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再上回,凤去录制节目,结果一疯狂迷恋凤的男人居然在大楼内安装了定时炸弹,企图绑架凤。好在一个工作人员发现了异常,及时报了警,这才避免了一场大祸。 诸如此类的事情举不胜举,凤可说是世界各地报纸头版头条的长客,让他这个专署经济人头痛不已。这次要不是情况比较特殊,他才不会答应让凤参加这场秀呢。这不,胃在隐隐做痛,即使吃了药也没什么改善。 “亲爱的多多,你还真是爱担心呢!难道就不怕我吃醋吗?”适才展台上优雅如绅士般的设计师,此时则是痞痞地调侃着钱多多,完全有违他在众人面前贵公子的形象。 “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害的。”钱多多气愤地瞪着眼前的Samuel·McNealy,想他堂堂一个中国人,居然在麻将这一堪称国粹的游戏上,输给眼前这个道道地地的外国人,并被迫签下了不平等条约,惨啊! “明明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凤熟练地脱下身上的衣物,如果不是钱多多输得彻底,他也不用在今天的展示上穿着裙子“大出风头”了。 “我怎么知道运气会那么背。再说,凤你不是也输掉了吗。”钱多多小小声地嘀咕着。 “你皮在痒,是不是?”双眼一瞪,立即吓得钱多多把整个身体都藏在Samuel的身后。 “好了啦,别再欺负我的小宝贝了,我会心痛的。”Samuel开口道,但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痞子相。 “你会吗?”怀疑地望了望Samuel,谁不知道欺负多多最厉害的就是眼前这个号称会心痛的家伙。 “当然会。”心痛自己的权利被别人霸占了。 “哼!”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凤随意地以发带束住披散的长发。散发会使他看起来女气一些,而这正是他最不愿意的。 黑色紧身裤包裹住修长的双腿以及引人遐想的窄臀;白晰赤裸的胸膛泛着薄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显得秀色可餐。右臂上,赤红色的臂环闪着诡异的光泽,如同活物一般。 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唯一与过去有关的便是这无法褪下的臂环。邑轩曾找专家鉴定过这古怪的矿石,却发现这根本不属于这世上已知的任何元素。 细细抚摸着右臂,顺着滕蔓状的纹理向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暖意。虽然不复记忆,但他却对这花饰感到熟悉,脑中自然浮现出一个名字——火龙舞。这必定是原本的他很喜欢的事物吧! 随意抓过一件外套,他的身体不若常人般畏惧严寒,衣物之于他不过是遮蔽身体的作用。 “凤,你想到哪去?你现在不能乱跑的,外面一定还有许多记者,万一碰到什么偏激狂、变态之类的,又会没完没了的。”钱多多不放心地碎碎念,无奈被Samuel困住了身体,无法动弹,否则他一定跟上去。 “乖!你又不是他的保姆,让他一个人出去不会有问题的。偶尔你也该陪陪我,我们有半年多没见面了,你就不怕我搞外遇啊?”Samuel从身后搂住钱多多,俩人身高与体格上的差异使钱多多完全包裹在了他的胸膛之中。 你搞外遇才好呢!心中不满地嘀咕着,他可不敢说出来,否则又要被Samuel惩罚了。 当初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想不到16岁的美少年才短短2年间就变得又高又壮,不复以往可爱的样子,还反过来将他吃干抹净。他招谁惹谁了!他不过是喜欢美人多一点罢了,他真的不想要男人的关爱啊! “又在腹诽吗?真是不乖哦!”手不规矩地潜入钱多多的大衣之下,越过层层毛衣的障碍,贴上暖暖的皮肤。 “不要这样,会冷的!”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你还是那么怕冷!不过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不冷了。”贼贼地笑,如同偷腥成功的猫。 “凤,你不要走啊!救我啊……” “节制点,明天早上我们还要赶飞机。”淡淡地瞥了俩人一眼,很好心地为俩人掩上门。他可不想要个闹绯闻的经济人,尤其Samuel作为这两年崛起的新秀设计师,受到服装界的高度赏识,自然是媒体追踪的目标。 “放心,我会亲自送他去机场的。” “不要啊……” 不理会门后钱多多的哀号,凤悄无声息地闪进配电室。在那,有条不为人知的地道,可躲过驻守在外的记者群。 皱了皱眉,作为名人,有时真的很烦! 漫步在街头,昏暗的夜色,刻意压低的帽檐使他人不易觉察到他的容颜。冷眼旁观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总有种自己不属于这儿的感觉。 凤不经意地望向一旁的橱窗,眉头不禁皱起。他的警觉性一向很好,极少有人能跟在他身后而不被发现的。而今次,若非他无意间借着身旁的玻璃橱窗看到身后可疑的身影,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加快步伐,莫名地,不想与身后跟踪的人碰面。 穿过熙攘的人群,闪进繁忙的店堂,奔跑在热闹的广场上,他人诧异的眼神之于他已不重要。 逃,一定要逃开! 近了,他似乎可以听见身后传来的呼吸声。 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不知是因为运动过度,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右臂在发烫,紧贴皮肤的臂环如同置于熔炉中的金属,散发着高温,炙烧着他的皮肤。 原本的小跑变成拼尽全力,已不在乎被身后的人发现他在逃避。 身体一激灵,前进的步伐被迫停止。 转身,面对的是一张愤怒的脸。 这是谁?自己应该是认识眼前这人的,从对方的眼中可以看出这点。可是脑中却没有印象,还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要逃?”缺望着眼前让自己无法忘怀的脸庞,右手用力,紧紧抓住凤的手腕。 当他从昏迷中醒来后,等来的不是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而是苍沮丧的表情,以及被告知,他将永远失去凤的消息。 他愤慨,他不相信。 找遍整个莲火业林,换来的是失望的心情。翻过整个南界,不放过任何一方角落,换来的是更深的失望。强行闯入东之领域,即使明知道水是自己最大的克星,仍不愿放弃那最后的希望。心中告诉自己,或许凤被藏在了那里,而结果,他再次失望了。 心上仿佛缺了一块似的! 头一次,他愿意用所有的权利去换回时光的倒流。然而,时光无法倒流。 心口的伤本可以用术使之愈合的,他却没有那么做,只是每日执着地望着血液从那丑陋的伤口中流出。一如那同样色泽的红,从他的心口溜走。 他消沉,直到苍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你爱上凤了!”苍这么说。 “爱是什么?”缺不解地望着苍,手中轻抚的是名为火龙舞的南界花朵。这里曾有一大片这样的花海,凤心爱的美丽花园,但他却毁了它。第一次见到这人人称赞的花海,他便感到厌恶,似乎总有些介意,所以他毁了它。 “各人对爱的表现不同,而你的爱是不想失去,想完全占有。问你自己的心,你是否感到后悔?” “后悔?心口感到刺痛,这是后悔吗?” “你也是个可怜人,生来便缺少心,难怪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苍轻叹一口气,他是亲眼看到缺为了找寻凤而硬闯结界,弄得自己一身伤而不知放弃。如果不是爱上了,又怎会这么做!所以他来到这里,即使这么做,可能称了某人的意。 “凤在人界,他已不记得任何有关你的事情。所以,如果你是爱着他的,就把他找回来,好好的珍惜;而如果你有一点犹豫,就放他自由,不要再去伤害他。” 凤还活着,他并没有失去。 欣喜! 顾不上别的,来到这块让他厌恶的领域,心中所想的,是再一次将那抹红拥入自己的怀中。而这一次,他将不再放手。 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爱。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放开我!”凤挣扎着,企图脱离缺的掌握。 凤已不记得任何有关你的事情。苍说过的话浮现在缺的脑海中,而凤的行为也印证了这一点。 “可恶!”轻咒一声,手上的力更大了。 “好痛!”双眉拢在一起,手上的痛楚传达了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心情,似乎他的话让这人很不愉快。 想要抚平凤皱着的眉头,而缺也确实这么做了。空着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指尖轻柔地留连在凤的额际。 天啊!这人在干吗!脸刷地红成一片,凤不意外地看见周围的人以看异类的眼光望着这里。 这人知不知道他的举动会让人家误会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虽然同性恋在现在很普遍了,他身边也有不少这种例子,但毕竟世上还是有很多人无法接受这一种恋爱观的。 “不要待在这里。”凤拉了拉帽檐,人群似乎有骚动的迹象,看来有人认出他了。反客为主地拖着缺,在人群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一是非之地。不管怎样,先解决目前的问题再说。他可不想明天报纸上登他与同性恋人在街头亲亲我我,多多会抓狂的。 肺部似乎在抗议着连续的激烈运动,几乎要透不过气来。狗仔队的难缠是出了名的,若非他平时有在锻炼,恐怕现在早瘫在路边了。凤扶着路旁的树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自己跳动地过快的心跳。 皱着眉,缺轻抚着凤的背,施术让气经由自己的手指灌入凤的体内,平复其的不适。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凤疑惑地望着缺,即使在适才的奔跑中,这陌生人也没有放开紧握住他手腕的手。而且不知道为何,尽管脑中没有记忆,但身体却微微颤栗着,他似乎是怕着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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