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仲抽回沾满口水的手,掏出早已肿胀成不成样子的肉棒,扶住棒身,顶在水亮的艳唇上,细细描绘他的唇形。 皇小炎着了魔的伸出嫩红的舌头舔上涨得发紫的顶部,张开嘴,一点一点的吞进,粗大的肉棒撑满他的嘴,直抵喉咙。皇小炎贪婪的舔着,偷偷观察他因情欲变得隐忍的表情,于是使劲的一吸,终于如愿已偿的听到闷哼。 "真是不乖的家伙,这可是你自找的!"他的小动作早进入李相仲的眼里,不再忍耐,狠狠把他的嘴压下,同时把他两只手制在身后,毫不留情的插入抽出。 一股精液猛地喷进皇小炎喉咙里,水色的大眼睛泛起欣喜的波澜,流露诱惑的春色,咕噜一声吞下,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相仲是甜的。"一脸灿烂。 李相仲挫败的坐下。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娇艳的嘴唇若有若无的磨蹭他的耳廓,道道潮湿炽热的呼吸挑逗的拂过微红的耳根,长翘的睫毛遮不住眼底的荡漾春波,"相仲......嗯......"敏感的红珠擦过李相肿的后背,惹来一阵轻颤,甜腻的呻吟故意叫得大声,潮红的身体软软的贴在背上扭动,粘滑的玉棍挤进尾椎的臀缝,玉棍受到刺激涌出更多的黏液,透明的液体顺臀缝淌下,濡湿软榻。 "相仲相仲......呜呜......"受不了这样刺激的皇小炎发出哭泣的声音,把脸靠他的肩膀,求救的盯着他的下巴。 "又哭什么?"李相仲偏过脸看到水汪汪的大眼睛落下几滴可怜的泪珠,俊俏的脸蛋挤成皱巴巴的一团,抬手抹去泪水,皇小炎趁机捉住他的手,放在脸上讨好的磨蹭。 "好喜欢你摸我。"小小的舌头舔着掌心的茧子,陶醉的闭起眼睛,想起这只手带自己的快感,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意乱情迷的送上滚烫的双唇,"摸摸我啊......哈......" 缠着他,吻着他,让这只属于自己的男人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充斥他的气息,但他心里有他吗? "相仲要爱我喔!"g 被他含泪几欲哭出来脆弱笑容迷惑,李相仲心疼的亲吻眼角快滚落的泪珠,越是装得坚强,表现出来的越是脆弱,心,瞬间陷下,完全腻在甜蜜的回吻里,才发现让他开心原来这么简单,简单到一个笑容都能让他傻气跟着他笑,简单到让他大胆的牵住他的手包裹等待不及的欲望上,坐在他的大腿上,挺动细细的腰。 "相仲......啊啊......"红艳艳的小嘴放荡的叫着,呼唤他的名字,丝绸似的光滑柔软的乌发在红潮满布的身上摆动,李相仲撩开他的发,手指撷住一粒红珠揉搓,清纯的嫩红变得如同他的主人一样放荡鲜艳。"唔......"皇小炎深吸一口气,发出微微的抗议,"左边也要......啊......痛......呜......"一声尖叫,指甲的戳刺带来疼痛,却被包含在温暖潮湿的嘴里,乳尖的疼痛在舌头的爱抚下消失,强烈的快感使他拱起胸膛仰起脖子,一双手适时的扶住他往后仰去的身子。 "不要了,不要了......唔......啊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唇舌的爱抚,双齿的轻啃,无一不使他发出激情的战栗,超过过分敏感的身体的承受度。 "不想要我就走了。"李相仲推开他,起身整理衣衫。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红潮褪去的脸蛋惨败,毫无血色的嘴唇打着哆嗦,皇小炎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梦醒,梦终于醒了,自己自始至终都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好恨,恨他薄情,不顾两人的情分毁去他唯一子嗣,斩断唯一能束缚他的联系,忘不了他的狠,他的冷,也忘不了自己爱他这件事实。 李相仲以为他又会过去那样缠住自己不放,用软软的声音哀求,这次却料错了,皇小炎趁他不备把他拽到软榻上,不适合杀人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不爱我对吗?"目光总是移不开他身上的单纯眼睛空洞,因转不出情爱迷雾而显得绝望,"可是我好爱你呢,你不知道我有爱你,每次看到你我就好高兴,被你亲我的心好象跳出来一样,看到你笑我觉得好幸福,相仲,我好贪心呢,就算明知道你不爱我,我还是让你怀上我的宝宝,单纯的以为这样你就不能离我,一辈子只属于我,和你幸幸福福过一辈子,可是相仲好坏,杀了宝宝什么都不给我。"滴滴泪水不停的溅落,像支离破碎的水晶,剔透无暇,终于承受不了过多的情感,崩溃了,"相仲,我爱你,真得好爱好爱,爱得好痛苦,不要离开我......"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窒息的痛苦竟然是这柔弱的家伙带给他,李相仲颇觉好笑,好笑得是自己不反抗,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是否真得能抹杀全部的情感,彻底的恨他。 "你真得想杀我吗?包括他?"李相仲摸上鼓胀的肚皮,可惜的说道:"真可怜,还没出生就要扼死在我的肚子里,早知道当初那掌我不该手下留情,让他多活一个多月。" "呜呜......"好似要把眼泪流干,皇小炎摇头拒绝听他说的话,"不要说了!" "你摸摸看,他在踢我。" 皇小炎捂住耳朵,躲他远远的,嘴里惊惶念叨:"我不要摸,我不要爱你了,我也不要宝宝了,什么都不要了。" "从你说出我爱你时,你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不管是我还是你留下的孽种,你都没有不爱的选择!"强硬的拉下他的手,李相仲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连伤害我都做不到,你又怎么可能逃开自己布下的情网,作茧自缚!" "我恨你......呜呜......" "我爱你。" 相仲说爱他呢!皇小炎一扫阴霾的咯咯直笑,拉住说出这三个字后神色不自在的李相仲,"陪我睡觉。" 眼前的皇小炎像是做了什么痛心的决定,令他感觉到不对劲,李相仲不动声色的被他拉进被窝,皇小炎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半天咕哝着说出一句话:"我也爱你。"红红的脸蛋深埋进他的怀里。 舒服,好长时间没睡个舒服觉的皇小炎不禁把身体往里面挤挤,"唔......"真得好舒服,比抱着被子还舒服,好像相仲的胸膛......脑袋顿时的空白,猛地睁开眼睛,下一刻立即捂住差点尖叫的嘴巴。 不是梦吗?为什么自己会睡在相仲的怀里?难道不是梦?皇小炎混乱的想着,瞪得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呼吸平稳的李相仲。 好想......好想摸一下喔,只是就摸一下应该不会醒来的吧。皇小炎忍不住摸摸这张俊逸的脸,微凉光滑的触感触动心里的情感,他不禁吞口口水,心脏快跳出来似的,闭上眼睛凑上嘴,生怕惊醒他飞快的吻一下,然后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露出大大的笑容,明媚的眸子溢满满足。 忽然,皇小炎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手往李相仲的肚子摸去,惊喜的掀开薄被,趴在使李相仲身材严重变形的肚子旁,乌溜溜转动的大眼睛充满好奇,手指飞快的碰一下缩回来,见没有什么危险性,便眨眨眼用手指大胆的按一下。 "宝宝好乖,爹好喜欢你,亲一个,以后可没那么好的机会了喔。"奖励的亲一下,皇小炎怜爱的将脸贴在肚皮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好象从这个梦里醒不过来了,听到相仲说爱我,我好高兴,可是梦总会醒来,而且我答应一生一世的爱他,所以我要回到他的身边,让他幸福,只要能让我爱他没有子嗣也没关系,宝宝爹对不起你。"舍不得的亲亲摸摸,皇小炎再也不看自己深爱的男人一眼,怕自己再看他一眼,会永远沉溺在幸福里。 睁开眼睛看着紧紧闭上眼睛逼自己入睡的皇小炎一眼,决绝又不舍的表情令李相仲又气又心疼,难怪他感到不对劲,原来这家伙一直以为身在梦里,既然是梦,就让他醒来,莫怪他心狠。 "哇啊!痛痛痛,好痛啊!"嘴巴狠狠拧起,皇小炎整个人跟随他的手劲拎起,划船似的扑腾手臂,"放手啦!快点放手!会捏坏的!" "有多痛?"又用上一分劲,润滑如脂细腻的肌肤早不堪蹂躏,痛得皇小炎呜咽一声,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但心狠的李相仲压下心底狂涌的不忍,不带一丝表情的问。 "没这里痛!"皇小炎抹把眼泪指住自己的心口。 把他抱在怀里,拍打后背,李相仲安慰:"是我不好,不要哭了。" 根本听不出温柔的安慰不但没止住皇小炎的眼泪,反而令他嚎啕大哭,捏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膛,"呜......呜呜......连在梦里你都喜欢欺负我,呜呜......万一把我捏丑了,相仲不要我了怎么办?你又不能负责!呜呜......" "快被你气死了。"都做到这一步,这家伙还以为在梦里,李相仲深感无力,"做梦还能感觉到疼痛吗?" 眨巴下哭得异常水亮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冷静,慢慢从冷静变成狂喜,变得富有侵略性的霸道,不知为何,李相仲的心底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皇小炎的眼神像黄鼠狼见到鸡,狡猾贪婪。 "太子的嫡子的娘是谁呢?"皇小炎戳戳他的肚子,笑靥如花的偎在他的怀里。 铁青着脸挥开粘人的家伙,李相仲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怀上孩子,他可以爱皇小炎,可以宠皇小炎,甚至因此在皇小炎承欢,但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尊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弱势,尤其是天下人面前。 "你不爱我!"皇小炎身体一瘫,踢着软榻,大声控诉,"你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 "这是两码事。"李相仲尽量保持冷静语气。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太子妃!"皇小炎固执起来,又是捶又是叫,"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这样就算没有宝宝你也不能离开我!"见自己的胡闹不起作用,皇小炎拉住他的手摇晃,嘟起嘴巴不依的撒娇,"相仲,好嘛,做我的太子妃,我好笨的,那些帝王之术一点儿都学不会,太傅对我好失望,你那么聪明一定一学就会,将来整个昭晏国都是你的。"熠熠发光的脸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李相仲每听到一字,脸色便黑上一分,恶狠狠的拒绝:"我不稀罕。" 皇小炎唔地一声瘪起嘴问:"那要怎么办你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 明白他对过去无法释怀,李相仲不希望自己再伤害到他,平缓的回答:"我不会做你的太子妃,但我会爱你。" "一生一世吗?" "生同衾死同穴。" "誓言之吻呢?" 指指自己的嘴,眨眨魅惑的眸子,诱惑的舔舔唇瓣,一吻如期而落,他偷偷地笑了。 笑容没有停留多久,一记手刀快而准的劈上皇小炎的后脑,李相仲抱起瘫在怀里的娇小身体,顺手拿起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天下之大,过去只想爬到众人瞩目的位置,在庄中才有地位可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欲望,本以为自己目的达成无欲无求的度过一生,却没想到寒冬大雪日遇到的可爱少年带来烈日的热情暖化冰封的心,撩拨心弦,自私如他不想与人分享他,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 "脸怎么那么难看?好多年没看到你生气了。"厉痕怀念的说。 "哼,还不是那个李相仲。"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的皇飞浪双眼充血,仿佛李相仲一站到他的面前就把他千刀万刮了似的,"派出去的密探好不容易打探到他的行踪,也不知道是哪个高手暗中帮助他,把我的人全部截住,扔回我的王府。" "现在李相仲人在何处?"得到行踪再派多些人手暗中追捕即可,只是要先解决绊脚石,厉痕沉思的问。 "据探子汇报,大概已经混入京城了。"抓抓头,皇飞浪实在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你也知道,炎儿死活不让我动他,这也就罢了,只要把他抓回来吃点苦头乖乖呆在炎儿身边也算功德圆满了,但现在他挺着大肚子,谁也不敢动他一根毫毛。"当初得到这个消息,他也是半信半疑的,连派几个信任的手下确认,得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算来看看,也有八个月身孕了。那肚子里可是未来的小皇帝,他的孙子,纵使诸多不满,皇飞浪也不敢拿孙子的小命开玩笑。 "你觉得李相仲混入京城有什么目的?" "还不就是为了权势名利。" "一个以母亲的名义行善散尽家财的人,你认为他会把权势名利放在眼里吗?"合上记载李相仲平身的卷宗,厉痕一点都不这么认为。 皇飞浪显然不信,"难不成他是为了炎儿而来?" "对。"厉痕同样站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明明同为男子,却生得又娇又媚,气质柔弱,天天用潋滟的眼眸深情凝视,你以为天下有几个正常男人不受月下一族的诱惑?" 皇飞浪霍地站起,红着脸快步走向门口,"我去看看炎儿。" 不爽的踢一脚路边的假山,皇飞浪懊恼的痛骂自己,每次听到他暧昧不清的话,总是不由自主的脸红,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又不是十几年前的自己。气归气,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后宫佳丽无数,无人为厉痕生下一儿半女,才会使厉痕挺而走险,掳来他亲自孕子,因不慎跌入寒潭,炎儿一出生便体虚气弱,惧寒畏冷,终于等身体好点,提着小木剑刷不到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瘫在地上耍赖不肯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回皇宫当太子,太子之位才会悬空多年。 那个李相仲对炎儿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炎儿为了阻止厉痕通缉他打入天牢,乖乖接受安排,一个既无气势,又无威望的太子怎能担当大任?恐怕一登帝位,朝廷之上再也不能安稳。 寝宫内宫女太监倒地不起,已有人因长时间没有解开穴道血气流通不畅脸色青紫,皇飞浪大惊,已经知晓是何人所为。 皇小炎用手揉动不敢扭动的脖子,"相仲每次下手都很重,万一不小心把我脖子劈断了,看你怎么办?"呜......痛痛,真得好痛啊!哀怨的瞪一眼躺在躺椅里悠闲自在的李相仲,皇小炎微微不满的厥起嘴。 "哦?我下手一向很有分寸。"李相仲挪出位置,"过来让我瞧瞧有没有伤到筋骨。" 皇小炎一脸甜笑,兴高采烈的坐到他身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揉揉就不疼了。"身体自然而然偎向他,靠在胸膛上,十分享受得未眯眼睛,笑容十足的小狐狸,享受到李相仲的服侍,他想不笑都很难。 纤细得只需一手就可捏断的白皙脖子上,清晰的印着青紫的印子,自己的力道拿捏得很好,依然在出生皇室的皇小炎的身上留下痕迹,让他得逞得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李相仲略微用力的揉着僵硬的脖子,皇小炎舒服得发出宛如猫儿的呻吟,抬起水润的眸子迷离地望着他,无意识的舔舔唇瓣,镀上一层艳色,清纯中透着惑人的妖媚。 "相仲,跟我回族里好不好?爹娘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回凤凰山,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有爷爷在生产时你就不会那么痛。"明知道这么说相仲会不高兴,皇小炎咬咬嘴唇,仍然说出来,"我好害怕你撑不住。"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李相仲敲敲他的脑袋,"我有你那么弱吗?" "我不管,你必须跟我回凤凰山。"抓过敲疼自己的手咬一口,皇小炎索性耍起无赖,死缠着他回凤凰山。 李相仲缠不过他,半推半就的邃了他的心愿,只是一路颠簸,再加随处可见的追捕公文,令体力大不如前的他吃了不少苦头,甚是疲倦。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小炎,过去李相仲从来不依靠他,怀孕后也很少依赖他,一路上乐颠颠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衣食住行也算安排的妥妥当当,过把做丈夫干瘾,尤其是在马车里看到李相仲抵抗不住疲倦睡着后不知不觉靠在他身上时,他的笑容没有一刻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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