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光残影 (一) 萧瑟的秋风中,一个与周遭的枯枝残壁一点也不相称的水蓝色身影伫立在那已经破败不堪的茅庐之外。他已经呆在那很久了,却一直没有动。高挑的身形在夕阳下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发丝随风,连著腰间同心结的长穗一同舞动。一起的,还有他右臂那空荡荡的袖管。 他的手指修长而美丽,却在指尖染上了鲜红的血。血液已经凝固在他的手指上,散出淡淡的血腥。他身後,8具无头尸体横陈。浓浓的血腥味道却在他的身後嘎然而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同那血腥的世界分割开来。 仿佛下定决心,他跨进那根本称不上门的门里。不顾迎面扑来的臭气,不顾脚下老鼠腐烂的尸体,他用水兰色的外衫裹住了在墙角的草堆上颤抖著的已经被男人肮脏的体液浸透瘦小身影。那娇小的身躯受惊的大叫起来,挣脱了他独臂的禁锢。一双无神的盲眼惊恐的圆睁著,缩在角落里的身躯继续的颤抖,嘶哑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他: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磕头了......” 言罢,他真的在那里磕起头,磕的“咚咚”作响,眼看额角已经渗了黑紫的淤痕,一只沾著血的手托住了他的脸。虽然已经武功尽丧,但他仍然知道那只手蕴涵著多麽深厚的内力。一瞬间,他的血液几乎冻结了,他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他知道,这只捏著他下颚的左手,是谁的。 “肖粲......是你?”他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 “是我,笑孤丞,不...大师兄,我来看你了。”加重手上的力道,肖粲几乎捏碎他的下巴。 “粲儿...我......”泪水从他的盲眼中涌出,不是疼痛,而是恐惧。 “不要叫我粲儿!”肖粲大吼一声,突然他又和颜悦色起来,“十年不见,大师兄过的可好?瞎了眼又没了武功,是不是很难讨生活?幸亏你还有副皮囊可以用来接客,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一个人应付8个人,可真是有你的。他们给了你什麽?钱?吃的?你真下贱,已经这个样子了干吗不去死?你以为你活著还有什麽意义?” “不是的,...我没有,我是被他们强迫的,我......啊!”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笑孤丞发出小小的惨叫。 “住嘴!你这个贱货!十年前不就是你勾引我害我破了童子之身,被师傅一怒之下削去右臂!最後还被逐出了阴鬼门!师傅重我爱我你气不过,故意用这样的手段来害我,你太阴狠了。幸亏我命大活了下来,否则岂不真的就如了你愿了!”肖粲的手越来越重,已经隐隐的可以看见笑孤丞颈子上的淤痕了。 “求求你...别杀我......我没...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笑孤丞几乎被他掐死了,只能苦苦地哀求他。 “我花了5年的时间把自己恢复成一个人,又花了5年的时间找你。你真是害人害己,弄的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害我还不够,你还要害师傅,弄到最後自己瞎了眼睛不说还废了一身的功夫,你何苦啊?你究竟想要的是什麽?整个阴鬼门你都想要麽?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你还有脸求饶?你想想你还有什麽脸活在世上!不如让我送你一程,也让你死的痛快!” 正当他再欲下重力道的时候,眼角扫过那个草堆,突然发现它似乎是动了一下。他当下一脚踢向那堆草,却引来了察觉到他举动的笑孤丞的惊叫: “不要!” 他腿风一扫,干草飞散,露出了一个幼小的身影。待肖粲靠近一看,却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孩子没有五官,仅仅是在鼻子嘴和耳朵的地方有著缝和孔而已,也没有眼睛,稀疏的头发披散著也遮不住他那张怪异的脸。肖粲不禁松开了钳住笑孤丞的手,吃惊的呆在那。 “别伤害他,求求你了。咳...他也是人,咳...他不会伤害你的。”笑孤丞一边咳著一边摸索著护住了那个没有五官的孩子,哀求著他。肖粲把他的脖子掐的太紧,让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这个...这个怪物是怎麽回事?!”肖粲厌恶地问。 “他不是怪物!咳...他是一个正常的人...咳...他...他是我捡到的,他太可怜了...求求你别伤害他...咳咳...”笑孤丞把那孩子紧紧地护在怀里,“我不能死...我死了这个孩子就完了,他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咳咳...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求你别伤害我们...” 肖粲看著那个没有五官的孩子,再看看笑孤丞的样子,厌恶地说:“你就是靠这招保命的是麽?你真是无耻到极点!我今天不杀你,不代表你以後能活的好!我要把你加诸於我的翻倍的还给你!” 语闭,他抬手点了笑孤丞的穴,把他连同那个没有五官的孩子一起抱出了破败的茅屋。
孤光之章(一) 羞红著脸站在床边的少年,踌躇著不肯上床。床上,媚惑的洁白肉体伸出柔软的手臂缠绕上他的腰。轻轻柔柔的诱惑,引来阵阵燥热爬上少年的胸口。微启的红唇,拂上他赤裸的颈子。气息的吞吐之间,他已经被挑起满满的情欲。稚嫩的欲望在那柔软的双手中慢慢挺立,变成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形状,吃惊的同时他羞红著脸望向诱惑著他的人儿,得到的却是一个热情的深吻。柔软的手在他的股间摩挲著,在他的胸口游走,在他的背後用力,轻轻的引导著他躺到床上。 少年把自己的身体覆盖在雪白的肉体上,莫明的躁动让他有一种想把自己的下体揉进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的冲动。下一个瞬间,他感到已经有一扇温暖的门为他而开启,但是青涩如他却怎麽也进不去。层层细密的汗珠浮上额头,他几乎急得要哭出来。 “慢慢来...我帮你。”柔软的手握住他挺立的欲望,把它领到那扇门前,另一只手帮著他打开那紧闭的大门,喘息著命令他,“用力...” 一个挺身,他已经把自己完全的嵌进了身下这洁白的肉体里,瞬间的热和紧,让他感到一阵晕眩。柔软的手扶上他的腰,轻轻揉著他的臀,激起他无限的情欲。他开始下意识的摇动著自己的腰,追逐著每一次摩擦的时候所带来的难以形容的感觉。越是动的厉害他越觉得追不上那感觉,那感觉似乎总是在他能够的到的地方之外,每动一下就已经受不了下一次的诱惑了。身下的人儿绯红的脸靠在自己的肩窝,炽热的吐息传达著他的热情,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把他的理智一点点地抹杀。 淫靡的撞击声音,喘息声音,床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把这个年轻的肉体推到了最高的地方。他瞬间全身僵硬,在那炽热的甬道里喷洒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後无意识的继续在那美妙的地方顶了几下之後,剧烈的喘息著趴在了那同样炽热的肉体上。感觉著自己年轻的欲望逐渐萎缩後,被紧致的甬道收缩著排挤出来。他把手伸进那个刚刚才容纳著他的地方,沾出一些粘粘的体液。放在嘴里尝了一下,皱了眉头: “大师兄...怎麽那麽腥?” “粲儿,那是男人的味道。”笑孤丞用手摩挲著他的後背,再次挑逗这个光滑结实的年轻肉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肖粲,再次沈浸在情欲之中。
“你个畜生!竟然沾惹这种龌龊下流的事情,你把为师的话当成什麽了?!你还敢画假的童子斑在右臂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麽!?”道晴空一个嘴巴把他抽倒在地,当著众多的弟子大声的斥责著他。他已经气的脸都变形了,抽剑指向肖粲。 “师傅...师傅我错了。我以後再也不会了,求您别生气。”肖粲平时最被道晴空宠爱,他虽然被师傅的暴怒震惊,但他仍然抱著一丝希望,希望他能被从轻发落。顾不上嘴角已经流下的鲜血,他的目光在众人中搜寻,却找不到他大师兄的身影。 “你个孽徒,我留你何用!”道晴空挥剑就劈,肖粲一闪身躲过了剑尖,但是却没有躲过凌厉的剑气。撕心的疼痛传来,他整条右臂被砍了下来。 “啊──!”肖粲捂著伤口跪倒在地上,他那条手指还在微微抽动的右臂就这麽落在他自己的面前。眼前一黑,他昏死过去。 “师傅!”刚从山下办完事情回来的笑孤丞,一进门就看见看见道晴空这样的伤害肖粲,惊得扑过去护在了肖粲的身边。他急急的说:“师傅,是我教坏粲儿的,您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 孽徒,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道晴空举剑就劈,笑孤丞忙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肖粲闪躲。一旁的弟子们一拥而上堵住了他的退路,情急之下他撒出阴鬼门的“见雾”这种可以暂时让人失明的毒药,把一干没有防备的人都迷瞎了眼。他自己也被药所伤,不过只要能逃到安全的地方,运功把毒逼出来就可以。 他跌跌撞撞地背著肖粲往山下跑,虽然眼看不清道路,但是凭著20年的经验,他还是跑到了山腰。他惦记著肖粲的伤口,便停下给他上了随身带著的药,并把自己的衣服扯了给他把伤口包扎上。 ──粲儿,我真是害了你。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拍中了後背,道晴空已经追来。一口鲜血喷出,笑孤丞全身的经脉几乎全被震断。他抱住肖粲不住的後退,但是却不知道道晴空在哪个位置,因为他的眼睛已经只能分辨光亮而已。 “你个孽徒......我今天要清理阴鬼门的门户!”道晴空在掌上运气准备再补一掌。 “老畜生!你是怕我把你的丑事诏告天下吧!”笑孤丞知道自己已经退到崖边,但是他仍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大吼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再伤害粲儿的!” ──粲儿,我到头来还是保护不了你,那咱们只有来世再见了。 他含笑闭眼,抱著肖粲跳下万丈深渊。 残影之章(二) “主人,您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个瞎子,手脚的经脉又都断了,根本就干不来活,咱们无情谷干吗要养一个废人?还有那个小怪物,看著都叫人恶心!”站在正堂上,魅罗音音正拉著一张俊脸向肖粲抱怨著。 肖粲连眼皮也没抬,吩咐他说:“你把打扫的工作交给他去做,从大厅到每个人的寝室,还有外面的练功场,每天都要清理的干干净净,如果打扫不完,就不许给他饭吃。还有,所有的衣服也交给他去洗,洗不完就不许他吃饭。” 魅罗音音吃惊地看著他,叫了起来:“他一个人?那他岂不是根本就不可能有吃上饭的时候!主人...” 肖粲抬头看著他,狠狠地说:“那就饿死他。” “......主人,您怎麽了?”魅罗音音虽然早就知道主人的情感比一般人淡泊,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对一个废人这麽的狠。不过他早就有耳闻主人一直在找一个当年曾经陷害过他的人,相信这个人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了。不过整个无情谷上下也有二三十号人,完全由一个人收拾,怎麽可能忙的过来。况且他又是一个连抹布也拿不稳的废人,身子骨又那麽单薄,还是一个瞎子,怎麽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劳动量。看著不再说话的肖粲,魅罗音音小心地问:“那那个小怪物呢?怎麽处置他?” 肖粲沈思了一会,说:“看著点他,如果他敢惹麻烦,就杀了他。” “是,主人。”魅罗音音虽然觉得主人的话实在是难以办到,不过他还是有兴趣看场好戏的。想著一个月之前主人知道了这个人的行踪的时候,那激动的样子真是他难以想象的。这次主人把他带回来,应该就是要以折磨他为目的。 肖粲突然推门而入,把正在给小怪胎穿衣服的笑孤丞吓了一跳。紧张的望向门口的方向,只能依稀辨别出光亮的他,把小怪胎紧紧抱在怀里。 肖粲看著这个他恨了10年的人,回想起他求饶时那龌龊的模样,就从心底翻上一阵恶心。每当伤口疼痛的时候,他就想亲手捏碎他的脖子。可是现在笑孤丞就在他的面前,他却无法下手了。 “我说过不杀你就一定不会食言,你不用那麽紧张。”面对一大一小两个瞎子,肖粲怎麽也燃不起怒火。已经是废人的笑孤丞再也没有当年的娇豔和精神,只剩满目的颓废和污浊,再加上身边的这个怪胎,让他看起来和路边行乞的花子根本就没有两样。 “粲儿...”他刚张嘴就被打断。 “我说过了不许你叫我粲儿!你这个废物怎麽老是记不住!?”肖粲恶狠狠的语气把那个孩子吓的直往笑孤丞的身後躲[自由自在]。 笑孤丞忙护住那孩子,轻轻地说:“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会那样叫了...那我应该怎样称呼您.....” “这无情谷是我当家,所有的人都叫我主人,你也不例外。” “是,主人。来,欣宝,叫主人。”他把那孩子拉到肖粲身前,让他给肖粲行礼,那个叫欣宝的孩子很恭敬地向他鞠躬然後叫到:“主人。” “你还是很会做面上的事情麽!别半夜把他放出来吓人!”肖粲厌恶地转过身,丢下一句话後就走了。 欣宝在听见门被撞上的声音之後,摸索著抱住笑孤丞的脖子,轻轻地说:“欣宝怕这个人,笑笑跟欣宝一定要住在这里麽?” 笑孤丞安慰他:“恩,别怕。欣宝在这里就不会再被欺负了,也不会饿肚子了,好不好。以後一定要听话啊。” “恩,欣宝知道。笑笑也不怕,有欣宝在笑笑身边。” “好的。”紧紧搂住怀中温暖的小身躯,笑孤丞知道即将来到他身边的,都将会是些怎样的痛苦。
点燃灯油,紫罗音音坐在镜前挽起自己的长发,轻轻地梳理著。身後的大手抚上他光洁的背,惹来他一阵轻笑:“主人,饶了紫罗吧,明儿个我还得出谷去呢。” “我一直就很纳闷。”肖粲把他揽进怀里,柔柔地吻著他的头发。 “有什麽是主人不明白的?说给紫罗听啊。”紫罗音音转身用梳子帮著他梳头,他很喜欢打理肖粲的头发,又黑又亮,尤其是他运功的时候,他的头发总是象有生命一样的舞动著。 肖粲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紫罗音音能更舒服的待在他的怀里,然後问:“为什麽你跟魅罗差那麽多,他刚硬的象块石头,你却柔的象汪水。你们这对双生子真是有趣。” “主人是说在床上的时候呢还是在平日里?”紫罗音音用手在他的喉结上画著圈,“我可是不清楚我弟弟在床上的样子啊。” “所有的时候都是,包括在床上的时候。”肖粲皱著眉头,“他跟个娃娃似的什麽也不做,弄的我非常没有成就感呢!” “那你还不是把什麽事情都交给他打理,哪象我,只能做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来讨你欢心。”
1/6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