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难受,就算看见这种画面,我仍然无法对他下狠手,只是拽住他,逼他正视我受伤的眼。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放开我!!"白离拼命的挣脱我的钳制。 "我疯了???对!!我是疯了!!看见你撕扯别人的衣服,我想不疯都难!!!你在做什么?你在对你的妹夫做什么啊??你告诉我啊!!说啊!!!"他冷漠的语气更加刺激了我,我真的疯了一般的摇晃着他,手上力度不能控制的加大。 他痛得皱起了眉,刘琏赶忙从身后拉住我,"窦角,别激动,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是......" "你闭嘴!!"我大声喊道,"我要你说,白离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他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你在扯你妹夫的衣服。"我实话实说。 "没错,就是象你看见的一样。"不带感情色彩的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怒吼。 "你在怀疑我是么?你以为我和刘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么?"黑色的瞳子里满是冰冷的寒意。 "谁看到都会这么以为的!!"你们那动作已经够得上限制级了。 "可你不是谁!"说完这句话,他挣开了我紧箍住他的手臂,抬手给我了一个嘴巴。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被最心爱的人打了,第二个反应是心好痛,第三个反应是脸好痛,第四个反应是我被打了...... 人在忽然遭受肉体和心灵上创伤的时候,会出现短时间的神经短路大脑罢工,进而表现为智力低下口眼歪斜伴随痴傻呆等体貌特征,医生提醒:如果看见此类人等,定要退避三舍,以免殃及无辜群众!! 我现在就成功晋级成这种人了。 一步步的逼近白离,"我现在很生气,除非你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还有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可以随便打我!!" 他毫无惧色的盯着我,"你不相信我,你该打!!"边说着又要抬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明明是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啊,快住手!!"刘琏扑到我身上,从背后困住我。 "你给我滚!!"我挣开他的封锁,又推了他一把。 "哎......哎......啊......"推力加上惯性导致刘琏那笨蛋后退几步依旧没站稳,一个后仰从亭边的低矮栏杆处仰了过去,以很难看的姿势落了水。 看着他在不深的池塘里扑腾扑腾,我很漠然的原地观看,反正知道也淹不死没什么悬念,等他自己爬上来就好,虽然有点歉意让他当了炮灰,可我估计自己也舍不得把白离扔到池塘里冬泳。 可白离却急得红了眼睛,"你...你太过分了,算我看错了你!!"说完就跑到亭子边上,伸手把水淋淋的刘琏拉了上来。 虽说南方的冬天不太冷,但晚上的气温也骤降了很多。我看着冻得直打寒战的刘琏没有一丝感觉,看见白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依旧没有什么感觉,看着他们相携着走远还是没有什么感觉。我的脑袋此刻只烙印了几个烫金大字"我看错了你"...... "呵呵呵呵......"我抑制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放纵的大笑出声。笑到五官挪位,笑到肠子打结,笑到没有一丝力气长蹲不起,笑到眼泪狂流不止...... 看错了我么??好可笑!!难道你送我的礼物是假的么?你看我的眼神是装出来的么?你对我说的话是谎言么?你的吻是施舍么? 那我的真心我的付出又算什么呢?你连个解释也吝啬给我吗?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啊,可你为什么连欺骗我敷衍我都不情愿呢???? 我很少哭,只在忌日综合症爆发的那几天会哭,可这一刻的我却控制不住自己弥足珍贵的眼泪,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离开我的眼睛扑向大地。如果可以,我很希望把它们收集起来,再倒回眼睛里去。 很想嘲笑自己没出息,可嘲笑的话却说不出口。本来就是,与其笑话自己还不如去收拾白离!!!!居然如此践踏我一颗少年的纯纯芳心,把我的脸蛋儿当沙包,把我的感情当废料,把我的真心当玩笑!!!!不仅打击了我的真感情,还妄图否认他对我的感情!!!!简直不可原谅!!!! 我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么?观众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么?神能批准这样的事发生么? 答案当然否定的!!!!!!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调试自己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感觉情绪平稳了,我擦干眼泪,用池水洗了洗脸。确定自己脱胎换骨后,杀向白离的房间。 进化论 三十六 如果看见心爱的人对其他人上下其手还能让人忍受的话,那么看见心爱的人对一个一丝不挂的人上下其手估计就没人再能忍了吧!!我就透过门缝儿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声明一下,我没有偷窥的癖好,是因为白离房间的门打不开,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观察一下,观察结果让我忍无可忍,于是我使出一招--无敌神猪脚,踹了三下才把门踹开。唔......这破门还挺结实,脚好痛...... 门里的两人完全无视我的出现。白离正忙着把刘琏身上的水擦干,刘琏忙着边打喷嚏边擦头发。我被他们完全忽视,这让我觉得非常不爽。 没人理就主动出击。我一把抓住刘琏,"你要换衣服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儿秀你这身排骨,没人爱看!" 刘琏许是因为我刚刚的粗鲁行径有些恼怒了,口气也很不好,"你让我浑身湿透的回前院??你想冻死我??还有我怎么和小白解释,就说是让你推到池子里的么???" "你可以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掉进去的。"我不怕死的献计。 "你~~~~~你~~~~~"刘琏气的一口气没喘匀又打了两个喷,打完揉着红红的鼻头怒视着我。 "你最好快走哦,要不我就再把你弄到池里去!!"见他还是不动我就只好出言威胁了。 刘琏听了不顾浑身赤裸就要向我扑来,可被白离按了回去。 "你别理他,快点把身子弄干穿衣服,不然生病就糟了。"白离边说着边不停手的擦着刘琏的头发。 可恶啊,还没帮我擦过身体呢,处女擦给了薛老头,第二次又给了妹夫,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我的灵魂在呐喊,我的身体在咆哮,我的眼睛在喷火,我的手......控制不住啊,抓住白离的手。 "放开!!"他试图甩开我的手。 "不放,我一辈子都不放!!"比音量吗?我比你声大!!! 他越挣扎我就攥得越紧,不是我吹嘘,我缠人的功夫和水蛭有一拼!! "放手吧,他的手都被你弄脱皮了。"穿好衣服的刘琏拍着我的肩说。 "不要!!"我固执的不松开,眼睛里一热,似有什么液体妄图流下。我不要放手,总觉得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那谪仙般的人儿,那曾深情的双眸,那昙花一现的吻全都会不见,如果再不攥住这只手,我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我不要放手,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不要......"我喃喃自语。 眼泪不由自主的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不受控制逃脱我的眼睛。 白离不再挣扎,只是默然的看着我。 "明明是误会,你为什么不和他解释呢??非要闹成这个样子吗??"刘琏对白离说。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居然不相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琏把我的头扭向他,"窦角,你听我说,其实我和阿离是......" "你闭嘴!!!阿离是你叫的么???你应该叫他大哥!!你给我重叫!!"我尖叫着。 "只是个称呼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琏生气的说。 "是!我就是不可理喻!只要是和他白离有关的事我就会这么不可理喻!!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滚远点!!!"说完向他扬了扬拳头。 啪! 很清脆的声音。很清脆的巴掌声。 在场的三个人,一个抬手,一个脸上有很清晰的指印,一个呆若木鸡...... 打人的是白离,被打的是我,发呆的是刘琏。 "你......你为了他打我,是么?"我不敢相信的问白离。 "是你太过分了,我要让你清醒点!!" "我已经很清醒了,真的,一直都很清醒的,你怎么看不见??" "我只看到一个胡言乱语发神经的人。" "是吗?我对你的感情你都看不见吗?我的心意你都看不见吗?你只能看见我在发神经吗?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发神经!!!"说完我就松了手,捏了捏拳头,让我心爱的脸蛋挥去。 "住手啊!!你们两个!!"刘琏喊着冲过来阻拦。 阻拦的很成功,用他的右脸接住了我的无敌神猪拳,用他的左脸接住了白离的金刚烈火掌。 我暗想活该,早叫你丫滚了,还死赖这儿不走,找打呢你!白离则看见错打了刘琏,一双美目都快冒火了。手脚并用的向我招呼过来,我出离愤怒的还击回去,至于夹在中间的刘琏挨了多少下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样的深夜,这样的庭院,这样的景致,爆发出这样不和谐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果然吸引了方圆五百米内的男女老少。 刘家大院尚未进入梦乡和已经进入梦乡的人们都被这声音集中到了门口,就是没人敢进。 当然,除了艺高人胆大树业有专攻的少奶奶--白歌! 她迅速的打开门进屋,又迅速的关上门,把那些探究的眼光隔离开。门外站的有刘爷爷、我爹娘、刘英刘俊刘潇刘洒及仆人们。 "你们在干什么????"女高音一声怒吼。 我们仨仍打的难解难分,没人理会她。 "刘琏你再不住手我就休了你!!白离你想让我通知父母你爱上男人吗?窦角你欠我的东西不想还了吗??你们都给我住手!!!" 果然句句命中要害,三人都停手了。 "天哪,怎么打成这样子!!"这时候就看出亲疏了,有异性没亲情没友情的女人!!捧着刘琏的脸都不看我和她哥。 嗯??那是刘琏吗?怎么象个猪头一样!再看看镜中的自己,嗯,半猪人!再看看白离,还是人面桃花。我们仨站一排就能充分证明一重大历史问题--人是从猪进化而来的!!! 真相总在意料之外 三十七 "为什么打架啊??说话!!有本事打没本事承认吗??三个人岁数加一起都快够活埋了居然还打架!!!!说啊,为什么啊,这时候知道都老实了,刚才拆房子的气魄都哪去了???"白歌在屋子里一副泼妇骂街象的大呼小叫。(古时有个残暴的国王颁布的法令,六十岁以上活埋,与笔者无关!) "自己老婆也不好好管管!"我小声的嘟囔着,音量刚好飘进刘琏的耳朵。刘少爷结结实实的瞪了我一眼。"妻奴,早就看穿你了,就不该对你有期望。"我又很小声的碎碎念。 "窦角,你别太过分!"少奶奶又发话了,少爷的脸肿的象猪公,想说话都痛得龇牙咧嘴的,"你们仨为什么打架?你说!!" 哼,专捡好欺负的问么?豆角比白梨软么?我怎么开口??就直说我看见你哥非礼你相公,身为你哥未来伴侣的我看不下去然后和你哥、你相公打群架???小丫头,你心脏受得了吗?我这么坚韧的心脏都快掉渣了......我决定保持缄默...... "哥,你说!!"见我给了她一个冷屁股,她又转向白离。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赶快把刘琏的伤处理一下。还有,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们都出去!"白离已经摆明撵人了。 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我这一晚上遭遇的实在超越了我单纯的思维所能承受的范围,导致脑功能紊乱行为举止失常,应该好好冷静一下了,给彼此一点时间空间房间吧。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白离的房间,门口围的一干人等的眼珠子和耳朵都增大了半寸,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看见听见什么了,有够无聊。当他们看清楚我的脸时,集体倒吸一口冷气,当他们看见被白歌搀扶出的刘琏时,集体惊呼出声。 一场莫名其妙的斗殴,毁了一扇门一个屏风一张桌子和...两个帅哥... "窦角,你跟我们来一下!"白歌扯住想回房间的我。 "干吗?"难不成你也想非礼我,你们兄妹都有这种癖好? "上药!还有......回屋说。" 吞吞吐吐,非奸即盗,我本不想去,可一想万一毁了容也没人负责岂不赔大了,算了,还怕了她不成。 我没心思欣赏这媲美人间仙境的新房,只是呆呆的坐着看白歌给刘琏上药。论关系论伤势都确实该先给他上药啊,可怜一张俊颜变成这样,还真挺象我给童童买的那个猪八戒泥人。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刘琏刚刚是拉架的,我的拳头有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他身上,谁让我就是狠不下心揍白离呢!白离的拳头倒是很精准的穿越刘琏直达我处,于是我被打成了半人半猪。想到这里我的心更痛,白离你怎么忍心下手呢??? "过来上药了。"白歌的唤声让我从伤感的冥想中回神。 面无表情的接受白大夫的荼毒,这女人下手还真狠,擦药都象上刑,真是白离的亲妹妹啊,这对暴力兄妹。 "喂,你今晚真的很过分,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一直沉默的猪头突然开口。 我置若罔闻的态度让他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喂,别这时候装好人扮无辜!刚才打我那劲头哪去了???" 我终于转过脖子看着这个变猪都和我很象的家伙,"你是想再让我打你一顿么?"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枉我一心想帮你,结果成了炮灰,我招谁惹谁了,窦角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和白离呢??" "那你老婆的衣服让我扒扒看啊,看你到时候能不能冷静!" "那怎么能一样!!我和他都是男的!" "我爱上他时就忽略了他的性别,他只是我的爱人,我才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将心比心,如果我和白歌也在深夜的亭子里拉拉扯扯你会怎样??早把我宰了吧!!"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开始能体会你的心情了。"深思中的猪头看上去顺眼多了,"可是总要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我给了,他不说,还送了我一嘴巴!"被打的惨景还在眼前重现呢,唔...好痛! "可你当时那口气象捉奸在床似的,换谁都得发火呀。" "我有吗??" "非常有!!"异常肯定的语气。 回忆我当时的语气、神态、动作、眼神......好象是有点......那个..... 唉!长叹口气,白离啊,虽然我当时的行为是很不信任你,可那也是爱你入骨的表现啊,你能指望一个丧失理智的爱你的人在那个场景之下还能悠哉客气的问:"请问你们在做什么吗?"那恐怕就不是真爱了吧......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呃...你现在想听我说吗?"刘琏问我。 "估计他也不会告诉我,勉强听你说吧。" "那你就勉强一下吧!"刘琏忍住爆跳的青筋开始讲述。 "你们都还记得白离为什么被私塾勒令退学吧?" "因为打伤你啊!"地球人都知道啊。 "对,就是这件事。其实当初他打伤我我并没有追究,我那时还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根本没想难为他,只是觉得这女孩手劲挺大的。可书院的先生畏惧我家的势力,怕我爹迁怒,就私自决定把白离开除了,其实他也不想的,白离是他的得意门生,先生本指望白离给他中举呢,没想到出了这事。其实先生也是为了保护他,怕我家人找他麻烦,还吩咐他赶快离开刘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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