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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瞬——踏鸿飞歌

时间:2008-11-18 11:40:33  作者:踏鸿飞歌

听了此言,黑狼跳上床铺,将鼻子凑近破的脸,一股淡淡的灵气飘进它的感应里,它脸色一变(当然,皮太厚,不容易看出来),冷眸中散发出诧异,"你---"
不太相信的它以鼻靠着破的鼻,闭上眼,用气笼罩住两人,不,是一人一狼,探索着破身上所起的变化.
"封印为什么会破开?为什么你体内有股不属于你的力量?"黑狼猛地张开褐瞳,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不知道."简洁明了地回答它,破也不太清楚,他猜测,"可能是因为那把炎魂的原因."
"炎魂?那把修罗之剑?你怎么会有它的?它不是该跟云魄在一起的呢?为什么你只有一把?"一连串的问话轰得破头晕眼花.
"喂,墨,现在我是病人,可没有这么多精力来回答你的问题."
"快点说."黑狼恶狠狠地跳上破的双腿,将体重全压在他的身上,都什么时候了还装傻.
很痛耶!破装着一副哀怨地睇着它,"唉,说就说."说到正经的,破还是一脸笑容,似乎不为自己身体内的变化而担忧,他将自己晕睡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黑狼墨,完了还发表自己的看法,"据迟来说好像是修罗之剑,现在那把剑应该是在我的体内,而当初因为它的灵气,而令我体内封印被破坏,导致灵力外泄.应该是这样没错."
怎么它才破体内睡了几天,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墨跳下床塌,在地上走来走去,忽地抬起头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破不如墨担心地那么多,他轻松地说道:"除了浑身酸痛外,还好,体内有一股热量不停地涌动,真气灵力都丰沛."
"是呀,丰沛到鬼怪都找上你,然后无能为力的你只能靠我出来帮忙."墨吐槽,"刚才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鬼来缠着你,这下是找到根源了."
唉,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哪会知道握一下剑会有这么大的影响,要不然打死他,他也会离那剑远远的.现在成这样了,怎么办呢?破盯着上方的横梁,摸着下巴考虑着.
看来---
"去找大哥来吧!"
"去找你大哥来吧!"
同时,两声重叠在一起,一人一狼无奈地对视,看来又会有一场训斥了.
28
月华如水,波光冶艳,
一抹纯白的身影映落池间,唇边发出的笛声如泣如诉,似有无限哀思,从池中传开,隐约间带着寸寸柔情.这种情思却又与他瞅着前方池中的那双冷冽的瞳眸来说,是相互矛盾对立的,更因为这种矛盾情绪的存在,令他独自吹奏忧伤曲子的情景更加令人子感动.
笛声幽幽,飘过池塘,池水泛起涟漪;越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似在回应着轻幽美妙的笛声,令幻美的夜色更加凄美,醉人.
偏偏有个小东西打扰了这一切.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远处疾飞而来,眼看马上要撞上池边的人,却在下一刻刹住了速度,围着吹笛人随着音乐而打转.
放开唇边的笛,长空刹冰冷的眼对上眼前快乐飞舞的有着与弟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式神,冷声道:"有事吗?"
"啾啾."似小鸟叫声一般,笑得灿烂的小小破爬起来站在骑翼上,表情作得无比痛苦地抱住身子倒在骑翼上,然后又跳了起来,拿两只小手捂住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而且还有着看到什么恐怖景物的恐惧眼神,最后跪在地上,神色哀怨地作出祈求的动作.
长空刹默默地盯着小式神作出的离谱动作,看着他最后一鞠躬,完成所有动作,然后笑嘻嘻地坐回骑翼上,在空中飘来飘去.
长空刹一掐指,冷凝的脸上更加冷冰冰,白晰的脸色顿时黑了一片.一甩袖,长空刹踏水而起,白衣飘飘,长发飘逸,似脱俗仙人,向着天山方向而去.
当然了,后面还跟着那个笑嘻嘻的小式神.


三日后,觉得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长空破终于离开了床塌,在黑狼墨的陪伴下,走出了房门.
站在天山派的正大厅里,长空破目瞪口呆地瞪着大厅外院落的装饰.本来以为他们大门的装璜已经够古怪的了,哪里知道里面更是稀奇古怪,这不仅是断了天山派的生路,而且还想让天山派人脉死绝,不留一命.
大厅正对面就是那扇令长空破头痛的死门,死门与大厅中有间亭子,亭外还植着一棵干枯了许久的老树,据他看来,应该是一棵桃树.本来在大厅与死门中建个小亭可消减死门的威力,可是,他发现亭子的四周有问题,似乎它建的地点有所不对,好像是建在一座坟上的----
一人一狼走上小亭,居然又在桃树下发现了一个墓碑做的石凳.
看来天山派的人还真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不过,这个人的功力似乎不够,简直就是把所以陷人与死的招式全用了出来,而且这些都是最简单而且都是明显到只要有道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
看来他还是提点一下任掌门比较好,长空破打了个哈欠,得到跳到亭子石板上的墨一个白眼.
"咦?"忽然瞄见亭外躲闪的小人,长空破悄悄地走了过去,"逮到你了."
长空破一只手将逮到的小家伙提起来,直直看入对方泪眼朦胧的眼,泪光光的眼底映照出他的样子.
而一旁卧在石板上的墨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就闭眼假寐着,不再理他们.
"你是谁?"长空破好奇的嗓音刚落,就听到一声低泣声,他诧异地盯着手上的小人,然后在一阵嚎嚎大哭中,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捉住这个爱哭的小人.
"啊!乖乖,不要哭,听话!"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小人抱入怀里,长空破柔声安慰,然后对着墨使着眼色.
何奈那只黑狼用爪子捂住耳朵,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看此情景,长空破只能为之气结,暗骂那只没有义气的臭狗.
"呜---"长空破越劝小人哭得越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滋跟着下.
"我求求你,别哭了,你要什么我都帮行了吧!"
这次话音刚落,就见怀中小人立刻收起嚎哭,边低泣边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你不哭,我们什么都好说."长空破拼命点头,只求不要再听到她哭.他这人平时没怕过什么,就怕有人在面前哭,那种感觉实在是很恐怖耶!比他遇见恶鬼还要恐怖!
"那好吧!"比六月天都变得快,刚才还如下大雨的小脸立马晴空万里,"这可是你说的哟!长空家的后人是一言即出,不可反悔的."
长空破这才知道上了这小人儿的当,但话已出口,无法反悔,他爽快地笑着点头:"君子一言九鼎,绝不反悔,说吧!"
"笨蛋."黑狼高傲地跳下石板,路过他们时冒出一句.它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免得被他们演的臭戏也气死.
"喂!你去哪?"长空破喊着渐渐远去的墨.
"哼."远远飘来一声冷哼.
"那家伙还是老样子."怀里的小人突然一句,令长空破收回神智.
"你认识墨?"长空破不可思议地瞪着怀里看上去仅仅五六岁,而且没有一点灵力,只有淡淡鬼气的弱小女娃,不,女鬼.
"墨吗?他改名字了?"小女鬼绽开笑容,"他以前可不叫这个,他以前的有个外号叫修罗战狼."
修罗战狼?
最近他好像与修罗家的东西比较有缘.长空破心忖道:"那你是?"不会也是修罗家的吧?
"我吗?只是修罗族逃兵而已."小女鬼无所谓的告知他自己的身份.
修罗族的逃兵?哈哈,长空破呆笑在心,不会吧!他看过的天书上只说修罗族人好战嗜血,从来没听过有逃兵的,只有战死沙场的.这里不仅有个逃兵,还是女的.
来一趟天山,收获还真是多呀!长空破笑了:"逃兵吗?那么,你想要我干什么?"
"不是太难,只要你化解天山派这次的灾难."
"哦,那我能不能问个问题?"得到许可,他问,"为什么你要帮天山派?"
"因为我是天山派上任掌门的妻子."很干脆地把答案送出,换来长空破的下巴落地,不会吧?


29
天山派上任掌门的妻子?长空破心中一顿,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莫非......
"莫非你就是那个数十年前天山派自创名震江湖的绝技---风绝刀,世人称作风娘的人......"肯定的目光盯上另张小巧清秀的小脸。
"哦,你是说那刀法呀!它是我自修罗刀改良过的,威力已经大大减弱了。"风娘不以为然地轻道。
"风绝刀,故名思义,刀法似风锐利无比,刀法狠毒且致命,一刀过去不死也半伤。可是,现在的天山派似乎在上任掌门过后就将其毁掉了,故因此天山派开始走向衰落,这原因......"
"是我丈夫临终的决定。"风娘脸上有着不同于外貌稚气的痛楚,她还是大方的承认,因为风绝刀的刀谱而令她的丈夫早故,她一直痛恨着自己为何要创出风绝刀刀法。
看出她脸上隐忍的苦涩,长空破在脑中回想着太爷爷曾对他说过的话。
据太爷爷说因为风绝刀,天山派从此在江湖中能排在前五位,也正是因为风绝刀,使那段时间不断有嗜刀或是想偷刀法的人挑战或夜袭天山派,令天山派的人防不胜防,疲于奔命。而上任掌门人风驭是因为上门挑战的人太多,而精疲力竭而亡的。
原来风绝刀不再重现江湖是因为风驭掌门人的缘因。
两人同时默然不语,一个陷入了回忆,一个则是体贴对方,暂时静默。
"长空少侠,这几天休息的可好?"当两人沉默时,一道严肃的声音插了进来,长空破转头一看,任雾里向这边走来。
"休息得我全身都软了,还真应该谢谢任掌门的款待。"长空破微笑着回答道,顺带瞄了眼旁边,发现刚刚还在风娘已然不见。
"哪里的话,还是应该我谢谢长空少侠的救命之恩呀!"任雾里更是严谨地走了过来。
"唉呀,你就不要叫我少侠不少侠的了,听得我怪别忸的。看你比我虚长几岁,你就干脆称我长空或破就好了。"长空破实在有点受不了任雾里的严肃,笑着摇头道。
听到此言,任雾里一皱眉:"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这样才亲热不是嘛!难道任掌门看不起我?"长空破假意收起笑容,一脸肃严的看着任雾里。
"不敢,不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妄称一回大了,唤你一声长空了,你也就叫我雾里吧!"怕长空破误解自己的意思,任雾里忙解释道。
"雾里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哪里的话,请长空少......不,长空请说吧!在下洗耳恭听。"任雾里严正地一鞠躬,认真听着。
长空破趁他不注意时,翻了一白眼,还真受不了他这种顽固严肃的个性:"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们天山别院是谁为你们装饰的?"居然能逞你们不注意装成这样,还真是大胆呀!
"啊?"任雾里没想到长空破会问此事,一愣才回答道,"好像是我师叔,这幢别院是三年前才修好的,记得当时一直是师叔在督办此事。"
"是这么回事呀!那位师叔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长空破又摸了摸下巴。
30
想起那个行为怪诞幼稚的师叔,任雾里的冷汗就滑了下来,想起以往那位师叔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宁.现在的他就不得不庆幸师叔大人已决定"隐居"了.其实天山派的人都心知肚知,师叔憋在天山上太无聊了,借隐居之名到江湖上去祸害别人了,无论怎麽都好,只要他不再害得他们天山派一天到晚只忙著为这位师叔大人收拾烂摊子就行了.
"那个---师叔嘛!还不,不错,嗯,就是,就是这样子."不擅於说谎的任雾里两眼也不敢看长空破,结结巴巴地讲了一半脸就先红了个透.
好笑地看著任雾里一贯严肃的脸上突现的红晕,长空破知道个性严谨的任雾里必定有所隐瞒.不过没关系,他不说,他还是可以从风娘口中得到答案.
"谁?"突觉一阵比天山气候更寒的气息隐约传来,长空破黑瞳一凛,叱声出口.
任雾里动作快速地与长空破并肩站著,戒备著那个他没有比毫觉察出躲在暗处的敌人.
冷冷的北风随著冷冽的气息自围墙上传来,两人展目望去,双双一震.
是他,泛紫!长空破心中一动,聚集在掌中的真气一散,凛冽的气顿时所剩无几,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双眼只映得下那张冷若冰霜的美颜,是上次自他身边离开的人,他又回来了.
任雾里一看是上次那名夺剑的人,立马上前一步,举剑对向对方,高声喊道:"上次阁下不是夺了剑,为何再次来此?"
站在高墙上,丹隐冷冷地看著底下的人,他首先看见下方上次因夺剑的黑衣男子,又一次对上对方与上次同样殷切而激动的眼神,他不懂他眼中的含意,只知这次他一定要将炎魂夺回来.
丹隐眼也不眨地一直与他对视,却无视於长空破眼中泛著的柔情,冷然道:"把剑交出来."
"你休想.要抢剑,先过了我这关."任雾里弹身而起,一剑刺向他. 自32由543自978在
冷哼一声,丹隐一手平伸开,一团冰雾自手中飞散开,若有似无地,一柄有著长长的透明剑身隐约出现,泛著无限冷意,比天山最寒的寒潭所散发的冰意还要冷.
"现."一声冷叱,若隐若现的剑身带著周身的冷雾陡地以实体呈现,并发出清脆的嗡嗡声.丹隐不理会云魄足以冻伤他双掌的冷,握住了它.
长空破听到云魄的鸣声,突觉体内不停穿流不息的炙热更火热汹涌了,似乎是听到了双生剑的鸣叫,也奈不住了,想撞体而出与之和鸣.
"唔."闷哼一声,长空破被体内奔腾的热流撞得倒退了一步,一掌扶住亭子的柱石.他忍住体内发出的警示,一直望著那张冷冷的冰颜,口中却疾叫著,"雾里兄,快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丹隐冷眸更冷,想逃,没门.在任雾里还未返身时,如穿著羽衣一般,飘飞而起,一剑刺向与他对冲而来的任雾里.
"小心."顾不上自己体内的不适,长空破忍痛跺脚而起,似光般射了过去,在云魄离任雾里胸膛一寸的地方握住了它,同时一掌推开愣住了的任雾里.
时间如凝固了一般,不再转动.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握住云魄?这绝对不可能.
云魄乃沈在海底的亿年寒铁所冶,连他这个自冰而出的妖都受不了它的冰寒而时常冻伤,更何况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不,能握住云魄的人绝不简单,他到底是谁?
丹隐不相信这种事,可是事实却真真切切的摆在他的面前,不容他的不信.
鲜红的血顺著剑身滑落,体内炙热的剑流似乎找到突破口,疯狂地涌了出来,顿时将整个云魄染成了血红.
同样,握住剑的长空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他只是注视著对方,观察著丹隐的反应,希望能在对方眼中得到一点点熟悉的感觉,但他只能失望了,他只在丹隐的眼中满满的不可思议,其他的什麽也没有,没有!为什麽会这样?
难道他真的不记得他了吗?泛紫.这个猜测令他有种被人撕裂的感觉,好痛,比身体里那种炙热的痛更痛上数倍,数十倍.
不,他决不相信泛紫会忘了他.眼中的坚毅越发顽强,他要唤回原来的那个泛紫.
"你不记得我了吗?泛紫."暖暖的低喃飘进丹隐耳中,不懂其涵意,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思索著他为何能握住云魄,想著要不要把他带走?
"放开他."本来缩在屋里睡觉的黑狼突感到一阵不属於这里的气,便冲了出来,一来就看到血流不止的长空破与一个有些熟悉却与它所识之人有颇多不同的家夥缠在一起.它不在意旁边倒在地上的任雾里,怒吼道.
"哼."一声冷哼稳稳当当地传入它的耳中,丹隐一只抓住盯著他猛看的长空破的衣襟,腾身而起,飞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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