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亚姆夫人抓住他的衣角,含着泪问,“我丈夫他,他……” “如果他是无罪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不愿看到她的落泪,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收款单上没有署名,邮戳是附近的银行。 来到银行,出示证件,比尔受到了银行主管里克的接待。 “这个收款单是这儿发出去的吗?”递给里克。 “哦,是的。”里克用检验机观察到单子的特殊印记。 比尔又找来当时值班人员,问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 “能替我查查发信人当时有留下些什么吗?”比尔希望他没有落空。 事实也正是如此,里克帮他找来了他想要的东西:一张手写的留言条(作者话:出于对客人隐私的保密,世界各国银行销毁其留言的制度不一。在英国保留期为2个月。)。 写到:“你手里的货我定了,等风头一过就去拿。”这话很有意思,能找出很多问题。 当时亚姆的表情说明他并不知道神像被取走的事。风头未过,不经商议就将神像取走根本就不合常理。 那为什么还写那种话? 除非这么做目的在于稳住亚姆,再付以重金使他心里有底,以方便自己制造出戏剧性的一幕。 的确有趣! 比尔坐在一家咖啡厅里,把留言条平展在桌上,仔细地查看。 有三点值得注意: 第一,字母书写极其老练,可以排除亚洲人。 第二,句中“order”(定购)里“e”写的路数有些看头,可看出本意是想写成希腊字型的花体,但却又改了过来。有这种书写习惯的只有希腊人,加拿大人和法国人。这也肯定了第一点的推测。 第三,句末笔画的收尾收得很奇怪,一般最后一笔的划出是顺着字体而来的。但在训练有素的眼睛里看来,这上面的却显得异常生硬。根据值班人员的口供,那天由于是平安夜所以客户很少,因此客观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因素就不存在了。那么就剩主观上的了:这个人不习惯用手写字。不,是不习惯用右手写字。这人是左撇子! 那天很冷,来人穿得很严实。值班人员看不清相貌,只是大概地形容了一下外形。 比尔掏笔在记事本上写下:外国人(希腊,加拿大或法国),男,25岁左右(根据声音),身高183左右,体形偏瘦,惯用左手。 看着得来的线索,比尔希望能在“希望之星”的案子里再取得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拼凑整副画面。 芙兰希斯一身乳白色的套装,静静地坐在伊丽莎白西餐厅里。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更显出并不很出众的容貌里透出不容忽视的智慧,举手投足间气质极佳。 很明显在等人。不冒热气的咖啡和频频出现在她身边的侍者说明那人已经迟到多时了。她似乎一点也心急,悠闲地翻着手里菜单。不经意地抬头看到窗外,她一笑,就知道他一定回来! “可以上菜了。”芙兰希斯吩咐道。 来人好熟悉的身影,走近了。是肖恩! 菜上齐了,侍者都退下了。 “过得好吗?”芙兰希斯一改平时凛冷的口气。 “你有事吗?”肖恩对眼前的美食没有一点兴趣,开门见山地问。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肖恩心中暗怔,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里没别人,很安全。否则我不会选这儿做为谈话地方,你可以相信我。”芙兰希斯啜了口咖啡。 “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在我17岁生日曾问你要过一个奇怪的礼物,就是以后你解码必须从F区开始,那是我当时任性地提议,因为F是我名字的首写字母。这么多年了,看来它已成为你的习惯。原来你还没忘记。”芙兰希斯笑道。 “哦,我怎么说解码这么顺利。这算是走运吗?”肖恩笑着摇摇头,道,“为什么不告发我?” 芙兰希斯听到他的话,皱皱眉,说:“我不是办案人员,说不说是我的自由。” “谢谢。”迎着她的略微失神的目光,他暗叹了口气,道,“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和任何人无关,感情方面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是啊……”肖恩苦笑道,“现在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有心上人了?”芙兰希斯打趣道,可不禁有些失落。 肖恩没有回答。两人谈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开始用餐。 临走前,芙兰希斯对肖恩说:“真想不明白你的搭档怎么会喜欢干这行?哦,我是查了许多禁用资料,推出来的。如果错了的话……” “他自小就有很大的心病,起先是纯粹为了报复,后来就喜欢上这里面的刺激了。”肖恩无奈说。 “那你就由着他?!你也好好劝劝他,以他的身份树大招风,再这么下去很容易暴露。这回有我帮你,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你不懂。如果这样能让他觉得好过一些,我会奉陪到底。”肖恩起身告辞,“该走了,谢谢招待。改天我请你吧。” “肖恩,有人企图从我的电脑盗取你们的资料,被我秘密反追踪到电脑终端,发现竟然是官方的人。他们可能已经发觉什么了,你要当心!” “我会的。”肖恩一笑,离开了。
这几天烈马别墅里的人们心情很糟,因为小主人身染风寒,弄得他们饭量大减,说话声都小了。今早他居然下楼用早餐,尽管气色很差,但也让人宽慰了。大家的笑声渐渐多了,可见奔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老爷,有人要见你,说是格林希尔先生的朋友。”一个侍者轻声说道,怕惊着了壁炉边的年轻人。 “兰瑟的朋友?”奔坐在舒服宽大的椅子里,合上杜拉斯的小说,道,“帮我把毯子拿走,这东西让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病人了。” “好的。”侍者上前取下毯子,往炉里添了几根柴。 “让他进来吧。”奔整整衣服。主人要客,侍者们都下去了。 面生的人,从来没见过。这银色的长发和银色的眼眸极其少见,怎么从没听兰瑟说过? “我是格林希尔先生雇来的员工,你可以叫我席勒。”不等奔开口,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自我介绍。 “那你可以去你的岗位了。”和不熟的人奔一向不愿多废口舌,说着起身到了窗前。 “喂,别这样。好歹我们以后还要相处嘛。”席勒也跟着他,竟发现他比照片上还要高一些,几乎比自己矮不了多少,“这么小就摆架子,不好哦。” “你可以走了。”奔习惯性地去拿葡萄酒,手在半空中停住了。肖恩出去时特别交代了好几遍不能喝酒,对伤口不好。 “怎么,想喝酒?对伤不好的哦。”席勒捉住奔的手掌。奔听闻一怔,再加上席勒整个人都粘上来,暧昧的口气激得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到奔一副嫌恶的神情,席勒的自信大跌,他长得没那么惹人讨厌吧,他可是一向很招人喜欢的。 奔扭身移开,胸口隐隐做痛,可恶!“你乱说什么?” “我才没乱说。你看你不听话,又痛了吧。”后悔当时下手太狠,“应该只是断了肋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胡,说。”奔吐出两个字,脸色很不好看。 看到奔的脸在炉火下异常的苍白,鼻翼上出着微汗。席勒觉得不对劲,难道说上次的枪击伤及了他的内脏?! “你为什么不叫人进来?”席勒的嗓子有些发干,说,“我帮你……” “不用!坐一会儿就行了。”奔喝止道。狠狠地瞪了席勒一眼,慢慢地向椅子走去。 “好倔的小鬼。” 在圈子里做为年龄最小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小鬼。扭头正欲还击,发现脚下一轻,身体腾空了,最后落在椅子上。惊异之中暂忘了疼痛,看到了银色眼眸的特写。下一秒,嘴唇上一片温暖。 他,他在做什么啊?!…… “啊!”席勒吃痛地后退数步,胸口仿佛裂了般的疼痛,这小子!“我,我肋骨也断了……” 奔捏紧了拳头,眼睛仿佛能把人吃了。看来苦肉计不见效,席勒一叹。刚才的举动使得奔的伤更痛了,汗顺着额角流下。席勒欲上前,不料…… “别过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奔想杀人了,尽管他从不这么做。 席勒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表情,笑道:“从今天起,我是您的专属保镖!”
后记:前两天没写文,实在是抱歉啊。偶的胃病又犯了…… 今天有所好转,看到各位大人的回帖又令我精神百倍!!谢谢!!! 你们的回帖是偶的动力,真的!!!!!!!!! 明天我就要回外婆家,要到8号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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