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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教主前身》 fakeyang——

时间:2008-11-16 13:16:20  作者:

我们在夕阳里做爱。
“不要杀我,也不要不爱我。”
我在高潮的时候这样对她说。
她只是明媚地笑着。“雅纳,你是个小傻瓜。”

雅纳,你是个小傻瓜。
我从梦里醒来,久久不能回过神。
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我的房间,好奇地看着我。“妈咪,你不去吃早餐么?”
“妈咪有点……累了。”我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不听使唤。
“榕,帮妈妈拨电话给医生好吗?”我镇定地要求。

五十四岁的我,居然早早中风了。
也许是年少时候的折腾耗光了我的生命力。
我开始了轮椅上的生活。
一双儿女变得愈发孝顺乖巧起来。三年之后,续参加了华裔小姐的选举,一举斩获亚军。
“妈咪。”续端着佣人煮好的粥一口一口喂我。“我不想上大学了。我要去好莱坞拍电影。”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不会后悔吗?”
“怎么会后悔呢。妈咪,人要趁着年轻的时候,去多做些冒险的事情。”
“谁带你去?”
“艾伦蝶金生。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制片人。”
“我有否决权吗?”
“没有。”续嘻嘻笑。“妈咪,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你爱那个男人吗?”
“不,我不爱。但是我爱他能给我的前程。”
女孩子心底冷酷,却笑容甜蜜。

又三年,张榕申请了军校。
“你也要离开妈咪么。”我苟延残喘,却精神矍铄。
“这是我的志愿,妈咪。我想要多为这个世界做点事情。”
“除暴安良,还是去侵略别人的国家?”
“让更多的人幸福。”男孩子说话短暂,皮肤黝黑,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
“那么JOYCE呢?你把她怎么办?”
邻居的小女生和我儿子恋爱已经有八个月。
“我们今天晚上会好好谈一谈。妈咪,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只对自己负责,不对任何其他人负责。
我苦笑。
但是我已经老得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
榕亲吻我的额头。“有一天我会像姐姐那样令您骄傲的。”
续已经在好莱坞混出名堂,万人瞩目。

十多年一个流转。
倏忽间,身边的人又都走马灯一样地离开了。
我六十岁了。
已经够了吧?

黑人女佣推我去阳台吹风,然后倒橙汁给我喝。
我叫她。“黛拉,你看,那个方向,就是中国。”
“是吗,太太。”
海浪翻卷。
两只海鸥相互追逐。
我低头看自己如树皮一样的手。
“帮我订特别机票吧,黛拉。我想再回去一次。”
“太太,医生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
“去订吧。他会的。”

叶落归根。
我孤身一人,终于又回来了。
就像是被生下来以前的世界。永远都是一个人,在往前走。不管什么人,都好像这个世界设置的倒影一样,有时清晰,有时模糊,虽然动人,却不能长久。

轮椅被可亲的护士小姐推出机场。周荆在国内的远方亲戚抢着来迎接我。
我快要死了。
我的遗产,还有人想要。
我笑着摇摇头,觉得这群年轻人,争执也是可爱。
“老太太,晚上在鸿宾楼牡丹厅订了筵席,有您爱吃的鱼翅。……”人声嘈杂。
“纳纳。”
我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头转来转去,却看不到人影。
“纳纳。”面前模糊的人影变得真实起来。
“爸爸?”
“纳纳。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爸爸……妈妈呢?”
“我在这里。”漂亮温柔的女人走过来。“纳纳,让妈妈看看你。妈妈生你生得很辛苦。对不起,没有能够留下来照顾你。”
“老太太?老太太?”年轻人吓得直直推我。“老太太,您没事吧?”
我困倦地睁开眼睛。“没事,我有点累了。”

2040年。申雅纳卒于上海鸿宾楼,终年六十岁。
1980-2040。
拥有两家公司,三处房产,身后诉讼纷起。
“博士头衔,子女双全。她是个幸福的女人吧?”记者采访好莱坞巨星周续小姐的时候,翻及申女士的资料。
“……是吧。”周续礼貌地笑。
“令堂葬在美国吗?”
“不,葬在南山园。”

——完——

 

[楼主]  [5楼]  作者:miyuo 发表时间: 2006/08/27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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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任我纵横》
东方不败之任我纵横

(1)

黑木崖。
议事厅。
“滇南之事稍后再议。同通行钱庄的合作暂且就这样决定,有什么变化罗堂主你及时禀报回来。正月初五那批货,聂长老由你盯紧,千万不可落在他人的手上。……还有什么?”
杨莲亭整理手上文书,看一眼堂下。
众人俱都恭敬地低下了头。
——曾几何时杨莲亭所梦想的事情,今日已经全部实现。
然而杨莲亭却并没有快乐的感觉。
 
“有一件事。”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幽幽然响起来。
杨莲亭看清发言之人乃是朱雀堂堂主朱妩涛。她四十来岁年纪,与青龙堂堂主罗诚锋正是一对夫妇。她年轻时候也曾是个美人,可惜十多年前练功练得走火入魔,生生弄到脸颊凹陷、发丝枯黄,一脸病容悴色,阴幽可怖
“朱堂主请讲。”杨莲亭颇为客气地示意。
朱妩涛仍是用那口捏着嗓子也发不出来的低幽声线开口。“三个月前从东瀛来传授我教儿郎扶桑忍术的那批忍者,十日后就要回国去了。他们提出来想要在临走之前,见教主一面。”

议事厅中的气氛忽然凝结下来。
杨莲亭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朱妩涛和其他几名心知肚明的长老,却射出阴狠凌厉的眼神。
 
半晌,杨莲亭才开口。
“教主正在闭关练功,怎能为了小小忍者的无理要求而妄加打扰?不用说了,我去见他们也是一样。”网
“杨莲亭!”朱妩涛神色如狼,霍然而起。“他们要见的是教主。你去接见他们,是否等同于说你在我神教之中已与教主无异?——你,算个,什么,东西?!”她一字一顿地骂出口。
 
杨莲亭的脸上阵白阵青。
座下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正尴尬中,朱妩涛的丈夫罗诚锋站起来打圆场。
“阿涛,杨兄弟是受教主之命代理教中事务,你怎可如此无礼?”
杨莲亭才松一口气,却听那罗诚锋又言道,“纵然你我已经四个多月没有见到教主;纵然自五年前教主接任大位之后便断断续续闭关,先说疗伤,再说练功,一年中总也见不上几面;纵然这些年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杨兄弟在处理教务——那也是教主的意思,我们只去执行即可,又如何能够多有诘问?”
朱妩涛冷冷一笑,一搭一唱得恰到好处。“若真是教主的意思便也罢了,怕就怕教主被小人蒙蔽,或是根本干脆是被人害了……”
 
“我被谁害了?”
厅门忽然无风自动。
下一刻,一个颀长而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议事厅众人面前。
诸位堂主长老即可齐齐下跪。“参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杨莲亭轻舒了一口气。
继而却又反常地提气握拳,似乎比先前更为紧张。

东方不败走了进来。
杨莲亭忙躬身让出上座。
“先前你们议事,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冷涩。“三日之后安排宴会为扶桑忍者饯行,界时我出席接见他们便是。朱堂主——”他冷冷扫一眼仍旧跪在下面的众人。“你可是对我委任杨兄弟处理教务一事,有所不满?”
“妩涛不敢。”朱妩涛已然变了脸色。“妩涛只是担心教主安危……”
“大胆!”东方不败站了起来。“我闭关练功,要你来操心什么安危?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走火入魔有个不测,好让你男人来接掌教主之位吧?”
朱妩涛与罗诚锋齐齐匍匐至地。“教主明察,属下不敢!”
“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事情?”东方不败恼怒未消。“我今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我怕这黑木崖上就快没人知道谁是教主,谁是属下了!来啊,刑堂何在?”

杨莲亭轻咳一声。“教主,朱堂主向来对教主忠心耿耿……”
朱妩涛未料到杨莲亭竟会为自己说情,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去。“属下知罪,但求教主看在属下也曾为神教奔波劳苦的份上,饶恕属下一回。”她声色凄婉,配上沙哑低沉的嗓子,直教人有恻然之感。
罗诚锋也求情道,“教主,内子的脾气向来如此,您从前也曾夸她眼中揉不下沙砾,乃是一个巾帼女儿……求教主念在旧情份上,宽贷一二!属下等绝无贰心,愿为教主效犬马之力,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教主仁义英明,文成武德!”
 
东方不败看了杨莲亭一眼。
杨莲亭狂打眼色。
东方不败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朱堂主对神教没有贰心,我是知道的。”他冷硬地开口。“只是教主之威,不容触犯。今次众人为你求情,我便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刑堂听令,将朱堂主带下去,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朱妩涛霍然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教主,本教对女子从无杖刑之例……”杨莲亭的额头渗出汗珠。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朱妩涛被带走之时,眼神中之恨意,令人毛骨悚然。
“都散了吧。”东方不败毫无感情地看着堂下众部。
 
人一清空,杨莲亭迅疾地掩起议事厅重门。
然后长叹一声,看住坐在那里的东方不败。
“你看我作什么?”东方不败忽然换了声调,口气也变得倔强冲动,既不像之前的冷硬残酷,也不像众人记忆中的从容优雅。
“我不能看你么?”杨莲亭冷冷地回答,一点也不像是属下对主君的态度。
“我有做错什么吗?是‘他’吩咐我的,不可让人为难你。我这不是在为你出气么?”
“你闹够了没有?”杨莲亭劈手一个耳光,打在了东方不败的面上。
东方不败嘿嘿一笑,反手回了一个耳光。他下手却比杨莲亭狠了许多,打得杨莲亭连退三步,唇边流下一缕鲜血。
“闹?我在闹?不错,我闹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杨莲亭怒瞪他片刻,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东方不败鬼魅般飘出两步,拦在了杨莲亭身前,双手如铁箍一般,钳住了杨莲亭双肩。 “我的葵花宝典已经炼到了第七层,就快有所大成。你走得掉么?”他桀桀冷笑。“想去哪里?找‘他’告状?”
“放手!”杨莲亭被钳得痛苦难当,几乎要叫出声来。
“你去啊。”东方不败猛然放手,杨莲亭不备跌倒在地。“只是……不知道我若是用这种手劲抓着‘他’,‘他’能不能受得住呢?”他的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杨莲亭咬牙剧震。
“你……你……”他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2)

 

 


眼前这片庄园,直令人惊疑自己是否身在黑木崖上——百亩梅花田横平竖直,热闹中见清雅,不羁却又锦簇。十数只白鹤、孔雀、梅花鹿在花田中漫漫散步,见人而不惊。花田侧畔是一幢小小茅屋,竹扉木门,云遮雾绕。门旁两侧悬的对联乃是:“世间风流如此难得一见;天下艳色莫非只在三春?”字体豪迈落拓,不拘一格。
古人所谓梅妻鹤子,不过如此。

东方不败同杨莲亭二人出了议事厅,转过三重机关,就直直朝向这片花田而来。
两人的面上都带着不安的神色,互相瞟一眼,又立马别过头去。
“等等。”东方不败忽然喝住杨莲亭。“我先洗脸,再过去。”

他竟真的停下脚步,候着一旁的山涧泉水,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再抬起头来之时,他已不是东方不败——眉宇之间还是有几分相似,但已绝然换了另一个人。比东方不败更年轻,略微清秀些,也邪气些。
他的确不是东方不败。
他是马小二。
 
杨莲亭没好气地瞪他。“快些。”
马小二冷冷看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
杨莲亭冷哼一声,不甘地回瞪了片刻,终于低头他顾,假装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你们来了。”咳嗽声惊动了茅屋中的主人。
一名清瘦的男子推门而出。
 
他——他才是东方不败。
比五年前瘦了,却未显老。马小二在他面前,同他一比,风度之差异立判。
就像一个大人,气定神闲地招呼他顽劣的孩子。

“外面冷,快进来。”东方不败微笑着将二人引入茅屋。
虽然外表看来朴素,内里却是别有洞天。一应器物都简洁清雅,却不失华贵,看起来直有王孙贵族之气。
“东方,”杨莲亭环顾四周。“上个月我给你买的那个花瓶呢?怎么不用?”
“诗诗喜欢,给她拿去了。”东方不败为二人斟茶。碧绿的茶水透出清香,盈盈的旋涡里茶叶一跳一跳——却不是岭南惯饮的砖茶,而是从江南远道而来的龙井。
杨莲亭默然。
马小二却甚为高兴地挤到东方不败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本来就是嘛,这里推窗望去,一片花海,要花瓶那种东西作甚?是不是,不败?”他叫得又甜又腻,直似女子见了情郎一般。
东方似哄小孩一般拍拍他,抬头却对上了杨莲亭带着无奈的眼神。
“今日例会之上有何事务?”他淡淡地问。
杨莲亭还未开口,马小二已经抢道,“一切都很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哦。”东方剑眉一挑。
杨莲亭只有苦笑。
“不败不败,”马小二如蛇一样攀附着东方的身子。“人家好想你……”一手已经探入东方不败衣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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