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屁事啊,要说就说他吧。”我边说边起身下床。 “小景你也不小了,别老黏著弟弟好不好?”芯姐竟真的说起教来。 唉,我心想,要是阿景哥能听了她这麽一句话就转性的话,我也不必这般烦恼了吧,芯姐你也太天真了。我打个呵欠,迳自走出房门,阿景哥也没答理芯姐,随後跟著我走出客厅。 “喂!”芯姐在後头叫著:“你们两个去洗个澡吧!一身的汗臭!” “行!”我懒懒的回应她。其实不用她说,看到阿景哥那湿透了的内裤,我也会让他去洗澡的。 梳洗完毕,吃了早餐,阿鹏哥就驾著他那辆本田汽车,带我们到新学校参观。 新发中学是一所很普通的学校,比我们台湾的学校要小很多,可阿鹏哥说香港地小,所有学校都是差不多那般大的了。他告诉我香港没有分国中跟高中,就中一到中七,要念七年。我今年十三,本来是得念中二,但他怕我适应不来,就让我念中一,阿景哥念中四。 我们在那所学校走了几个圈,逗留了大概十五分钟就离开了,毕竟就一所学校,而且正值暑假,除了几个教职员就空无一人,实在是没甚麽好看的。回程时我叫阿鹏哥带我们去玩,因为我觉得这样子就回家太无聊了,可他说他得上班。 “下次吧。”他握著方向盘说:“下次带你们去海洋公园玩。” 回到家,就看到小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妈妈则匆匆从房间里出来:“你们回来就好了,我得出门了,厨房有盒饭,你们饿的话就把它热一热吧。” “好的,慢走。”我送了吴妈妈出门,接著走到小铃身边坐下,最近我特别喜欢逗这个小妮子。 “在看甚麽呢?”我问。 “卡通片啊。”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瞪著电视机看。 “你眼都不眨一下,会瞎的喔。” “骗谁啊!”她果然信以为真,吓得转过头来看著我,在看到我的贼笑後,才又把头扭回去:“哼!” “嘿,别气别气,就开个玩笑嘛。”我连忙赔不是,并扯开话题:“对了,以前我们没搬进来时,你妈妈跟哥哥都上班,那你不就一个人在家?” “不是啊,以前我住在姨妈家呢。” “你有姨妈?” “对,还有一个舅舅。” “喔。”说到这里,不知何时坐到我身旁的阿景哥突然把头靠到我肩上来:“你干嘛?” “你们和好了啊?”小铃有点好奇地问。 “啊?算是吧。”接著我伸手轻敲了一下阿景哥的头:“喂,你是不是困了啊?回房间睡吧?” “你自己也困吧?”小铃笑著说:“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熊猫喔!”说著她竟哈哈地笑起来,我真觉得她可爱。 “我昨晚没睡好嘛,还笑!”我边说边起身,同时拉起阿景哥的手:“走,咱们去睡一下吧。” (七) 踏入八月,某天,小铃一大早就到她朋友家玩去了,家里只剩下我跟阿景哥两人。 我们相互倚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外面酷热的天气让我们不想踏出家门半步。电视上播著无聊的连续剧,港人称它们为“粤语长片”,又称“粤语残片”,“残旧”的“残”,因为这些片子,演员残旧,桥段残旧,甚麽都残旧。
我看著那些片集,只觉越发无聊。後来灵机一动,我走进阿鹏哥的房间,翻翻找找,果不其然让我在一个柜子的暗格找到几盒录影带。我霎时兴奋的不得了,长这麽大我还没看过半次A片耶!我连忙把其中一盒带子放进录影机,按下再生键,然後又扑回沙发上。阿景哥一直看著我的举动,不置可否。 我目不转睛地瞪著电视机看,第一个画面出现时,真让我倒抽了几口气。画面中有两个赤裸的洋妞,其中一个躺在床上,另外一个则夸坐在她的胸膛上,使劲地用自己的臀部向下压她的奶子,同时用双手捏著自己的乳房。她们都伸出舌头,兴奋地呻吟著。我看著看著,她们那种消魂的叫声让我猛吞口水,我下面的小弟弟也一点点地胀起来。 後来实在弊不住了,起身想跑到厕所去解决,可却被阿景哥一手按回沙发上。 “你干甚─────”还没说完,阿景哥双手就凑上我的裤裆,一把拉开我的裤鍊:“喂!” 他把手探进我内裤中,摸索了一会,就开始揉搓我的鸡巴。我吓了一跳,连忙死命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喂,哥,我自己来就行,你弄你自己的。” 可他就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重手劲,还双手并用。我感到他弄的好舒服,跟我自己手淫时的感觉很不一样。我自己弄的时候,只管不住的拉拉扯扯,有时都弄得自己吃痛了。但阿景哥就是弄得不一样,他一会儿轻轻搓著我两颗蛋蛋,一会儿又捏捏我前面的龟头,我被他弄的越来越兴奋,竟忘记要阻止他了,还攀著他的肩膀向他挨近。後来我再也抵挡不住,一阵晕眩略过就把精液一下子射出来,然後我才稍微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把他轻轻推开。 “你技术真好耶,常常自己躲起来玩对不对?”我一边徒手胡乱擦著阿景哥衣服上我的精液,一边笑著调侃他,天知道我那时其实尴尬得要死,我怎麽都没想到自己会让人帮忙手淫。 “去洗个手吧。”我已经不敢再对上阿景哥的视线,站起来就往厕所走。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也不晓得他为什麽会肯给我手淫,我只觉得怪难为情的。 到了晚上,我局促的表情还是挂在脸上,也许是太明显了吧,连吴妈妈都忍不住开口说:“你们俩又吵架啦?” “啊?没有没有。”我连忙辩称,同时瞄了一下阿景哥,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好像甚麽事都没发生过。 “我说你们两个好男孩啊,是不是躲在一起做坏事啦?”阿鹏哥邪笑著调侃,我不知他是想暗示甚麽,还是纯粹开玩笑。 “阿鹏!你又乱说话了!”吴妈妈永远站在我们这边。 “就是啊,阿鹏哥,要说坏事我们两兄弟哪干的比你多啊?”先不管他那是不是玩笑,总之我也用相同的方式回应他就是了。 “呵呵,好家伙,来,我敬你一杯。”说著阿鹏哥竟替我倒起酒来。 “喂,你疯了吗?他还没成年的。”芯姐终於也忍无可忍。 “啊?那有甚麽关系,不然小景你来喝吧。”阿鹏哥把倒好的酒递到阿景哥面前。 “他也还没成年的好不好!”芯姐再次出言阻止。 “不就差那麽一岁!你信不信,即使我不给他喝,他自己在外面早就喝过了!” “怎麽可能!”芯姐嘴里虽这麽说,可转过头却真的问阿景哥:“小景,你没喝过吧?” 而阿景哥则只顾低头啃饭,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阿景哥他整天待在家里,怎麽可能会自己跑出去喝酒啊。”我替阿景哥说话。 “就是啊。”芯姐有点得意地看著阿鹏哥说。 “哼,你听这小子说,他八成也是同党。”阿鹏哥就是爱挖苦我们两兄弟。 “好了,阿鹏。”吴妈妈再次替我们解围:“人家小景跟小岚有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就别再欺负人家了。好了,别说了,饭菜都凉了,快吃饭呗!” 我心想吴妈妈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永远这般疼我们两兄弟,那不知如果他朝大夥知道了我跟阿景哥干过的坏事儿,你还会不会站在我们这阵线替我们说好话呢? (八) 那次之後,也不知阿景哥是不是上瘾了,竟三不五时就在半夜钻进我的被窝,然後从後伸手进我的内裤里替我打手枪。而我通常都不会阻止他,说好听一点是我斗不过他的力气,说难听一点就是我抵不过那种诱惑。 通常阿景哥在替我套弄著鸡巴的同时,都会用另一只手满足著自己。我们常常双双达到高潮,然後就抱在一起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才起床洗澡。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算不算是糜烂,我只知道我不讨厌那种兴奋的感觉。 那天星期天,阿鹏哥说要带我们去看电影。我高兴的很,以前在台湾老家要到最近的电影院也得坐上一个小时的车,现在只消走十多分钟的路,就到达电影院了。阿鹏哥说以後如果我们在家无聊没事干,都可自己来买票看电影。我心想,阿鹏哥平时口头上虽爱挖苦我们,但其实内心还是蛮疼我们的。 那是一部外国战争片,虽然有字幕,可是用的却是那种港式中文,我看不太懂,加上我对战争题材没多大兴趣,到中途我都差不多睡著了,直到我突然感到阿景哥把右手放到我的裤裆上。 “怎麽了?”在我说著的同时,他已经开始拉开我的拉鍊。意识到他想干甚麽,我连忙抓住他的手。 “哥,现在不行!”我压低声音说道,一手猛地把拉鍊拉回去,同时瞄了一下坐我右边的芯姐,她正在专心地盯著银幕,没留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而阿景哥还是执意抓住我的裤头,还开始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揉捏著,我真急慌了。 “哥,回家再弄吧?”我一边死命抓住他的手腕,一边苦苦哀求。拜托,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射精啊。 在我再三的要求下,阿景哥才终於肯放开他的手。我随即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会斗胆到这个地步,被芯姐他们看到的话怎麽办啊?至於电影的下半部份,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看了,一来那剧情本身沉闷,二来我又怕阿景哥又突然偷袭。 那天看完电影,阿鹏哥又带我们去逛街。我们添了几件衣服,都是阿鹏哥出钱的,我真觉得他是一个好姐夫,人又帅,钱又多,又顾家,芯姐嫁给他以後,我们一家再也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之後阿鹏哥又带我们到一家日本菜馆吃晚饭,不知为何,阿鹏哥那天特别尽兴,一连喝了几壶日本烧酒,最终就喝醉酒了,我们一行几人得合力把他抬回家。到了家,我已经累死了,匆匆洗完澡就扑倒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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