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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牵番外----佩兰——

时间:2008-11-17 10:37:21  作者:

冷焰枭这会儿也全然没有刚才言语上表现的那麽急切,他只当是享受著九音特别的按摩服务,一边静观九音的每一个举动,一边欣赏著佳人难的一件的窘迫与羞涩。

就在两人都没有更多的进展举措时,冷夜的哭声突然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九音就像是得到了解脱的赦令似的,扔下一句"我去看看小夜儿"就匆匆的下床跑了出去,留下冷焰枭独自一人望著自己再次挺立的下身无奈的叹气。心里还暗恼著,那孩子不是不爱哭的麽,现在倒是变成了专挑时间哭,坏了他不少好事。

待冷焰枭平息了情欲再走出舱房时,九音正抱著冷夜在船舷边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哄著,"小夜儿乖哦,不哭不哭。"那慈爱宠溺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原本萦绕周身的清冽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看上去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

他不禁想到两人还在边界军营的时候,他也曾经幻想过若是九音怀了他们的孩子会如何。尽管那是不切实际的念头,但是最初的起因只是他想多看看九音那动了情的模样。

"焰,怎麽了,你不喜欢小夜儿麽?"这些天的相处,九音也看的出来这一大一小之间的战争不断。只是因为觉得有趣,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是不喜欢。有了他,你都的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了。"冷焰枭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抱怨以及对冷夜得宠的吃味,"这小东西有什麽好的啊,别的不会,就是会粘你。"他边说还边戳冷夜圆圆的脸蛋,起先只是发泄下心中的不满,後来是觉得好玩反而戳上隐了。冷夜也不甘示弱,张牙舞爪的要咬冷焰枭的手指。

九音含笑看著这两人间的互动,竟有种眼前的不是一对父子而是两个玩耍到一块的小孩子的感觉。"焰,我给不了你孩子,所以冷夜就是我们的孩子。"他特意把我们两个字咬的很重。

原本的他,并不是一个对家这个概念有多少眷恋的人,不然在那个世界里也不会冷落了妻子。只是现在心里有了牵挂和愿意携手一生的人,家的感觉才渐渐强烈起来,才会想著要有个完整的家。

冷焰枭狠狠的捏了冷夜一把,才在小家夥要大哭前及时的收手。转而握住九音的手,庄重而恳切的说道,"九九,我只要你就够了。只要你喜欢,想抱养几个孩子都行。不过他们对我而言,只是跟我抢人的小混蛋而已。"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把冷夜打包回去让京都的那些人一并照顾算了。

"真是的,你跟个孩子吃什麽醋啊。"九音的心里被满足感填的满满当当的,全身上下都洋溢著温暖的幸福。他主动亲了亲正因为吃醋而不住抱怨的爱人,真挚的说道,"谢谢你,焰。"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开始为残缺的心寻找著丢失的拼图。现在,他终於找到了这最後的一块。

****************************

三个月後,由泉帝冷焰泉亲自主持婚礼,麒王冷九音嫁予枭王爷冷焰枭为妻,举国同庆五日。并由史官将这一特殊的日子永久的记入史册。

不过据可靠的小道消息称,婚礼的当晚枭王爷并没有渡过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因为以泉帝的为首的几位位高权重之人,将枭王爷灌的大醉,结果被讨厌酒味的麒王赶出了洞房,并勒令这位新婚的夫君十日内不得踏进房门一步。

又据另一则小道消息称,泉帝等人灌醉枭王爷之举实属私心报复而有意为之,至於缘何而报复,尚属机密之中。
一线牵番外 当日愿
番外 当日愿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薄薄的丽色锦纸上,端端正正的写著八行诗。不过字虽工整,劲道却不足,仔细看去,甚至有点软绵绵的感觉,不过倒也还算符合这首淡悲淡伤的木兰词的意境。

九音捏纸一叹,想著刚刚传来的消息,心头滑过一丝无端的惆怅,不知是同情多些,还是感伤多些。末了又不禁摇头失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悲伤秋月的时候,当真是这几年的变化太大了些。

那人至死都不曾忘怀的旖念,终是一场梦来一场空。执守了这些年,如今一了百了也算是个解脱了。

这首诗原本是他半年前和冷焰枭去冷夜时送给琅歌的,只是现在又被做为遗物送了回来。

那时琅歌已经是卧病在床多时,出气多过进气,随时都有晏驾西归的可能。当时谁都料定琅歌活不过一个月,哪知硬是多撑了半年,把那个五岁的皇太子安稳的送上了皇位。

他还记得那次相见时,琅歌看他的眼中已经没了嫉恨和怨怼,倒是羡慕和渴望更多一些,但是看著冷焰枭的眼中仍是一片痴迷不改。

临走时他应琅歌的要求两人单独见了一面,耗费的时辰不长,但是多半是相对无言。两个同样深爱一个男人的人,不会针锋相对,已属难得了。

他叹琅歌太傻,琅歌却笑是放不开。一生只爱一人,心既已给了,就没可能收的回。

兴许是琅歌的这句话触动了他,心里生出些感慨,也生出些怜悯。他挥笔就写下了纳兰容若的这首木兰词,算作是即兴的临别赠言。只不过字是用的自己这个世界的小篆体,因而写好後念了一遍给琅歌听。

琅歌小心的将诗收入怀中,道了声谢。又问他,倘若两人的境遇相反,他会如何。

他当日并未正面作答,只道不愿做假设之想。

琅歌也并未再追问,苦笑著沈默良久後才道,当年在逍羽之事其实在回冷夜後就知有假,只是一直不想戳破这场美梦罢了,就怕梦醒了就真的什麽也没剩下了。

九音不曾料到琅歌会有此言,不禁感叹大家骗来骗去不过都是愿打愿挨,自欺欺人,织梦一回。转而又叹琅歌不懂得为自己活一回,此生注定是痴人。

别时他特意走的很慢,听见琅歌念著他赠他的诗,独独将那最後一句念了一遍又一遍。

比翼连枝当日愿。当日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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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冷夜欢叫著跑进来,一头扎进九音的怀里,不够长的双臂紧紧的扒著九音不放,嘴里还咯咯的笑个不停。

九音一见冷夜,心情就顿时好上了泰半。牵著爱子的手坐到床边,柔声问道,"夜儿,什麽事这麽开心。"

"呵呵,是杜伶和冷书恒拉,他俩好笨哦。被我捉弄了那麽多次,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冷夜笑的一脸得意。挨著九音坐了没一会儿,又不安分的往他怀里钻,边扭还边撒娇道,"爹爹都不陪我玩,老是陪著父亲,是不是不喜欢夜儿了。"

"哪有啊,爹爹最近是太忙了,等过段时间爹爹就陪你。"九音被冷夜拱的整个人都快瘫倒在床上了,又忙著护住左右怕他会摔下床。"你就是太调皮了,不是有杜伶和书恒陪你麽,还嫌不够啊。"

"不够不够,没有爹爹陪,就是不够。"冷夜一张小嘴撅的老高,看的九音哭笑不得。

起初他也怀疑过冷夜会不会就是夜的转世,但是相处久了後又觉得不大像。毕竟撇开样貌和能力不谈,性格上的差异实在是太明显了。至少以前的夜绝不会像这般整日粘著他撒娇,小小年纪吃醋的劲儿大的跟冷焰枭不相上下。

一想到冷焰枭,九音就是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这几年冷焰枭缠人的功夫简直是大为长进,就像是有意的和冷夜做对似的,公然的和自己儿子抢人。而且天天一副欲求不满的色狼样,一逮著机会就做的他下不了床,

"爹爹,爹爹,走神了。"冷夜的小手在九音的眼前晃了晃,不满的嘀咕著,"爹爹也太冷落夜儿了吧,夜儿都在你面前了,你居然还能想著那个色狼父亲。"

九音一怔,有些羞恼的轻敲了下冷夜的额头,斥责道,"胡说些什麽呢。"转念一想到刚才冷夜对冷焰枭的称呼,又忍不住失笑出声来。他和冷夜,还真有够父子连心的,至少在对冷焰枭的评价上是有志一同的默契。

"爹爹笑起来真好看。"冷夜双手双脚的爬到床的里侧,和九音并排躺著,小脑袋枕在九音的肩膀上,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又抽了抽鼻子。"爹爹真香。爹爹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了。"

"呵,小小年纪就学会恭维人了,小夜儿长大後一定不得了。"

九音一听这含讽带刺的调调,就知道来的是谁了。慢慢的坐起身,看著进来的二人,淡淡的道了句,"来了。"

杜伶撇撇嘴,"能不来麽。就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毕竟是大事。"
"既然是大事,你们就更应该在朝堂上,而不是我这里。"

"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隔了这麽几年,一旦是沾边的事,他还是不能放心的下,总怕你有想法。"杜伶望著九音轻叹,"而且我们也放心不下。"

九音摇了摇头,跟著叹道,"我又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再说若是心结解不开,我当初又怎麽可能跟他回来,还真的......嫁了他。"

"这个理大家是知的拉,不过关心下还是免不了的嘛。"杜伶瞟了眼躲在九音身後只探出半个脑袋冲著他做鬼脸的冷夜,冷哼了一声道,"小夜儿躲在你爹爹身後做什麽,敢作敢当啊,有本事就出来嘛。"

"我才没那麽笨呢。"冷夜挑衅似的昂起头,一见杜伶神色不对,又赶忙把头缩回到九音的身後,闷著笑扔了句,"有爹爹在,你们不能把我怎麽样的。不然要是爹爹生气了,就不会理你们了,哈哈。"

杜伶一口恶气堵在心里发慌,又苦於发泄不出来,忿忿的冲著九音抱怨道,"都是你太宠他了,看他无法无天的,整日寻我们开心。"

九音轻笑著打圆场,"别和个孩子计较了。再说他会次次得逞,还不是你们故意让出来的。"

见杜伶不自在的微侧了脸,九音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倘若不是他们有心相让,单凭冷夜现在的能力,绝不可能将他们耍的团团转。其实他们总是表现的和冷夜过不去,实际上对他的宠溺绝不亚於自己,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是这小子也玩的太过头了,居然把墨全泼到皇上刚刚批改好的奏折上,还诬赖说是我们做的,害得皇上一气之下又要我们代行公务一个月。"冷书恒苦著一张脸不住的叹气,"偏偏这个月的事情还特别的多,皇上是成心的想累死我们吧。"

"谁叫林涛走了呢,他不逮著这个机会去追人,怕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三人一想到这对至今还在纠缠不清的一对就忍不住摇头叹气。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是手握重权的太宰,政事上倒是配合的默契实足,感情上却始终是你追我逃的拉锯战,还不知何时能修成正果呢。

"皇上是开心了,倒霉的可是我们这些做苦力的。"杜伶说的咬牙切齿。

"皇上要追回林涛我们是不反对拉,可也不能次次拉我们垫背吧。"说到这冷书恒的怨气也不小,"四皇兄倒是好命,自从你嫁了他後,皇上一次也没有给他多派些任务,他现在可是成了最消遥的一个。"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九音这话说的是漫不经心,可杜伶和冷书恒听的心惊,彼此对了个眼色,不敢再多提。

他们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九音和冷焰枭新婚不久时,逍羽派使者来访的事。原本外使来访应该是林涛负责接待的,但是冷焰泉出於私心被把接待的任务交给了冷焰枭。结果那个使者不知怎的就缠上了九音,还说要娶九音回国。最後不仅被冷焰枭打断了双手双腿压回了逍羽的,冷焰泉本人也被九音、冷焰枭和林涛孤立了好久,来了个常达半年的不理不睬不问的三不政策。从那时起,冷焰泉就再也不敢随便劳役冷焰枭了。

三人又坐谈了一会儿,冷书恒突然问道,"咦?小家夥怎麽没声了?该不会是睡著了吧。"

九音回头一看,冷夜还真是睡著了,小肚子一挺一缩的,一只手还牢牢的拽著九音的衣摆不放。

"他才是最好命的一个吧。"杜伶戳戳冷夜粉嫩的脸颊,又捏了几把。

奇怪的是冷夜不仅没醒,反而侧了个身又继续呼呼大睡,那可爱的模样令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们就先走了,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两人向九音告辞。杜伶扫了眼床边的那张丽色锦纸,突然意味深长的笑道,"那人成不了你,当日愿也就只能是水中花镜中月空梦一场,与你无关。也一如我的当日愿,亦与你无关。"

九音怔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那诗杜伶是见过的。

刚想说什麽,杜伶人已经走远了,只剩冷书恒自嘲的喟叹道,"在他的心里你永远是无法取代的。我也没想过要取代,只是想不到要挤进去都这麽的难。"

"能形影不离,也算是有进步了。"九音给冷书恒打气。

此生他亏欠的人良多,也不可能回应杜伶的那份情意。若是冷书恒能追的到人,他亦希望能好好的祝福他们。毕竟他们之於他,都是重要的家人。

把人都送走了,他才又拿起那首诗反复的看了几遍。有些不甚明了为何琅歌会在生命的最後把这送回给他,而不是给冷焰枭。难道是想看看他的今日愿是否也有成为当日愿的一天麽。

思及此,情之一字耿於心,已是难解。

****************************

"焰,你回来了。"再自然不过的落入那熟悉紧窒的怀抱中,感受著对方的体温,九音的心里也跟著暖成一片。"冷夜的事......"话还未说完,双唇已经被牢牢的堵住,一时间缠绵悱恻。

"不许你想别人,只要想我就够了。"冷焰枭把头埋进九音的发间,满足的嗅著爱人诱人的体香,两只手也不安分的四处游移。

"焰......别,夜儿还在这里。"九音微红著脸挣扎著,嗔怪的瞪了冷焰枭一眼,"你就不能少发点情麽,大色狼一个。"

"我就是色,也是对你色啊。"冷焰枭大笑著一手包住九音挥来的拳头,瞟了眼睡在床上的冷夜,眉头一皱道,"这家夥又跑来干嘛,专坏我好事。"

"什麽叫这家夥啊,他是你儿子。"九音不满的纠正道,又为冷焰枭眉宇间的醋意而好笑。"你老跟他争个什麽劲,难怪他老和你作对。"

"九九,你那麽偏心他,我要是不争,不就是眼巴巴的看你被他夺去啊。"冷焰枭还觉得自己特委屈,自从有了冷夜,九音对他的关注度就逐渐的下降,心思全转移到了小家夥的身上。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没陪你,装什麽可怜啊。"九音摆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来,严肃的说道,"快讲正事,不许故意转移话题。"

冷焰枭无奈,只得先将不安分的心收收,老老实实的先为九音解惑。"冷夜那边皇太子已经继位了,皇後升为太後并监国,那些老臣们也算是忠心,至少目前还没有一个起反心的。皇上和我也不打算派人去,其他两国也没动静,冷夜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吧,一切照旧。再说我们嫁过去的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有她做太後,底下也翻不出什麽浪来。"

"既然如此,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我们还是抽空去看看吧,毕竟那孩子也算是你的侄子。"

"有什麽好看的,那小鬼跟他娘一样,也是个好色的主,见著你就不放手,那时还差点和夜儿打起来。不见。"

"小孩子而已,你想太多了。"这话九音自己都觉得没什麽说服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有孩子缘,碰上一个就被一个粘著,也难怪冷焰枭的醋意是一年比一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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