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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情——小愉

时间:2008-11-17 10:03:08  作者:小愉

4
离开家後,许昌峻直接到台湾分公司稍微处理了一些公事,又转到超级市场的西饼面包区,买了几瓶家庭号鲜奶和一些面包,再到西药房买了退烧药和创伤软膏。
就在他走出西药房时,一通突来的紧急电话让他不禁蹙眉,匆匆将购回的东西拿回家,再探视了熟睡的亚司一眼,确定他的烧已经退去,才放心去处理该处理的。
并且,趁亚司熟睡之馀,将他脚上的锁链换上一条更长的,好让他可以在屋内走动,再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告知亚司今晚他有事处理不会回来。
而许昌峻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离开,却是要待上半个月才能再度回家。
睡到傍晚的亚司一醒来就不见许昌峻的人影,心里有些慌,撑起疼痛不已的身体下床,离开温暖的被窝,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套头棉T,下身则赤裸。
羞赧著自己一身装扮的亚司,不禁皱皱眉头地站起身,幸好,身上那件棉T还满大件的,足以覆盖到大腿。
忍著身下的疼痛,亚司拖著沉重的脚步在屋里四处找寻著许昌峻的身影,脚上的锁链也因为他的走动发出声响。
就在亚司有些失落时,在厨房的冰箱上发现一张字条,说明著那个拘禁他的男人不在的消息和原因,才稍微放心,原来,他并没有丢下自己一个在这里。
亚司为自己倒了一杯鲜奶,拿了一块那个男人买回来的面包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机,选定自己要看的频道。
稍微填饱肚子後,亚司靠在沙发观察起四周的环境,再动动脚上的锁链,让它发出声响,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好像小狗喔!被这种东西鍊住,......不晓得外头的情况现在怎样?哥哥现在一定很担心我吧?』
坐在客厅将HBO所有的节目都看完了,依旧没见到许昌峻的身影,室内的温度也开始因为寒流的逼近慢慢下降,让一向怕冷的亚司冷得直发抖,拉下过大的棉T包住双腿,缩在沙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亚司还是等不到许昌峻回来,而他又冷得受不了,索性回到房间窝进被窝里,直到睡去。

等近半个月的时间,亚司始终无法和外头联系,因为许昌峻只留下一只只能接,而不能打的手机,加上等不到许昌峻的人回来,家里的冰箱除了他那天买回的牛奶和面包外,什麽都没有,而那些东西也只够亚司勉强撑过昨日的两餐。
没东西填饱肚子,也没有开水可喝,厨房的瓦斯炉亚司也不会用,只好直接接水龙头的水喝,几天下来,亚司的肠胃也开始发出抗议的讯号,让他又是胃痛、又是拉肚子的。
半夜,冷到受不了的亚司开始发出阵阵咳嗽,腹部的闷痛也渐渐转为绞痛,他只好离开稍微温暖的被窝,用被单包住自己跑厕所去。
一连跑了几次厕所,亚司觉得今晚他不回床上睡了,就直接睡在马桶上,让原本就受伤的私处因为拉肚子牵扯到伤口,不仅肛门周围红肿的厉害,连内部柔软的肌肤都渗出血。
『混蛋、王八蛋、臭鸡蛋,......呜......为什麽还不回来......』身体不舒服到了极点,让亚司忍不住坐在马桶上将所知道的蛋类发挥出来,哭声臭骂著。
直到天亮,拉了几天肚子,加上没吃东西,又遇上寒流的亚司虚弱地将身体清洗乾净,套上许昌峻过大的高领毛衣回到房间,因为屁股实在痛的很,只好窝进被窝侧躺著。
缩成虾米状的亚司心想著,如果许昌峻真的不回来了,要丢下他在这里等死,那也好,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不仅,害自己的母亲被亲朋好友唾弃,被外祖父母赶出家门,然後为了养他过劳死,还让雷尔背负同性恋的头衔照顾他,现在还要被那个男人威胁。
说不定,他真是一个祸害、一个不祥,只会带给所有爱他、关心他的人不幸的人罢了,死,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想著、想著,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亚司伸手扣了几次才顺利拿到,一接,里头是那个将自己掳回的男人的声音,听到如同汪洋中的绳索般,心里的孤寂和委屈霎时涌出。
(对不起,临时有紧急的事要处理,没跟你说一声就离开,......)电话里传来男人充满歉意的声音。
『呜......为什麽......要丢下我一个人......』一听到自己等待多天的声音,亚司终於忍不住委屈,啜泣指控著。
(你在哭吗?......别哭,我马上回去。)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亚司的哭声,跟著心慌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安抚起他。
『咳......咳......呜......痛......』本来身体就很不舒服,加上听到等待已久的声音,亚司情绪一激动,开始猛咳嗽,胃也跟著一起揪痛起来,让他痛到冷汗直冒,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怎麽?说话啊!......)传来亚司剧烈的咳嗽声和他虚弱的呼痛,电话那头的人更加慌张,声音也忍不住更大。
痛到没办法开口告诉电话那头的人自己的状况,亚司双手抱住揪痛的腹部,全身不由得颤抖著,只能听著电话不断传出咆哮的声音。
另外那头,刚从机场搭车准备先回公司再回家的许昌峻,一下飞机,立刻打电话给家里被他囚禁的人,不料,却听到亚司剧烈的咳嗽和微弱的声音,才回想到自己的粗心大意。
『该死!我怎麽会忘了家里头根本就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呢!』忍不住咒骂自己的粗心,伸手拍拍计程车司机的肩,『对不起,请改往......』
将自家地址告诉司机後,许昌峻又拨了通电话给王立杰:『你现在有空吗?麻烦你带著你的医疗箱立刻到我家去一趟,我会在家等你,掰。』
原本不想让在台湾的好友知道自己回国的消息,却因为亚司的关系,不得不让他通知身为医师的王立杰知道他人在台湾的消息。
现在的许昌峻已经顾不得会被王立杰斥责,只担忧著家里那个人现在的情况如何,却浑然不知自己的心早已被亚司的一切占据。
从机场到自家原本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却在许昌峻的要求下半个小时就抵达,一路上,计程车还被开了好几张超速的罚单,但这些罚单的金额,许昌峻不仅全额支付给司机,还额外多给司机一点车资。
一进到屋内,许昌峻就发现屋里的温度根本和外头没两样,匆忙地丢下简单的行李和大衣,往房间去。
打开房门,里头的温度也和客厅一样低,许昌峻赶紧从床头柜内拿出摇控器,将暖气打开,再探视缩在被窝的人。
『你是笨蛋吗?天气这麽冷都不会开暖气,是不是想死啊!』他的口气虽然不好,动作却很轻柔地翻开棉被。
而缩在被窝的亚司早已痛到意识有些不清,却因为冷风吹入而不停颤抖,额头上还冒著冷汗,双颊凹陷,脸色也苍白到令人心疼。
才正想将亚司拥进怀里之际,王立杰也匆匆赶到,直接冲进好友的房间,见人就喊:『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这麽急啊!』
『快,看看他怎麽了。』许昌峻更急,离开床铺让出位子给王立杰。
『他是?』坐到床铺上望了床上的人一眼,王立杰再好奇地转看了许昌峻慌张的模样一眼,不等他回答,先诊视起床上虚弱的人。
『你不用管他是谁,只管看看他到底怎麽了就好。』他当然晓得王立杰那一眼表示什麽,许昌峻冷冷声音告诉他不要多管閒事。
『不用你说,我也晓得他是谁,更不需要问你为什麽。』拨开被汗水浸湿的浏海,王立杰看清楚床上的人,晓得他就是雷尔和颜明风急著要找的亚司。
『那又怎样,我是不会将他交出去的,除非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他休想要回他爱的人。』是啊!他怎麽会忘了王立杰和颜明风同样也是雷尔的好朋友,理所当然见过亚司才对。
搞不清楚状况的莽夫,王立杰暂时先不理会许昌峻这个莽夫到底想做什麽,快速地为亚司全身检查一遍,做了简单的处治,再打上点滴,见他紧皱的眉头渐渐疏散,才离开床边。
『他怎麽了?』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王立杰诊视完,立刻紧张问著亚司的情形。
『我们到外头说话,别吵到他睡著。』转身,王立杰见著许昌峻担忧的脸,心里暗自窃喜,看来,他似乎已经爱上亚司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
许昌峻从王立杰的侧身望去,确定亚司已经安稳的睡著,才放下心,点头和他走出房间。

5
『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支气管炎、肠胃炎、脱水和营养不良,加上肛门脓疡,刚刚我已经先将脓清出,帮他打了退烧针和消炎针,等会儿他醒来,让他吃点清淡的东西,再吃药。』王立杰边说边从医疗箱内拿出四、五种药粒,一份份分装好,再拿出一条软膏和一瓶优碘放在桌上。
『很严重吗?』听到这麽多病症,尤其是最後一样,让许昌峻不禁眉头深锁。
『既然把他吃了,就应该晓得事後一定要清理乾净,精液留在体内只会造成他腹痛、腹泻,更何况是内壁还有撕裂的伤口在,肛门没烂掉就好佳在了,你还想怎样。』一向有什麽说什麽的王立杰丝毫不避讳地将亚司的情形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的粗心会带给亚司多严重的伤害。
『很抱歉,我......。』当初是在盛怒下强暴亚司,却忘了男人和女人接受的不同,许昌峻为自己一时的大意感到懊悔。
『不要对我说抱歉,你该道歉的是亚司,还有,今天的事,我不会对明风有所隐瞒,但,我会要他替你保密,不让雷尔知道亚司和你的住处,希望你不要再对这个事件里最为无辜的亚司做出伤害他的事。』
点头表示清楚他的意思,许昌峻当然晓得亚司是最无辜的人,但是,只要一想到雷尔抛弃妹妹和亚司订婚的事,他就忍不住动怒。
『我该回医院了,这些药给你,药照三餐吃,上完厕所後用优碘泡温水让他泡受伤的地方,还有,每回上药前记得先消毒,再将里头剩馀的脓疡清一清,......重点,在伤口痊愈前都不准再碰他。』王立杰最不喜欢管别人閒事,更不会对许昌峻多说什麽,反正有人会管、会说,根本还轮不到他,将口服药、优碘和软膏排在桌面,交代了几句。
不等他回应,王立杰想到方才为亚司处理伤口时,他脚上的锁链,又突然开口:『他是人,不是狗,别把他当狗栓著,这样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另外告诫你一声,别让错误的消息蒙骗了心,伤了别人的心时,再来忏悔就来不及了。』
『这事你就别管,其他的,我会处理,谢谢你。』知道他指的别人是亚司。
『该说的都说了,自己想想吧!你也不用谢了,谁要我们是最好的损友。』就当是还他的吧!当初要不是他的帮忙,现在他也不会得到那个人。
『等事情结束,我们再找个时间聊聊吧!』许昌峻在他的面前从不隐藏自己善良的本性,一脸惭愧地送他出门。
离开前,王立杰东张西望了一下,『他应该没有那麽快醒,等等我让明风带些食物过来。』
在客厅短短几分钟的谈话,王立杰锐利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清楚知道许昌峻应该是刚从国外回来,行李还丢在一旁,想必亚司的营养不良也和他的粗心脱不了关系。
『不准让他来,东西等一下我自己会去买。』颜明风现在可是雷尔的左右手,让他来,难保雷尔不会知道亚司在那。
『咳......老兄,你晓得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在做什麽吗!更何况,你没资格说不的权利。』抬手搭上许昌峻的肩膀,轻咳一声,
表示他的电话不仅打扰到他办事,还让他忙了一场,而且,所有的事都是他惹的,所以没资格有意见。
许昌峻自知道理亏,加上心里担忧著亚司的情况,也不好离开,只好点头答应让颜明风送吃的过来。
送走王立杰後,许昌峻站在门前发呆了一会儿,一想到他打扰到他办事!不禁一阵乾笑,他们的感情似乎在他离开後变得更亲密了。

回到房间,许昌峻坐到亚司身边,凝视著他微皱一起的小脸,伸手轻抚他苍白、凹陷的脸庞,听到他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呻吟著,心也跟著揪在一起。
『不......不要......不要丢下我......』
见亚司开始躁动地挥舞双手,像是一个掉入水中找不到浮木的人,那样不安、害怕时,许昌峻才清楚了解到自己的行为为他带来多大的恐慌。
俯下身,疼惜地将他紧紧拥住,在他耳畔轻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将你一个人丢在家的......』
为什麽他会如此不安呢?难道,待在雷尔身边不能带他给安全感,还是,他曾经受过什麽类似的待遇?或者,就是因为他脆弱,雷尔才会想把他护进自己的羽翼里保护著。
他边安抚著怀里不安的亚司,边推想著王立杰的话,事情可能就像他说的一样,自己的心或许已经被错误的讯息蒙蔽而不知。
现在开始,他必须将所有的事情重新弄清楚,找出逼迫妹妹的真相,假使事实依旧,他也会放开亚司,毕竟他是无辜的,他不该让他介入他们的恩怨中。

雷尔像现在这样来回跺步已经一、二个钟头了,看的颜明风眼花撩乱,一大清早被枕边人吃乾抹净,趁著他被电话急呼出门再睡上一回,却被急招唤到公司看他跺步。
睡眠不足,加上腰际间传来阵阵酸麻,颜明风顾不得自己在公司斯文的气质形象,一下搥腰、一下打呵欠的瘫在沙发上。
『为什麽是他?他到底想做什麽,想为敏儿的死向我报复吗?那可以直接针对著我来啊,为什麽要去伤害无辜的亚司?』
透过许昌峻派来的人通知一切皆是他所有时,雷尔不禁感到十分错愕,甚至於不晓得自己该怎麽做才能消了他的怒火,救回因为自己而身心已经受创的亚司。
『当初你要和亚司办什麽订婚宴时,我已经阻止过你别这麽做了,立杰也跟你说过,用不合理的婚姻关系来保护亚司,虽然说,多多少少可以逃过你母亲的追查,以至於不被她发现亚司的血缘,却不能逃过某人对你不谅解的恨。』他们都那麽清楚的点破那个人某人是谁了,雷尔还是坚持这麽做,身为外人的人更不可能插手太多。
现在,雷尔终於了解到许昌峻有多麽恨他,进而让他将亚司从这头的深渊救出,再往那头更深的地方丢。
『你和阿杰知道他在那里吗?告诉我,我会去请罪,请他放了亚司,他还是个孩子,不该代替我犯下的罪受到任何惩罚的。』
『唉!别这样,错不在你。』看到雷尔还在为敏儿的事自责,颜明风差点冲动将敏儿的事说出来,但一想到雷夫人的阴险硬是压下那股冲动。
停下脚步,雷尔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捧住涨痛的头,懊恼地揪著自己的头发,用低沈中带点哽咽的声音,向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求助著:『帮帮我吧!假使你们其中一个与他有接触的机会,请替我转告一声,说,我愿意一命抵一命,只希望他放过无辜的亚司,或是,代我好好照顾、保护亚司不受到我母亲的迫害。』
『放心吧!昌峻那边我会处理,你只管好好对抗母亲的阴谋就好,还有,这几天我休假,有事就直接打手机。』颜明风站起身,动动酸软的腰,准备离开这,去会会好久不见的许昌峻。
『要和阿杰去度假吗?』身边接踵而来的事虽然让雷尔心烦,却不忘关心一下身旁的朋友,因为,他晓得颜明风这些年一直和他并肩做战著,也累了,该是给他休假经营一下得来不易的感情。
『没有,他这麽忙,那来的时间陪我去度假,我是想利用休假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陪他,顺便整理一下家里的环境。』一说到枕边人,颜明风不免想起清晨的翻云覆雨,羞红著脸,轻描淡述自己的计划。
『在家陪他也好,我满羡慕你们现在的样子,阿杰虽然冷严,不爱说话,但他爱你的心绝对是真的,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否则,他也不会为你做了那麽多事,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就因为他这样,所以,我更加了解他的心,雷,不用羡慕我们,相信你也可以这麽幸福。』走到办公桌前,颜明风笑得腼腆、幸福地说著。
『希望,快去吧!别让他等久了又来找我抗议。』雷尔挥挥手赶他离开,自己也需要静下心来好想想接下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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