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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愛一回 上》——樊落

时间:2008-11-18 11:13:09  作者:樊落


  朦朧中感覺有人在為他搓洗,撫過肌膚的手指柔軟纖細,動作有點粗暴,卻又透了絲溫柔,指腹遊動在肌膚表面,浮光掠影般的輕柔,周俊隱約看到有兩個身影在眼前不斷地晃動交錯,似乎是秦楚,似乎又不是……

  「楚……」

  「叫我棠棠!」惡狠狠的聲音在耳邊蕩起。

  「棠棠……」

  叫什麼都好,只知道這個人一定不能放開,周俊心慌慌地想,只要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吧?

  不可以!你怎麼可以消失?在我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之後,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毫不留戀地消失?

  將來怎樣都好,但這一刻,你是我的!

  周俊用力吻住鄭紹棠的雙唇,掠奪般地咬動吮吸,隨後將舌探進對方口中,舔動著上顎、舌尖,隨後緊緊纏繞住他的舌,一邊攪動一邊吐弄。

  鄭紹棠當然不會推開,他抱住周俊,回應著他的熱情,一隻手卻探向他的小腹,握住那份炙熱輕輕揉捏,最虛弱的地方被控制,周俊發出一聲歎息,從兩人相交的嘴角輕傳出來。

  一個長吻過後,鄭紹棠托起尚沉浸在情欲迷亂裡的臉龐,痞痞地一笑。

  「親親,是你不讓我走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誰讓我也有那麼點在意你呢。他在心裡悄悄加上一句。

  鄭紹棠按住周俊的後頭,重又回吻過去,像是要安撫下對方慌亂的心思,這個吻只是輕柔的撫摸,舌尖繞著他的唇邊輕輕轉動,又偶爾吸住他的舌尖,像在享用大餐後的甜點一樣,捨不得一下子吞掉,只是含在嘴裡,不斷地品嘗,不斷地回味。

  濕衣已被脫到一邊,鄭紹棠牽引著周俊的手握住自己的炙熱,上下捋動,他的手指也在周俊的欲望上輕輕搓動,指甲有意無意的在鈴口處劃著,滿意地聆聽周俊在被刺激下而發出的呻吟,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從鈴口處俏皮地跑了出來,欲望更加的堅挺。

  鄭紹棠把周俊的身子轉過去,讓他撐住浴室的玻璃門,在要即將進入高潮時突然失去了牽引,周俊發出怨語,鄭紹棠忙軟言哄著,把放在一角的沐浴液擠到手裡,塗在他的菊穴上,清涼的沐浴液刺激得周俊身子一抖,他轉過頭來,表情有幾分哀怨。

  「楚……」

  別人的名字讓鄭紹棠有些不爽,他伸手過去,握住周俊的欲望,略帶惡意地揉搓著它。

  「親親,我不介意你心裡有別人,不過在和我做的時候想的只能是我!」

  他用下身頂住周俊的菊口,藉著沐浴液的潤滑,慢慢擠了進去。

  「欸……」

  後庭被異物突然探入以及分身被灼熱包裹住的感覺,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

  「親親,你這裡好棒啊,軟軟的好舒服。」

  周俊卻激烈地搖著頭,呻吟道:「疼……慢點……」

  鄭紹棠陪著笑。

  「抱歉抱歉,人家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了,我一定會改進,下次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的一隻手環過周俊的腰身,將他圈在自己身前,分身在他體內一番觸摸後,用力抽動起來,另一隻手則抓住周俊的手一起握住他的欲望上,不斷地搓動撫摸,帶著他攀上欲望的高峰。

  「噯……」

  隨著劇烈的顫抖,一道白練激射在浴室的玻璃門上,然後靜靜地滑下,兩人從高峰上飄飄蕩蕩地跌了下來,周俊無力地癱軟在鄭紹棠的懷裡。

  浴室裡只剩下水擊聲和靡靡的喘息聲。

  第三章

  周俊睜開眼睛,好半天沒搞明白自己在哪裡。

  他躺在一張很寬敞的單人床上,旁邊是垂地的藍色格調式窗簾,牆角有一張用來放電腦的書桌,對面牆上的電子鐘顯示是下午兩點。

  這是什麼地方?他怎麼會在這裡?

  周俊翻身坐起,卻在下一秒被一種熟悉而劇烈的疼痛揪回床上。

  就在他蹙著眉和疼痛抗衡的時候,虛掩的門被悄悄推開,一張俏皮的小臉蛋探了進來。

  「親親,你醒了。」

  鄭紹棠一個飛撲上前,周俊避無可避,被他抱個正著。

  鄭紹棠用他草窩似的腦袋在周俊身上蹭了兩下,然後抬起頭來,沖他甜甜一笑。

  「我以為你會睡一整天呢,怎麼樣,肚子餓不餓?還好我叫了外賣。」

  酸軟的全身和脹痛的後庭讓周俊立刻明白發生了何事,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燦爛的罪魁禍首,周俊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他陰沉著臉問道:「這是哪裡?」

  鄭紹棠瞪大了眼睛,抬手撫撫周俊的額頭。

  「親親,你是不是醉糊塗了?這是你的家啊。」

  手在下一秒鐘被重重拍開。

  他的家?他怎麼沒印象?

  周俊揉揉疼痛欲裂的頭,宿醉加縱情還真是難過啊。

  看出周俊的疑惑,鄭紹棠忙解釋道:「這是你們公司派給你的公寓,你不是剛調過來的嗎?是不是還沒來過這裡?」

  見周俊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縮了縮脖子。

  「你醉得那麼厲害,我當然要送你回家,我要送你回家,當然要知道你住哪兒,我想要知道你住在哪兒,當然要翻你的提包。那張工作調動證明和名片呀,住所地址呀,鑰匙什麼的都放在一起,想不看都不行……哎喲,你幹嘛踹我?」

  坐在床邊的鄭紹棠被周俊一腳蹬到地上,而後者也因為用力過激、牽扯到某處傷口而呼呼喘息,他指著鄭紹棠咬牙切齒地問:「小混蛋,你昨晚都做了什麼?」

  他昨晚到底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失戀就失戀,幹嘛要跑到gay bar裡藉酒澆愁,還被人給上了,而且還是個認識不到幾小時的小男生!

  原以為鄭紹棠不過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沒想到竟是吃肉不吐骨頭的小惡魔,自己真是蠢透了,竟為了躲避殷飛揚而和他在一起,他們兩個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怎麼看這小東西也沒成年,自己這樣做也算是犯罪吧?不對,他是被上的那個啊,算是受害者吧?

  鄭紹棠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五顏六色的草窩頭,噘起小嘴。

  「親親,你好絕情,昨晚人家明明就只是想把你送回來而已,是你抓住我硬不讓我走的,你不要告訴我你喝醉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你一個大男人不要做過了不敢承認,算起來還是我吃虧一些,怎麼說我也是第一次呢。」

  周俊剛才只是太過於震驚所發生的事實,被鄭紹棠一提醒,昨晚發生的種種便慢慢浮上了腦海,他隱約記得是自己攔住鄭紹棠,要他留下的,而且還很瘋狂地跟他做愛……

  酒能亂性,說得還真不錯,自己居然和一個陌生人做那種事,算了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不然還能怎樣?只是……

  「你幹嘛穿我的睡衣?」

  這套他剛買不久的小熊維尼藍睡衣,現在正光明正大的穿在鄭紹棠身上。

  鄭紹棠的個頭身材和周俊差不多,衣服穿在他身上合適之極,他頭上還頂著個草窩,皺起鼻子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親親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吐的我滿身都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不穿你的穿誰的?」

  不會連內衣褲也……

  順著周俊的眼神看看自己的下身,鄭紹棠給了他一個理所當然的眼神。

  「內衣褲也是啊,我習慣每天都換洗的,親親放心好了,你托邅淼男欣钗叶紟湍阏硗戤叄v衣服也全都洗過了。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可是一點都沒閑著的為你服務,不過親親你的審美觀還真是與眾不同啊,睡衣都是卡通圖案的,哈哈……」

  一想起給周俊收拾衣服時,發現的那好幾套可愛的卡通圖案睡衣,鄭紹棠就不由得放聲大笑。

  得意忘形的人只顧自己開心大笑,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氣壓在一點點下降。

  周俊引以自豪的忍耐力再一次崩潰,如果可以,他非常願意像拍蟑螂一樣拍死這個小鬼。

  笑得毫無形象的人終於斷斷續續止住了笑聲,小心翼翼的看他。

  「親親,你不要這副臉色了,我一點都不介意穿你的內衣褲,真的!」

  「我介意!」周俊掙扎著從床上下來,身體並不像想像的那麼疼痛,只是有些酸麻,後面也脹脹的難受。這個臭小鬼,看不出他的力氣這麼大。

  「你叫什麼名字?」

  被周俊惡狠狠地怒喝,鄭紹棠再次癟起了小嘴,一臉的委屈。

  「親親好過分,昨晚你叫了一晚上人家的名字,誰知道一覺醒來就推說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叫鄭紹棠,你可以叫我棠棠,記住,你如果再忘記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他不會忘記,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記住!

  周俊心裡憤憤然地想著,一把推開站在自己前方的人,走出臥室。

  鄭紹棠緊跟在他身後。

  「親親,你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飯菜,我剛才吃一點兒,怕你肚子餓,都給你留著呢。」他邊說邊將飯菜擺到餐桌上。

  周俊去浴室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來到餐桌前。餐桌上擺了兩碟醬菜,兩碟炒青菜,外加米飯和玉米粥,鄭紹棠討好地給他盛了一碗,遞上去。

  「你們公司想得真周到,連餐具都是成套的,我只叫了外賣,你昨晚喝了那麼多,胃裡肯定不舒服,所以我特意點了清淡的菜,親親,我很體貼吧?」

  周俊咳了一聲,示意鄭紹棠坐下。

  看看鄭紹棠,他的臉頰很紅潤,黑眸裡面的小小瞳仁燦亮如星,小鼻子微微皺起,鮮紅的下唇被咬在貝齒下面,原來身上戴的那些銀飾都摘了下來,只穿了件卡通藍睡衣,撇去這一頭五顏六色的亂髮不算,他怎麼看都是個天使般無害的孩子。

  昨晚的事情說給誰聽怕都沒人會信吧?可昨晚這臭小子明明就是個痞痞的不良少年啊,看他瞪殷飛揚的眼神,整個就是一頭要發飆的小豹子,一個人怎麼能同時擁有兩種完全不同的形象?

  如果說昨晚周俊尚對鄭紹棠的解圍心存感激的話,那麼,此刻他的心中就只有被欺騙後的憤怒和不甘。

  他冷冷說道:「不要叫我親親!我們好像並不太熟,你可以叫我周俊,也可以叫我周先生,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吃完飯後,請你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我們再無關係!好了,吃飯!」

  不想再多說廢話,周俊選擇了低頭吃飯。

  鄭紹棠看著他,一臉棄婦的幽怨。

  「我就知道,你欺負完了人家就想一腳踢開,我們做都做了,你還說什麼不熟?你身上哪個地方我不熟?」

  「咳……」第一口米粥成功地卡到嗓眼裡,周俊大聲咳嗽起來。

  「我欺負你?昨晚被上的那個是我啊,大哥!」

  他還一肚子火沒處發呢,這小鬼還敢說話?

  「可人家是第一次嘛……」

  周俊瞪住鄭紹棠,再次認定跟他的溝通難於上青天,他無可奈何地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昨晚的事情一筆勾銷,沒有誰欺負誰,鄭先生……」

  對面的乖寶寶馬上勾出一副笑臉。

  「叫我棠棠!」

  叫什麼無所謂,關鍵是要把話說清楚,失戀已經夠倒楣了,他不想再被無良少年糾纏。

  「那個……棠棠,昨晚我們都喝多了,有些事情並不是按照自己真正的想法去發展的,吃完飯你就回家吧,我也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周俊想著措詞,琢磨著要如何趕鄭紹棠離開,但當他看到對方雙眸裡慢慢湧起一層霧水,嘴唇還用力抿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時,下面的話就再說不出了。

  拜託,他才是受害者啊,為什麼要講加害者的臺詞?

  「我不是那個意思……」

  拜託別哭好不好?他已經夠倒楣的了,小鬼就別再添亂了。

  鄭紹棠忽然展顏一笑。

  「我知道你不會趕我走的,畢竟我昨晚還幫你解圍了呢。」

  可結果還不是都一樣,只是主角不同而已。

  不過一想到要被殷飛揚抱在懷裡撫摸溫存,周俊心裡就不由一陣惡寒。

  兩害相權取其輕,比起殷飛揚來,還是眼前這位更能讓他接受吧?

  拜託,他在想什麼?兩個他都不要!

  周俊開始儘量用平緩的語氣溝通。

  「小鬼,你畢竟要回家的對不對?你一夜不歸,你家人一定會很擔心的。」

  鄭紹棠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我沒有家,爺爺走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看到他灼灼有神的眼眸暗了下來,即使懷疑其話的真實性,周俊心裡還是像被針刺了一下。沒人比他更瞭解親人早亡後,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了,這個孩子神乎其神的變臉是否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鄭紹棠卻忽然笑了起來,道:「不用安慰我啦,我沒事的,都過去那麼久了。」

  原本的陰鬱在笑顏裡慢慢散開,他笑嘻嘻地把椅子搬到周俊旁邊,湊近他坐下。

  「你知道嗎?光顧那個waiting bar的可都是些有點兒身分的人,我昨晚去那裡,本來是想釣金主的,總得找個人養我,你說是不是?沒想到被你給釣住了,現在我是一無所有了,沒辦法,只能你養我!」

  「咳……」再次嗆到,周俊決定還是將話題進行完後再吃飯為妙,否則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否安全吃完這頓午餐。

  「你不是有錢嗎?昨晚還是你請我喝的酒。」

  鄭紹棠眨了眨眼。

  「沒錯,就因為請你喝了酒,我現在才變得一無所有了。」

  「……」

  周俊開始無話可說,突然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這外賣是怎麼來的?」不會是搶的吧。

  「當然是買的!」鄭紹棠很肯定的回答:「錢是從你錢包裡拿的,我肚子餓了,只好用你的錢叫外賣。」

  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周俊第一個反應就是幸好他沒拿著錢包偷跑,雖然這孩子現在看起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可昨晚那副痞痞的打扮怎麼看都能跟慣犯、慣竊掛上鉤。

  問題是他昨晚怎麼就昏了頭,跟這種人一起喝酒?

  「所以你就當我的金主好了!雖然你這人長得不怎麼帥,收入應該也一般般,不過無所謂了,我這人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一日三餐將我喂飽,就萬事OK了。」

  鄭紹棠將胳膊搭在周俊肩上,笑道:「我隨時提供服務的,怎麼樣?你很佔便宜啊。」

  熟悉的體香讓周俊憶起昨晚的放蕩,他有點心煩意亂,更讓他生氣的是鄭紹棠那玩世不恭的語氣,難道隨便一個人,只要符合條件就可以陪他上床了?他怎麼可以這樣放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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