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来到我们班上的帅哥都对拓马情有独钟呢……”汤景看着拓马想挣脱却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样才好呢!!”她旁边的方华眼睛闪闪发光:“现在可是3p!!3p耶!!别人哪有这么好的机会看三个帅哥你侬我侬,争风吃醋?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呵呵呵呵……没错呢!你看现在筱湖的脸色都开始变了。”汤景和方华对看一眼,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真的真的,好像变绿了呢!”方华点头赞同。 “吃醋了吧……”两个女生同时说。
筱湖的脸色的确是变绿了,不过不是因为吃醋。
为什么?!为什么表哥会在这里?还是当代课老师?! 筱湖拼命的对白一琅使眼色,眼部肌肉都快要抽筋了,黑板前面的人还是没理他。
拓马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眼一瞥就看见筱湖表情怪异的盯着讲台。 “你认识他?”拓马怀疑的问。 “不不不!!不认识!”筱湖连忙将移民的眉毛拉回原位,收回撇到耳后的嘴角。
“你说刚来的代数老师是今天早上碰到的疑似难民的家伙?”午饭时间,拓马和筱湖在天台上吃面包。 “是呀!”拓马边啃面包边把遇到白一琅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背包上面的那个鸟巢,我敢肯定是后山小树林那个麻雀树上的,还有衬衫上的红色泥土,绝对是前门外边拉面摊那一截烂路上的,还有啊,他头顶上挂的那几片树叶,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学校西操场边上的那棵银杏树。他一大早来学校,不去教室,不去办公室,在那些地方转来转去做什么?而且当时三教就在他面前,金光闪闪几个大字,他还问我在哪里。可疑!” “不……如果是表哥的话,这样子是很正常的……”筱湖叹息般的轻轻说。 “你说什么?”拓马没听清楚。 “没没。”筱湖干笑着敷衍带过。 “而且,我总觉得他有点与众不同的感觉,不太对劲……”就像当初我看到你时一样……这句话拓马没说出来。
“黎筱湖!呼呼呼呼呼呼……”天台入口传来中气不足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一个脸色发白,一个脸色发绿。
“终于找到了!我有点事情要说……”喘了半天,白一琅终于缓过气来。 “那,我们下去说吧!”筱湖没等他开口,拉着他就走。 拓马怀疑的看这两个人的背影,筱湖……好像有点心虚呀!
15 “你怎么跑出来了?!”筱湖压低声音责问。废弃的储藏室有股淡淡的霉味在空气中飘荡,细小的尘埃在透过窗棱的光束中跳舞。 “有谁规定我不能出来的吗?”一反在外面脱线的形象,白一琅淡淡的问。 “有!”筱湖用力的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语气:"你忘了族长的禁令了吗?" “咳咳!!”白一琅自己呛了一下,咳得脸都涨红了:“筱湖,你就不能不提他么?” “为什么啊?要是被族长发现了的话我可是要倒大霉的耶!再怎么说,他也是考试委员会最有分量的委员啊!要是他公报私仇,不让我拿到毕业证书怎么办?” “筱湖,我们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那张小小的证书吗?”白一琅动之以情。 “不行!” “难道你不想要我帮你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让你可以和那个家伙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么?”白一琅晓之以理。 “两全其美?”如果他完成任务,拿到毕业证书,就相当于成为正式妖,可是正式妖的气会对人类有不好的影响,可是就像现在这样他又心有不甘……真的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么? “你没骗我?”筱湖怀疑的问。 “绝对没有!”白一琅信誓旦旦。 “好吧,你在这里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但是族长找上门来的话我也没办法,你自求多福吧!”筱湖勉勉强强同意了。
“不过,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哦!万一发病的话……”走出地下室,筱湖有点担心的说。 “放心,这几年我已经好很多了!!只是他们还在那边大惊小怪的。”白一琅挥挥手。 “不要硬撑,不舒服要说哦!” “知道知道!”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啊?” “嘿嘿,和你差不多,一点小法术而已啊!”白一琅笑起来,敲敲筱湖的小脑袋。 “不要乱动啦!头发都乱掉了!” “…………!!” “……!” 声音渐渐走远,听不见了。拓马从柱子后面转出来,脸色阴沉。刚才听见那两个人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反射性的就躲了起来。果然,不久就看到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从下面走上来。看他们的样子,绝对不是第一天来上课的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 那个古怪的老师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筱湖那么亲密?难以忍受的醋意在拓马心里翻腾。
从那个时候起,拓马留心观察两人的举动,越看越不对劲.比如说现在: "这个问题有一点难度,有没有同学愿意上来回答的?"访若教导小学生一般的态度,古怪的代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连串看似复杂的代数式.也不等人举手,马上就叫到了筱湖的名字:"那么,黎筱湖同学,你上来写一下好不好?" "……"刷刷刷几下,半黑板漂亮的解答就列出来了。 “很好很好。”代课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奖励似的摸摸筱湖的头,毫不在意此举引来教室最后一排射来的杀人目光。 “黎筱湖同学的答案非常完美,一点瑕疵也没有,有不懂的同学下课后可以问他,我就不再讲解了。”如释重负的放下粉笔,下课铃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答案的确很漂亮,筱湖的数学也的确比较强,不过这种高一的复习题拿到现在来做,谁都会答对吧?更何况同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太明显、太明显了!!!!一支铅笔无辜的夭折在拓马的手中。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白老师找我有点事,我过去一下。”把桌椅整理好,黑板擦干净。今天轮到拓马和筱湖值日。 “等一下还回不回来?要不要一起走?”拓马抬头不是很高兴的看着他。 “呃,等我二十分钟,一起回家吧!”筱湖有些心虚,表哥最近好像玩上瘾了,故意做一些让拓马生气的事,这一周以来拓马的脸经常展现出刚上市的蜜桔那种漂亮的青色……不过,既然他已经下定决心,又有表哥的保证,应该没问题了吧!! 点点头,拓马埋头整理教室后方的书架。 前一阵子不管是社团活动还是值日什么的他们都会一起回家,反正两个人住的地方又顺路,一起回家还可以顺便逛逛游戏店书屋什么的。从那个怪老师来了之后,什么干部也不是连个小组长都没当的筱湖“工作”也多了起来。都怪他们的数学老师同时也当班主任,所以现在什么事情都要那个怪家伙负责,所以筱湖也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不该他做的事情。 绝对是那家伙故意的!! 这么多天观察下来,拓马也发现筱湖和新来的代课老师之间像有一个他不知道的秘密,但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也不像,而且他看得出来筱湖对他的感情并没有变。再联想到之前看到的筱湖的另一种模样,那么,那个古怪的家伙八成是“那个世界”的了! 不过,他生气的是筱湖居然什么都不说,而且很明显是在瞒着他什么事情!有什么不能告诉他却可以和那个根本不像老师的老师说的吗?还有,到现在筱湖都没有像他表白的迹象,他以为他那张一碰到他就脸红的样子可以瞒住什么吗?可恶!!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也什么都没有说呀……)
一阵冷风吹过,拓马打了个寒战,毕竟是十一月了呢!把讲台上的东西收一收,拓马转身想关上窗户,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教室里面出现了一个人。 有没有过身后无声无息突然多了一个人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没有一瞬间全身上下的汗毛全体立正问好的经验?今天拓马非常好运的一次性免费体验到了:傍晚的教室没有开灯有一点暗暗的,夕阳的余光刚好从那个人背后透进教室,让人看不清在阴暗中那个人的脸。非常符合气氛的阴风将几张没有压好的纸吹起,又缓缓的飘落在地上。拓马发誓他没有听到有任何脚步声,而且他记得很清楚教室门是关上的,他也没有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那么,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滴冷汗从拓马的额上滑下,缓缓沿着鼻翼来到嘴角,下巴,无声无息的落在水磨石地板上,摔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那个男人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原本逆光的脸因为位置变了的关系在柔和的夕阳中浮现出来。 “上帝佛祖,千万别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脸啊!”拓马在心里暗暗祷告。他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今天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怀疑等一下出现在眼前的会不会是一张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平平的一张脸皮。
让他失望了,呃,也不能叫做失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孔。浓黑英挺的眉毛,细长有神的眼睛,笔直的鼻梁,抿紧的唇线,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张脸的表情太过于严肃,让人有有高高在上,无法接近之感。但是周身的气势也显示出这人确非池中物,有常识的话就不要惹他。 不过,重要的是,他是谁?来这里干吗?他的样子虽然英俊,但是一头异于常人的银灰色的头发和银灰色的眼眸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人八成是和筱湖那边有关。(至于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
先开口的居然是那个人:“小琅在那里?” 啊?谁啊?拓马莫名其妙。要找人也不是这么一个找法吧? “小琅,白一琅。”陌生人重复了一遍。 拓马摇摇头,没听过。其实白一琅在第一节课已经很清楚明白的作了介绍,只是拓马当时只顾着吃惊,没有听清楚,后来也只是以难民营来的、怪家伙之类的称谓来代替,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已经上了快两周课的老师的名字。 “不可能,我明明闻到就在这附近的……”陌生人自言自语的说。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黎筱湖的吧?”这男孩子身上留有那只小狐狸的味道不会错,那不听话的小鬼百分之百和小琅的失踪有关,先抓到一个再说。而且,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男孩子好像……
“你有什么事?”被陌生人盯着上下打量的感觉实在让人不好受,拓马后退一步警觉的问。 “我找他……”话还没说完,教室门被“碰”的一声打开了。 “抱歉拓马让你久等了……”还没看清楚教室里面情景的筱湖气喘吁吁的说,等他看到站在拓马对面的男人时,人已经冲进教室了。 “啊……”一瞬间筱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你果然在这里!”陌生的男人说,“小琅在哪儿?” “我不知道……”筱湖白着脸说。 “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他失踪头天你才去看了他,他又从来没来过这边,除了你又不认识别人,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而且你身上还留有他的味道,很新鲜,你不说我也可以找得到。”陌生男人冷冷的说。 “……”筱湖打个颤,后退一步,寒气逼人哪! “还有你的考试,你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男人又冷冰冰的加了一句。
“他是谁啊?他要找谁?”拓马退到筱湖身边,低声问。 “……”筱湖无言以对,总不能说他不是人,是狼妖,而且是最强的那种,而他要找的,是给他们上数学课的另一只狼妖吧! 男人--白皓挑挑眉,“不说吗?” 我是很想说,不过我答应了表哥不说的呀!要是他知道我不守信说了出来我可是会死的很惨的!你先把他搞定了再说吧!筱湖心里低叫。 “真不说?”白皓威胁的举起右手。 “你干什么!”拓马马上把筱湖拉在身后。 唇角掀了掀,微不可察的笑了下,白皓手一收,从手掌中射出一道明亮的金色光箭来。那道光箭毫无阻碍得穿过了拓马的身体,准确的射向他后面的筱湖。 “筱湖!!!!”拓马转身,惊惧的大叫,扶住筱湖瞬间软下来的身体。那光箭在射进筱湖身体之后就像融化一般缩短,模糊,最后消失了。 “你做了什么!!”拓马回头怒吼。 “给他一点教训。”白皓冷冷的说。 在拓马臂弯里的筱湖渐渐起了变化,原本褐色的头发变成鲜艳的火红,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在头顶上冒出来,一簇红色的毛从身后不安分的钻了出来,随即几乎有半米长的大尾巴不甘落后的开始摇来晃去,甚至连眼眸,也变成了奇异的金黄色。
怎……怎么办?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完了啦!!!!!! 虽然全身无力,但神志还是很清醒的筱湖紧张的看着拓马瞪大的眼睛。 他发现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他不要我了啦!!!!!! 水气迅速的在眼眶里聚集。 “很痛吗?哪里不舒服?”误以为他是因疼痛而难受的拓马焦急的检查者他的身体。没有伤口,不知道那箭到底伤到了哪儿。
“他到底怎么了?!!”拓马放下软软的筱湖,冲过去抓住白皓的领子大吼,眼里的火焰要把人灼伤。 “还死不了。”白皓轻轻一挥,轻易的挣开了拓马的束缚。 “还不说吗?”白皓再次举起右手。 现在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呀!!无法开口的筱湖可怜的躺在地上,想用眼神暗示拓马他没事,可惜两人平时默契不够,拓马只顾着抓住想要再次伤害筱湖的那只手,没有看见。 “那么就不要怪我了!!”白皓面无表情的再次射出一道光箭,拓马徒劳武功的看着箭身穿过自己,再次射中筱湖的身体。 “不要!!!!”拓马的声音已经有了哭音,他绝望的看着筱湖的身体再次变化,手脚上长出了了浓密的毛,并且渐渐蜷缩变化,最后细长的狐掌成形。 “真的不说?你信不信我真的可以把你的妖力全部收了?”白皓冷冷的对地上的筱湖说了一句,却不像是说给他听。 "住手!!!"拓马挡在筱湖的身前,尽管这没有什么用。
筱湖感动得热泪盈眶。呜呜呜!果然我和拓马是两情相悦的,果然我的眼光是不错的!! 他眼眶红红的样子再次被误会了。“筱湖,怎样?很难受吗?不舒服吗?”拓马警惕地看着白皓,小心翼翼的把筱湖软绵绵的身体扶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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