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看我们──」我听着乔恒中的解释恍然大悟,但下一刻但感觉不对。「等等,你说商允也要来台湾?」 「宝贝,商允上次来台湾一次就念念不忘这里的美食,我们要好好招待人家一下才是啊!」乔恒中笑嘻嘻的捏了下我的手才放开,就到一旁和投资者闲话家常去了。 想起了上回在罗马广场商允的那个热烈的吻和绝不放弃的眼神── 乔恒中,你不会明白也许商允念念不忘的并不是这里的美食,而是别的东西。 ※※z※※y※※b※※g※※ 我疲累的躺在床上,连西装都还来不及脱下,便一只手覆在眼上假寐。 乔恒中虽然真正的社会历练不高,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接掌集团事业接班人的一切条件。只不过,他还做不到像乔骐远那样冷酷直言。 我们看了很多人的产品计划和设计腹案,有些还已经进入半成品阶段却被人中途撤资的都有。从早到晚,我们翻过的企划书和别人对谈的内容,简直就要超乎这辈子真正说过的所有话。 乔恒中投资的条件也不全然是为了商业利益,有些他觉得构想不错真的对人们有所帮助的技术,虽然可能上市后会十分冷门,但他仍然会在衡量后选择出资合作。也可以说他给技术提供者的条件并不十分严苛利己,不会因为自己是有利的一方就抬高利润的条件。 乔恒中的那些同窗都很信任他,放心的拿出大把资金出来给我们做利用,我们和公司的那批年纪轻却志向颇高的年轻人共识倒也相同,投资的几个项目后期上市成果也不错。也许一开始经验不够,敢于投资的金额和选择的公司会小额点,但开始步上轨道后,因为充裕的资金和自由的公司制度,每个人都开始有了发展的空间。 这些领域和我之前工作的内容有很显着的不同,我跟在乔恒中身边也学到很多东西。看他这样和那群年轻人为了公司拚命,我也只能心疼的尽力为他打点好细节部份。 「宝贝,这阵子累坏了吧。」乔恒中躺在我身边拉开我的手,低头吻了过来。 「恩。」我迷迷糊糊的让他吻着,明明出最多心力的人是他,怎么他的体力永远都比我好的样子。 感觉衬衫下襬被他拉起,他的手在我腹部那里画圈打转着,麻人的痒又带起了丝丝撩人的欲望。 我睁开眼瞧他,看着他变得略为瘦削的脸颊出了神,心庝的伸手上前抚着。「你原本可以不用那么累的,都是因为我──」 「不准你胡说!」他把我的手反压在二侧,便欺身覆了上来,蛮横霸道的唇舌翻搅,像在惩罚我又在胡思乱想一般。「我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都不去。」 「那我不就变成植物人了,呵呵。」我开玩笑的转移话题,就被他一把拉起沉重的身体。 不明所以的瞧着他,却见笑的不怀好意的他配合的说:「对,所以我现在要帮植物浇水了。」 我没和乔恒中一起共浴过,要是有一个人在你洗澡时,老是用着色魔的眼神把你从头到脚不停的打量着,我想你也会不知道手该放在什么地方把自己洗干净的。 光这样想就恶寒的我,当然会把这最后一块安静的空间给保留下来。我喜欢让水哗啦啦的从头一直浇灌而下,这样就会感觉自己暂时把什么事情都忘了,只感觉的到水流过肌肤的那种洗洁感,然后不好的所有都会被排水孔带走,流到深处。 感觉非常疲累的时候,就安静的放满一大缸热水泡着,听着水声回荡在浴室里,头脑会慢慢沉淀下来,肌肉也得到了放松。 「想什么──」乔恒中涂着沐浴乳的手正在我的胸前没规没矩的游移着,我们二人的身体贴的极近,他明明是假藉替我洗澡名义行非礼之实嘛! 「我在想如果你一直洗同块地方导致破皮的话,要不要跟你申请医药费。」我没好气的说着,径自推开他走到莲蓬头底下冲水。 「宝贝──」他的一声低喊不言而喻,我倒是一时间僵住了,他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但事实证明了情欲一但来临时,就会令原本冷静的人全面失控。只想,占有── 下身被他包覆的手掌极有规律的搓动着,背后的肌虑也整个贴上他的胸膛,感觉到身后热的发烫的温度。还没冲净的泡沫让肌肤的贴合摩擦,更加引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快感。 猛的被他推到墙壁前,冰凉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回神不少,但下刻,身后已被个灼热事物抵住。 「纶天,纶天,纶天──」乔恒中只是不停的低吟着我的名字,然后借着水和沐浴乳的润滑缓缓的进入我的身体。 从来没有和他用这样的姿势做过,一开始的窒碍难行到后来身体慢慢的接受他的律动,奇异深入的角度在听到他急速的喘息声时,潜伏许久的欲望也被他挑起了。 我压抑的喘息呻吟着,却感觉身后的热物抽出,被他转过了身,他抬起我的一只脚便又从正面进入,我只能双手攀着他的颈子,勉力的靠着他环在腰间的手支撑着虚软的身体,才能不下滑下去。 这阵子因为公事太忙的关系,几乎没有和他做过,都是回家看完资料就呼呼大睡。所以当久违的亲密刺激着我的神经时,才会感觉整个心跳都快负荷不过来了。 「恒中──」我也只能叫着他的名字回应着他。什么也不想的感受这最原始表达爱意的方式,接纳着他。 等他做个心满意足后,我才浑身无力的被他抱回了床上躺着。 「纶天,商允明晚会到。」他还余韵未了的啃咬着我的脖子,像在品尝什么一样。 「恩,明天我会订餐厅。」我试着挪开他却又被拖回去。 「怎么我感觉你对商允感觉怪怪的?」他的口气有点认真。 「还不是你的问题,我和他太好你又会吃醋,当然要避嫌啊!」我心随意动的胡乱绉了个理由。 「也对,你和那个花花公子要避嫌。」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兄弟的──」 和他又拌嘴了几句,我才让自己的意识被睡意带走。 昏沉沉的醒来时,才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那目光亮晶晶的像要把人穿透了一样。 我几乎是立刻就吓醒的坐起身来,手发抖的指着那人:「你──你怎么会在这!」 商允笑笑的伸手把我的手按下,解释的开了口:「一时心血来潮就提早过来了呗,我跟中中说想在家里休息,他便自己到公司先处理点事,晚上再回来接我们去吃饭。」 「那我也要去公司。」跟这样一个人共处一室,我实在坐立难安,马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他阻止。 「你好好休息吧,中中说你这阵子几乎都没什么睡眠,加上昨晚──」话没说完,他笑的很是暧昧,我的脸却瞬间炸红,没想到乔恒中连这个都跟他提起。 「睡就睡,那你请便。」我倒下去用被子一把蒙住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唉,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嘛,纶天。」他的叹息声透过被子传了进来,很轻的一声却让人再也硬不下脸去对待他。 我慢慢拉开被子一角,却见他的盈盈笑脸在眼前放大。 哇的一声我吓得往后缩了缩,没想到他竟然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越来越可爱了,比起当初的别忸,现在倒是自然许多。看到中中这样为你做下选择,你也该相信他的心了吧。」 「商允,你到底想怎样!」我气恼的坐了起来,与他对视着。「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不要老是想要寻我开心,逗我就那么好玩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我──」一时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为什么我见到他就忍不住生气,他又还没做什么,我是反应过度了我。17 「你是理智和危机感在作祟啦。」他笑笑的伸手轻点了下我的额头,「其实,你很在意我,对不对。」 「才没有!我只是讨厌看到一个有所图的人在我眼前出现而以。」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想要扳回一点颜面。「我和恒中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是爱他的身家,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以。」 「我知道,可是这样还不够。」 什么不够?商允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明白,刚想问他,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瞧了商允一眼便按下通话键。 「旷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和乔恒中非常相似的低沉嗓音,那语气非常的温和有礼,却叫我整个人都忍不住坐直了起来。「还是我该像中中商允一样,叫你一声纶天呢。」 「是你──」乔骐远今天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我疑惑的望向商允。 「放心,我只是打个电话恭喜你们而以。中中把自创的事业打理的非常好,我也看到了他对你们的爱情所做出的努力和付出,相信他对你不单单只是一时的新鲜和迷惑。」 那语气娓娓道来,就像在说几句很普通的恭贺话,可我却一时感觉像身在梦中了。握着手机的手有点颤抖:「我对恒中真的是认真的,请相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低低的笑声传出:「请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好好的对待中中,我会衡量你这番话的真实性到底值多少的。」 直到那头挂断没有任何声音了,我都还呆楞的没有放下电话。 乔骐远是认同我了,还是仍然继续不相信我,我实在是判断不出来。但至少,他请我好好的对待乔恒中,也算是半个托付吧。 「商允,乔骐远打给我──」我自从上次会面之后,就不再跟乔恒中一样唤他哥,而是直呼其名。 「哦,不会是要你离开中中之类的话吧!」我怎么觉得这家伙有点兴灾乐祸的感觉,没好气的回答:「不,他只是打来说恭喜我们公司步上轨道。」 「没想到骐远还会做这种事啊,啧啧。」商允摇着头做惊讶状,然后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前:「不过没关系啦,纶天,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待在中中身边,记得我会永远为你张开双臂的唷。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就是──」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非常郑重的打断了商允开始出走的想法,「也许你一直记着那一晚,可是我已经忘的一干二净,那些事如果只是出来玩的,就不该被认真被反复提起。」 「可我,就是忘不了──」他突然稚气的表情褪去,换上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笑脸。「也许,我该告诉中中我想和他公平竞争。」 ※※z※※y※※b※※g※※ 晚上在餐厅里的那顿饭,我几乎完全忘了自己吃过什么,只是紧紧的盯着商允,深怕他会有什么爆炸性言论跑出来。但庆幸的是,他和乔恒中只是一搭一唱的净聊从前做过的浑帐事,十足哥俩好的情深模样。 不准我喝酒也就算了,他们二个竟然还拚命的你来我往灌酒,害我也不知道要拦谁的杯子好,只得放任他们自个去喝。 「纶天,我还要喝──」喝醉的乔恒中整个人倚在我身上,还在那里比手划脚的。我吃力的把他扶进车子后座上让他躺平。 拿出一张大钞塞给了帮我扶同样喝醉的商允上车的服务人员,向他连声道谢后才赶忙开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我看着车里的二只醉鬼,原先是想就这样把他们丢下自个上楼的。但最后还是又拜托警卫先生帮忙把人拎上去。 把他们二个放到同张床上,帮着他们脱掉鞋袜又稍稍清理了下,我这才累得在床边坐下,耳里还听到二人嘴里念念有辞的说要继续喝的醉话更气,转身便到浴室换下那沾上酒气的衣服。 让自己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我闲适的穿著浴袍到厨房去倒了杯水,又发呆了会儿才打算到客房去睡。没想到刚一走到房门口就被人从后拦腰抱住了。 我吓了一大跳,这个乔恒中又装醉骗我,每次都用这招,烦不烦啊! 被他细细的吻着脖颈,我对身后传来的浓浓酒味皱起了眉,开始挣扎:「乔恒中,在你还没把自己洗干净前,别想碰我!」 他对我的喝斥明显不为所动,那吻还渐渐有失控的成份,我知道他任性起来的时候就会这样无理取闹,只得佯装恼怒:「乔恒中,你再这样我生气啰。」 那吻倏然停顿了,我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声,熟悉的──令我发颤。 「商允,怎么会是你,快放开我!」一时间才明白了拥住自己的人是商允,我惊得什么也不顾了,开始大力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可是没想到他的力气更大,无论我怎么挣扎都纹风不动,反而被他抱的越紧。 情急之下,我抬起脚用力往后踢去,听到他闷哼一声我便赶紧往房里跑想关上门,可是刚往前迈开一步就被他拉住服扑倒在地上。我死命的往前爬着,却被他拖拉着进房扔到床上。 喝醉的人力气出奇的大,昏黄的房间里我只看到商允那双染上情欲的褐色眼眸,透亮的逼人,在听到他将房门反锁上的咔嗒声时,我整个人如墬谷底。 他──不会是认真的吧。 「商允,你喝醉──」话未完被他强烈的个人气息给封住了口,而可怜的浴袍在和他的拉扯间已经松开大半,我脑子空白的不知道该怎么逃离眼前这个情况。 整个人牢牢的被他压制在床上,无论怎么的摇晃着头总会有吻不停的落下,我快疯了。怎么同为男人,力气却整整输他一大截。 脑海里浮现了乔恒中那一贯笑的英俊的面容。 恒中,恒中── 我在心里不停的呼唤着乔恒中的名字,无论商允是真的喝醉或另有所图都无法改变他要对我做的事,我该拿什么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对不起乔恒中。 被商允紧紧压制在头顶的手腕因为挣扎而泛红,当他空出的那只手拉开我的腰带时,我绝望的放弃了挣扎。 男人都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难不成我还能说理的叫眼前这个一副要把我吞下去的人,请他不要这么做吗。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要任他为所欲为! 原来,把身体视做寻求人生快乐的我,还是会有想替一个人守身的时候。之前那些数不清的一夜情对象里,从来没有一个像乔恒中那样,给我真的心动过,所以我总是毫不留恋的忘了那些人也曾对我说过喜欢我。 这个年头,谁还会真的相信天长地久? 如今,被商允这样对待,我是现世报了吗── 「不要哭好吗──」不知何时停止侵略动作的商允,伸手抹去了我眼角的泪。 感觉讲话还很有条理的他分明是藉酒装疯,我没怎么多想便反手打了他一巴掌,用尽全力的吼着:「浑蛋,你疯了!」 我那力道根本没斟酌几成力道,只见他白晰的脸马上清楚的浮现出五指印来。他也不恼火只是笑了起来,「哈哈,你说的对,我是疯了!就是疯了才会对你有了特别的感觉,不应该这样的。」 「中中是我的好兄弟,你是中中喜欢的人,这一切本来就不该发生,可是我却让它发生了。」 商允说了一大串我听不明白的话,可是我也不想去深究,只想他赶快消失在眼前。「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恒中说,就当我们都喝醉了,你走吧!」 商允听完真的乖乖下了床,拉起被单遮掩住自己的我,警戒的看着他走到门边,才见他回头望了我一眼:「如果,先遇到你的人是我就好了──」 门阖上了,他走了,可我却再也了无睡意了。 18 一夜无眠,顶着浮肿的眼睛去厨房准备了简单的中式早餐。我想到了商允昨夜的荒唐举动,心里实在是对后头要怎么面对他没谱。 「宝贝,今天怎么那么早起。」乔恒中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我眼前,和昨天的酒醉憨态判若二人。 我一见到他就一语不发的上前紧紧抱住他,把头埋进他怀里。「我好想你──」 平时我是很少主动对他有亲昵举止的,所以我这突如其来的示弱意味,让他搞得一头雾水,轻拍着我的背哄着:「怎么啦,做恶梦了?」 他不会明白,我昨晚遇到的事比做恶梦要可怕一千倍。 我摇摇头,只是闻着他身上的清香不想放手。他也没再多问,静静的低下头在我颈边蹭着。 如果现在问我幸福是什么,我一定会说幸福就是可以和所爱的人静静相拥着不放开。 「喂,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也别那么想要让我知道嘛!」商允的声音从乔恒中背后传出,我一惊便抬起头瞧他,和他调笑的眼眸对上,里头却倒像是有几分苦涩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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