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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上]

时间:2008-11-17 10:10:55  作者:引子冰清[上]

"吃了我吧帝释天,吃得一滴不剩,我只愿和你在一起,不要让别人碰我。不要丢开我!不要把我交给别人............把我全吃光,一点也不剩,这样我就只属于你一人了,永远和你在一起............把我的一切全拿去吧,我都给你..............................
"....................................
...............
再嚼!再咽!阿修罗王的心渐渐呈现在他面前,那是他拼命压抑的情感。每咽下一口,心便被划上一道血色的痕印,直至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也不肯停息。
泪已流干。不觉得痛。风沙蒙上他的脸孔,他已没有知觉。额上一阵异动,应是锥心的疼痛,坚定的额骨从内撕裂,一道光亮在眉间慢慢汇集成一束目光,额上多出了一只眼,是标志着他做了比魔族还不如的品行的事的堕天之印。
清甜的肌体甜得让他绝望,而他还要继续活下去,带着天界所有的秘密,背负着一生唯一一次的约定。
跌落在血泊里的修罗刀如虚幻一般消逝在阳光中,没有了封印石的修罗刀回到了伽罗手上,她的王----已经死了。
天帝没有逃走,他也无处可逃,帝释天轻易的便结果了他的性命,当他提着天帝的头颅浑身血污的出现在毗沙门天等人面前时,所有的人都骇住了,他的样子活像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他本身已是魔鬼!
无人能与他抗衡,天帝的头颅让他高高的悬挂在善见城楼上,他登上了天界的宝座,众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高呼胜利,他成为了新的天帝。
九曜没有离开,她还要去转动三百年后的星宿轨轮。
在他成为天帝的这一天,帝释天还意外的得到了一样礼物,就是前干闼婆王与东方将军持国天的女儿,她虽然还只是个小女孩,却已让人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圣传--天战27
破败的善见城在帝释天的命令下被修复,比之以前更加显得耆华无度。他坐在高高的神殿之上,众人兼跪拜倒在他的脚下,整座天界都被他踩在脚下,这里曾是他以前日复一日多次仰望着阿修罗王的地方,而现在站在身后的只有三位天王。吉祥天被扔到了他面前,曾经至高无上的公主,集天界所有尊贵与宠爱于一身的人,高贵无比的血统,惊世的容貌,在这一刻都化为虚有,不过是他用来稿赏得力助手的皿具。
"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活着,并且要让她站在我们这一边。"
满腔的悲愤,国恨家仇在一身,却要与不共戴天的仇人结姻,她的眼中有死意,却死不了。金壁辉煌的大殿上是她悲惨欲绝的狂笑,咬紧了牙不愿在敌人面前落泪,眼泪却不断淌下染湿了华贵精美的地毯。
我恨你!毗沙门天!
"我可以当你的参谋,参与叛变,但在胜利之时,要将吉祥天许我为妻。"
优雅的将军......不,优雅的天王,这就是你向我要的,还满意么?美丽的公主,你过去太幸福了,以至于现在没有反抗自己命运的力量。
"至高无上的王啊,无人可敌的君主,以惊人的力量唤来新的时代成为新的天帝的雷神帝释天,结束了先帝统治的人为我们带来新的太阳,你的光辉洒向大地,三界都为你臣服,五千年来的神话被你化做尘土,历代以来最强大的守护斗神.阿修罗王也败在你的手下,你是我们............"
神殿的祭师在为他的加冕祝福,而帝释天的笑如刀刃,划过在场每个人的心,激起一片寒意。
"天界没有过‘阿修罗'这个民族,也没有过阿修罗王的存在,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
新登基的天帝在一夜之间斩杀所有的阿修罗族人,不管是投降于他的,还是执死捍卫天帝与自己民族的,统统赶尽杀绝,消痕灭迹。阿修罗之名从此成为禁忌,无人再敢提起。这个他一想起就会失控的名字。
一股力凝集在他体内,此时的帝释天是真正的魔鬼,无人可与他匹敌。骇人的力量不自觉的散放出来,它们在阿修罗王身上的时候因封印的抑制还让人不能察觉,如今,转到了帝释天的身上,他是个不会压抑的人,于是便变得十分可怕。
天界被血洗,修罗的鲜血渲染整座仞利天,任何一个敢于反抗他的民族都逃不过灭族的命运。
在遥远的西方,美丽富饶的花都.俱倏摩部罗四季如春,地底城内,一身负重伤的将士十万火急的奔入,疲贬的双眼布满血丝,带着希望破灭的消息。
"什么?阿修罗王被打败了?你确定吗?"英气朗朗的王者难以置信的吼叫着。是那个历代守护着天界的神,是那个无人可与之比拟的王啊!他们最后的信赖,为何要在他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失败?
"是的,"士兵的回答让明朗的天空变成了灰败的颜色,"阿修罗族的一位女巫背叛了阿修罗族,阿修罗王身陷敌阵再英勇善战也没有用!"使者呈述着事实已是泣不成声:"敌军愈来愈多,在天帝被斩首后就更加锐不可当,少了阿修罗军的天帝军已经溃不成军了!反叛军不管是不是武神部族,只要不投降的,一律消灭全族............"
连续的战败把他们推进绝境,刚毅的王者望着眼前渐渐失去了颜色的天空,坚定不移的对身后的老者说道:"长老,我们这一族,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人,也要为天帝而战!"
"遵命!"他们,不打算退后。
............
阵阵惊雷过后是暴雨滂渤。帝释天以极其残暴的手段铲除每一个敢于与他作对的人。天帝的大军横踏整座天界,反抗他的民族无人再能存活。俱摩罗天的顽强换不回天界早已失却的和平,终年百花盛开富庶欢乐的城市一夜之间成为尸横遍野的废窟。天地阴悚惨烈,如在哀哭他们的怆亡。
这个宝座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帝释天端坐天上俯视众人,浓白的云在他身后融集涌动变幻无穷。多少天前啊,他还是他们口中的谋反人,是人人得以诛之的恶徒,现在却都跪倒在他的脚下等候着向他乞求得的生命去维持各自的种族。宫殿上,显贵们面目僵硬,冷汗涔涔,他们昌荣的时代过去了,从此天界战火不断。他知道在他们的心中还叨念着先帝的功德,怀念着他们曾经享有的太平盛世,他们在心底深处对夺走了他们荣耀与尊贵的人还以最恶毒的诅咒,隐藏着最深刻的仇恨。
昏浊的空气里,无数根微弱缪乱的气流在人群之中漂移游动,轻轻伸发出来浮往殿堂阴暗的上空,在那里缠绕交杂着聚集到一起,酝出一股阴沉的力量潜浸进宫殿的每个角落,安静的等待着它可以爆发出来的那一天。(引子冰清发表天战第贰拾柒集于贰零零三年)
先帝?哼!他现在一提到先帝就会想起那座隐藏在城楼深处的监牢。寒冷的囚狱内发出女子失声的惨笑,被爱与思念的煎熬扰乱了的心智,暗紫的堕天之眼触目惊心,无可辩驳的向世人揭示他不可告人的罪行。
因为胆怯与极度的自私,逃避自身罪孽的人才会把自己最亲的人逼往绝境。而他,却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至圣至贤,万世敬仰!
战归的士兵回到他足下,让他肯定自己的功德,他看着这些将士想起当初自己在边境还是一个散兵游勇时,面对那些显贵和官臣,忿忿不平。他们赁什么站立在他之上趾高气昂?他拼命的努力夺得名位进入众神云集的善见城,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阿修罗王,从此便陷入命运的深渊,倍受煎熬,万劫不复。
恨我吗?帝释天?恨我吧!这样你会好过得多............
要我恨你,我怎么恨得起来。我恨的是现在站在我脚下的这些人,是他们让你选择了这样绝望的命运,抛下我。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别以为可以在我的统治下安享太平!
我快疯了............
先帝身边的智者,那个深居简出的爱染明王,像是一开始便洞悉了事态的结局,在帝释天进入善见城的时候,就让他的亲信带着他年幼的女儿爱染逃离了仞利天。而他自己在面对帝释天军侵入时,因不甘沦为谋反人的囚徒,深感自身职责而又助先帝无望自裁于自己宫中。
宫殿烧了起来,血红了半边天。
无月的夜空漆黑一片,剌骨的寒风呼啸着,划过苍凉苍穹,密林里妖火重重,鬼哭神嚎,像潜藏进无数的恶魔猛兽,在舔吸着它们森白的爪牙。远处的山脉间,一队白色的衣影闪动,飞快的往边境的方向移去。
那逃走的生灵!帝释天派出数万大军连夜追击,阻杀逃亡的血族,沉重的阴影愈来愈近的向她逼压下来,张开了巨大的口要将之吞灭。
恐惧笼罩了公主的心,怆促的逃避帝释天的追兵,慌乱之中迷失了方向,误闯入北方妖魔的边镜,被拖向寒冷的异界,成为在那里守候已久饥肠辘辘的冰城妖魔的腹中之物。
以往人人为之神往的宫殿现在成为恐惧的据地,强忍着心中的痛恨与厌恶来到这里,不再有欢笑的殿堂却比太平盛世时期拥有更多的庆典。鲜花和乐声终日缪绕于此。强颜欢笑,为的是不可触犯座上的君王。
跪在广目天身后的,是西方的女龙王。茶色的短发,一身青鳞甲,原本自信的笑容消失了,一汪碧水似的眼里,含有对老友的悲伤。她是在为阿修罗王的死而悲恸,为天界的不堪一击而伤心。杀死她好友的人就在眼前,身为天界最强的武神将,理应不顾一切的抵抗谋反者的掠夺维持天界的尊严,为什么现在却要向他叩拜?他们的将军广目天成为了帝释天的属下,要求着他们的顺从。阴深的海底内,老龙王悲伤过度卧倒在床,老泪纵横的劝说:"龙王啊,不要再违抗帝释天了,连阿修罗王都失败了,天帝已经死了,再怎样也没用了......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保护好你的族人,让他们不要再受到侵害,帮助广目天将军守卫好西方的边界,给他们一个可以平和生活的地方吧,你的姐姐又要有小孩了,让他们在安宁的环境里长大吧............"经历了一世荣誉和磨难的脸,显得苍老而平凡。
龙王不能拒绝。尊贵的王家,蒙受羞辱。
阿修罗王的死使阿修罗城自动封闭,困在城内的人均在死亡,无一例外。它以永久的睡眠来保存自己,直到下一位阿修罗王的到来。
荒凉的西部,扑天盖地的大雨洗涤着战乱后的花都。殷红的血痕顺着雨水的纹路没入黑色大地的深处。百物归土。
"难道是我错了吗?"他在大雨之中搂着族人的尸体痛哭,"眼睁睁的看着帝释天登上天帝的宝座我能袖手旁观吗?"
冰冷的雨水扑打在他脸上,与眼泪混杂在一起,渗进他的衣襟,宁他不住的寒颤。心更冷。猛然惊觉身后有人靠近时回身,泥泞之中见到的是他熟悉的身影。
"长老!"
"少主......"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啊。
"你是我最后一个子民,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我仍然宝刀未老......只是失去了一条腿,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如果连你也死了的话,俱倏摩部罗就真的无法复兴了!他是从为保护他而战死的将士们的尸体下仅存下来的人,千百人的牺牲争夺回的最后一条性命,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背负起全族人的希望,以自己的神格为条件从魔族那里要回一条诅咒,让即将熄灭的生命延长至数百年,以代替俱倏摩部罗的众人,去帮助他们的王,完成他们的心愿。
恐怖的魔咒念出,天地逆转,日月忽变。奇异的景象中王者惊骇的质问,他的身体渐渐转变成畸形。
王啊......我们的王啊......我们永远追随着你,我们永远陪伴着你,躲进幽深的地底,等待时机,期待有一天能帮助你重建我们美丽繁荣的王都。
没有子民还算什么王呢?我还要王位和权力做什么用呢?即使这样你们还要我活下去............
变成怪物后的长老跟随着他的王缓慢的向地底城内走去,空无生灵的战场上,忽然让人感受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一抹眩目的金在血腥的阳光中跳动,伴随额上血色愈来愈浓黏的深红,印进王者无望的心。
修长透亮的剑身无声的从她怀中滑落。
"是和阿修罗族有关的人吗?她怎么会在这样的战场呢?"
我连一个子民也保护不了,但是......
"长老,我们要救这个人。"
"毗沙门天,你是说俱摩罗天还活着?"
"是的,天帝。根据从那边带回来的消息,他还活着。而且他现在已经躲进俱倏摩部罗的地底城下,好像还在计算着筹集力量恢复他的城市。不过......他的族人都死光了。"
毗沙门天展开地图,昔日里宏伟宽广的城市出现在帝释天眼前,"俱倏摩部罗已经被烧毁,正不断的向下沉没,出不来的人都被活埋在里面了,现在留在地面上的城市还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他潜藏的地方是在城的最深处,那里,我们无法进入。"
帝释天面无神色的看着地图上的分部,手指刮过已经消失了的和还残存着的地方,发出细微的响声,冰色的双眼透出不似常人的阴寒:"让人守在地底城门外,他若出来,就杀了他。"
像这样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分别吧。独自一人躲在阴冷的地底,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今天,是舍脂生产的日子,也是他可以见到阿修罗王儿子的日子。这一天总算来到了,应该拿些什么来做纪念呢?宫里的医师们忙里忙外,他审阅着战事,一面等待预言的到来。
........................
产婆走了进来:"天帝,舍脂天妃生了一个王子。"
是阿修罗!是"他"的那个儿子!终于出生了!帝释天扑过去,把产婆怀内的婴儿抓了过来,被单里裹着的是一个红发的小子,不对,不是他!
他把婴儿塞回给产婆,向舍脂的房间走去。
舍脂燃着檀香的房内空空如也------
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夜幕中绕开守卫的兵士悄悄走回寂静的善见城。披在肩上的斗篷揭开了,放心的嘘了一口气,心满意足的走进王妃的寝宫。突然,她像看到了魔鬼似的定在原地,连呼吸也要停止。
王妃的床上坐着面如恶鬼的帝释天,银色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两把钢刀,直剌向她的心脏,沙哑低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去哪儿了?"
舍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第一次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恐怖。
"阿修罗王的儿子在哪儿?"
"什么?"
"你有生下阿修罗王的儿子对不对?"
舍脂面无血色。他怎么会知道的?企图掩饰的嘴唇在发抖:"没......我没有............"
帝释天猛的站了起来,抓住舍脂的肩膀把她拉到面前,狠狠的盯着那张美丽的面孔吼道:"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欲挣离这可怖的力量,但全身的气力都从被紧握着的肩膀里抽去了,暗黑的空气里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漩涡。
帝释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眼通红,银发倒竖,形同厉鬼!
整座善见城都在颤抖。
受到惊动的产婆,和待女们跑了进来,还有毗沙门天,看到这种情景立时吓得呆立在那里不敢靠近。
"他......他已经死了............"舍脂奄奄一息,浑身疲软,她明白了,自己绝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已快被捏碎。
"那是个不祥的孩子,我已经把他杀了............"
舍脂被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浑身散了架似的疼痛。
"我--不--信!!!"帝释天的脸黑如死灰,"阿修罗王的儿子,没有这么容易就死掉!"
他转过身,对呆立在一旁的毗沙门天道:"去,带上这个女人,把阿修罗王的儿子给我找回来!"
毗沙门天一个灵醒从刚才疯狂的影象中回过神来:"是!"
帝释天带着余威的眼睛这才从他们身上移开,陷入梦境般向寝室外走去,喃喃的念道:"我要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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