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贤弟又说笑了,为兄不过粗人一个,要说贵人,贤弟你才配得上。"皇甫彰豪迈的性子使他对别人的玩笑通常都是一笑置之。 正当这一桌的人在有说有笑,角落里的一桌四、五个人正策划着一桩邪恶的阴谋...... "哥儿几个,看好喽,就是那个长得比娘儿们还美的小子,抓住他可就有得我们享的了,嘿嘿嘿!"大约是这一伙的头头,男人长得一脸痞样,下流的眼神直直盯着远处的宗曲墨,不难知道他现在的脑子里在想象些什么。 "头儿,这小子长得还真不是普通的美,可比以前玩过的美多了。"一旁的跟班也忍不住满脑子旖旎。 这一帮人从大街上就看中了面如玉冠的宗曲墨,看到他进了含笑楼吃东西更是下手的绝好时机。 "着急什么,等我上完了,还怕轮不到你,啐!"为首的男人下流地说着,示意招来小二,在小二耳边吩咐了几句,小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开去,不过一会儿就抱来了两坛酒。 男人淫淫地笑着,边往其中一坛酒中放入一包白色的粉末,"嘿嘿,这可是最上等的媚药,只要吃了它,贞女都会变烈女的......" "这药这么厉害,等会儿保证那小子肯定比女人还销魂,哈哈......"一桌的男人顿时发出邪恶的笑声...... 皇甫彰和宗曲墨都被含笑楼的糕点给迷上,心满意足地吃着美味的食物,丝毫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他们靠近...... 为首的男人走到了他们桌前,这时才发现宗曲墨身边的皇甫彰不是个容易搞定的角儿,可是色欲熏心的他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让这个俊俏的公子哥儿喝下这一坛下了媚药的酒。 想到宗曲墨喝下酒后的媚样,男人全身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起来,将下了媚药的一坛酒搁在了宗曲墨面前,男人大声道:"这位公子爷,有没有胆量跟我喝上一杯呢?" 宗曲墨连头都不抬,按下欲起身的皇甫彰,道:"我不会喝酒。" 男人显然被宗曲墨傲慢的态度激怒了,脸上微微抽搐,原本就不太美观的面貌看来更是狰狞。 "大爷我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呵呵......"宗曲墨低低地笑了起来了,依旧没有抬头。"不会喝酒的人是什么酒都不会喝的。" "你......"男人火大了,伸手就要揪住宗曲墨的衣衫,却被快他一步的手拦住,握住他手的力道大得快要将他捏碎,可他为了保全面子,哼都没哼一声,只见一滴滴的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松开男人的手,皇甫彰的脸上绽开他特有的傻气笑容,说:"在下的贤弟多有冒犯,请见谅!" 宗曲墨霍地站起身,对着皇甫彰柔柔一笑,"大哥,别跟这种人多费唇舌。" 男人看见宗曲墨的笑,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哪还听得出他话中的讥讽。 "贤弟,不可如此,这位大哥请你喝酒也是一番心意......"皇甫彰还当真以为来者是善,气得宗曲墨快维持不住挂着的招牌笑脸。 "正是、正是......"男人一听有人为他说话,一边附和道。 "这样吧,我是他的兄长,就让我代他喝吧。" "大哥,你不必......"宗曲墨还来不及阻止,皇甫彰就拿起桌上的酒坛"咕噜、咕噜"喝起来,看来是喝得津津有味。 男人楞眼看着突变的形势,还没反应过来,皇甫彰就已经把整坛酒喝光了。 "啊,痛快!真是好酒!"举起衣袖擦了擦嘴,皇甫彰又是一笑,笑得与平时有点不同,但宗曲墨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呃......酒你喝了,那、那就算了,我先走了......"男人溜的一下就不见了人影,拽着他那伙兄弟快速逃离茶楼。 "头儿,那公子哥没、没喝那酒啊......"跟班唯唯诺诺地开口。 "废话!就是他没喝,我们才得快溜!"酒都让那个男人喝去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皇甫彰缓缓坐了下来,突然身体涌上一波又一波的热流,热得他的意识有点模糊,身子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倒在了桌子上。他想,或许是醉了,这酒劲好强......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宗曲墨摇摇看起来混沌欲睡的他,关切地问着。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醉了。"皇甫彰想撑起身子,无奈力气好象被抽光了,一点也使不上,又倒在了桌上。 宗曲墨看着他欲渐迷蒙的双眼,呈现不寻常的绯红的脸,对他那一套"喝醉了"的说辞一点也不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的脸居然烫得炙手,就连隔着衣服的身体也一样泛着异常的高温。 宗曲墨也不是没有过风月情事,一看就知道他是被下了药,而他不过是代罪羔羊,自己才是目标。 真是个呆子!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能随便乱吃陌生人的东西,这个大男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宗曲墨在心里忍不住为皇甫彰的单纯,不,是愚蠢感到无可奈何。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宗曲墨柔声道:"大哥,要保持清醒哦!" "嗯?哦、哦、哦......"皇甫彰的脑袋像糨糊一样,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是随口"哦、哦、哦"地答着,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宗曲墨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是老实地让人咬牙,单纯得让人喜欢,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随便挑了一间客栈,宗曲墨将皇甫彰放在了床上,转身弄来了一条沾湿的布巾,轻柔地覆在了他的额上。 "嗯......"冰凉的布巾一接触皇甫彰火热的身体,立刻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好凉......" 这一声迅速地窜过宗曲墨的四肢百骸--他发现他想听见更多、更多......手不由自主地抚上皇甫彰高温的脸颊,或许是他的手也很冰凉吧,皇甫彰竟无意识地磨蹭着,手也覆上自己脸上冰凉的存在...... 睁开迷茫的双眼,皇甫彰对着宗曲墨硬扯出一抹笑--又是那种看似与平时相同,却又有点不同的笑容。"怎么这么热啊......"身体的不适让他忍不住抱怨道。 "大哥你......"宗曲墨坐在了床头,刚想告诉他实情就被他打断了去。 "贤弟,你听我说......"皇甫彰顿了顿,扯开上衣,露出大半个让人喷血的宽厚胸膛。"还是很热啊......不对、不对,我是要说,我爹和你爹......老是争、老是争......我们就应该好好相处......消除、两家的恩怨,你说......是不是?" 宗曲墨的耳朵一点都没听进他的话,他的全部心思都被裸露在他眼前的性感胸膛夺了去,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两家的恩怨,怕是连他自己姓什么他都快忘了! 突的,皇甫彰将他的手放在了那片形状优美的胸膛上,乐呵呵地笑着,"贤弟,你的手好、好凉啊......嗯......" 此时此刻的宗曲墨终于发现皇甫彰的笑有什么不同了,多了一分性感和诱惑,少了那份傻气,这样的他有说不出的吸引力!他敢说所有女人都会愿意为这样一个野性的男人奉献一切! 宗曲墨被这样蛊惑着,让他禁不住低下头......突然皇甫彰一个翻身,将宗曲墨压在了身下,将头贴着他的胸口,像个醉鬼一样笑着,"贤弟,你的全身都好凉哦......" 我要回帖! 如果回帖超过十个,这两天我就贴新章~~~(谁叫我还有两天假~~) 3 宗曲墨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一下--不是被皇甫彰的动作吓到了,而是他自己好象突然兴奋起来了!不要说皇甫彰热了,就连没被下药的他都觉得闷热难当......
伏在他胸前的皇甫彰打了个酒嗝,含混不清地开口:"唔!好难受......" 宗曲墨很快平复了自己,轻拍着他的脸,叫道:"大哥......大哥,你还好吧?" 可是--酒和媚药双管齐下,让平时酒量还不错的皇甫彰也开始有点意识涣散,对旁人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并且在他身上开始磨蹭起来,衣物的摩擦让他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的肌肤渐渐泛起淡淡的红色,意义不明的低喘也不断地溢出口。 "嗯......" 男人的性欲是极容易被挑起的,更何况是被这样诱惑着。宗曲墨的手仿佛有自我意识般滑到了皇甫彰的腰间,将他腰带解了开来,顿时原本半掩半开的胸膛敞开了来,修长的手也顺利地滑进衣内,擒住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自行挺立的小小果实。 "啊--"突来的外部刺激让皇甫彰忍不住低叫出声,已经高涨的欲火因这个小小的动作而让他的理智彻底的迷失。宛如攀住救命的浮木般抓住宗曲墨的衣衫,抬起泛红的脸--尽管眼睛是看着宗曲墨的,但墨黑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的焦距,只是脸上渴求的表情说明他现在是在向人求欢。 没人抵挡得了这样的眼神,阅人无数的宗曲墨也不得不败在这样诱人的眼神下。抬高皇甫彰的头,宗曲墨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得如羽毛般的吻,温柔地呢喃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不知道......"刚毅的脸上难得一见地浮现一丝脆弱的表情,刚才的吻强烈地挑拨着他,太轻了......这样根本不够、不够...... 看着这样的皇甫彰,宗曲墨像是挖到了宝物一样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含有些许的温柔、些许的疼惜,更多的是满满的专属欲。他保证这样的皇甫彰只在他面前展示过,只有他能看见与平时忠厚老实的样子不同的他--是这样的撩拨人心。 宗曲墨坐起了身,让皇甫彰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双手分别搭在自己的肩上,在他的耳边吹了吹气,道:"我来帮你,我教你怎么做......" "好......"迷糊的皇甫彰还是难掩他贯有的单纯,对宗曲墨不怀好意的话连声应好。 得到皇甫彰的许可,宗曲墨倏地低头含住他的樱红,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在自己口中丝丝颤抖的果实,舌尖舔舐着尖头,充满色情地逗弄着敏感的殷红,一只手也袭上另一边的果实。 "啊......不要......" 过大的刺激让皇甫彰禁不住头往后仰,迷雾的双眸泛着点点的水光,本欲拉开在胸前使坏的头,没想到无心的拉扯却造成更大的快感...... "呃......啊......" 承受着过多刺激的身子只能紧紧地搂住宗曲墨,却将饱受折磨的乳首更加送进宗曲墨口中。品尝完一边,宗曲墨又交换地品尝了另一边诱人的红果,满意地听到皇甫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声。 "不要动!"宗曲墨出声阻止试图推开他的皇甫彰,一只手迅速地探入他的裤子,倏地握着他抬头的坚硬,很快地制止了皇甫彰挣扎的动作,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 "嗯......" 这一声仿佛是更强劲的催情剂,随着宗曲墨的爱抚,皇甫彰不由得放松了起来,终于在宗曲墨的手中宣泄...... 将沾湿的手指伸到皇甫彰的臀下,宗曲墨修长的手指没预警地插入,紧闭的密穴自觉地收紧,拒绝外物的进入。 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被异物接触,皇甫彰吓得睁大了眼--眼中依旧没有任何的焦距,"不要......不要......"抓住宗曲墨的手,他摇着头无意识地拒绝道。 "你不是答应要听我的吗?"宗曲墨很有耐心地劝导着,"你不要动就好,一切有我,知道吗?" 宗曲墨低柔的嗓音似乎真的有效,皇甫彰松开了手,抱住了他--似乎是要将自己交给他。 宗曲墨满意地笑了笑,吻上他丰润的双唇,用尽极其煽情的方式吸吮着舌头、嘴唇,来不及咽下的银丝沿着嘴角流了出来--俩人仿佛都从这个吻中尝到了甜美的味道。 趁着皇甫彰被吻得意乱情迷的空隙,宗曲墨的手指再次袭入闭紧的穴口,微微用力顶了进去。 "啊......痛......"吃痛的皇甫彰又开始抗拒了起来,被封住的嘴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有理会皇甫彰的挣扎,宗曲墨硬是插进了三根手指,中指轻刮着柔嫩的内壁,吻着他的唇也从嘴上滑落到颈项上,恶意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欢爱的痕迹,同时也欣赏着他压抑不住的叫声。 "嗯......嗯......"体内骚动的手指让他所有敏感的神经都聚集在那让宗曲墨轻刮着的部位,快感不断地冲击着他,前端不由得再次释放出炽烈的欲望。 "好敏感的身子!"看见皇甫彰再次宣泄后没有表情的脸上,宗曲墨低笑着在他耳边说道,没想到皇甫彰瞬间的空白因他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红了脸,让他禁不住吻上残留湿润的双唇。 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宗曲墨轻抚他宽厚的背部,"别再动咯!" 没等皇甫彰反应过来,宗曲墨就托起他的臀向着他硕大的欲望坐下。"啊......"粗硬的异物瞬间进入身体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着非人的折磨,却只有让异物插入更深处。 "好痛!放开......放开......"即使在平时多么洒脱的人也受不了地抽泣起来,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了宗曲墨的身上。 皇甫彰孩子气的哭样让宗曲墨不可思议地心疼起来,可是,又因为哭着的皇甫彰看在他眼里实在太可爱了,男人最受了不了这种无形的挑逗,所以只是象征性地安抚了几句,他就忍不住抽动起来,如愿以偿地听到皇甫彰无法抑制出口的呻吟喘息。 "啊......" 情色的气氛充斥在狭小的房间里,几翻折腾,宗曲墨很快在令他激动不已的体内释放出炙热的欲望...... 当皇甫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张绝色的容颜,有规律的呼吸显示他正睡得很香。面对这样一张脸,迟钝如他也忍不住感到神魂颠倒,只是--他什么时候和宗曲墨睡在一起了? 掀开被子一看,皇甫彰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为什么曲墨也没有穿?为什么他的腰竟酸得伸不直?还有、还有,后面那个地方为什么会痛? 记忆飞快的搜索着,他还记得昨天喝完酒后他就觉得有点醉了,隐约记得他被带到了这间客栈,然后......然后他就觉得很热......很热所以有个很凉的物体贴着他......等等!物体?好象是贤弟的手吧?对,是手......再后来...... 皇甫彰没敢再想下去了,冷汗涔涔--他把他前天才结拜的兄弟压在了身下!虽然后来的他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任谁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事!他真是禽兽,连自家兄弟都......都......可恨!他虽然是一介武夫,没有饱读诗书,但礼仪廉耻他可是从小就被灌输的,对今日的这种行为他是绝不能原谅自己的! 皇甫彰随手披了件衣服在身上,不敢再面对床上的宗曲墨,跳下床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他的这种禽兽行为只能以死谢罪! 将剑锋抵在脖子上,才要用劲割下手中的剑就被人夺了去--正是宗曲墨!他一醒就看见皇甫彰寻死的画面,吓得他手脚冰凉。他何曾有过如此大的情绪浮动?遇上皇甫彰,或许就是他的宿命...... "大哥这是何苦?千错万错都在我......"宗曲墨认为皇甫彰是受不了自己被抱的事实而要寻死,这是每个正常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事。 "不!我禽兽不如,我......我没脸当你大哥,尽管我昨日是喝醉了,但我居然对你......做出如此道德不容之事,我只有以血洗清你的耻辱!"皇甫彰说着就要夺过宗曲墨手中的剑。 宗曲墨挡下他试图夺剑的手,有点反应不了--不会有人这么单纯吧?被人抱和抱人都分不出?难不成昨日还是他的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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