前一花,向前跌去,而他体内翻滚的怒火似乎在瞬间消逝。
看著顺势向下跌去的长空破落到雪地上,丹隐在打斗中仍疾驰的身形也跟著下了地。
两人一倒一立伫在雪地之上,冷冷地瞄了一眼无佯倒在雪地上的长空破,丹隐就一直瞪著自己胸前的那抹红,似沾染了不该碰触的污物一样,露出厌恶愤恨的表情。
而长空破则是在感到突然的晕眩後软软在倒在雪地上,眼睛一直失神地望著白衣上的那抹红。
唰的一声,丹隐撕掉了上前身的白衫,弃之不要。他站在空茫的雪原中,迎著狂啸的北风,他不畏这北方极寒之地的冷,坦露著一身白得几乎透明而且顺滑的肌理,银色的长发飘於身後,冷漠的眼也跟上失神的长空破。
在冷冷的视线下,长空破回过神来,他猛地摇了摇头,心忖道,刚刚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他想杀掉眼前的人?
他若有所思地抬头望进一双冷色紫瞳中,却无答案可寻。
32


冷瞳默默地望进带著寻找意味的眼,裸露的上半身在刺骨的寒风中似无感地直立,长及膝的银发随风飘逸,白晰甚至让人觉得透明的肤色跟周围的雪相互应照,给长空破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自冰而生,由雪养育.
"你是谁?"冷冷地声音拂过他的耳边.
"啊?"飘到九霄云外的魂因冷声而转回,长空破愣愣地瞪著裸身的他,轻哼道.
虽浅但仍进到丹隐耳中,冷面的他不吝啬地再问一次:"你是谁?"
"长空破."暂时甩掉头脑中的胡思乱想,长空破恢复自己的潇洒,回答道.他说不定可以从这个与泛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那里得到泛紫的消息,这个想法令他心潮澎湃.
"长空---"冷然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脑中闪过一道人影与眼前的人瞬间重合,冷漠的脸上更形冷冽,右手微抬,只听一声轻嗤.
如烟似雾的云魄蓦地右掌心出现,修长的五指一合,握住了云魄呈弓形的剑柄,而由云魄出现产生的冰晶体从丹隐的掌一直漫延至臂膀才停止,将他的整个右臂都包裹住.早已知道云魄出手对自身的影响,丹隐只是习以为常地在身体中体验著云魄噬骨的寒意,这种冰冷的感觉让他觉得熟悉甚至亲切.不一会,他周围白透的雾也越来越多,似乎随著丹隐心情的变化而呈现著不同的状况.
如此近看之下,长空破才发现那雾蒙蒙的剑上隐隐约约似乎刻著某种图滕,缠绕在如冰的剑上.他正研究著剑上刻的到底是什麽,就发现刚才还离自己有些距离的剑已抵上了他的颈.
"说,长空翊是你什麽人?"浓浓的杀气自丹隐身上窜出.
长空诩?好熟的名字,是谁呢?长空破仔细在脑海中思索著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人.
啊!想起来了,长空诩!不就是长空家第五代的掌门人嘛!听说,长空捉鬼世家就是从他那一代发扬光大的.这个人与他家老祖宗有什麽恩怨吗?
抬眼凝视著随著他的沈默越发冷酷的人,长破空无视於颈边的利刃笑道:"长空诩,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应该是我家老老老---祖宗吧!听说在几百年前就住到阎王殿里去了,如果你要找他就往那里找吧."
死了?丹隐从心底最深沈的杀意中回过神来.对呀,人类的寿命短短只有数十年,最多也不过百年时间.长空诩,那个带著伪善面具的蚀心魔鬼,比修罗更令他厌恶的对象也早该死了,哪可能还活到现在.
看眼前笑得无辜的人,想著他是他的子孙,丹隐就觉得心中冰冷的血液沸腾起来,手中的云魄也颤抖著叫喧,杀了他,杀了他!
冷冷的紫瞳瞪著他:杀是不杀?
33
云魄不停地嗡嗡颤动,剑刃也压下几分,割破了长空破颈间的皮肤,流出一丝血痕.
"喂,你能不能把剑拿开点,有点痛耶."仿佛没有察觉到眼前的人欲杀他,长空破突然出声.
丹隐被声音惊回神,眼中燃烧的杀意一灭,他随即掩下眼帘,"嗖"地一声,嗡鸣的云魄以出现时的快速又被他收回体内.
"太好了,全身都湿透了,真不舒服."脱离颈间的威胁,长空破迫不及待地跳起身,压倒的雪已经融掉了不少,打湿了衣衫,浸了进去,凉冰冰的.而体内奔腾的炎魂似乎因为云魄被收而不再作怪,安静了下来,刚才被炎魂压制住的真气也可以运地了.
"把炎魂交出来."丹隐直挺着背脊冷道.
长空破边把握时间运功将衣衫,边叹着气说道:"我也不想要这把剑呀,搅得体内乱七八糟的,如果你有办法把它拿出来就随你了."
瞪着浑身散发着他是无辜者的长空破,丹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人长空家的人,尤其是长空诩的后代.
最后,为了尽快收回炎魂回返,他决定信一次他,仅此一次!因为长空家的人不容信任.


"完了,这次一定死定了."莫迟来壮壮的身子缩在椅子上,抱头哀嚎.这可怎么办,居然这么把长空破这小子给弄丢了.为什么会这样?他猛地抬起头,怒发冲冠地对着另一边的家伙吼道:"你为什么不看好他,就这么让他被人劫走了."
"是他想跟着人家走的,难道还要我去追得回来嘛."就算追,他肯定也不会想回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跟着去了.正缩在另一张椅子上悲叹着自己命运的黑狼墨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那个笨蛋为什么就这么跟人跑了,还不留个信,万一长空刹知道他就这么跟人跑了,还不剥了它的狼皮,不要啊!它可是很爱惜它这一身的光滑柔顺的黑毛的.
"唉."一人一狼垂头丧气地缩在椅子上,叹着气,祈求老天让那个天杀的小子快点回来,顺便再求一求让长空刹慢慢来,不要急,真的不要急.如果他在路上生病或觉得天山气候太冷,不适合他来就不要来了,两只心里同时叨念着.
可惜,事与愿违呀!
"莫大侠,外面有个姓长空的男子要见你."门外传来门童报信声.
不是吧?一人一狼面面相觑,同时垮下脸来.
34
"喂,你去吧!"为了自个的安危,莫迟来很卑鄙地决定推黑狼墨先出去抵挡一阵。
话音刚落,墨就很不爽地回吼道:"为什么是我去!怎么说也是你让破来这种鬼地方的,应该是你先去吧!"
"当然是你去了。你不是一直说你是我的长辈嘛!这时候就应该是你这个长辈先出去才有长辈的样子不是嘛!难道你还长空刹这个小辈吗?"莫迟来毫不客气地激道。
"哈哈。"仰头假笑两声,墨垂首蔑视地瞪着这个卑劣小子,"笑话。平时也没看你尊敬过我,我干嘛要这时称长出去当炮灰呀!如果真要当我是长辈,那你就应该先出去才对!还是你也怕他,所以不敢出去!"墨反激莫迟来,哼!想激它,他还晚生了几千年。
一想到那个冷血加无情的长空刹比起以前它的主人来说更加恶魔级惩治捉弄人的喜好,它就不寒而栗,哪里还怕去招惹魔鬼一级的他,它又不是疯子,好歹它也是活了几千年的神狼。
"我就是怕他,怎么样?说不去就不去。"莫迟来坦然地承认自己的弱点,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去跟阎王女儿成亲,这头死狼居然也胆小到不敢跟长空刹作对,真是枉费它活了几千年的岁月。
就在一人一狼激烈争执不休下,门悄然无声地被人推开,一抹轻淡的白衣无声地跨过门槛。
"破在哪里?"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一人一狼两道身影同时僵化,在天寒地冻的天山上,两道冷汗顺着额际滑下。
看到两人不自然的动作,长空刹危险地眯起眼,重复自己的问题:"破在哪里?"
"呃......"瞄了一眼越发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长空刹,莫迟来呃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推了推身边的墨,侧头小声凑近它的长耳朵,"你说。"
"为什么你不说?小人。"墨理所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也学着他的样凑近他的耳边,狠狠地说道。
"我是小人,所以你是大人,你去说。"为了自个安危着想,莫迟来笑得一脸痞子地将墨推了出去,挡在自己面前。
不要脸的小人!墨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恨道,却又不得又面对此刻让它心寒的对象。
"破呢?"已有些不耐烦的长空刹再次重复自己的问话。
"那个......"嘴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墨心中还是觉得不解恨地退后一步,一只爪子重重地踩在莫迟来的大脚上。
身后传来的一声低呼让它满意了一些,鼓了鼓勇气,墨眼一闭,气一呼,大声叫道:"他被人劫走了,不,确切地说是跟人跑了。"
"你说什么?"睇向墨刚说完后一人一狼远远退开的身影,长空刹黯下眼眸,轻声寻问道,"跟人跑了?"
那轻柔的声调令一人一狼不禁哆嗦一下,心里不断发毛,好恐怖的声音,好恐怖的感觉。
眼神越显温柔的长空刹步步逼近越发恐惧的一人一狼,直至一人一狼同时与墙壁做了个亲密接触,在心里为自己悲惨的命运祈祷时,才加重了音调再度询问道:"他跟谁跑了?"
被长空刹温柔至极的眼神对上,莫迟来心中忐忑不安地喃喃道:"一个冰冷而带有云魄的白衣人。"不过比不上你的冷血与变态。
"哦。"瞄了一眼被他眼神吓到的莫迟来,长空刹垂下头,对上一双充分显示自己无辜的眼瞳,"你为什么不在破那里,而留在这里?"
"呃......"墨努力缩起自己庞大的身躯,它恨不得缩进墙里,才能避开长空刹迫人的眼神。
"说。"一声怒喝吓得它更加靠近不能依靠的墙壁。
而刚才还胆怯扒在一边的莫迟来此刻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睨着它,眼中明显现出活该的字样。
心中怒不可言,眼中仍只有可怜兮兮,在别人面前向来威武雄壮的英雄狼墨在长空刹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抖着求饶的黑狼,狠下心一口气说完:"是因为破莫名其妙收了一柄炎魂在体内,将破体内的封印解开了,破让我帮他驱鬼,于是就留在外面了,然后......在我没有反应过时,他就跟人跑了,理都不理我。"最后,这只没志气的黑狼居然泡出了两眼泪光,惹来旁边某人的唾弃。
"这样呀!那我还应该感谢你这只没用的狼吗?"略为扬高一边眉长空刹低下头逼近不住向后猛缩,却无路可逃的黑狼。
"喂,你好了没有?我饿了啦!"不甚客气的话自众人身后传来。
长空刹一皱眉,站直身子,一旋身,口气恶劣地说道:"自己去找。"
"不要,这里冷死了。"
吃惊居然有长空破以外的人敢这样对待长空刹,莫迟来与墨瞪向从门边走进一个把自己裹成球的少年。
少年虽然穿得厚实,但红红的脸颊还是被冻得似收获的红苹果,好想让人咬一口。圆圆的眼珠子骨溜溜直转,看到贴到墙上的一人一狼,他不禁露齿一笑,喜漾的唇高高扬起,露出白白的贝齿。
他是谁?一人一狼不禁在心中猜测道。
35


"你不会叫人拿嘛,笨蛋。"长空刹皱着眉斜眼瞪着穿得笨重的人儿。
"不要,我跟他们不熟。还有,我可不敢离开你,我还怕那些东西又来找我呢。快点啦,我真的很饿,早上吃了一点东西就没吃了啦!"少年咕溜溜的圆眼惊慌地左右乱跳了几下,最后落定在长空刹那张越来越冷的脸上。
倏地沉下脸的长空刹走至少年身边,对着他的耳朵就吼道:"不熟?我跟你很熟吗?自己去找,还穿得那么厚,也不怕重死。"只因为一时的良心发现,他现在真极度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救了这个小鬼,而害得他得当个保姆。这小鬼怕冷又怕饿,什么都得他出力,简直就是个麻烦,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麻烦。
厚,干嘛这么大声?捂住受创颇深的耳朵,少年不禁露出一抹埋怨的神情,本来他跟他就比较熟嘛!再说了,也不是他想跟着他,要不是一堆家伙等着要他的小命,他怎么可能跟这个一身冷血的家伙待在一起。他还怕和他待久了自个都变成无情人了。
最后,恨恨地抬首瞪了一眼长空刹无情的脸,少年一跺脚,转身走了出去,在将身形抽离门槛外时,他蓦地回过头来,做了个鬼脸,一吐舌:"如果我被他们害死了,我做鬼也会回来找你的。"然后,就蹬蹬地跑了。
睁大狭长的丹凤眼,长空刹瞪着空无一人的门槛,嘴里咬牙切齿的,喃喃咒骂着,最后还是挫败地回头,无奈地说道:"墨,跟着他。"
"啊?哦。"正津津有味看着两人吵嘴,突然被一叫,墨差点没反应过来,"没有问题。"它小跑步地跟了出去,它要将功补过。
"至于你......"长空刹双手环胸,眯着眼望着头上不断有冷汗下滑的莫迟来,说道,"说一说你们遇到了什么。"


"信你一次。"丹隐略为抬颌,以最为轻蔑的眼神睇向他。
长空破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仍笑眯眯地寻问道:"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才能将剑逼出来呢?"
"以精养气,以气迫剑。"冷冷地将八字诵出。
以精养气,以气迫剑!细细地在心里思索了一番,长空破决定试上一试。
他学着丹隐出剑的姿势,双腿分立而站,一手离身侧数寸,掌心向上,架式迫力十足,一切只等运功。
他闭上眼,一边感受体内快速滑过的热流,除却自身的血液流运,感受着那股热流至上而下,从左至右,不停地在体内涌动。长空破一边蓄神养气,以待气足以增至逼剑出体。
"喝。"聚气凝神,右掌微扬,长空破倏地大吼一声,瞪着掌心,同时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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