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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天+番外——行云(接上)

时间:2008-11-17 01:55:41  作者:行云(接上)

腾耀睨了我一眼,冷冷笑道:"萧遥...萧月笙聪明如斯,从朕一入主东陵後这一连串事件到现在这一目了然事实摆在眼前,凭你的能耐应该猜到了这是怎麽回事,难道还再需要解释吗?"

"我要听你亲口说,我要听你亲口说一直以来阴谋计划所以事情的人是你,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为了利用我的力量替你拿下西楚不惜一直佯装对我有意,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为了皇图霸业连无欲连靖丹你的至交好友得舍得痛下杀手,我要听你亲口说我们一见面之後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一场阴谋诡计!"

闻言腾耀不怒反笑,更甚竟大力鼓掌了两下,啪啪的声响清脆的更是讽刺:"厉害,不亏是朕挑上的人,够聪明,果然一点就通啊。"

"我要是真的够聪明,也不会沦落到做了你争权夺位的一颗棋子。"

"错了,你不是不够聪明,你失败的原因就在於你装作凡事毫不在意,却是要比谁都还要放不下,你心里太多的顾忌蒙蔽了你的眼睛,殊不知心软,就是兵家胜负的大忌"
腾耀步下了王座走到我面前,一身玄青长袍竟是洁然如新,这短短一个时辰数百馀条性命尽死於他的阴谋策变之下,改朝换代半壁江山易主,而他身上竟无沾染半点血腥。

我低头瞟了自己身上已被染成血衫的衣裳一眼,心里深深无力苦笑,我萧遥今日也算是输到一败涂地,惨不忍睹了。

"是啊,若说到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成大业风范,我萧遥的确是不及你腾耀的万分之一,不过你千算万算,怎麽没有算到今日真相揭晓後,我不会气愤之下对你不利,现现你与我之间只有五步之遥,纵然你武功不弱,已悉数得回近九成功力的我,全力使出一招,取你性命,并非不可能。"

腾耀神色毫无半分的慌忙,像是挑衅似的故意要朝我走进了几步:"天下大势自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整个天下历经了一百多年群雄割据各自为王的动荡已经太久了,北擎东陵西楚南篱四大国也鼎立僵持了数十年,其他的各国更是互相并吞竞争不断,是该时候由一个人来领导统一整个天下,从朕强盛国势至灭了东陵,再遇到了你萧遥这样的人物得以所用,一切的事情冥冥之中注定巧合都是把朕往天下一统的大业更加推进罢了。"

腾耀微微俯身靠来,随手挑了我一束发梢,握在掌心搓揉了两下,刚刚穿梭在杀潮血雨中的发丝随即渗出了一抹黏稠的红:"为了成就大业,有些牺牲血腥是无可避免的。"


"不要把你的私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不要把牺牲人命说的如此清描淡写!"我怒不可遏的一把拍落腾耀的手,双目圆睁的瞪著眼前这个谈笑杀人的冷酷君王,为了他心中的大业有什麽是不可以牺牲,我飞快的举起剑就直擦过他颈子,撂在他脖子上便定住了不动。


腾耀一直洋洋微眯的半张鹰目此刻闪著锐利的精光,十足的自信傲慢:"你难道不懂,朕是天命所归要统领天下的君王,你,难道想逆天命而行,再说朕一死必定会掀起天下风云剧变更加动荡,万民只是重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怒极冷笑:"哈哈,萧遥向来眼光短浅,不如皇上你这般的顾及全局,行事只凭个人喜好,天下百姓祸福又与我何干。"

"你忘了朕那痴情好友靖丹,现在还为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吗,你能不管天下谁家百姓如何,但你能不管靖丹的生死吗?"腾耀果真是深谋远虑,他今日的胜卷在握的自信,不是毫无凭依。

我手上的剑握的死紧,一咬牙,终究是把剑收了回来,旋身就走。

"站住,你想走去那!"背後随即传来腾耀的大声斥喝。

我停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声道:"如今你的大业已成,留我这棋子何用,靖丹再怎麽说也未曾碍著你什麽,望你念在他与你相交一场放过他,我留在这难不成还等你杀了我以绝後患吗,腾耀,我今日受胁不杀你,并不代表我就会乖乖的任你宰割!"

"谁说了你已是无用的棋子,今日可是你东陵皇子萧遥发动西楚宫变使王位易主,多娇江山等你去享,如今新王都尚未正式登基,怎麽就要走了吗?"

我转过身,不敢置信望著他,缓缓说道:"你利用我到了这个地步,我为了靖丹隐忍下来,可你居然还不肯放过我吗!"

腾耀不可置否的挑高了两道斜飞剑眉:"别小看了你自己的功用,朕还需要你这步棋,若今日我光明正大的连灭数国,必会引起南篱等国的小心防备,朕要统一天下之路必又增了阻碍,唯有你代朕出面才不至引起他国的注意警觉。"

此刻方真的了了何谓心寒彻骨,我咬牙切齿道:"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以为天下事都尽在你掌控中,天下人都只能尊你意旨行事吗,你未免自视太高!"


我甩袖而去,抬头望见一直伫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沧海,上前拉著他就往门外步去:"我们走,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再不要在这个阴霾可怕的地方多待上一时半刻。"


沧海却立在了原地不动,露出一个极是无奈的笑容,眼中的凄冷叫人望之心酸,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再微微颤著:"沧海...你怎麽了..为什麽不走...怎麽.....了吗?"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刚刚还少说了一件事,此次他与你重逢後泰半的事情,任沧海.....他也是知情的。"
奈何天 第四十九章

从背後缓缓步来的腾耀站至我身旁,双眼明显满是恶意戏虐的目光不住的往我与沧海之间打量,凉凉插话:"说来你萧遥的魅力还当真是不容小觑啊,不只靖丹为你丢下大好前程不顾,任无欲为了替你求药不惜只身入险终是丢了性命,连当初饶是对你恨之入骨反目成仇的师弟也为你倾倒。"

视线越过了腾耀,我直勾勾的盯著沧海,我不知从何生出的力气还能把话说出口:"你遭人暗算是假,重伤失忆是假,你跟他一样,一直都在欺骗我吗..."


沧海不语,只是一脸惨淡的望著我,眼中的凄楚竟是比我还浓。


此时要说当今天下最蠢愚人莫过於我萧遥,从头到尾傻傻被骗被蒙在鼓底的是我,怎麽反而如今他倒是比我还难受吗。


我深深低垂了眼,看著脚底的花岗板石上的一大滩血,轻轻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你这样子我看得够多了,何必呢,已经不需要再演戏了,你所怨恨的师兄今日已输的一败涂地,你任沧海又成功的补上一著,不管是萧遥还是萧月笙已被你彻底的击溃,你还再演什麽戏,难道我落入这步田地,你还觉不够吗,你还觉我不够可悲凄惨吗!"


"我或许欺骗了你,隐瞒实情不说,但是我对你的一切情意我所说所做不是演戏,从没有半分虚假。"沧海半是叹息的低低的沉吟。


腾耀的包藏祸心,沧海的刻意欺瞒,不管是为何,我都已不忍再卒睹一眼,我闭上了眼,淡淡说道:"我不负人,为何天下人总要负我。"


腾耀像是幸灾乐祸似的轻笑了一声,缓缓道:"其实他说的也没错,虽是欺骗隐瞒但他可都是为了你这个挚爱的师兄啊,要不是朕费心遣人一把火烧了你魔教药园,让你的活命解药付之一炬,堂堂当今魔教教主岂会任朕利用,想你大概也已略略猜到,烈焯手上的蔓陀萝花其实跟本是朕的东西,你的性命续存与否,就全凭朕的一念之间了。"


闻言,我再不能自持,把强行压制在心底所有愤怒绝望全数掀出,说到底原来这一切竟成了我的过错了吗....害死无欲真正的罪魁祸首原来是我...多好笑,这一切多麽可笑。

我昂首大笑,低沉沙哑的笑声在这空荡的宫殿回盘旋。

蓦然断了笑声,我抬眼狠狠的盯著沧海,使尽全身力气的大声怒吼:"任沧海,无欲他是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师兄弟,我们唯一的小师弟啊,不管是为了什麽,你怎麽能够狠得下心,你叫我将来如何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无欲,我万死难辞其咎!"

"我事先不知道会连累无欲,他的死我真的毫不知情。"

"难道你事先知道了会连累无欲你就不会这麽做吗?"

"倘若事情再重来一次,我还是同样的选择,就算知道了无欲会死,我还是会这样做..."未逮他把话说完,我已怒不可遏的催动真气右手一扬使劲拍出,一招正中他胸口,沧海毫无闪避的受下这掌,一口鲜血跟著喷出,当下被我打的往後退了好几步方才站住脚。

沧海低头望了身下胸口一眼,再抬头,他只是静静的睇望著我,眼里没有半点惊讶愤怒:"我说过只要是为了你,我什麽都肯做的...."

我忍著再对他出手的冲动,大声吼道:"难道说,到现在你还不觉得自己做错吗"

沧海怆然苦笑,苍白的嘴角一扬就从口中冒出了血,在惨白的皮肤蜿蜒流下,更添了几分凄楚:"我爱你,难道是错..."

"若真要说错...千错万错都错在我不该爱你,错在不该爱一个明知他永远不会爱我的人....错在我不该这麽爱你..."沧海痴痴的凝视著我,幽怨的一对眸子深不见底。

"师兄你告诉我....我这麽爱你,错了吗....我爱你错了吗!"沧海凄厉欲绝的一句逼问,问得我手上的剑再也拿不住。

我收回剑往身旁一甩至殿边发出铿锵响亮的声响。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像是在看好戏般的腾耀突然开口,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究竟为何:"回答啊,萧遥,你师弟问你呢,人家都对你掏心剖肺了,你对他如何你倒是说啊?"

殿门外斜斜流入的月光,白惨惨的照在沧海清丽的脸上,与他眼中绝望的希翼光彩溶成一片最哀痛的景像。

我转头避看沧海,却赫见这殿里殿外被这样冷亮的幽月耀成一片的红光粼粼,是无数条生命的死去,聚集成的一个偌大的血湖。

一切原可避免,就因他心中一念曰情,他不该为了我的性命受腾耀要胁,他不该因此间接造成了无欲的死,他不该助纣为虐用牺牲这麽多条人命,只为保我一人幸存,但这样的爱,有没有错?

我摇头苦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转身步出大殿,埋入那幽深夜色,那身後的狼藉,我无力再望。
奈何天 第五十章
皇宫的夜太黑太冷,且这一夜怎麽还没走到尽头,这短短一夜,於人生不过弹指须臾,我却像是一夜苍老了数十岁,嚐尽了被背叛的震怒心碎痛苦,我以为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事比这滋味更加难受,原来,还是有的。
刚刚走出了宫门,同样隐身於黑夜的那人影,再也不保持沉默的窜出在我眼前,衣衫褴褛,一身的狼狈不堪,手握的刀身上还有血在流滴。

萧条秋风瑟瑟,吹散了他批垂在肩上的一头长发,在空中轻扬,吹过了发间到了鼻梢却是浓浓的血味,黑发遮蔽住的半张脸孔,露出两只黑漆的眼冷冷的望著我。
"从相识以来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为什麽....要这样做...."厉之仪向来是喜形於色的脸,忽然像是全不见了表情,一双瞬间蕴藏无数悲苦的眼睛,什麽也流泻不出来。

我轻轻叹气,不做辩解,被背叛不好受,原来当背叛的人也没好过到那,悲痛与内疚同样能伤人心。

"这种时候居然还笑的出来,你真是冷血到这种地步了吗"厉之仪怒喝,手上的刀跟著就朝我划了过来,截断了我垂在颊旁的几咎发,冷冷寒光薄薄闪过左上颧。
我莫名不解的一愣,伸手摸上脸,我的嘴角正不小的微弯著,人生的喜怒哀乐的众多表情,到现在我只剩下唯无奈苦笑一张脸。
厉之仪没料到我竟完全不躲避,随手泄忿似的一刀倒还真在我脸上割了道小口子出来,他持刀的手不由得明显的抖了下。
他愤愤一咬唇,扔了手上的刀,走近一把揪起我衣襟:"说啊,你萧遥不是向来舌巧如簧能灿莲花,随便编点合情合理的说辞,来哄哄我这个再好骗不过的傻瓜啊,告诉我今日的宫变与你无关。"
到了现在居然还是想听我的解释,该是多善良的心地,才会让厉之仪这样毫无顾忌毫无节制的信任他人,单纯到了天真近乎愚蠢的想法。
我开始轻轻笑起来,细碎的笑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的紧绷,渐渐我笑的越来越张狂:"有什麽好解释,这个人间世事原就是你骗我我骗你,今日你就当个惨痛的教训,告诉你以後别再轻易的相信别人,尤其是从今以後你一遇见我萧遥这等人最好是敬而远之趁早退避。"
厉之仪像是被我这番说辞有些给惊愣了一会儿,被我说的无话可应,泄气的使劲搥了下一旁的梧桐老树,经不起摇颤的半凋桐梧,枯黄的叶子在空中在我与他身间旋飞,最後纷纷飘落到白石阶上,显得格外醒目怅然。
他重重的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好,好,就算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你了,就此别过,此刻起就当我厉之仪从来没认识过你萧遥。"
厉之仪愤然旋袖反身,足尖一点就跃进了夜色里,直至再也看不见他身影,我方才垂下疲累的眼皮,喟叹道:"但愿我们从此後会无期了....厉之仪。"
纵使天下人尽是负我,但这个把我当真正至交好友没有半分心机厉之仪,知道我有难就奋勇前来相救的厉之仪,看我呕血就著急的眼泪打转的厉之仪.....
他却是没有负过我半分,但如今虽以我一命尚抵不上他国人百姓的百馀条人命,可原本应有的锦绣江山大好前程,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还给他。
厉之仪身影早已不复见,我依然站在他离去的方向没有回头,前路一片未知茫茫,後面是万丈深渊,天下之大我竟不知何处容得下一个萧遥,後方风过来拂,传来一阵若有似无低低的叹息声。
我知道有人一直跟在我身後,也知道那人是他,方才在大殿中我气恼之下,一掌击去用了近六七成功力不止,沧海又毫无防备受下,估约那掌怕是让他肋骨断了三根,只要随便动上一动都要疼的撕心裂肺,又追出来跟了我都走了半里多,这样为难自己,又是何苦。
我手下一甩扬起了下半截衣袍,手刃疾风化为一道利气斩下,割断了前端的一角衣袍,我望著地下那截衣物,冷冷说道:"走吧,我与你就此断义断情,莫再跟著我,我们之间再没有情义再没有恩怨,什麽...都没有。"

晨曦光茫渐渐射稀了墨色,回身一看我竟不知不觉的走回我寄居的客店,我没有再看仍在身後一直默默尾随我的沧海。
那掌柜一开门见我一个成年男子,呆呆的站在门口还以为我是那里来找麻烦的地痞混混差点就要叫人赶我出去,还是我发声说了话那掌柜才认出我来,奇怪的是我记得我也没欠他房钱饭钱,他一认出是我倒是莫名的挺激动,连忙感谢老天爷终究保佑让我回来了,我觉得有些怪异也索性懒得再问。
迳自上去我的房间,方一推开门,我终於明白为什麽老板见到我回来差点就要感动的痛哭流涕,我前脚才踏进房门,里头守在那里头五名高头大马身著深朱宫服的汉子立刻单膝跪地深深俯首,低沉有力的齐喝:"我等奉主子之命在此等候多时,恭迎萧先生回去。"
我眼角朝床里头一飘,平坦的被褥上已没有了靖丹的踪迹:"靖丹已经被你们带回去了吗?"
那五人依然是垂头不语,算是默认了,然,前位一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沉沉道:"我家主人吩咐先接回靖丹公子为去好生养病,只要萧先生随我等回去便可知他安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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