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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上]

时间:2008-11-17 10:10:55  作者:引子冰清[上]

(待续)

圣传--天战28
毗沙门天最终也没能带回阿修罗王的儿子来。他们去到了舍脂杀弃阿修罗的那片森林,在那里看到了一棵参天大树,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层层围拢过来的藤蔓,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阻截了他前行的道路。
每日前去巡视的人,会在黄昏之后回来向他禀报林中的情况。那股突然出现在的奇异力量日渐扩张,像瘟疫般吞噬它四周的丛林。渐渐的,他们已经无法进入那片森林了。
帝释天似一头隋懒的野兽半卧于高塔的坐榻上,沉静的呤听来者的诉说。微眯的双眼透露出让人心怵的光。榻前的来人紧出一身的汗,而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明月如曜眼的银盘悬挂于暗黑的空中,夜雾托起柔和的白光时隐时现的浮游在无边水界上。继那一天之后又过去了多久?阿修罗城独有的尊贵,就如同阿修罗城独有的莲,自天轮转换之时,便永远沉没到了阿修罗城的水底,封闭在三身神像的黄金浮雕之下。淹没进遥远的五千年前的寂寞里。
他略动了动手指,毗沙门天便无声的辙去了呆立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使者。而他的神思,仍旧停留在高塔外寒冷多变的空气里。
他将头仰出栏外,任凭夜晚清凉的风在冰冷如铁的脸上划过,让无尽的寒意侵透他全身。天上繁星闪烁,流云不定,无意间滑出栏外的发,像暗黑的空中突然落下一把清亮水光,融进雾的惨白,让思绪飘去到更加遥远的他方。
空荡荡的塔楼寂静无声,水天相接处泛出一线浅淡微光,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现出一个微笑,毗沙门天看到这时,帝释天银色的双眼已经完全闭上了。
浓雾重重,难以拔除。低闷的压抑着立于其中的人,越积越厚重。树海深处,茂盛的枝藤牵绕纠缠杂乱无章,散放着绿色植物浓郁的湿度侵占人的心肺,紧紧围裹在它的核心。密不透风。在阳光晒射不到的阴暗里,一位少年深睡其中。他有着如同阿修罗王一样的尖耳,和与阿修罗王相仿的眉目,拥有传说中昔日民族的一切特质,自出生的那一天,便被封禁。
繁杂的枝藤纠缠贯穿于他,牢固而坚韧。长发如浓墨泼洒与捆绑全身的枝条紧紧绞合。空气在这里碇固,他沉陷于树海结界之中长眠。
我明知道会这样的......我早就知道了,却仍然想这么做............
这是我的罪......是我的罪沉睡的地方......永久不醒的梦............
请你......原谅我............
这是我故意要犯的罪......背叛天地,违逆星宿............
......只是为了......救我儿子的......这一个愿望............
.........
我不会让你的儿子沉没在永久的长眠之中的。
.........
阿修罗王............
"要叫他们明天再过来吗?"对于他越来越频繁的神游,毗沙门天已经习以为常了。帝释天听到这声沉稳的问语,微皱了眉摇了摇头。毗沙门天于是转身向着门外道:"天王殿下。"
银色的眼乜开了一条细线,弊见进门处立着一位发色绯红如朝暮的少年,清澄透明的双眼带着某种期盼,在应对上他的目光时生涩的显出些微慌乱。
身后有位白袍的老者,宽大的斗蓬掩盖了其下的苍桑,正捧过贴身待从递上的漆纹木盒,小心翼翼的跟随在华服少年之后进到君王面前来。
他是先帝的药师,月神.苏摩王。
若有人能得此族中人以已一生鲜血献于............
苏摩族内秘而不宣的隐密,
尤其怕我知道。 l
"父王,我刀伤已好,母后让我过来代她向您请安。"温和的笑意与深夜高塔上的阴冷烛光格格不入。怎么看着都惹人厌烦。
"幸苦你了,苏摩王。"银色的双眼重又闭上,流露出极深的倦意,慑人的寒雾再次袭卷全身:"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明亮的眸子忽的暗了下去,天王面色微白的张了张嘴,没想起要说什么话来。身旁的老者发觉到他的尴尬,俯身跪下,将面前的漆纹木盒打开道:"天帝,这是我从族中带来的一味良药,是我多年收藏的珍品,现在天王让我将它奉于天帝,望能供天帝闲时服用,修身去乏。"
"谢谢你,苏摩王。"毗沙门天回道,又侧身向天王:"劳你费心了,天王,请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天王的神情缓和过来,冲毗沙门天笑了笑,"我只希望父王........."黑亮的眼睛越过北方天王移向他身后的人,帝释天侧身向栏外,不看这边一眼。天王不懂得隐藏心事的脸上,现出受挫与失望的痛苦:"明天......我会继续跟随增长天练剑的。"
天王沉默的向门外退去,毗沙门天似乎听到那低垂着脸的少年心中苦闷的叹息。单薄的身影走在白衣老者身边显得特别的孤独,又在快要走出门外的时候转回身来,边上一只蜡烛的火光像被阵微风猛扑过似的飞快的往下舔动了一下,引起一串急泪向下滚落,在光滑的烛身上挂出一道凝固的体态,天王因太靠近那只烛火的脸被映照成了明丽的橘红。
"父王......"
帝释天这时倒惊讶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一直受到他漠视的儿子。
"干闼婆王......‘乐师',她已经回去了吗?"
帝释天在看过了他那一眼之后又转身向内阁走去。毗沙门天只得微笑着回答他:"是的,天王,她在聚会结束后就已经离开了。"
"谢谢你,毗沙门天。"天王怯生生的说着,像不小心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一样消失在门外。
苏摩王送来的药盒仍放在原地,散放出一种淡然的气体。盒中的药物应存有千年,入目时仍觉新鲜如初,似有它自己的生命。烛光在它四周罩成一个光球,生命的奥妙孕含其中。
毗沙门天一时神迷:"都说苏摩族内灵药众多,随便拿出一两件就是惊世奇品,更有人说苏摩族自古就拥有可让人成为不死之身的秘决,不过到现在也没见有人真正找到过............"
帝释天一怔,停下脚步问道:"毗沙门天,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
修罗非天,在天灭天,在地灭地。
那陷在深绿藤蔓中的凄美面容愈行愈近的向他逼来。
六星陨落,其为背天之暗星。
我是唤醒你,抑或不唤醒你?
"啊?"北方将军回转身望向阁内的主君,之前还涣散无情的音调突然变得紧绷起来。王者并没有回身看他,苍银色的发在明亮的烛火下白亮得灼眼,像燃烧起烈烈银火,透露一分微炒的危险气息,不知为何激起他一身薄汗。
他保持着一贯的随意姿态轻描淡写:"很早以前有过一个这样的传说。"
室内的凝重感明显消散,帝释天继续向前走去,一边说着:"那你为什么不去调查清楚这件事,再来告诉我结果?"
"明白了,天帝。"他是在尽力收敛自己不经意外泄的情绪,狂傲的帝释天是从不遮饰自己的人,可是有时候很奇怪,仿若有不可示人之事,连对他这个自圣战时便跟随了他共同背逆天地血屠三界的同盟也不肯透露。毗沙门天有时在想,他是否有走近过这个人?记得第一次在边界上遇见他,他坐在古老扭曲的大树下,七凸八翘的树根从泥地中拱出,鲜血在地上积成洼,他身边躺满敌军与魔物的尸首,脓毒的气味让人作呕,溅血的衣衫斑斑斓谰,新渍重上发竭的旧迹,正默不作声的嘶咬着一块从魔物身上割下来的生肉,那眼中的凶光,直直的看过来,让他在对上它的那一刻,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只恶鬼。
他为他的意志折报,让他加入自己的军队。那时的帝释天,单纯得只知道杀戮,和不断的向他索要更高的职位,直到可以进入善见城。
那个时候的他,也想都没想到过,这个负伤累累在魔族的包围里存活下来的人,会在有一天推翻天界掀起狂风急浪,成为他真正的主人。
当然更没有想到,这个凌驾三界目空一切的人,会在有一天变成如同现在一般静默苍凉。然而,即使是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时候,从他体内渗透出来的那股掩盖不了的强大也仍然能够让人明白他的可怕。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灵药。
等帝释天重新坐上殿内的锦榻,室内那层可怖的气氛才算是真正平息了下去,眼睑垂着,让人看不见那双银色眼眸中的神彩,脸上有一片灰暗正逐渐退去,恢复成冷淡。
能否请阿修罗王赐教一下呢?
哦?那很好。阿修罗王是天界第一斗神,我也很久没有欣赏到他的剑技了。
天帝!
阿修罗王不会拒绝吗?
...如果是天帝的意思,我不会反对。
啊!与帝释天比剑也要用神刀‘修罗'?
能与修罗刀一试高下,是我无上的荣幸。
昔日的情景历历在目,王绝世的资容诱发他压制心底最深的渴求,翻卷起汹涌澎湃的激流。
曾为为王者的一次应答忘乎所以,不可一世的一瞥,划破了层第间的禁忌。
才会有了深夜寂静寒宫中的那一句承诺:
帝释天,你认为命运是不可改变的吗?
如果是为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即使是星宿的轨道我也会让它改变。
王者的眼瞳如跳动的火焰般灿烂,骄傲的帝释天在混合了幽冷莲花香气的月光中迷失了自己的心,从那时起,三界万物都与他无关,那是他愿用尽一生追寻的唯一一件珍宝。
而瞬息天时飞转,如今立于仞利天之上的,只余他一人。
非天之眼睁开时万物都将化为灰烬连天空也变成血般的赤色?
明知道在踏进之后深色的帏幔下迎接他的是怎样的万劫不复,执拗的心仍不肯有半点改变。
就算你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阻止成为非天后的修罗。
原来已情深至此。
帝释天讽剌的笑了,无奈的伸着懒腰,随既又想到了什么眉略皱了起来,乏味的问道:"毗沙门天,和你一样的四天王,你也派去间谍监视啊?"
"当然。我身为四天王之长,维护天帝所统治的世界的安定,是我的职责。"毗沙门天不理会他的嘲笑,以优雅的势态回答他,心里却暗念着另外一套:我是这样,自谋弑先帝时起便养成的残风鄙习。
"想得真周到。"帝释天的手指在长及脚踝的发间画动。极度的无聊让他嘴里发苦。
"西方的龙王怎样了?"他始终不会忘记那名曾在水与火之交集间与阿修罗王交锋的女子,精彩绝伦的剑技,她可说是这天界最强的武神将,那曾经立于西天王殿之上以一人之力扭转逆势与他对持的人,原是他极想近识的一个人,大雨滂沱中只能看到她远处青绿的身影掠动于城门之上,仍能感受她的气宇不凡,英姿飒爽。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无人可敌拟的强大,却越来越觉得有种难以排解的虚空,只剩下这位西方水域的女龙王还能让他有点兴趣。
"她?对了,听说她选了一个好夫婿,就快结婚了。"
"啊?"帝释天笑起来,这么快就平静下来了?"到底是个女人。结婚?是个好选择。毗沙门天,你挑选几件善见城里最好的宝物,送去作贺礼吧。"
宫城中的日子好似一日厌过一日,他设舞宴摆竞技,连最能折腾人作弄人的把戏也换着花样耍得腻烦了,心中的闷气却一天胜似一天,人们表面的热情让他恶心,还会想要的东西只有那一件可时光却偏偏像停止了一般。最后他干脆关在宫里任随自己静静的附在露台上去想那些让他心潮难平的事。
慢慢的,他变得沉默了,终日呆在善见城里,总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城楼上,银色的双眸空洞的望着前方,他愈发苍白了。
以前,天界由一位贤明温和的天帝统治着,在他的身边总是陪伴着一位有着一双如火焰般纯净光芒的黄金色眼眸的守护斗神.阿修罗王,与他共同维护着天界的和平与繁华。在他们的统治下,天界呈现出一片富饶美丽的境像,人神和平共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谋反人帝释天起兵造反,天界战云密布,天帝的首级被悬挂在善见城门上,守护斗神.阿修罗王被打败,天界被叛贼控制,帝释天登上天界的宝座成为新的统治者,从此,天界陷入恐惧与杀戮之中............
许多年之后,在一个阳光穿透波澜水幕折射进的诺大的皇宫内,白发青瞳的少年轻声讲阅私载的历史,清凉的太阳光滤过晃动的水波渲染上柔和的抚过书页的白嫩手指,那是长年安居于室内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哥儿们才会拥有的白晰,一层浅淡的桃红微微泛出在腮边,平静的眼里有兴奋的光,泄露了他不经意间用庄重的外表遮盖起来的一股俊逸。
在他的面前,正有一个身着皇家服饰而年幼得尚不能明白事理的小孩,睁圆了一双乌溜溜如黑水银般明亮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因为专注而嘟起的粉鼓鼓的脸蛋让歪靠在一边强忍着午后的瞌睡,压下一个又一个快要打出来的哈欠才可以继续陪伴他们可爱的表弟不厌其耐的来听这些他早已明了了的事物的青龙,又有了想要上去狠捏一把的冲动。
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半掩的门后,带着一丝令人神清气爽的春天的气息:"那伽,你有没有很乖呢?"
"妈妈!"
小龙王快乐的叫起来,从比他高出太多的高脚靠背椅上跳下来向龙王跑去,她就推开门走进来把他抱在怀里,小龙王搂住了她的脖子眼睛立时弯成了一条缝,龙王抬起头对少年们说道:"白龙,青龙,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们照顾那伽。"
"那里,我们还没到上战场的年纪,所以只能帮忙做这些事。"白龙随和的回答。
"谢谢。今天斩的魔物有几百公尺长呢,本来可以用来做晚饭的,可惜损坏得太严重了,没办法......"
"啊?"
"呵呵,"龙王难堪的笑了起来,"总有一天你们也需要讨伐魔族,千万不能对它们手下留情!"
龙王转身向门外走去,又对怀里的小娃娃说道:"那伽,要不要来看龙牙刀的特技?"
"啊!龙王,请等一等!"青龙的瞌睡这时也清醒了,和白龙一道追了出来。龙牙刀的剑技是像他们这些以成为天界最强的武神将为目标的孩子们向往拥有的技能,只是现在他们也已经追不上了。
碧空万里无暇。一道极宽广的断壁沿海峡一线伸进大海深处,奔涌咆哮的江流之水如急川自天空跌落,倾泄直下闯入广翰无尽的大海,翻卷起滚滚白浪。
震动的水汽扑面而来拍击上龙王全身,精练的短发沾了清爽的潮湿疯狂的舞动着划过她肤色健康的脸颊向后越去露出光洁睿智的额头,那一身整齐的青鳞因得到了湿气的浸润更显得片片冰凉剔透,阵阵颤动着裹遍她全身,像是本来就生长于她身上一般。
西方边界的水域,是天界水源最丰富的地方,百川交汇,也是龙族喜爱的栖居地。
"龙牙刀是没有刀锋的,如果你直接使用会连张纸也切不断,所以你必须学会运用‘气',‘气'愈强,力量也就愈大。那伽,你要仔细看哦,以后会是你来挥这把龙牙刀的。现在,我要让面前这座大瀑布崩溃!"
龙王紧握了这把庞然大物高举过头顶,一团摄人的气焰抱紧在钝重的剑身内越积越多,反射出强烈的光芒,猛一弓身挥出,眼前闪起一片雪亮,以迅雷不及遮耳之势冲进激起层层白浪犹如千军万马疾驶奔腾的大瀑布,顿时四周平和的景象在刹间改变,亮光掠过的海面窜起条条水龙疯狂扭曲着身体,长声叫啸着急追那片光亮而去扎向整座宽阔得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山崖。嘶鸣声震憾天宇,如天将塌落大地流失,小龙王紧紧的抓住膝下的山石以免被残余的气流刮走,精细的长衣灌了风,在龙王脚后鼓起涨乎乎的一个小球,之前还气吞万象的河山,伴随着一阵轰然巨响四分五裂的跌入大海,牵联了周围整片地面急速向下沉,海水从天边倒流往此聚合,水声遮盖了所有的声音,无边无际的大洋上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拉扯进冰冷的风含了海的咸腥一起向那里面灌去,填补那突然出现的空白,倾刻间一切又都不见了,瀑布崩陷的地方成为一片汪洋,湛蓝的海水闪耀水晶色的光,清风煦煦。(引子冰清发表天战第贰拾捌集于贰零零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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