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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狂情迷——cask

时间:2008-11-18 00:58:06  作者:cask


  面对嘉文的冰冷态度,逾生一次又一次容忍,他知道在这前一个月,他们的关系在一部份人之间被传得很瞹眛,而且在事情快要冲淡时,他与文静分手的消息也传开了,结果茶余饭后的话题便一直围绕在他们三人身上。也幸好嘉文和他并没真有什么,所以传言也仅是传言。

  「我不会只为与你独处而做出欺骗人的事,Candy是真的在找小河。」

  「哼。小河的人很好,就只有他是什么流言也不理。」

  「我知道,我一直有留意,──」话说到一半时被嘉文大声的打断。「Shit!你可以不留意吗?为什么要留意我身边的事……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变态?」相对于嘉文的激动,逾生平静的继续下去:「──所以我清楚你目前的情况。」

  嘉文的脸色又红又青,逾生的死缠烂打令他好几次有想哭的感觉,他不断地想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是怎样惹上这样的麻烦事…但无论怎去想也仍不明白,这个人一开始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好,甚至还对自己说喜欢,嘉文已经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在无意间诱惑了对方,或许自己真是关文静骂的那样无耻的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年春季旅行的筹备工作会从明天开始,而且今年的筹备组员会另有加班津贴。」

  逾生坚持说完所有的话,但他却没想到嘉文的回复却是这样无情。

  「是你要求的吗?因为被你喜欢,我还真是沾了不少好处。」

  嘉文耻讽的哈哈笑,听在两人的耳里就好像指甲在玻璃上抓出的「吱吱」声。终于,逾生还是受不了,在连他没有发现的激烈情感下他已是大力地甩了嘉文一巴掌。「啪」的一声,所有声音都剎间停止,嘉文止了那刺耳的笑声,他举起抖个不停的手掩着脸,整个人都僵了。

  亲切的、温和的逾生极少这般失控,但他终于动作了。嘉文的脑空白了一会,其后便感到惊恐,他并不是怕逾生再打他,已是…突然地怕逾生会厌恶迫使他发怒的自己……莫名的…怕……

  「是我的错吗?是我迫到你这样……我…做错了吗?我真的不应爱你吗?…」逾生的脸难过的皱成一团。

  嘉文没有反应,他第一次听到逾生用「爱」这个词语。

  爱?原来他是爱着自己………所有所有逾生为他做的事都掠过脑海,送他回家,陪他加班,代他赔不是……处处为他着想,做这些事的原因便是因为他爱他……

  「哈,哈……」嘉文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笑,但笑声就是不断地从喉咙发出,其实嘉文是完全不想笑。

  喉咙很干…笑声彷似利刀划过了咽喉,留下了火热的伤痕……


  在事情未弄到最糟糕的时候,逾生懦弱地逃走了。幸得好友司徒光的帮助,逾生在嘉文深深伤害他的那天后的一个星期多便转到分公司。纵使他偶然还是需要回来总公司开会,可是他都会避开嘉文的工作部门,所以逾生在嘉文的面前是彻底地消失。

  嘉文还是继续他的生活,好像他身边从没有一个男人对他说过「爱」。他甚至在留意别个部门有没有那个女生适合自己,想要找一个美丽的辨公室恋情。

  关文静也有了新的男朋友,对方是个前途光明的俊杰。

  茵茵也找了另一个人来当他的崇拜对象。

  陈明耀终于放弃了水中花,正与新来的女同事拍拖。

  新的流言一波一波的接着来,谁也在说,谁也在听,但谁也没记牢……

  看似的平静直至到某日,嘉文在信箱里收到一封匿名信为止。信里没留只字词组,只有一张剧名「一见钟情」的歌舞剧门票。

  ………

  「Johnny,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Johnny好笑的抬头看发问的人。

  「那种在见到对方然后有一把声告诉你『就是她了,她就是你想要的人』的那种感觉。」

  Johnny没有回答,对方又继续说。「若果没有亲身试过,你想象不到那种彷如触电的感觉……你会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找寻的东西便是她,你的心灵不再空洞,爱她更是了理所当然的真理。」

  「你是说真的吗?」

  「对。」那人坚定的说。「我恋爱了,为她神魂颠倒。」

  Johnny也收起玩笑的脸,正经八面的凝视闪着异彩的好友。

  ………

  在话剧开始了不久,嘉文旁边的座位有人座下。但嘉文没有奇地回头,身边的人有着熟悉的气息,嘉文心有所惑,却不敢去认清对方。中场休息时,灯亮起前,旁边的座位又空下来。看着空位子,莫名地有种受伤的感觉。或许在伤人的同时,自己也已经千疮百孔。灯一暗下,那人又回来。散场时,那人已经走了,嘉文虽然没有看到对方是谁,但他已经知道那是谁。心里说不出滋味,却不后悔赴约。

  然后,每周都会有不同的约会在等他,有时是新上映的美国片,有时是爵士乐的门卷,更有试过收到约会行程表和游乐场门票……每次对方都没有对他说话,甚至连样子也没在灯光下让他看过。

  嘉文他也不是每次都应约,间中他有事做的话便会不理会那些匿名的信和那个看不到脸的人,他知道那人是会失望,可是越是想到对方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高兴而悲伤,心情竟也莫名地好。

  嘴角泛起笑意,只是想到昨天收到的意外礼物,嘉文便会忍不住笑意。

  昨天是他的二十三岁生日,那人竟然也知道。

  「有快递给你。」接待处的茵茵在午膳时间后将邮件交给收件人。

  「谢谢。」嘉文还是第一次收到速递的邮件,感到既惊讶又好好奇。小心地摇着盒子,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这更加引起他的好奇。

  带着一个大问号回到自己的坐位,嘉文立刻打开邮件。

  「啊!」

  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精致而完整的家,有庭院,有房子,盒盖上还有蓝的天空和白的云。

  嘉文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只觉得送礼物的人很怪,令他也跟着变得怪怪。

  「是什么东西?」同事探过头来看也忍不住哇地叫了一声。「哇,很精致的模型,里面还有齐家具,好像都是手造的。」

  嘉文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草地上有一个娃娃公仔,手上还拿着红色的心型,娃娃的模样令人眼熟,他觉得很似Sam。瞇着眼细看,嘉文不自觉笑了。

  「喂,你笑得很诡异,是女朋友送的吧。」同事取笑时嘉文的脸红起来,更加地加深同事的误解。「还说征友中,我看你请喜酒都有机。」

  嘉文懒得解释,也不知应怎解释,有点尴尬地将盒子收起放在桌子下。

  那一夜,他做了个梦。他和Sam在那所有庭院的房子里过着幸福甜密的生活。早上被闹钟惊醒,脑袋还未清醒过来,就只觉得全身燥热。

  时间匆匆,嘉文和那个没有露面的神秘人交往已经有一年了。

  嘉文在最近一次约会中偷偷将一个信封放入神秘人的袋子里,他不断祈求神秘人会发现那封信,而且不会出现爆怒的情绪。


  杯子破了,可是玻璃掉在地上的声音远不及心碎的声音来得震撼。

  逾生的手在颤抖,接着他竟狼疮地向后退到墙边。他想吶喊,大声地问上天为何这样待他,为何对他这样彻底地残酷。

  爱嘉文爱得这样荒唐,追求、约会,嘉文不是也接受了吗?为什么突然间又会这样?

  手上的红色炸弹,那张红当当的喜帖是名付其实的炸弹,将他的心炸得血肉模糊。

  逾生以微颤的手指抚着上帖上的金漆字──柯黄联婚……逾生的心碎了,泪水滴下,又再滑落。

  整整一年……

  一年多前,嘉文拒绝了他,他的人立即崩溃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将自己困在家中,除了白开水外,没有进食任何东西。司徒光发现他时他已经一只脚踏入棺材,那时的他纵使人未死,心已经死去。嘉文害怕自己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刺入他的心房,他那时觉得世界已经玩完了。可是,司徒光救了他。他强迫逾生进食,他支持逾生重新站起来。为了好朋友,逾生真的活过来。但他从没有忘记过嘉文。

  从第一次见到嘉文开始,嘉文的清爽,嘉文的迷糊小错,嘉文的甜甜酒窝已经令他深陷,不可自拔。

  司徒光见他仍是神不守舍,竟然给他出了个主意。在司徒光若无其事地命令他去看「神魂癫倒」时,司徒光叹息地说:「就当我求你,你去散散心吧。文静已经忘记了你,你爱的那人可能也是。只有你一个人放不开是不行的,你只会将自己给活活闷死。这就作为最后的一个机会,若果他没有来,而你事后也还是决定寻死的话我是不会再阻你。」

  因为司徒光的话,逾生去了。但在剧目开始时,逾生站在外面,心里感到怯懦。

  如果嘉文今天没有来,那他是应死心了。但在面对又一次的拒绝时,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心吗?唯一想要的希望是永远的无望,那还有必要活下去吗?司徒光言之凿凿的话他不会不信,这次绝望后,司徒光再也不会管他的生死。是生是灭就看他自己的决定。

  这是最后的一战。逾生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走入去。

  在黑暗中,逾生看到自己两边的坐位都坐了人,逾生直想欢呼,可是他忍下来。他不敢望向嘉文,嘉文竟也没有望他一眼,这令逾生很失望,心想嘉文是不是根本不想看到自己。他越是胡思乱想,身体便越感到冰冷。在中场休息前便忍不住夺门而出,逾生跑入洗手间的一格,迟迟不敢离开。这些日子里他每分每刻不在想嘉文,现在,嘉文就在外面,而他居然因为近君情怯而仓惶逃走。逾生想了想,也觉得好笑,苦笑地摇了摇,他挎出了步。静静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在心里兴幸嘉文仍然还在。只是嘉文在旁的事实,逾生便感到满足。在观众热烈鼓掌时,逾生又悄悄地离开,因为他已经觉得很足够了。

  看到那天的结果,司徒光也感到开心。其后仍自作主张地替逾生约会嘉文。

  逾生每次也带忐忑的心情去赴约,有时嘉文没有出现,逾生便悲观地想嘉文一定讨厌自己,其后的一个星期心情也会一直低落。但当下一次嘉文又出现时,逾生便又感到生机。对于他的极端和疯狂,司徒光总是担心和无奈。

  「你现在是为了什么而活?为了嘉文?还是为了自己?」司徒光问。

  逾生不用思考便回答:「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希望。」

  一个微乎其微的希望……现在,在喜帖面前已经消失无踪。


  「欢迎,欢迎。」

  婚宴很热闹也做得很大,在经济不景下竟还开了三十围的枱,实在是盛大的婚宴,在场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婚宴实在是很奇妙的事,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为了同一对新人而聚集,场面既嘈杂却又觉得温馨。

  逾生被安排坐在离新人最远的位置,他淡淡地向领路的人道谢。同时心里更加认清自己在嘉文心里的地步只是很一般,因此才会被按排在这围很疏很疏的亲朋好友的枱子。虽然是令人沮丧的安排,逾生却觉得这个安排最为适合,只因他一点也不想见到这次的新人。事实上,他今天根本不想出席,可是不亲眼目睹嘉文的幸福,他更是死不了心,甚至还会自我欺骗说嘉文还没有妻子。

  将红酒当作水般牛饮,逾生没有发觉身边的人都站起来,也没有发觉今天的主角已经出现在高台上。

  逾生仍然在饮,醉生梦死,他只想到最后一字,死。

  今晚他便会死,今晚他便要死。逾生真的这样想。

  肩膀被人拍了拍,逾生连头也不枱地挥开,他在想象自己跳楼时会看全的景物,可是他只想到嘉文的样子。

  来人仍继续骚扰他,逾生地终于心烦地回过头,以充血的眼去瞪对方,对方一剎间真的被他吓倒了,可是接下来被吓倒的人换作是逾生。

  「你……」逾生开了口,面上的鼻水竟滑入口腔,自己难堪的模样使他又闭上嘴。

  嘉文惊讶地望着他,眼前的逾生和以前的逾生完全不同,消瘦、憔悴、又绝望,这个悲惨的逾生和那个温文又智慧的逾生是同一个人吗?

  在震惊过后,拥上来的是一片怜惜的心情,伸出手抚摸逾生的脸,早上生出的胡渣子甚至还未清理,短短的胡子刺得嘉文的手有点痛,但感觉却很真实。

  「终于见到你了。」

  嘉文的开场白令俩人同时感到震憾。见面了,每星期约会却未见对方,现在竟在其中一方的婚宴上正式见面。逾生感到事情的不可思议和荒谬,也耻于自己现的模样。由于爱得发狂,一心只想着去死,早上连脸也忘记去清理。想到此,逾生别开脸,避开嘉文温暖的手。

  「Sam,可以正面看我吗?」嘉文恳求,逾生却更加畏缩。嘉文用双手强迫逾生望向自己,逾生竟紧紧闭上眼,这逃避的举动令嘉文笑了。「现在才知道你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嘉文顽皮的揶揄令逾生的反射性地睁眼,面前的嘉文笑得就像偷吃鱼得逞的猫般。逾生感到极为不妥,忙挣开嘉文的手,退后一步。

  「你干什么?」逾生骂。虽然是骂,可是逾生没发现自己的气势一直处于下方,骂人的语调更像是情人间的弯扭。会变成这样的关系,可以解释是这一年间的相处令俩人的地位大迅转。逾生爱得深,嘉文却态度瞹眛,经常令逾生跟着忐忑不安。渐渐,嘉文便成了这场感情的领导人,而逾生则是较弱的一方。

  看着口吻已经像是自己情人的逾生,嘉文忍着心里的好笑,急急地拉着逾生到没人打扰的一旁。逾生还未站定,嘉文便掂起脚尖恨恨地吻上还想开口说话的嘴。

  论气势,当然是嘉文较强,但若说起经验来,嘉文却远不及逾生。逾生被强吻了一会后,从惊讶中恢复后便反被动为主动,接着嘉文便立即被吻得天施地转。

  「不是要结婚吗?」放开嘉文的嘴唇,逾生还是意犹未尽,但同时也很心急想发问。

  嘉文微喘气,挺了挺胸让自己更贴近逾生,笑道:「以后在你刮胡子前不准再吻我,它们刺得我脸很痛。」

  逾生欵惑地望着嘉文,小心地问:「你是说我以为还可以吻你?」

  嘉文点头。

  「做为你的情夫来吻你?」更加小心地问。

  嘉文没有点头,只是愣住了。

  逾生放开嘉文,和嘉文隔了段距离,苦笑地说:「我不能这样,我爱你,但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变成这样,所以你不再喜欢我?」嘉文也跟着变得凉凉。

  逾生摇首:「我爱你,永远。只是你并不爱我。」

  嘉文的心被刺了刺,逾生竟然说自己不爱他,那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逾生竟然什么也不明白,嘉文咬着下唇委屈地看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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