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司空灏渊忍不住发出一声的低吟。接著,鼻子闷闷的哼著气,跨在桌上的脚也发出阵阵烦躁的扣撞声。 又再耍任性了.... 白玖棠勾起嘴角。他发现,司空灏渊外表是个奸臣,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幼稚的小鬼... 幼稚又怕寂寞的小鬼。c 『灏渊...』白玖棠背对著沙发的位置,慢条斯理的进行滤茶的动作,『我问你,你是什麽时候发现我是间谍的?』 『喔...』司空灏渊抓了抓头,望了望雪白的天花板,『硬要说出是哪个时间点发现的,其实有点困难.... 因为我一开始和你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太单纯...』 倒茶的动作停在半空,『你说什麽?』意思是说他从一开始就露出破绽了吗? 『虽然外表和态度看起来都温顺谦恭,但有些时候,你会露出一股专属於道上人士的气质...』比方说,在言谈之间,偶尔会透露重义气,有恩报恩,有仇抱仇的江湖观念。『後来又爆发毒品事件,我就大概猜出你是白麟堂的人了...』 加上姓白,十之八九是和堂主白煌贵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既然发现了,为什麽当时不揭穿呢...』他悠悠的开口。 『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做了什麽有害於我的事。』 『我有啊!』白玖棠略为激动,手中的茶壶溅出几滴茶。 『喔...』奸臣仰起头,自满的露出一抹邪笑,『那种程度的恶意,和小学生偷吃别人便当的等级一样...』在奸臣面前,不尽构不成威胁,更称不上是危害...顶多算是...恶作剧吧。 『是这样的吗....』白玖棠皱起眉,对自己被看扁显然不太高兴,『我设计陷害你,窃取唐门的情报,这样不算是有害於你?』 奸臣挑眉,『你有用计?』哇,真是不可思议... 『有啊,离间计啊....』 『喔喔!』哇,真是神乎其技...『我以为是美人计...』 『哼...』可恶...继续嚣张嘛... 白玖棠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粉末,倒入司空灏渊的杯底,接著将泡好的茶冲入杯中,滚烫的茶水,立即将粉末融於无形。 白玖棠盯著茶杯,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转身端著茶,走向司空灏渊。 『拿去...』他将茶置於桌面,接著侧身坐入司空灏渊身旁的空位。 『谢谢...』花茶的香味,刺激著奸臣的嗅觉,使他义不容辞的端起杯,啜饮了起来。 『灏渊...』白玖棠看著司空灏渊,平静的开口,『我後来请东官调查那些有关你的负面谣言,发现里头有很多都不是真的...』扣除空穴来风的传闻,很多原本是正面的消息都被断章取义的扭曲。 『喔...』司空灏渊不在意的应了声,『那又怎样。』 『为什麽你不去否认呢?』 『我懒...』刻意去公布自己的善行,感觉很虚伪,很逊...『况且我本身又不是没有从中获利...我是有做坏事,只是没做得那麽绝...』既然只是程度上的差异,不是有无上的分别,那麽再去争论也没什麽意义。 『你不是奸臣吗?』为何不利用奸计,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形象? 司空灏渊扬了扬眉,『我只是奸臣,不是贱人...』奸臣有原则,贱人则是无地放矢,毫无原则的作奸犯科.... 他可是奸得很有格调的呢... 奸臣相当自豪的笑了笑,继续品尝杯中的茶。 白玖棠看著那蔷薇花瓷杯,看著里头的液体逐渐减少。 『所以说...』当他看到杯里最後一滴茶被司空灏渊吞入肚时,心中大声喝彩。『其实你也算是个行侠仗义的好人....』 『喔...』好人?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他总是无发将好人和驽顿做明显的区别... 『所以说....』白玖棠搁在椅背上的手,悄悄的向前延伸,搭上司空灏渊的肩,以暧昧的力道,揉捏著被白衣包裹的肩头,『好人医生...可不可以...让人尝尝你的味道呢?』 司空灏渊笑望著白玖棠,手搭上对方的手背,乐呵呵的开口,『休....呃!』 想字尚未出口,一股诡异的感觉从体内油然而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窒闷、燥热...一种极度膨胀、极度需要发泄的肿胀感猝然爆发,同时,另一股极度渴望,极度想被填满的空需感,在瞬间也占满了他的下部。 『你...你做了什麽!!』对上白玖棠那温和的笑眼时,司空灏渊猛的发觉,他被这张憨厚的脸给诈了!『你在茶里加了什麽!』 『没什麽...』白玖棠边笑边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贵组织新开发出来的药品...』 这是前几天唐彧文偷偷塞给他的,说是要整整那表里不一的奸臣。 据唐彧文的说法,这次研发品是和最初始的药剂相同度最高的,产生的反应和初代药剂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他很好奇,为什麽唐彧文会知道初代药品的效果。. 『该死...』可恶...他疏忽了! 他早该摸透白玖棠,早该发现这家伙对事情的执著度和他一样可怕!白玖棠缓缓的一一解开工作服上的扣子,动作从容的彷佛正在享受精致的法式餐点。他边脱,边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把衣服折好,放到一旁,然後神定气閒的转过头,看著瘫软在沙发上,不断喘著气,面色潮红的司空灏渊。 『灏渊...』 白玖棠伸出手,指间从那染著红晕的脸颊上拂刮过去,全身肌肤处於极度敏感的司空灏渊,随著触碰,身子起了一阵阵轻颤,向後退缩,躲避那带给他战栗快感的手。 『你这...可恶...』啊!别碰他!『你竟然....啊!走开!』司空灏渊用力拍开白玖棠袭上颈部的手。『你会後悔的!』 『啧啧...』白玖棠摇了摇头,『我已经後悔了...』後悔为何不早点这麽做... 真糟糕...他本来只是好奇想尝试一下的...现在,他已经没有把握未来能够继续安份的当司空灏渊的糖果屋了.... 他发现,司空灏渊本身就是一块甜死人的糖...包在以苦味为伪装的外皮底下... 司空灏渊咬紧牙,忍著燥热而敏感,奋力朝往沙发角落的空隙钻出,企图逃出白玖棠的势力范围。 再撑一下...至少...脱延一点时间... 他长步一跨,正准备朝办公桌的方向移动时,一股强劲的力道环上了他的腰,硬是将他拉回沙发。 重心不稳的司空灏渊,向後一仰,跌入浑厚温热的赤裸胸膛里。 『灏渊....』白玖棠将头靠在司空灏渊的肩上,蹭来蹭去,『我好喜欢你喔...』 後颈部位本身就相当敏感,在受了药物影响之後,敏锐度更是比平常高上数倍,一点点的刺激,都足以令司空灏渊蚀骨销魂。 『啊...啊!别这样磨擦!住手!....』 司空灏渊狂烈的扭动的身躯,想出手抵抗,但是双手却被白玖棠的手臂给圈梏住,动弹不得,白玖棠的发丝以及暖暖的鼻息,细微的触感在此时被放大,丝丝的撩拨有如被软针扎刺一般。 除了颈部的挑弄,白玖棠环在司空灏渊胸前的手,趁势扭开他白衬衫上的衣扣,潜入那透薄的布料下,捏扭著胸前的两点突起,平坦的乳头,在搓弄下转为红肿。 『啊!!』剧烈的快感向是海啸一般,几乎要吞没他的意识。他猛地弓起腰,拚尽了力挣脱,但是在他甩开那桎梏行动的手臂前,其中一只手早一步滑到下方,捏住那被欲望给充涨的隆起。 『不要乱动嘛...』白玖棠隔著裤裆揉捏著双腿间的硬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耶...』很诱人,令人欲罢不能。 『啊!』司空灏渊咬住下唇,额角冒著汗,瞪著自己的下腹,不敢妄动,『你...别这样碰...把手拿开...』他努力的调整呼吸,『把手...拿开...』 啊...该死的...那里现在感度极为强烈...随时都会... 『啊!住手!』 白玖棠不顾司空灏渊的斥喝,迳自将拉链拉开,扯下内裤,露出那充血的炽热分身,掐住快感来源的顶端,上下套弄抚摸。 『啊...啊!不行!!』可恶...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猎食者,不应该被食物给反噬的... 不该被反噬了还产生快感的! 『灏渊...』白玖棠双手同时刺激著怀中人的敏感点,陶醉一般的眯上眼睛,『你的声音好诱人喔...』啊...之前叫的人都是他自己...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听别人呻吟是这麽愉快的一件事...尤其是司空灏渊的... 平时总是在被地里算计他人,操控他人的奸臣,一旦变成受控的一方,会是如此的...令人怜爱。 『放开...放开我....啊...嗯啊....放开啊...』 强制的语调不知不觉软化,原本命令似的斥喝,不知不觉间变成一种有如呜咽般的娇吟。 原本剧烈的挣扎,不知不觉间,也转为索求般的蠕动,不安的渴求欲望的宣泻。 『灏渊...』白玖棠抱紧了司空灏渊,将对方的臀部紧压向自己肿胀的分身,手部的抚弄也加快了节奏,从司空灏渊的口中,奏出煽情的旋律。 『啊!不行...快要...快要...啊!』 身子猝然痉挛了一阵,接著,混浊的黏液从分身前端喷出,溅了白玖棠整个手掌都是。 他无力的靠在白玖棠的怀里,略为虚脱的喘著气。 『呵呵呵...』白玖棠举起手掌,在司空灏渊的面前以指头磨娑著那浓稠的黏液,『好黏喔...』啧啧啧...『你看看...设得沙发上都是,等会清理可就麻烦了呢...』 『不会的....』躺在白玖棠胸前的奸臣,阴沉沉的开口,『因为接下来这些黏黏的东西全会射在你的肚子里!』 语毕,双手一勾,勒住白玖棠的脖子,向旁一甩。 『呃!!啊!!』突如其来的攻击使白玖棠跌落在地,当他还来不及反应,司空灏渊长腿一跨,不客气的从沙发上重重的坐落到白玖棠的身上。 奸臣漾著微笑,虚伪到极点的柔声开口,『白玖棠...我似乎小看你的好奇心了呢...』 白玖棠惊愕的瞪大了眼,『灏、灏渊?!』奇怪,怎麽会回复正常了?唐彧文明明就说过这药效至少可以维持两小时....怎样会... 『困惑吗?嗯?』奸臣笑盈盈的好心解释,『新研发的药物虽然效用能持续,但是会随著时间递减....』 尤其是在高潮过後,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什、什麽?!』 『我可是唐门生科部门的研发主任呐...』唐门里的实验药物,几乎全经过他分析检验... 白玖棠扯了扯嘴角,发出几声乾笑,『...这样啊...』 司空灏渊偏头,无奈开口,『反扑的游戏结束了...接下来....』双目眯起,露出一抹狞笑,『要如何处罚不守规矩的坏孩子呢?』他猛力拧了一记白玖棠的乳头,引起对方一阵惨叫,『看来需要激烈点的手段...你说是吧?』 他才不要! 『你确定游戏结束了?』白玖棠伸手探向司空灏渊的後臀,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倏然挤入臀瓣之间的窄穴。 『啊!!』异物突然入侵,使司空灏渊绷紧了身子。 『反正都已经做了,乾脆做到底吧!』白玖棠趁机撑起腰,长腿一扫,驱开司空灏渊的压制。『今天我一直要压倒你一次!』 他向前一扑,从後方抱住司空灏渊的腰,长指企图更深入的潜入未经开发过的甬道。 『啊!!』异样的快感令他僵直了身子,『放手!』 『才不要!!』放的是笨蛋。 『可恶...』造反了造反了!!『白玖棠!你完了!』 司空灏渊用力扭转身子,朝白玖棠的侧腹挥去一拳。 『唔!』白玖棠闷哼了一声,但仍然不为所动,重重的压在司空灏渊背後,像五指山一样,压得底下的猴子不得动弹,『灏渊,会痛啦....』 他故作哽咽的开口,司空灏渊第二发的攻击,果然瞬间缓慢了下来。 白玖棠立即揪住对方的手,将之压制在下方。 『灏渊,你对我真好...』 呵呵呵...这招苦肉计是和司空灏渊学来的! 他发现,司空灏渊虽然态度强势而狡猾,看起来占尽便宜,但事业上,奸臣对喜欢的人总是特别容易心软... 『可恶!』竟然利用他那微薄的良心!! 『让我一次嘛....』白玖棠嘟起嘴,朝司空灏渊的後颈凑去,亲了一下。 『你休想!』司空灏渊看准时机,用力抬起头,给了身後人一记头槌。 挣扎扭打再次上演,而这一切,全被艾兰兰桌上那台尚未关机的视迅给尽收眼底。 远处,距离唐龙医院数十公里远的帝唐集团二十楼,东方办公室正热闹滚滚的看著这场好戏。 『哇靠!真刺激!!』南官挤在东官办公桌的角落,边吸著汽水,边瞪大眼睛,一秒都不愿错过这精彩的实况转播。『兰兰,这是怎麽办到的?针孔摄影机吗?』 『不是。院长心机重的要死,早就假借保护女性同胞的名目,在院里装了防偷拍系统...』艾兰兰目光没离开过电脑半寸,心不在焉的开口,『是视讯,我先和东官连上线,接著将视讯打开,朝向外侧,离开办公室之前再把萤幕关掉,就完全看不出破绽....』 东官摇了摇头,『偷窥这种事是不道德的...你这样不会良心不安吗?兰兰...』 艾兰兰轻笑了声,『我早就提醒过院长大人很多次,不要把办公室当宾馆使用...』她无奈的耸耸肩,『可惜忠言逆耳,院长他听不进去。所以说....』她伸手将音量调大,『这样,算是人为的报应吧。』不专心上班,活该被看。『呼呼....东官,记得存档,我要烧成光碟拿去和风嫣然交换...』 听说清风最近来了个调香师,和长清苑的大魔王有暧昧举动....呵哼哼...她绝对不会错过的! 所谓以文会友,以友腐人...呃嗯,辅人...应该就是这麽一回事吧! 东官和南官对望了一眼,透过眼神,相当有默契的建立了共识── "千万不要让艾兰兰单独踏进自己的办公室半步!" 『啧啧...这批原本应该被销毁的瑕疵品,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用途....』一开始不屑同流合污的西官,此时也抚著下巴,啧啧称奇的盯著营慕。 『呵呵呵...多亏我冰雪聪颖,利用这看似瑕疵的瑕疵品,帮助善良的白玖棠,一偿他的宿愿....』 突然插入的第五个声音,将众人的目光拉离了画面。 『副总?!』大家彷佛见怪不怪一般,没好气的开口,『你又翘到长老会议了啊...』 唐彧文双手环胸,颇为得意的哼笑两声,『哼哼哼...我早就请人戴上南官做的假面具,代替我去听那些老人家的碎碎念....』 本来是想来突袭四官办公室,看谁上班不专心,没想到大家全都聚在东官这里。 身为副总的他,在发现属下们竟然在上班时间进行如此恶德的娱乐时,立刻义不容辞的....加入。 与民同乐。 上梁不正,下梁歪。 『来来来...』唐彧文仗著自己的身份,硬是挤入中央的座位,『赌赌看,到底糖果屋有没有办法反扑成功?我赌会。你们呢?』 众人面面相觑,撇了撇嘴,在心里异口同声的呐喊── 滥用职权。 『对了...副总....』 『嗯哼?要下注吗?』 『不不是...我只想请教您...』西官推了推眼镜。『为什麽您会知道瑕疵品和初代药剂的效果相同?』 照发明者端木敛的说法,第一代的药剂是在误打误撞下做出来的,药方和药效记录都没有留下,为何唐彧文会知道使用後的效果? 『对耶!!』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向唐彧文,『为什麽副总会知道呀?』 『呃!』糟糕!失言! 『快说嘛...』 『难不成副总有保留原始资料?』 『那为什麽不交给研发小组?』 『没...没有啦...我只是...』唐彧文支支唔唔了好一阵。 『副总....』众人狐疑的眼神,不容许他逃避问题。 『啊!快看萤幕!!』他声东击西的大叫,『白玖棠他....』 众人的目光,成功的被转移到萤光幕上。 只见画面中,身中药剂的司空灏渊,不敌从小在白麟堂接受堂主接班人训练的九少爷,硬是被压伏在地,被对方从後背给侵入。 听著音响中传出的闷哼声,渐渐转为勾人呻吟。看著一直被奸臣欺压的糖果屋,终於得到平反。萤幕前的众人,无不露出欣慰的笑容...
18/19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