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麽抱住我,不让我海扁他啊!』颜明风不满被亲亲锁在怀里,害他扁不报许昌峻而气得直跳脚。 这家伙最近似乎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像个小辣椒似的,老喜欢找许昌峻的麻烦,看来只好那招才能让他安静一点,王立杰一脸不好意思地对许昌峻笑了笑,然後快速地用嘴堵住颜明风吵杂的声音。 王立杰不顾这间病房还有许昌峻和亚司,直接给亲亲一个火辣辣的深吻。 眯眼,许昌峻无奈地摇摇头,回到亚司身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会被他们污染的。』 五分钟过去,亚司发出虚弱的声音问:『好了吗?』 幸好亚司出声问了这麽一句话,否则,许昌峻就快睡著了,抬头看向那两个吻到死去活来的家伙,无奈地问:『亚司问你们好了没?』 呃!这麽一问,颜明风才赶紧推开王立杰,舔舔微肿的嘴唇,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地冲到许昌峻面前,『你嫉妒啊!』 许昌峻瞥了王立杰一眼,他这个不苟言笑的朋友被颜明风带坏了,否则,他那里会这麽大方在人前表演亲热戏,亲热完了还露出一付奸诈的笑脸。 『切!谁要嫉妒你们啊!要不是亚司再问,我还懒得阻止咧!』许昌峻的手离开亚司的眼睛,让他恢复视线,温柔地拨拨他额上的头发。 不理会在旁边叽叽喳喳的颜明风,许昌峻俯身在亚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会去帮你请假的。』 亚司轻轻地点头。 虽然脱臼的处理好了,也打过止痛针,但亚司仍微微发著烧,身体还很虚弱,必须住院几天,顺便治疗长久困扰他的胃疾。 许昌峻为亚司拉好棉被,离开床边,抬手搭在颜明风的肩膀,道:『好了!你别再念了,我必须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亚司就交给你照顾一下。』 说完便越过颜明风,眼神示意要王立杰和他一起出去,他有话要和他谈。17 医院的餐厅,坐著三名昔日大学时期的好友,个个一脸苦恼的模样谈论著最近发生在身边的事。 像许昌峻的公司在营运一向稳定,却在他爱上亚司,和雷尔误会解释清楚後,陆续发生一些类似机密外泄,订单被抢,及亏空帐款的事,光处理这些事件就已经搞得他忙碌不堪,那还有多馀心思注意亚司的状况。 像现在,他就没有注意到亚司在学校的情况,连他被欺负,受了伤都不晓得。 『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命人破坏你公司的营运。』 『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许昌峻疲惫地捏捏眉心,舒缓一下疲倦的感觉。 见好友疲惫不堪的脸,雷尔不禁跟著他的动作皱眉,该怎麽办?他现在必须保护敏儿和孩子,不能让他们还活著的消息传到母亲耳里,又担心亚司的安危,怕无辜的他被母亲逮到。 『那她会不会趁你忙著处理公司的事,对亚司下手?』 『就因为担心她会趁我忙的时候对亚司下手,我才会请明风过来照顾他。』许昌峻一脸忧心,告诉雷尔和王立杰自己的顾虑。 王立杰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关心地拍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就放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亚司这边,我会让明风帮忙守著,敏儿和宝宝也会请那边的人员多注意一点。』 『谢谢。』许昌峻、雷尔异口同声地向他道谢。 『阿杰,明风也有插手管这档事,肯定会被列入报复的名单之中,请你要他多注意一点。』虽然常被颜明风调侃和刺激,不过,许昌峻觉得雷母是不可能就这麽放过他这个碍事者。 听到许昌峻的提醒,雷尔也觉得母亲有可能会对付颜明风,『昌峻的顾虑是有可能的,你要多留心一下明风才行。』 王立杰不语,点头表示他会注意的,其实,早在颜明风插手告诉雷尔,许敏儿的行踪起,他们就清楚会被雷母盯上的事,只是他们都没说出来而已。 总之,只要关系到许敏儿和亚司的所有人,都在雷母的监视范围内,而现在就剩王立杰不在监视范围里,因此,他们不得不求助於他。 的确,别人的话,雷尔还敢保证他们不敢得罪雷氏,但至於他母亲,凭她处心积虑想知道亚司身份的态度,而不得不多防著她一点。 况且,雷尔现在还多了两个人要保护,实在没办法分心帮忙许昌峻一起照顾亚司,只好求助颜明风和王立杰,请他们在亚司住院期间多留意一下。 三人防不胜防的在医院餐厅谈论著接下来该做的事,一点都没注意到一旁穿著白袍的伪装者,正肆无忌惮地偷听著他们的话,准备回去向雷母报告。 顺便将许敏儿没死的意外消息告诉她,好多赚一笔。 要不是她贿赂医院的护士,要护士趁为亚司做住院抽血检查多抽了一西西,再偷偷请他拿去做DNA比对,她也不会这麽肯定亚司就是丈夫在外头的私生子。 雷母表情复杂地盯著手中那张指证历历的DNA检验报告,上头的文字确切的证明著亚司的身份,心头一股难言的怨恨不禁升起。 她的猜测果真没错,亚司的确是她丈夫和那个女人生的野种,竟然已经确定了,那就不需要对一个和自己母亲同样的下贱,只会靠一张脸去勾引男人的人手下留情。 雷母忿恨地将手中的DNA报告捏成一团,嘴角邪邪地微上仰,一脸阴沈地道:『去把他给我抓来,我倒是要看看他是生得怎样,是如何让那个被称为商场修罗的男人对他死心塌地。』 『是。』黑衣男人弯下腰遵从地接受命令。 『顺便去调查一下雷尔最近的行踪,看他每天离开公司後去了那里。』 这些天雷母几乎都把目标锁定在亚司和许昌峻身上,差点忘了要人跟著自己的儿子,不过,好在她安排了人跟著颜明风,才能得到某个人没死的风声。 『夫人,前天我的手下发现了一件和少爷有关的事,不晓得该不该告诉您。』黑衣男人恭畏地告知他们跟监的发现。 『废话,要你们跟人就是要知道他在搞什麽鬼,不然,我这麽多钱养你们做什麽。』 黑衣男人看了看雷母一付笑面虎的模样,深做呼吸,挺直腰,小心翼翼地开口:『前天,我的手下发现少爷和一名抱著孩子的女子,很亲密地在添购小孩子的衣物、用品。所以,我们猜想,那名女子会不会是夫人指的女人。』 女人和小孩子?难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当年没拿掉孩子,还躲起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呿!太失算了,她怎麽会相信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会听自己的话拿掉肚里的杂种,甚至这几年几乎彻底把她忘了,这下子,雷尔肯定不会听从她的安排和傅氏千金结婚了。 『多派几个人去跟著雷尔,一有那个女人的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我,还有,雷尔那个助理也给我留意点。』 表面上表现的十分平静的雷母心里可是恨得牙痒痒,为自己当年没彻底解决地掉许敏儿,让她有机会活著为雷尔生下小孩而恨。 透过墨镜看到雷夫人忿恨地握紧拳头,似乎将手中那张纸当成亚司、颜明风、许昌峻和许敏儿等人般,并同时感受到雷她由内心而发的狠劲,使一旁听从她做坏事的黑衣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18 亚司因为意外受伤住了几天院,并在王立杰的要求下顺便做了胃镜检查和调养一下先不良的体质。 当然,住院的这几天许昌峻几乎天天守在身边,深怕一个不注意,亚司又受到其他伤害,尤其是那个处心积虑想除调他的女人。 『出院後在家多休息几天,学校那边我已经为你请好假了。』 亚司羞赧地点头,身体随著许昌峻为他擦身体的动作扭动著,小小的瓜子脸早就红热到快冒火了。 而许昌峻更是努力压抑著想扑倒他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抬起他受伤的手擦拭著,遇到瘀伤的地方动作自然变得十分轻柔,还不时询问亚司痛不痛。 『我没事,你回公司忙,待会让明风哥送我回家就好。』晓得许昌峻最近为公司的事又烦由忙,所以,亚司不想麻烦他为自己这麽辛苦,贴心地道。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在亚司白皙的肌肤来回擦拭著,许昌峻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由身後抱住亚司纤弱的身体,低头吻住亚司肩膀细白的肌肤,轻语:『我舍不得离开你身边。』 耳边传来许昌峻细微的呼吸和感性浑厚的声音,及肩膀上痒痒的温度,还不习惯和他太亲热的亚司瞬间羞红了脸,身体也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许昌峻感到怀中亚司羞赧的小动作,笑了笑,双手交叉抚上亚司胸前的肌肤,并空出一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住他想阻止的嘴。 像是渴望了许久般,许昌峻深深吻著亚司,不断吸吮、缠绕,手更是不停地抚摸他滑嫩细致的肌肤,直到几乎吸光亚司的空气才松口。 『啊呼......呼......』极度缺氧的亚司单手捂住胸口大口呼吸。 许昌峻满意地看亚司满脸通红、大口喘气著,伸手抚拍他的背顺顺气,等他呼吸平稳後,双手搭上光裸的肩头将亚司转向自己。 看著亚司又羞又惧的模样,他知道亚司仍对他们的第一次感到恐惧,『我可以继续吗?』 可以继续吗?亚司偷偷瞄了许昌峻的脸,虽然晓得许昌峻不会勉强自己,但如果他点头答应了,想必又要承受那种撕裂、椎心的痛,所以,他好怕好难做决定。 『没关系,我知道你还准备好。』看出亚司恐惧,许昌峻贴心地离开亚司的身体,拿起一旁的衣服准备为他穿上。 为了肩膀受伤的亚司方便穿脱衣服,许昌峻细心的帮他准备好排扣的衣服,正准备为他穿上时。 亚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住许昌峻拿著衣服的手,声音有些抖:『不要......你可以继续,我不怕......。』 『傻瓜。』许昌峻轻轻拉下亚司的手,帮他套上衣服穿好,扣上扣子。 眼见身上的衣服快穿好,他不知道许昌峻为什麽不继续刚刚的亲密,担心自己是不是惹怒了许昌峻的亚司不禁慌了,再度抓住他的手。 又慌又怕的亚司忍不住红了眼眶,咬紧上唇抬头望著许昌峻。 『怎麽啦!』许昌峻不知道亚司为什麽又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但见他现在这付快哭的模样,赶紧伸手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搂著。 放开抓住许昌峻的手,脸埋在宽厚胸怀,亚司单手紧抓著许昌峻胸前的衣服,声音哽咽:『你可以继续做下去,我不怕......请不要讨厌我,不要不要我......』 呃!原来亚司误会他的意思了,真是傻瓜,他怎麽可能会因为他害怕做爱而讨厌他、不要他。 『傻瓜,我有说过讨厌你 不要你吗?』因为亚司的傻而会心一笑,许昌峻心疼地抚著他的头道。 他没有被讨厌吗?许昌峻还要他吗?亚司抬起哭花的脸盯著他,『那你为什麽不继续做下去?』 『你不怕了吗?』许昌峻笑著问。 被他这麽一问,亚司心虚的低下头,想了一下回:『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害怕。』 口是心非,许昌峻听得出亚司硬著头皮说不怕,其实还是很怕。 『那回家之後再继续可以吗?』明知道亚司的害怕,他还故意对亚司这麽说。 许昌峻的话让亚司下意识抓紧手中的衣服,鼓起勇气道:『好,我们回家再继续。』 哈哈,许昌峻对亚司这般可爱的模样感到有趣,忍不住在心底笑了几声,再为亚司整理服装和行李,准备提前带他出院回去享受他们甜蜜的时光。 19 许昌峻轻柔地将亚司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覆上,双手撑在亚司头的两侧,轻轻吻著他羞怯紧闭的唇,舌头先在唇瓣上轻舔再轻轻撬开亚司的贝齿探入,挑逗他闪躲不停的舌,紧紧纠缠著。 别於他们不愉快的第一次,许昌峻动作特别小心、温柔地吻著亚司,直到亚司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才动手,大手缓缓触摸他的身体,一一解开衣前的排扣,直接碰触亚司细致的肌肤。 对许昌峻的亲密举动还有些恐惧,但亚司却在心里偷偷告诉自己别怕,他爱许昌峻,他可以接受他的爱的,而渐渐放松身体去感受他的爱。 『嗯......』许昌峻温柔的抚摸让亚司不禁发出微微的呻吟。 听到亚司悦耳的呻吟,许昌峻满意地笑了笑,游移在腹侧的大手随著亚司舒服的呻吟逐渐上移,在不让亚司感到害怕下,许昌峻不急不许地抚在他胸前的小点,小心翼翼地揉捏爱抚著。 感受到亚司受如此刺激的小点渐渐挺立,许昌峻更是不能放过机会低头吮住那樱红的点,手也藉机往下移动,探入只解开扣子及拉鍊的裤内,小心抚上他早已有感觉的欲望,不停刺激著直到他发泄。 在乳尖及欲望不断被刺激的情况下,一波跟著一波的酥麻和快感涌上顶点,亚司经不住地泄出哭泣似的喘息声,『呜......不......不要......』 许昌峻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怜爱地抚摸亚司羞红的脸庞,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为亚司仅存的裤子连内裤一并退去,一把将他抱起往浴室去。 因害怕被侵入时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的亚司,见许昌峻将他的衣服退尽,还以为他会继续下去,谁晓得他却将自己抱进浴室。 『要先洗澡再继续吗?』还不懂许昌峻为什麽突然停下来,亚司盯著他打开水龙头注满浴缸的动作,更加困惑地问。 试好温度确定水温刚好,许昌峻温柔地抱著亚司一道坐进水中,『不是,今晚这样就够了。』 『可是......你......』许昌峻扳过亚的脸,吻去他欲出的话。 又是一阵激吻,吻得亚司有点迷茫无力。 『以後有的是机会,何况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再次伤害你。』 明明正欲望高涨,许昌峻还是在最後一刻踩煞车,就是不想再次伤害曾经被自己狠狠撕裂,对性爱依旧感到恐惧的亚司。 虽然许昌峻嘴巴这麽说,但高涨的欲望怎麽说消退就消退的,亚司不仅深深感觉到他炙热的欲望正顶著自己的臀,还感觉到他隐忍的难受,转身主动吻住许昌峻的唇。 不能做,那吻应该可以吧!许昌峻接受亚司主动的吻,并加深那个吻,在他们吻到忘我时,亚司用未受伤的手握住许昌峻炙热的欲望。 握住那比自己的手腕不相上下的火热物体,亚司顿时吓了一跳,深做呼吸後,将稍微缩回去的手往前抚上,又怕又羞地动作起来。 『傻瓜,你不用......』被亚司突来的动作惊动,许昌峻抑住身下舒服的冲动阻止,却经不住亚司猛然的抽动而说不出口。 亚司时而轻时而重的动作不断刺激著许昌峻,让他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而发泄在他手中,达到高潮後,许昌峻当然不会只让自己享受这般舒服的感觉,甘脆让亚司跨坐在腹部上,一手搂著亚司纤弱的腰身,一手将彼此的欲望握在一起上下移动。 20 两人在浴室发泄过後,许昌峻抱著虚软的亚司回到房间,细心地为他擦乾身体。 『昌峻。』亚司红著脸小声叫著许昌峻的名。 『什麽事?』 『我真的不怕了,......你继续......好不好?』经过方才亲密的接触後,亚司对许昌峻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害怕。 『你确定可以吗?』男人最不能忍的事,便是在欲望勃发时心爱的人主动提出邀爱。 亚司害羞地单手拉起棉被盖住脸,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罗!』 许昌峻伸手拉开亚司遮住脸的被子,笑了笑,低头吻住他红肿的唇,双手不急不徐地在他身上抚摸,并再一次抚上刚刚已经发泄过两遍的欲望,不断给予亚司刺激。 『啊嗯......啊......嗯......』全身上下在许昌峻温柔的爱抚下燃起火苗,热得亚司不停扭动身体,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 听到亚司舒服的呻吟,许昌峻满意地吻遍他全身的肌肤,加快手中的动作,直到亚司再次在他手中发泄,利用手上液体探入亚司紧绷的体内。 许昌峻的手指缓缓探入时,感受到侵入的亚司瞬间绷紧身体,发出细微的痛吟,『......痛......』 仅探入一指的许昌峻听见亚司的痛吟,撑住自己的身体俯视著他泪流满面的脸,低头吻去他脸颊上泪水,进而封住他小口喘气的嘴,趁著亚司被他吻到忘我时,增加了进出窄穴的指头,一指、两指、三指的增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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