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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歲萌男子(上) -----Wordlag——

时间:2008-11-17 12:54:40  作者:

"其實那天梅多艾迦沒有上飛機。"
"怎麼可能!"他們明明有他的資料!
真是受不了這些人的笨。她又說了一次,這回語氣慢了些、也沉些,"那天,梅多艾迦沒有上飛機。"
那頭的人總算瞭解她的意思,愣著嗯嗯啊啊半天,總算擠出句話來:"小姐......你確定?"
"我確定。"
"啊......"
航空公司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本來他們已經有要賠償巨額的準備了。
真是,從來沒聽過這種要求。
掛上電話之後,靜瑪換打另一支號碼叫外賣,訂了一盒便當。"莎莎,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可以,爸爸還沒出國的時候,我也常常一個人在家。"
"哦,那好,我晚一些還會過來。"她拎起鑰匙,將一些零錢放在鞋櫃上。
"好。"
不太放心,她又回頭交代:"不要叫你的小男朋友過來。"
"我才不會。"視線盯著電視,她將整個身子都蜷在大沙發裡。
"嗯,那我先走了。"關上門,走到電梯前,想想不太放心,又折回來,打開鐵門探出顆頭,她不太確定地問:"莎莎,如果你爸爸不見了,怎麼辦?"
莎莎這才將視線拔離電視,朝靜瑪眨眨眼,與父親瞳色不同的黑眼,竟全然沒有恐懼之色,"......爸爸穿越了嗎?"
"哎呀。"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莎莎又將視線黏回電視,身子更往沙發裡頭埋了些,"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了。"
"你也知道?"
"我知道,靜瑪阿姨你也知道吧?就只有爸爸不知道,他是笨蛋,我都不想說他了。"
靜瑪微笑,松了口氣。"那我先出門了。"
"嗯。"
兩道門被關上,連帶鎖起的聲音,側耳細聽外頭的腳步響起又停止,莎莎才緩緩將額頭靠上膝蓋。
小巧精緻的臉蛋,蔓延起真正屬於這個年齡,害怕孤單的神色,大眼也跟著泛上一層水氣,但她沒讓水氣結成水珠滑落,只忍在眼眶裡,唇緊抿著,甚至抿掉血色。
......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发表时间:2008-3-15 23:33:16]

 

 

 

天天爽一回

 

 

0 0 [6楼]


 【第六章】
那股惡寒已經跟了他一整天,故意似的,總在他快忘掉時又出現,一路上他不曉得回頭幾次、摩擦手臂幾次,摩寧勒斯問過幾次:"你很冷麼?"然後拔修那傢伙尖叫過幾次:"大人求求你不要這樣--"
穿行過大草原的第二天晚上,摩寧勒斯將拔修趕去找木柴,自己蹭到梅多身邊,學他手抱過膝曲著坐,裝模作樣地凝視前方發呆,最後終於忍不住,側回頭,"你不舒服嗎?"
大叔睨他一眼,是看無聊人的那種眼神。"我看起來像不舒服?"
"你一整天都怪怪的,很冷?"他拉過梅多的手,探探溫度。"很冰呢。"
"不會冷,只是渺渺這身體差,摸起來才不暖和,我不冷。"
他想抽回手,這回摩寧勒斯卻牢牢抓著不放,他將梅多的手放在腿上,拇指微微施力,在他白嫩的手上滑動,做簡單的按摩。"這樣會比較舒服。"
愣,許久他才發出聲音:"......你這是,按摩啊?疏通筋骨?"按的挺技術呢,跟他之前特別去國術館裡給醫師推拿的有得拚。
"你們那兒話這麼說的嗎?應該是吧。"
梅多小聲別過臉嘀咕:"這裡的魔法師還會中國推拿......"
"中國!"不知道是不是梅多的錯覺,摩寧勒斯的眼睛似乎在聽到這詞的時候,瞬間發亮。"你是說,對面那個國家嗎?哎呀,那裡可是魔法師的根源地呢--"
梅多正視摩寧勒斯,眼神像在看瘋子。太好了,中國這回還是魔法師的根源地,飯碗都給東方搶走,歐洲別想混了是不是?
摩寧勒斯沒發現大叔在鄙視他,繼續興奮地敘述:"我爺爺說,那裡的魔法師法力普遍高強,還有幫派,魔法師們會在竹林裡穿來穿去,腰間戴著配杖,頭上頂斗笠,斗笠垂下黑紗,全身散發肅殺之氣,我一直很想去那裡看看。"
"......他們一年還舉行一次比賽是不是?叫做武林大會?"梅多嘴角一抽一抽的。
"不,叫做魔法大會。"他說的煞是慎重。
--真是夠了!不要剽竊A地球的武俠故事!你們這些傢伙!學也算了,還學成這副亂七八糟的德性!請尊重正版好嗎!
摩寧勒斯收回興奮的眼神,只嘴邊還殘留一些微笑。"只是我出不了國,到不了那個地方。"
"嗯,為什麼?"
你要是回答"因為我不會游泳",我一定揍你。梅多在心裡暗暗這麼想著。
"......其實也沒什麼。"閉上眼,他將身子放鬆,靠在樹幹上稍憩,"我在這裡是天才,不一定過去那邊就是。"
這句話聽來像是隨口提的,但聽在梅多心裡卻很複雜。
位於頂端的,驕傲以及怯懦。一身傲視眾人的魔法,卻沒敢把握到了別的地方,自己不會自頂端墜落。以前怎麼摔都沒關係,但爬到最高處狠狠一摔,必然是屍骨無存。
這讓他想到了當初毅然決然封筆的自己。
能人輩出,又要他如何不擔心?
他無疑是對這份工作感到有興趣的,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小心翼翼,自己當初那一系列幾乎風靡全球,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原本不過就是一個突發奇想的點子,卻為他賺進了大把鈔票。
系列結束完的一年裡面,他決定暫時休息,某天晃到熟悉的書店,看著書店上的排行榜,他突然有一種恐懼感。
一種即將被淹沒的恐懼感。
再寫,也不一定能如此了,說不定自己當初真的只是幸撸恍⌒淖屗傻搅艘粋好題材,若是其實他根本沒有那麼多的實力呢?
若是當年身便死,一身真偽有誰知?
於是他毅然決然封筆,與其冒險繼續寫作,結局是摔個徹底,還不如收拾紙筆,滾回熟悉的老本行。
說到底,其實他在這方面不是任性,而是膽小。
--天啊他剛剛竟然憂鬱了,剛剛那種情緒是憂鬱吧,天啊,他剛剛竟然憂鬱了......憂鬱會老。
梅多神經質的摸摸臉,才驚覺這是渺渺的身體,瞬間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別人家的小孩死不完,等叔叔拿回身體依舊是一條活龍,不怕。
"啊,你在那邊有家室吧?"摩寧勒斯上次問過,但梅多沒回答。
"有女兒......"女兒,想到女兒他又開始想念了,不知道莎莎在那裡過得好不好,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希望那孩子能夠堅強,爸爸愛你,莎莎一定很想念--啊靠杯,他又想起那天機場的事情了。
瞬間灰暗,他不自覺往可以靠的地方擠了些,然後自然地靠向摩寧勒斯,估計他自己都沒發覺。摩寧勒斯當然沒神經粗到沒感覺,看了靠過來的梅多兩眼,沒作聲。
"妻子呢?"
"沒妻子。"
"......"沉默許久,摩甯勒斯滿臉嚴肅地問:"自己生?"
"你腦袋裝屎啊!"其實這句用台語吼比較有魄力。梅多想了想,又改用台語說了一次:"哩逃喀爹賽喔!幹!"
至於為什麼尾音又加了個幹字,就不得而知了,聽說他是得了一種不罵髒話就會死的病,憐憫之。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
"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無聊嗎!叔叔鄙視你們!"女兒是認養的。"
不知為什麼,他也不是醜啊,但就是找不到適合的妻子人選,相了千百次相親,沒一次成功的,交往當然有,但總是不久就散。他都懷疑自己被什麼奇怪的東西詛咒了。
每次他跟靜瑪這樣說,靜瑪就會笑得很詭異。
"你這是什麼笑容?"他每次都會這樣問她,眼神透露著殺意。
"吾當汝是白癡之笑容。"
"不要說奇怪的文言文!"
問女兒,女兒也會說那句話:"爸爸,你標準笨蛋一個。"
笨蛋個頭!
回憶結束,他暗罵一句。
"哦,幾歲?"
"你當是做家訪呢。"
"拔修怎麼還沒回來?"
"穿越了吧。"
然後摩寧勒斯笑了。他起身,拍掉褲子上的草,對梅多說:"我過去看看他,你別亂跑。"
"我還能亂跑去哪?"
"總之別亂跑。"走幾步,摩寧勒斯又退回來。"......你不會害怕吧?"
"放屁!老子會怕?"他高高地哼了聲,別開臉,"你當我小毛頭啊。"他可是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跟你們那些個膽小鬼,不能比較,比較不得。
摩寧勒斯:"那你千萬不能亂跑。"又吩咐一次,他才邁開腳步離開。
夜色很濃,今晚月光黯淡,摩寧勒斯很快的就隱沒在一片黑夜當中,梅多稍稍抓緊自己的袖口,開始有些不安。
縱然他是個大叔,縱然他是個穩重的大叔,可是這裡不像自家公寓,而是一片遼闊草原啊!沒有火照亮視線,特沒安全感,隨時會出現什麼也不知道。他又往樹邊靠去,整團身體縮的特緊。
不怕不怕,他可是天下無敵梅多艾迦啊!秒殺多少敵手,商場上只要一聽到他的名字,無不是--
可是那是商場。
幹,這裡怎麼這麼黑,摩寧勒斯怎麼還不回來?
他*的,他開始害怕了!
好丟臉,又不敢大叫,縮的更緊,梅多神經質的四處張望,一雙大眼左看看右看看。就在好不容易比較習慣、沒那麼害怕了的時候,那股跟了自己一整天的惡寒又襲來,而且這回感覺很近,就像在身後。
他全身寒毛豎起,完全不敢回頭,皮膚能感覺到一股陰涼,以及不斷刺激著神經的陰寒。
有東西在身後,而且離他很近,就像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似的,陰風不斷襲上臉頰。他後悔剛剛沒跟摩寧勒斯一起走了。
他不敢動,那個東西也沒動。
他腦海中不斷清楚浮現那個畫面,自己坐在荒原之中,靠在大樹之下,冷汗涔涔,一張臉散發著清冷的光,輕靠在他的頸邊。
是、是那個......
那"東西"開口了,聲音忽遠忽近、忽聚忽散。"渺......渺......"
那東西的手得寸進尺地撫上他的臉頰,冰寒刺骨,他忍不住往下看,手是青藍,指甲是黑。
佛、佛經,啊啊他根本就不會什麼佛經啊!啊!髒話,髒、髒話......他最拿手的,髒話......他腿都軟了,一句幹滾在嘴裡滾好幾次就是滾不出來。
那東西開始磨蹭他的臉,然後臉緩緩移至梅多面前。
那是一張半爛半骨骸的面孔,眼窪中還鑽著蛆,腐爛的肉散發出可怕的屍臭。
梅多被嚇到要哭了。
"幹......幹......幹......"
那東西緩緩扯出微笑,他也跟著扯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幹拎娘操XXX--!"然後用前所未有的勇氣,穿過那個東西,靠著腎上腺素的輔助,一口氣沖到遠遠的那頭,激起**塵沙,莫不教人拍手讚歎:好跑手,真是好跑手。
總之,梅多逃掉了,一邊喊著幹拎娘XXX這類非常粗俗的髒話,但是我們不能怪他,他真的被嚇慘了。噢對了,似乎還有穿插一兩句:"摩寧勒斯你他*的跑去哪裡了給我滾回來--"之類的話。
那個東西沒追上,看著梅多奔去的方向顫笑,然後緩緩拉下那張嚇人的面皮......
據拔修同學的說法,那天木柴不太好找,因為天氣潮濕的關係,小木枝都給弄的爛爛軟軟的,他在那邊挑了老半天,幸好後來摩寧勒斯加入撿木柴的行動,果然團體合作比一個人苦幹要快多了,又加上摩寧勒斯引來了光,找起來要方便得多。
就在他們開心的拖起一堆木材要回去的時候,遠遠的有東西跑來了,而且是急速沖來,比噴射機還慓悍。那東西邊跑,邊伴隨著不堪入耳的髒話,以及穿插在髒話裡頭的"摩寧勒斯"。
當時拔修同學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就見摩甯勒斯先生放下手中抱著的木枝,拍掉手上的木屑,站在那兒笑得特慈悲貌,彷佛頭後面還有一圈太陽大放光芒,要是塗上金色顏料,就能當一尊佛像了。
當然,這並非是指摩寧勒斯的內涵,而是單論他當時那萬丈光芒的慈悲笑容來說。
接著,那個不明物體緩緩清晰、緩緩清晰,赫然是滿臉慌張與驚嚇的大叔,他用見到鬼的表情往他們奔來,也不知道是指定還是隨便選的,總之整個人直直撞入摩寧勒斯懷中。
偽佛像摩甯勒斯先生拍拍梅多的背,柔聲問:"怎麼了?"
梅多大叔結結巴巴許久,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幹,拎杯看到鬼了......"
就因為這句話,梅多大叔背負著一路的嘲笑,跨過了草原,終於抵達城市。
期間,他解釋不下百次,但他們不相信就是不相信。
拔修:"大叔你自己說說看,活到這把年紀,這麼迷信是對的嗎?"
大叔:"就是因為這把年紀,所以才會迷信--等等!這不是迷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摩寧勒斯你幫我收驚--"
摩寧勒斯一邊假氣質的看書,一邊回答:"我是魔法師,不是斬妖除魔的道士。"
"什麼!原來你是魔法師嗎?"大叔要是幼稚一點,就會來上這一句。
此時,感覺身分受到污辱與輕視的摩寧勒斯,就會一臉肅穆的合上書本,厲眼瞪來,正聲道:"我們趕路。"
接著可以聽見少年怪大叔、大叔生氣罵髒話打人、少年對青年抗議大叔暴力、青年假裝沒聽到繼續趕路、大叔繼續打人、青年問大叔口渴不渴並弄了水給大叔喝、少年抗議司法不公、少年的上訴被駁回。
在這一連串的趕路之下,他們比預期的五天快了一天到達城市,遠遠看見城市的影子,梅多就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什麼鬼啊什麼的,都給拋在身後了。
往他們走的方向一直過去,這個方位的草原結束在一巨大斷崖,斷崖的裂痕竄過視野所見半邊草地,上頂蒼穹下踩大地,青一片藍一片,縱橫了視野。
自這個位置看去,登高眺望,整座高科技化的城市就在腳下,城市範圍廣大,緊緊排列著方格,氣勢磅地旋到最盡頭,淹沒了視線。只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多少林立高樓,也不過矮房而已。
梅多不由自主地捏緊拳頭,指甲紮進肉裡,卻也不知痛放開。他壓抑著興奮的語調,問:"摩寧勒斯,我們怎麼下去?"
"瞬間移動,這麼小點距離不會浪費太多法力,可以接受。"
摩寧勒斯的話讓他更興奮了。來到這裡都幾天時間了,還沒玩過瞬間移動一類的法術,聽來實在很吸引人。
可是拔修一聽見瞬間移動,臉瞬間慘白;梅多不解,卻沒深究,只當他年輕人膽子小,但接下來他就瞭解,拔修為什麼面色蒼白了。
很多東西表面美好,但內容都是殘酷的,我們要好好記住這句話,而我們也不能去質疑這句話套用到魔法身上--尤其是瞬間移動身上,有多少的可信力。
各位如果有好好觀察過你們家的蟑螂,你會發現它們真是一種了不起的生物,看它們平常逃跑都覺得夠快了,但其實當它們的戰鬥力到達某個定值時,那個速度,就是所謂的"快到看不見",也就是瞬間移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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