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异常理的红。 “是有这个说法,但凤的情况不一样,唯有这么做,才能让他获得新生。”虽然口中说得坚决,破的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初听这个方法,他可是竭力反对的。如此冒险的做法,成功也罢,一但失败,可是得承受双份的愤怒。且机会只此一次,失败的后果只会是永恒的遗憾。 “……” “在凤之前,每一代的凤主都是突然死去,然后新凤主再突然出现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而且历代凤主的遗体不知所踪,无人知其下落。” “重点。”苍开口,不满于破的拖拉。 “可以说,胎生的凤与离凰是两个特例。传曰:凤灭于莲火,又生于妖红。其实,历代的凤主都只是一人。” “你的意思是,凤能经由红莲业火而重生?”苍一语概括破话中涵义。 破用力点了点头,同意苍的结论。苍果然聪明,他听到这段话时,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了解其中的意义的。 “我不同意。”冷冷的声音,发自缺的口中。 他不是傻子,破也说过这只是传说,没有真凭实据,让他如何相信。留有元神,至少还能抱有凤转生的希望。而一但应允破的方法,成功也罢,如若失败,连这一丝微小的希望都不存在了。 “你无权开口,凤会成现今这样,还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嗨……苍,别太激动!要让凤重生还得靠他呢。”将苍拖到一旁,破小声地耳语着。他可不希望挑起这俩人之间的争斗,万一真打起来,难保不波及到他。 “靠他干吗?”奇怪地望着破,苍特意加大说话的音量,他就是要让某人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虽说红莲业火位于南界圣地内,但只要你家那位大人一句话,还用担心无法进入圣地?”每次都只有破出面,而那位爱胡闹的大人却永远藏在暗处,所以这回说什么他也要引对方出面。 “这个……进入圣地是不难拉,但关键是还需要缺体内一半的血液,这个不经过本人同意,就有点那个了!”挠了挠头,破颇为为难地说。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也不用出现在这里了。 “真的?”怀疑地望着破,没听过有这种说法的。 “应该……是真……真的吧……”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啦,但既然啻这么说了,应该就是真的了。 “应该?”他怎么嗅到阴谋的味道?该不会又是啻大人的异想天开吧? “呵呵……”傻笑。 “要血是吗,这个容易,在他身上开几个口子就行了。”苍冷静地开口,化水为刃,作势要攻击。 “你……你不要激动啊……”抱住苍的手臂,破急得身上直冒冷汗。 “我很冷静。”冷静的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要缺的血干吗?” “啻说因为凤失去了南守之力,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和一个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两样。而凭这样的身体是无法重生的,解决的办法只有和拥有火之力的人换血。”破一骨脑地将从啻那听来的倒了出来。 “很好,你也听到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尽管找那位想出这个主意的家伙负责。”听完了破的解释,苍转身面对一直不发一语的缺。 “现在你只要回答我,你做还是不做。”他就不信这血真是用在这个用途上,不过反正他就是看缺不爽,让缺失点血算是弥补缺以往对凤的伤害。 “……” “破,你应该有把凤带回幻灵界的方法吧。” “嗯。”歪着脑袋,点了点头。“啻有给我鳉篁,可以抵消结界的压力。” “那好,我们走。”虽是对破说,苍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缺的身上。 “我一直觉得弱水内少了点什么,或许可以让炎把凤的身体放进去。” “呵呵!这个玩笑真是幽默!”应该是玩笑吧!落入弱水内的东西就再也拿不出来了,这是每个幻灵界成员都知道的常识。也因为这个特点,所以弱水才能作为水之宫的完美屏障。破不确定地再偷瞄一眼苍,好严肃的表情,怎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我没有开玩笑。”他确实不是在开玩笑,当然他不会真的这么做,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威胁。对于缺这种脑筋转不过来的家伙来说,有时候是要用点手段的。 “把他还给我。”缺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杀意。 “凤不是你的东西。” “交出来。” “你们不要激动啊!”我可不可以先走啊!面对弥漫在俩人间的杀气,破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有话好商量吗。” “对于某些胆小怕事,不愿牺牲一点点血液的家伙,没什么好沟通的。”苍继续挑衅。 “缺也没说不答应啊,应该还是有商量余地的吗。”汗!一点点,苍的数量观还真是与众不同!啻你这个死家伙,这回害死我了啦!转身面对缺,“呵呵,对不对啊,缺?你没有不答应,还是有转寰的余地的吧。” “不用说了,他不会答应的。”破这个小笨蛋,难怪被啻大人吃得死死的,就不会动动脑筋吗!人单纯点是没错拉,但太过单蠢就让人头大了。虽说他的激将法靠的就是破的这份傻劲,但看久了就是有点不爽。虽然心中九转十八弯,苍表面还是不露声色。 “呵呵,缺你也别死心眼了,你有点喜欢凤的吧?”见说不动苍,破又把目标转向了缺。虽说心里有点怕这个南守,但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你惹火了苍就再也见不到凤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冒冒险,说不定就能成功了呢。”见缺没有否认,又继续说服工作。 “再说传说会存在总有他一定的道理,啻比我们任何人活得都长,见识多,法力强,他会提出这个办法肯定是有依据的。”不管了,把啻也拖下水,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用浪费口舌了。”苍适时插上一句,推动破的说服工作。可怜的啻大人,终于被卖了。 望了俩人一眼,缺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咦?他怎么跑掉了?”奇怪地望着缺适才站的地方,破转头,满脸疑惑地望着苍。 “笨!你看他去哪了。”苍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 “回去了啊。”缺回南界了,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缺不本来就是南守吗? “既然他回去了,就说明他同意了这个方法。”苍莫可奈何地挑明答案,看来不明说,破暂时是不会明白过来的。 “真的吗?”缺又没说,苍怎么知道的? “别问这么多了,先把凤带回去吧。”疲于应对好奇宝宝的问题,苍干脆打马虎眼。 “哦。”破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琥珀色的灵珠——鳉篁。 “那凤……咦?金炎什么时候来的?”破傻傻地望着突然出现的金炎,缺离去时他至少还能感到波动,为何反到是对金炎的出现一点感觉也没有呢?难道是他的能力下降了! “炎和凤本来就没离开过,这只不过是普通的障眼法罢了。”只要消去炎身上的气息,再结一水之结界,就能让他人感觉不出来身边有人。 “障眼法?”他想学! “下回再同你解释,先解决凤的问题。”麻烦的小孩,早知道不说了。 “一言为定哦!” “好啦,回去了!” 打开结界,少了对凤的顾虑,不消片刻,便已处于南界的地界。 “还是这么无趣的地方!”观望着犹如战斗堡垒的景色,苍近乎刻薄地批评着,“虽然比不上我的花园,但凤种的那一大片火龙舞要比这可爱多了。” “呵呵,你还真是谦虚!”破默默地擦着冷汗,还好他没像缺那样得罪苍,否则真不敢想象会被批成什么样子! “进去吧。” 穿过幻火壁,直直走向位于火之神殿背后的圣地——莲火业林。 火红的榴石铺成的过道两旁,炽热的火苗喷勃着热力,蒸腾地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炙的味道。 入口处,守护兽火麒、火麟不时互相用嘴梳理着对方赤金色的毛发。在他们的眼中似乎只有对方的存在,完全不把来者放在眼里。 “俩个自恋的家伙,当心哪天毛掉光了变秃头。”苍冷冷地开口,这俩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喂,我们……” “没得罪你吧。”两个声音配合地极为默契,委屈地向苍抱怨着。 “不要那么大块头在我面前。”保持着原形的火麒、火麟,足足有苍的十倍那么大。 “讨厌拉,人家……” “喜欢这个样子。” “多么……” “威风啊!”虽嘴里抱怨,却还是乖乖地变为人型。 双生子的火麒与火麟,拥有同样的身型,同样的外貌以及同样的声音。唯一不同的,火麒左眼为金绿色,右眼则是金蓝色;而火麟则与之恰恰相反。同样编成一股的赤金色发辩,一垂于左胸前,一则置于右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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