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情 1 「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和雷尔在一起的,绝不。」这句话让倒卧在破损床铺上的人感到十分担忧。 是什麽样的仇恨能让他这麽恨?恨到对他说出这麽重的话。 为什麽每每幸福将近时就被突来的波折一一打碎,为什麽......为什麽......?他只不过是个平凡无私的人罢了,就因为爱上不该爱的人吗!? 说是爱上不该爱的人,好像也不对!因为,那个人对他来说只有亲情,根本没有所谓的情爱存在。 在令人窒息的狭窄空间里,不知经过了多少天,困绑住双手的绳索始终紧紧将他束缚著,依旧等不到那个人,那个将他绑到这里的男人。 就这样倒卧在脏乱的床铺上,望著那窗口仅有的希望,天天对上天祈祷著,不论要付出多少代价都可以,只要能再跟为自己担忧的人见上一面,便死不足惜。 身心俱疲的亚司努力撑著沉重的眼皮,紧绷著全身上下的神经,心底害怕著那个破坏他幸福的人出现。 碰...... 一声剧响让亚司受到惊吓,努力撑起身子往墙壁退,他回来了,心惊,今天他不晓得又要说出什麽羞辱的话,和虐待的行为了。 丢下手中装食物的购物袋,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步靠近床铺,手一伸,一把扣住亚司的下颚拉向自己,『你很怕我吗?』 眼神明明就展露著无限的畏惧,亚司仍故作镇静地摇摇头。 『别说谎了,你那一脸像见到鬼的表情早告诉我,你是多麽的怕我。』男人拍拍亚司苍白的脸,又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要雷尔知道他深爱的人是多讨喜,还要让他看到心爱的人在我身下是多麽的淫荡,哈......』 男人话一说完立刻撕毁亚司身上的衣服,俯下身啃咬著他细白的肌肤,隔著裤子探去,大手粗鲁地凌虐著他下身的稚嫩。 『不......不要......求你......』晓得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但,亚司怕的不是自己被他强暴,而是他利用自己伤害雷尔的手段,更,不在乎自己会被他杀了,而是在乎雷尔会为他的死心碎、自责。 男人将亚司绑到这间空屋後就不见踪影,直到现在才出现,没有喝过一滴水,吃过任何食物的他,加上双手被他困绑在身後,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他凌辱。 虽然,男人知道眼前像只待宰的小绵羊是无辜的,但是,一想到雷尔当初对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就火。 雷尔不仅没有做到他给承诺,还让妹妹受到雷母的污辱和迫害,间接害死他最疼爱的人,更没想到,妹妹离逝不到三年的时间,他就移情别恋和眼前的男孩订婚。 为妹妹傻傻的牺牲感到悲哀,更为雷家赶人的手段感到气愤,所以,只要有关雷家的一切,他都要毁掉,包括眼前无辜的人。 他要让雷尔知道,他是个多麽懦弱、无能的人,总是保护不了身边所爱的人的痛苦。 『不想反抗了吗!』 男人见亚司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不悦地狠狠甩了他几巴掌,他可是要让这场性爱看起轰轰烈烈些,否则,怎麽能刺激到雷尔,让雷尔有想杀他的举动。 被甩到头晕、嘴角淌血的亚司,眼睁睁看著男人对自己下手,终究,只能无力的任男人将他压在身下,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强硬地插入亚司细瘦嫩白的腿间,逼迫他双腿大张。 不再给他喘息的时间,男人扳开他臀瓣,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火烫的欲望这样蛮横的贯穿他。 『你以为这就是乖乖的任我玩弄就没事了吗?太天真了,我会让雷尔永远记得你现在这模样......』男人贴在他耳边,似呢喃般低语,动作却野蛮的进出他体内,每一次撤出、探入,都夹带著无比的狠劲与折磨,疼得亚司不断嘶喊。 『啊......嗯啊......』 因粗暴的侵入造成脆弱的肌肤硬生撕裂,逐渐流出的鲜血润滑了小穴,增添了进出的顺畅,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让男人忘我陶醉的用力冲刺。 『啊嗯......好痛......求......放过我......』撕裂的剧痛,跟著男人的举动越来越难受,让亚司终於忍不住求饶。 一次又一次冲击带来的痛楚,不仅没有因他的求饶减弱,反而,更激发男人的兽性让痛加剧,耐不住痛的亚司紧咬著下唇,双手紧扯著腕上的绳索,捆绑的部位因用力而泛出血丝。 他好痛呀!撕裂的穴口一点快感也感觉不到,如铁棒般的欲望不断撞进他最深处,不间断的插入、摩擦疼得他泪流满面,几乎昏迷。 在越来越加快的律动中,男人下意识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抓紧亚司纤细的腰际,不停地用力将自己推往更深、更紧的地方,强悍猛烈的冲刺带来高潮,直到自己的欲望中心获得满足,射出了一道浓浊热液...... 充满锐利的眼神低视著身下的人,男人觉得这样还不够让雷尔心碎,伸出一只手掐住已经昏厥的亚司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後自己的舌头就这样强行进入,一次又一次地占有雷尔心爱的亚司,直到自己认为满意为止。 看著眼前录影机拨放的内容,雷尔紧握拳头猛然往桌面一敲,过大的力道让厚实的玻璃桌瞬间出现裂痕,他充血的双眼充满了暴戾,让一旁前来帮忙的好友都不禁冷颤了一下。 没错,那男人寄来的录影带不仅让雷尔感到心痛,甚至於还让他有股想杀人的冲动,尤其是他见到亚司惊惧、无助的眼神时,更恨不得立刻宰了那个人。 关掉没看完的录影带,雷尔大略知道接下来的画面会是多麽令他心痛,『把录影带毁了,顺便将我昨夜交代的东西准备好。』 雷尔走到阳台望著天空,深呼吸,心底低喃著:『亚司,你一定撑到我去救你,一定要......』 『雷,别太冲动。』颜明风伸手拍拍雷尔僵硬的肩膀,又道:『他可能误会了什麽,所以才会对亚司下手的。』 『误会!喝......即使有误会也和亚司无关,他为什麽要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忿怒不息的声音,不难知道雷尔现在有多忿怒。 是啊!不论他们之间有什麽样的误会在,亚司都是他们之间最无辜的人,『这......我想,我应该先找到他说清楚,救出亚司再说。』 『我不会放过他的,即使他曾经是我的好兄弟。』 虽然雷尔依旧一付镇静、冷漠的表情,身体四周却散发出一股严寒的气息,或者说是一股杀气更来得贴切,心底更是不晓得在思索些什麽。 至於他和亚司之间的关系呢?在外界看来,他们仅是一对同性恋人,在内呢!亚司其实是雷父在外头的私生子,雷尔的亲弟弟。 之所以,雷尔要和亚司公开举行订婚,不过只是为了要让雷母知道,他雷尔的幸福已经被她破坏过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甚至要她後悔曾经伤害过一对相爱的恋人。 另外可以藉由这层关系保护亚司,不让他的身份被母亲知道,但,雷尔却没想到,自己私下和亚司的协议,会给他带来危险,还让他身陷那个危险男人的魔爪。 他们都深爱的人走後,那个男人的身影虽然已经在台湾消失匿迹了一段时间,但是,他行事的冷酷、狠劲依旧众人皆知的,因此,他们必要在亚司受到更深的伤害前救出他。 他回来了,那个得知妹妹为爱雷尔而被逼死,又因为雷尔移情别恋之事的人回来了,颜明风站在雷尔面前微微蹙眉,心里担忧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希望那个人别太冲动才好,毕竟,他们清楚的事并不完全所是看到的、听到的一样,而现在,唯一清楚整件仇恨根源的他必须帮助他们,让这场误会所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你要沉住气,事情并不是你们所想的,这其中的误会一定要解释清楚,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抽出令人痛心的光碟片,颜明风走到雷尔面前,伸手拍拍他因怒颤动的肩膀道。 『搞不清楚的人是他。敏儿的事,我是比谁都心痛、自责,但是,我却不会像他不分清红皂白去伤害无辜的人。』紧握双拳,雷尔抬起悲愤的脸说。 对不起!见到昔日好友变仇人,颜明风真的很想开口向雷尔和他说声抱歉,因为,他不仅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还替某人对他们隐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答应我别太冲动,交给我,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要让那个人放了亚司的事对颜明风来说不难,只要能找到他在那就好解决。 『交给你!』雷尔质疑地看著颜明风,见他很有自信的点头,『要我不管亚司的死活,将事情丢给你,怎麽可能!』 『你该做的事是对抗雷夫人,注意她最近的行踪,因为我怕她会趁这个机会加害亚司,而他的话,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人性命的事的。』颜明风深信著。 所有悲剧事件、误会、仇恨的始作俑者才是最该防备的,才是雷尔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和最该恨的人,而那个人却是雷尔的生母,幕後掌控击垮雷氏集团的雷夫人。 2 好痛,剧烈的疼痛从私处传来,亚司不清楚自己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多长的时间,他只知道自己痛醒了又昏、痛昏了又醒,反反覆覆地无数次。 醒来时,那个侵犯他的男人又再次不见踪影,唯一改变的是,他手腕上的绳索已经松绑,换成铁鍊锁在脚踝,枕边也多了几瓶水和几个面包。 为什麽?把他弄死了不是更能让雷尔感到痛心,为什麽他离开前还要留下这些东西,还是他的目的不仅如此而已。 全身实在痛到无法动弹,亚司不在乎身上只剩衣不蔽体的破布,更不在乎身上有多伤痕,他只在乎、担心雷尔现在的情形,他好怕一向冷严、惨酷的雷尔会因此做出什麽危险的事。 抬高疲惫、满是伤痕的双手,摊开十指,看著右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那是雷尔两个星期前给他求婚的戒指,也是父亲送给母亲的订情戒,看著它就彷佛看到父母和雷尔,就像有他们陪在身边一样。 自从父亲和母亲在一场意外去逝後,就一直是雷尔在照顾他,也知道他是受父亲之托,负起照顾他的责任,和保护同父异母的他躲过雷夫人的迫害。 虽然,他还不是很清楚为什麽雷尔要和自己发布假订婚的消息,但他知道雷尔是想保护他,担忧被雷母发现他就是雷父在外头生的小孩,更怕雷母会像两年多前为了破坏雷尔和一名女子的感情,将女子逼死的手段来用在他身上。 看看自己目前的处境,不晓得他还有没机会活著和疼爱他的雷尔哥哥见面,亚司平躺仰望天花板,想著想著泪水就忍不住落下,抬高的双手改捂住脸颊覆去双眼。 『怎麽!在想雷尔会不会来救你是吗!』 男人本来不想回到这,但却不晓得为什麽心里就是挂心著他,离去前见他有如破娃娃般瘫在脏乱的床上,那脆弱的模样直在脑海盘旋不去,匆匆将光碟片寄给雷尔後又会到这里。 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他欺凌的亚司依然捂著脸,不想回答眼前这个侵犯自己的恶魔。 见亚司赤裸的身躯只有破碎的布料避体,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往他狼狈不堪的下体盖去,自己则往地上随便一坐,见床边留下的东西他都没碰,『想饿死自己吗!还是被我搞到没力气自己吃了。』 亚司依旧不想理他。 『喝,还是你觉得不够,要我多来几回才肯吃东西。』 『不要脸。』亚司还是忍不住他的污蔑,放下捂住脸的手,转向他, 『为什麽不乾脆把我杀了,或者把我饿死在这里,为何还要留下这些东西,这样不是更能让雷尔心痛!』 『哈哈,你错了,折磨你,他才会心痛,才会露出本性,才会让你认清他才是最可恨的人。』男人仰头大声苦笑,他笑亚司的单纯、和无知。 虽然,男人知道亚司是他们之间最无辜的人,但是谁叫他要跟雷尔有所牵扯,甚至和他公然举行同性订婚宴,连毁了一个纯真的女孩的一生,心里却没有一点悔意。 更可恶的事是,雷尔的母亲当年竟然还敢命人拿了一张千万元的支票来赶人,把他最爱、最疼的妹妹逼上绝路。 听到令人厌恶的笑声,从指缝瞄看男人的脸,笑中带点哀伤和怨恨,亚司第一个直觉认定,他和雷尔之间肯定有误会。 依照他对雷尔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做出伤害人的事的人,假使有,那也是雷夫人的阴谋。 吃力地撑起沉重疼痛的身体,亚司紧皱眉头让自己靠著墙壁坐起,伸手拿了块面包和矿泉水,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所以他要吃东西补充体力撑下去,但身体的疼痛让他连个包装纸都撕不开,双手猛颤抖著,脸色也跟著发白。 『想吃了吗!』男人见亚司突想吃东西的举动有些错愕,先不管他为什麽突然想吃东西了,伸手拿过他手上的面包拆开後再递给他。 『谢谢。』亚司愣眼接过他递来的面包,礼貌上道谢。 亚司接过面包一口一口咬著,本来以为自己早没味口,却没想到越吃越觉得饿,跟著接过男人细心为他拆好的第二、三个面包和矿泉水,猛吃猛喝的举动还让他差点噎死。 男人见亚司松懈的吃样,不禁嘴角微微上仰,露出淡而不见的笑容,视线往只盖上外套的下身望去,见他双腿间的血渍而蹙眉,看来自己将他伤的不轻。 看著他受伤身体和一付不在意的表情,为什麽心里会突然感到内疚和心疼呢!理不清心里那股烦躁,男人不发一语站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尘。 『呃......你要去哪?』小小一个动作牵痛了伤口,亚司皱起眉头望著他又要离开的身躯,有点害怕又被抛弃在这里赶紧出声问著。 『吃你的东西,管这麽多做什麽。』 『我......』缩起双肩,亚司有些哑口无言,他的确没资格管,毕竟自己只是个人质罢了。 男人见亚司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因他的斥喝而显神情失落地低下头,连面包也不吃了,心想,他应该是害怕会被他遗弃在这吧! 『快点吃,吃完好好睡一觉,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啊!亚司瞪大眼看男人离去的背影,点头。 『他好像说还会回来是吧!还是听错了!』亚司虽然喃喃自语著,心里却也放心许多。 他说会回来,那表示至少自己不会被他在独自丢在这里,赶紧吃著手上的面包填饱肚子,赶紧睡一觉才行,因为他的身体真的好痛,甚至发现自己的体温正渐渐上升中。 填饱肚子後,亚司拉拉覆在身上的外套,侧著身体缩成一团睡觉,入睡前嘴巴呢喃著:『其实,他不坏,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他才会这麽对我......』 心烦气燥极了,雷尔这些天都是烟不离手,伸手扯开领带站落在办公室里的大片落地玻璃前,望著眼前那片灯火辽眼、车来车往的城市。 听著助理报告著几日来调查的情况,心底担心著亚司的安危。 他主要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雷尔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为什麽他非要掳走亚司,对亚司做出那种事来报复他才行! 在还未决定利用公告婚姻关系来做为保护亚司的盾牌前,雷尔并不是个同性恋者,反之,他心底依然深藏著那个爱至深的人的一切。 要不是当年将步入礼堂的他们,因为雷尔一时的疏忽,才会让雷母有机会伤害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甚至於将她逼入绝境,还对他谎称她已经跟别的男人跑掉的事。 让人在国外处理公事的雷尔,一收到恋人跟男人跑掉的错误消息,立即愤恨的赶来国内追问真相时,她就像人间蒸气般消失了,就连她唯一的哥哥也跟一起消失。 一年多的寻觅,雷尔始终找不到可以连系到她的任何一项线索,期间,雷母天天在他耳边诉说那些错误、破坏的话,想他死心。 但是,他始终不相信她是这样的女孩子,雷尔在一年的调查才晓得这一切的误会、阴谋,都是雷母利用卑鄙的手段将她逼走,真相大白时,却得知她已经死去的消息。 所有一切真相的呈现,让雷尔跌入万丈深渊,他不懂生他的母亲为什麽要这麽做,不懂深爱他的女人为什麽不等他回来。 在承受被母亲欺骗的痛,失去爱人的痛,和被好友误解的痛下,雷尔接回还在读高二的亚司,让亚司陪在他身边,至少看到亚司时,他会为自己对父亲许下承诺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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