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其他少年也许会面对一幅无聊的色情画报自慰,黎杰却把对象换成了邻居家中刚上小学的男孩。 "阿唯,你看你的小雀雀,为什么这么小?" 一开始可能只不过是无聊的小游戏,可等到他自己用手搓揉时就升级成了暴力游戏。 黎杰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看着昏昏欲睡的路唯一。 经过那么多年,他已经变成一个有着独立意志的成年人了。可是那种"第一次"的记忆却一点也没有褪色,反而因为无数次的比较变得更清晰。 也许对一个男人来说,就算真的是一幅无聊的色情画报,长大了也会因为大扫除从抽屉的哪个角落里翻找出来,着实地兴奋着怀念一番。 车窗外的冷风让黎杰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些,他关上窗玻璃,让车厢变成一个小小的密室。 车速慢下来,黎杰腾出一只手捏住路唯一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 车子继续开,公路的路面虽然平坦,偶尔也会有些小小的起伏。每到那种时候,因为惯性的缘故,路唯一扬起的头部就会无力地垂下。 黎杰把车开进高档住宅区,在一幢带花园的别墅前停下。 他下车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从车座上把路唯一拖出来。 本来这个夜晚应该是肤浅而随便的,找一个在色情场所不够谨慎检点的女人随便玩一玩,第二天或是用钱打发,或是用甜言蜜语哄骗,总之是无数个无聊夜晚中并不特别的一个。 黎杰之所以感到兴奋,是因为他让自己处于一种正在犯罪的情境中,而那种少年时期的回忆也迫切地等待着被唤回。双重刺激使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全身都像是要冒出火来。 好不容易才把和他差不多高的路唯一搬进房里,黎杰甚至顾不得洗澡就扯开自己的衬衣压倒在他身上。 还残存着一点意识的人开始挣扎,但并不是很有力。听到他急促的喘息,有时候会很突然地从鼻腔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黎杰立刻被某种欲望驱使,伸手撕开他的衣服。 感觉到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所触摸到的不再是布料而是自己的皮肤,路唯一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仿佛想努力摆脱对方的手掌一样试图翻身,但是黎杰一下就把他制服了。 他摘掉眼镜,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把手伸到路唯一的胸前轻轻抚摸。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一面动手一面咬他的喉咙。 黎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那么急促浓烈,他在女人面前永远游刃有余,充满自信有条不紊,可是现在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年时期,无法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的不确定感反而更激发了强烈的欲望。 他低头解开路唯一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重新爬到他身上,力度就像野兽一样强。路唯一吃痛地蜷起身体,但很快又被他展开。 黎杰的头脑全都被欲望和儿时的回忆填满了。 "阿唯,我们来玩游戏。" 我们来玩打仗游戏。 阿唯,你被我抓住了,你是俘虏,什么都要听我的。 我们来比比谁的小雀雀大。 黎杰一边回想一边搓揉自己的下体。就像当时一样,他们团在小床上,把被子撕扯得乱七八糟。 他看到自己不同于少年的生殖器很快硬起来,甚至来不及用手开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去。 第一次注定了失败,越是急切越是不易成功。黎杰反省自己急功近利的错误,开始用手指试着探进对方的体内。明明只是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去,可是刺激的感觉却伴随着近乎罪恶的甜美一下子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加快动作减少过程和步骤,觉得大致可以的时候就抬起路唯一的腿,从后面顶了进去。 那次在自己家的小床上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撕坏被子,被大人狠狠骂了一顿,阿唯不停地哭,可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挨了骂才哭的。连他的妈妈,那个刚满二十岁的漂亮姐姐也不知道。 这是我们共享的一个重大的秘密。 黎杰想到路翎时,忽然猛地胸口一紧,冲刺的力量又变得更大。 路唯一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床单上扭曲着,像条离开河水的鱼一样翻腾,徒劳地挣扎,却连一丝空气都呼吸不到。 因为剧痛所以下意识地想逃开,黎杰压住他的身体,更用力地顶撞。 就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忽然间身后响起一阵音乐。突兀的声音使黎杰猛烈的动作中断了一下,相当艰难地转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从路唯一的牛仔裤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 正在兴致最浓烈的时候被打断,黎杰近乎恼火地加快自己的速度,对那个铃声充耳不闻。 可是不管他怎么忽略,音乐却始终执着地响着,一刻也没有安静过。 他最后忍无可忍地退出来,像是发泄一样提起地上的牛仔裤用力把手机倒在地上。 发亮的屏幕上跳跃着来电图示,下面显示的却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看起来不像什么特别熟识的人,连名字都没有输入。黎杰毫不在意地按下挂断,然后关了手机扔在角落里。 被人打断虽然很不愉快,但是一想到时间还很多,他的心情又好起来。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路唯一,刚才的激战让双方都全身冒汗,黎杰干脆决定先进浴室洗个澡。 夜晚很长,可以做很多事。 聊天、歌舞、吃喝、交欢,白天不能做的事夜晚就变得自然。 任燃结束了最后一笔买卖,看到角落里的沙发上仰躺着一个年轻女孩,衣衫凌乱、不省人事,原本坐在那里的路唯一却不见了。 他在会所里逛了一圈,也没有放过洗手间和走廊,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人。 任燃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先回去了,只好找个稍微安静的地方打他的手机。 铃声一直响,但始终没有人接。 十几分钟后,连电话都开始发烫,任燃的双眉紧紧拧起,他宁愿相信是因为周围太吵,路唯一没有听到铃声,或者手机掉了也好。除去这两种可能,其他结果是他不愿猜想的。 最后一个电话只响了两次,他以为接通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就变成了"关机"状态。 任燃看着屏幕,忽然重新回到刚才路唯一坐过的沙发上。 穿着丝绸衣裙的女孩仍然蜷在沙发里,那个角落很偏僻,很少有人会注意。 任燃把她从沙发里拖起来,她的身体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擦着蓝紫色眼影的眼睛上睫毛长而卷曲,微微睁开着,像两朵蓝色的矢菊花。那双眼睛里有一片虚幻的迷蒙,绝不是正常的醉意。 任燃看看桌上的酒瓶和酒杯,两杯威士忌,一杯没有动过,另一杯喝了一半。 虽然伸手拿起酒杯,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迷幻药大多无色无味,用眼睛看不出什么。 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但无论怎么动她都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任燃记得她,刚才有人买三zuo仑,后来好像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她喝多了,笑声很大很引人注意。 但是那个买三zuo仑的人是谁? 他买迷幻药的目的不就是用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么?可为什么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周围的音乐让他头晕目眩,越是急着回忆越是想不起来。 "任燃。"端着盘子的女侍应生走过来,看到蜷在他怀里的女孩就笑了说:"怎么?吃起窝边草了?" 任燃看着她手里的酒杯忽然想起什么。 "May,你有没有给这桌的客人送过酒?" "好像有,两杯威士忌。" "谁叫你送的?" "男客人。"May回忆,但是会所的人太多,也许她说得并不准确,"戴眼镜,嗯,好像又没戴,我记不清了,不过满帅的。" 任燃皱起眉,如果May不认识,那就不是常客。从他那里买药的客人也很少有生面孔,通常总是熟人介绍,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May忽然说:"对了,后来他和一个喝醉的年轻人一起走了。" 任燃的心脏用力跳动,眼睛往周围扫了一圈,看到女孩缀满亮片的小皮包掉在沙发角落里,他连想都没想就把包抢过来翻开。 May瞪大眼睛看着他胡作非为。 任燃从里面翻出一堆没用的东西,手机、化妆品和钱包,最后在夹层的小口袋里找到一叠名片。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脑中卷起漩涡,他使自己冷静地思考和回忆,甚至需要一种大胆的联想。 那个女孩在喝醉的时候说过什么?她大笑、尖叫,叫的不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么? 她叫的是"Lee"?或者是"李"。 任燃的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从一堆名片中寻找有相同发音的名字。 可是那个男人带走他的目的呢?听May的描述,似乎不像个缺钱到要去抢劫的人,而且劫财又怎么会连人一起带走。 那么,难道是他的仇家? 任燃忍不住骂自己,他以为路唯一是谁?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既不惹事生非也不像他那样做危险买卖,怎么会有仇家。 他知道自己着急得快要丧失思考能力,一张张翻着名片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却好像是一片茫然的、杂草丛生的荒原。 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寻仇,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不让他去联想到最糟糕的事。 任燃用手擦掉鼻尖上的汗,手中的名片整理出了三张。前两张一个叫李菲菲、一个叫周离,后面一张全是英文,用漂亮精致的字体写着"Jason Lee"。 他排除女性,拿出手机先拨通那个叫周离的电话。 任燃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动,这是他妄想出来的线索,一旦破灭再也找不到头绪。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听,从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充满怒气,好象睡着了又被吵醒。 "谁啊?" 任燃站起来迅速地走到门口,音乐声轻了,他就问:"周先生,您是不是刚才在1231会所掉了东西,现在找到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过来拿?" "什么东西?什么1231会所?你是不是打错了。" 男人愈加愤怒,任燃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问:"是谁?" "我怎么知道,神经病,半夜三更打骚扰电话。" 线路一下就中断了。 任燃捏着那张名片,现在只剩最后一线希望。 他用力吸气,冷空气涌进肺里隐隐作痛。 (十四) 路唯一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他可以听到心跳和呼吸,可声音却很遥远,仿佛有另外一个自己在黑暗中窥探他。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但他的身体失去活着的实在感,无法分辨那种声音代表什么。 他需要一种能够支撑自己的力量,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下一个动作也好。 现在的他除了僵硬地躺在床上,像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一样呼吸外什么也做不了。 路唯一不断提醒自己要动一动,虽然疲倦得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可昏睡之前的事却让人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颤栗。 黎杰在哪里? 这个问题子弹一样贯穿他,不可思议地令他从床上弹跳起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身体传来陌生的剧痛,就从双腿之间的地方,像利刀要把他整个剖开。 路唯一看到自己赤裸着,干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连愤怒的感觉都麻木了,只觉得可笑。 有个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他却像个无知少女一样躺在外面的床上,简直就是三流电视剧的情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床单擦干净下身。 路唯一知道自己不够清醒,还不足以拿出十成力气来狠凑黎杰一顿。他费尽全力穿上衣服,扶着墙来到浴室门口探听。黎杰洗得正尽兴,水喉开到最大,声音很响。 路唯一走到房门前,却发现门被锁住,没有钥匙走不出去。 他头脑昏昏沉沉,靠着门翻遍自己的口袋,却找不到手机。 从他想到电话的时候开始,整个脑子全都空了,只记得一个号码。 打电话给任燃。 仿佛置身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 奇怪的是他没有立刻想到报警,反而无比清楚地想起任燃的号码。 因为那个号码不在通讯本中,每次任燃打给他,都只是看到一串数字在不断跳动。 路唯一跌跌撞撞地走回来,到处找电话。 房间里虽然有灯却不足以让他一下找到被丢在角落里的手机。 他跑到床头柜前抓起电话听筒,就在那时枕头边黎杰的手机却响了。 事后回想起来,路唯一觉得那并不是巧合。 因为巧合是不费力的,没有经过努力,只是一种运气。 就在他想要打电话给任燃的时候,在黎杰的手机屏幕上却出现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铃声响了七八秒,路唯一才醒悟过来,一把抓起放到耳边。 "任燃。" 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冰冷,心跳加速。一边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一边注意浴室里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一下,任燃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一维......" 他总是叫不对。 "你在哪里?" 任燃的声音透着焦躁,听起来却反而令人安心。 路唯一吸了口气,希望能有足够氧气让他清醒一些。 "我不知道。" "有没有事?" "......没有,不过我出不来。" 路唯一环顾四周,房门紧锁着,走到窗边往下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我来找你......" 任燃的话说了一半,路唯一手里的手机却被抽走了,他猛然回头,看到穿着浴袍的黎杰站在身后,可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响着。 "是你朋友?" 黎杰看着通话记录上的最后几位号码,忽然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路唯一看到的黎杰很模糊,他本来应该是个英俊而有魅力的男人,可是此时看在眼里却是从未见过的丑陋,甚至连他的声音和话语、每一个动作都是丑陋的。 "你报警了吗?" 那实在是很愚蠢的话,黎杰用一种对待智商低下的人才会用的语调说:"你应该先报警才去找朋友聊天。"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关了扔在床上。 "阿唯,我今天很高兴。" 路唯一知道他很高兴,甚至连那个为什么高兴的令人恶心的理由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黎杰洗完了澡,看起来既干净又有精神。 他坐到床边点了一支烟,透过悠然上升的烟雾看着路唯一:"你过得好么?" "我不想聊天,把门打开。" "阿唯......我这么叫你,你听了不舒服是吧。" 黎杰依然用很开朗的笑容对着路唯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换个话题,说说你妈妈,你越来越像她了,我刚才把你压在下面的时候甚至都差点搞错了......" 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路唯一就抓起桌子上的台灯向他扔去。 黎杰没有防备,只是本能地往旁边偏了一下头。玻璃台灯擦过他的脖子,又继续往后撞在墙上。 碎片撒满一地,连着电线的插头松脱,台灯落地时声音响得惊人。 路唯一趁着黎杰躲避的空隙扑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黎杰回过神来,他的体力远比刚醒不久的路唯一好,被打到之后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抓住了路唯一的手腕。 整个世界忽然颠倒了。 路唯一只知道自己重重摔在地毯上,右手被压在身下,左手则扭到背后。 黎杰坐在他的腰上,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用力按住。 路唯一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却听到他的声音里充满兴奋。 "你被我抓住了,你是俘虏,什么都要听我的。" 他用力压着他,兴奋地大叫。 "阿唯,我真喜欢你,小时候的玩具就算再找出来多半也全都坏了。可是你不一样,十三年,你从一件小玩具变成了新玩具,那么多年我对你的兴趣一点也没有减少。" 黎杰放开他的头发用手摸他的脖子,然后伏下身来用力咬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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