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宗曲墨脸上逸出一抹怪怪的笑容,看得皇甫彰一阵心惊,以为是自己掀开了宗曲墨的伤疤--昨日之事......其实呢,事实是相反的!他是在偷着乐呢,为自己得到了皇甫彰的初次而兴奋不已! "大哥觉得对不住我,就更不该寻死,就算你死了,我的清白也不会还来的。"这么单纯的人儿他可不想放过,既然他想歪了,那就将计就计吧。 "我知道......可是我能怎么补偿你?"皇甫彰的脸上黯淡了下来,看在宗曲墨心里确实是一阵不舍,可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攻破皇甫彰的心防就得忍一忍,尽管现在男风世气盛行,但也没几个人能接受得了。 "你在我身上夺走的,我就要从你身上夺走。"宗曲墨假装表现出一脸的愤懑,其实早在心里乐翻了。 "什么?"皇甫彰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就连语气也听得出颤抖。 宗曲墨在心里轻叹一声,背对着皇甫彰一字一顿道:"你若是不愿,我也绝不强求!" 皇甫彰明显动摇了,但是二十多年来敢作敢当的性子容不得他如此退缩,咬咬牙,他豁出去了...... "我愿意!只要你能觉得好过些......" 宗曲墨着实心疼他的率直,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手的了!"你先走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摆出一脸受害者的表情,宗曲墨幽幽地开口,事实上不过是想让皇甫彰回家好好休息,毕竟昨夜可是很激烈的...... 皇甫彰没有回答,看着宗曲墨漠然的表情,知道自己只会给他带来痛苦的回忆,只得默默穿上衣服离开...... 单纯的皇甫彰还在想,原来行房那里是会痛的啊...... 我是不是真的很色?...... H太快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减少H?...... -__-#
4 皇甫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的脑中只是不断回荡着宗曲墨的话--你在我身上夺走的,我就要从你身上夺走......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却怎么也阖不上眼,皇甫彰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私密处仍有些隐隐作痛,但毕竟是个练家子,这点痛还不能使他倒下。一口喝尽杯中的茶,他盯着空杯发了好大一会儿呆...... 突然,他往自己手臂上捏了一把,喃喃道:"会痛,那就不是做梦了......我真的做出这种事......" "少爷!少爷!"门外传来了家仆的叫唤声,皇甫彰立即敛了敛心神,勉强自己维持起平时的样子,对外喊道:"进来。" 家仆打开门走了进来,没发现皇甫彰不同平时的略苍白的脸色,恭恭敬敬道:"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 "嗯,我随后就来。" 待家仆离去,皇甫彰脸上不由得浮起担忧之色--他现在有什么脸面面对他爹?他爹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要让他知道他做出的礼教不容之事,对象还是他的死敌的儿子,只怕他这辈子就别想踏进将军府了...... 担忧归担忧,他还是换上衣服往他爹的书房走去...... 娘,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啊......皇甫彰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念道。 "爹,你找我什么事?"推开门,皇甫彰看见坐在书桌前整理公务的皇甫征,怔了一下才出声叫道。 "你来了,昨夜上哪了,怎么没回府?"尽管是近六十的年纪,皇甫征依旧是一身的英气,洪亮的声音显示着主人的豪气,与皇甫彰相似的眼中闪着身为父亲的威严。 "我......我昨夜喝醉了,在客栈过了一夜。"皇甫彰说出了一半的事实,而另一半的事实不是他不敢向他爹承认,只不过他并不能就这样说出来......如果是女子,他会毫不犹豫地向他爹坦白,也会负起责任--成亲。可是,宗曲墨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如果将这事告诉别人实在有损宗曲墨的声誉,就算是他爹,他也不能轻易说出来...... "彰儿,你是要上沙场的人,酒色之类的会损害身心的事还是少做为妙。你看,今日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皇甫征看着儿子略苍白的脸色,虽然语气上保持着威严,却还是泄露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爱之情。 "请爹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不大碍的。"皇甫征的关心他自是感觉得到的,从小他爹对他就一直是表面上严肃,心里关切得很。 "那就好。对了,这次朝廷要派人到边疆平息叛乱,你在名单之上,收拾一下......在今日之内到军营报到。"皇甫征看着儿子,徐缓地道。 "什么?不......我的意思是说......怎么这么快?"皇甫彰大吃一惊出声喊道,在皇甫征疑惑的注视下忙转换了语气。如果在平时,他会从容地接受这份光荣的使命,可是今日......在他答应要向宗曲墨赎罪之后,他能这样挥挥两袖一走了之吗? "不快了,"皇甫征举起手摇了摇,继续道:"边疆的百姓近来屡遭蛮夷的掠夺,有的甚至惨杀百姓,朝廷希望尽快解决边疆问题,还百姓一份安宁。怎么?你不愿吗?" "不,孩儿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去准备准备,然后到军营去。"皇甫彰一听到边疆百姓遭此侵略,心中的正义感驱使他毅然选择上前线解救百姓于危难之中,至于宗曲墨......或许,等他有命回来再向他请罪...... 皇甫征踱步走到皇甫彰面前,此时的他不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面对着儿子的他只是个普通的父亲。"彰儿,要一路小心,爹会摆着庆功宴等你回来。虽然你现在只是一名小卒,但你要做的事应该超出你的身份,知道吗?" "孩儿知道,没有兵卒何来军队,我不会因为自己只是一名小卒而松懈自己,我们一定能平乱的。"尽管皇甫征拥有护国将军的头衔,但皇甫彰并没有利用父亲的便利而获得大的头衔,而是从一名小卒做起,决心靠实力来赢得朝廷的重用。 "好、好、好,哈哈,这就是我皇甫征的儿子该有的样。去吧......"拍拍儿子的肩头,皇甫征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转身坐回书桌前。 看着父亲健壮的身体因为岁月而变得有点蹒跚,皇甫彰心中一震--爹是在舍不得自己,毕竟每个送儿子上战场的父亲心情都是一样的,就算是杀敌无数的将军对着自己的儿子也是会担心...... "孩儿告退。"多望了皇甫征一眼,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房间里收拾着随身的物品,皇甫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就这样走了,宗曲墨会不会认为他是在逃避?但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边疆告急,他又怎能坐视不管?宗曲墨应该是个明理之人,他应该会理解自己的选择吧...... 耽搁了许久,皇甫彰给宗曲墨下了个结论,背上包袱,将这些无关国家安危的事情甩到脑后,扯开一脸的笑,潇潇洒洒往军队报到处出发...... 宗曲墨一回到尚书府就去换了一身衣服,当他坐在屋内品着茶时,有个人很不识相地破坏了他一直的好心情。 "墨儿,你现在才回来啊!"宗庆林一进屋,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开喉咙就叫嚷道,看样子是等了某人一夜的光阴。 废话!宗曲墨在心里嘀咕着,笑笑道:"爹好雅致,一大早就来找孩儿喝茶。" "谁有兴致一大早喝茶啊!况且现在可是中午了。"宗庆林没好气道,"我问你,你不是答应我去和皇甫彰那小子比试吗?" 宗曲墨举起茶杯晃了晃,挑眉看了看好象火烧眉毛的宗庆林,不发一语权当默认--今天他爹问的都是废话,不答也罢。 "结果如何?你说。"宗庆林站了大半天,终于发觉累了,拉了张椅子就坐下,面对面向宗曲墨问道。 "结果?算是我把他征服了吧。"总不能说我把他拐上床了吧!一想起这事,宗曲墨不禁又荡起宠溺的笑容--只不过分开几个时辰,他又怀念起皇甫彰孩子气的样子,真想快点见到他的小彰...... "哼,你把人家征服了?哼、哼、哼!"宗庆林一脸满满的不信。 看着老爹不象样的表情,宗曲墨摇了摇头,无所谓道:"信不信随君。"难道还要他把小彰在他怀里做过什么样的事、有过什么样的表情从头到尾告诉这个老狐狸啊?没门儿!那样的小彰只用他有权利看、有权利知道! "不是我不信你,跟你说了吧,我听说皇甫彰那小子已经离开将军府了......" "什么?不会是跟他爹闹翻了吧?"没等宗庆林说完,宗曲墨第一个闪过脑子的念头就是皇甫彰向他爹坦白了一切,被他爹赶出了将军府......按他对皇甫彰的了解,他觉得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一个不错的计划同时在他脑中形成--他要去把小彰接到尚书府,来一场雪中送炭,桥段不怕旧,有效就好! 看见儿子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宗庆林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在宗曲墨面前晃了晃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很无奈地开口"你在想什么,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你不就是要说皇甫彰被赶出将军府吗?他人现在在哪?"被宗庆林打断了他脑海中完美的计划,宗曲墨很不耐烦地说。 "谁说他是被赶出来的,他是离开将军府了,但是他是去军营报到,绝对不是被人赶出来的!你说他败给你了,他怎么还高高兴兴地去军队?"宗庆林把一肚子怨气都发了出来。 "什么!"宗曲墨的表情倏地变了,语气中多了份森冷,"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皇甫彰啊皇甫彰,你居然不守信用,是我小看你了吗?还是我太看得起你了,认为那样的理由一定能绑住你,没想到你却懦弱地选择逃开我...... "你不知道还夸什么海口!"宗庆林小声,绝对很小声地抱怨道,可还是难逃宗曲墨的法耳。 "爹,你说什么......"宗曲墨突然放软和的口气听在宗庆林的耳里是说不的诡异,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他会不会被亲生儿子掐死啊? "嘿嘿,我刚才有说话吗?没有啊,可能是蚊子吧......"宗庆林若有其事地说着,过真左拍拍右拍拍打起蚊子来。 "是吗?这只老蚊子还真是惹人厌,爹,你说呢?"宗曲墨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柔柔地问道。 "蚊子哪有讨人喜欢的,你这孩子别逗了。爹还有点事要办,就不陪你喝茶了,你自己喝吧,我走了。"宗庆林话刚完,人就不见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走为上策! 瞅见自家老爹跟见了鬼似的闪人,宗曲墨也只好作罢,反正要让他爹吃吃苦头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一时。现在他只想找到皇甫彰问个明白...... 只是数面之缘,他竟就放不下他了,这和他以往的性子实在是不像......对他的突然离开,他竟感到的是被背叛的感觉......虽然是他欺骗他在先,但他却不能以之前游戏人间的态度做到好聚好散,他似乎沦陷了...... 宗曲墨有一颗精明透彻的头脑,对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他是很明白的;只要是他所想、所要的,他就会用尽办法来得到--皇甫彰,我会让你后悔用逃避的方法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阳光照亮了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一名婢女走了进来,不多久-- "啊!少爷不见了......" 只见飘落在地的字条上写道-- 完事即回,勿找。 墨 P。S感谢寒寒一直的支持~~~ 还有给我回帖的大人们~~ 再P。S我被十字绣这玩意儿折腾死了! 5 烈日下,滚滚黄沙覆盖在晒得火热的土地上,一株一株难得生长的小草因为缺少雨水的滋润而变得枯萎,在这地方连人烟都罕迹...... 这就是皇甫彰所在的兵营正驻扎的边境。虽说这里不及京城繁华,人口也稀少,但边境以外的不少蛮夷却经常骚扰这里的百姓,甚至强抢民女、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兵营驻扎在离居民区一里外的地方,也更加靠近蛮夷的居住地,这也是为了防止蛮夷突然进攻,有军队在前以便保护这里的百姓。 浩荡的大军来到这里已经数日,却仍未见蛮夷前来挑拨,士兵们也开始厌倦起这样百无聊赖的日子...... "哎,你说,咱都来几天了,那些蛮子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午后坐在帐营里休息的其中一个士兵冲着大伙抱怨道。 "别怨啦,说不定是听到咱来了才躲得不见人了,哈哈......"另一个应道,大伙都笑了起来。 皇甫彰靠坐在自己的席上,看着大伙不停地耍乐,不由得被感染了欢乐的气氛,晒黑了的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营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当朝护国将军之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呆着真难熬!"突然一个士兵冒出这么句话,许多士兵也都跟着抱怨了起来。 皇甫彰一看大伙都泄了气,为怕影响士气,他忍不住开口道:"兄弟们,利索点,能回去的时候自然能回去,想想当初来这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老百姓的安宁吗?在没确定蛮夷的动机之前,咱们忍忍吧。" "说的也是,咱就忍忍,要气就气那些个蛮子,哼!可别让我遇上了,非得打他个跪地求饶。"坐在皇甫彰身旁的一个算得上健壮的少年跟着附和道,说到最后还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 一听这话有理,大伙也都点头连连称是,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讨论抓住蛮夷后该如何教训教训他们。 "小直,谢谢你了。"皇甫彰对身旁的少年笑着感谢道。 "谢啥?我这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话,你不这么说,我还是会这么想的。"杨直豪气地拍拍胸口说道。 皇甫彰看着杨直稚气未脱的脸,宠溺地笑了笑。这个才刚满十八的孩子从一进营就跟他特别亲,总让他觉得有个弟弟在身边转的感觉。听杨直说,他家里穷,又不识字,迫不得已才来当的兵。这孩子胜在机灵,在营里倒也受大伙疼。 "皇甫大哥,你想家吗?"杨直挨着他坐,缩着头圈住自己的膝盖,呐呐地问道。 "怎么了,你想家?"皇甫彰揉了揉他的头,问道。 杨直把头搁在膝盖上,半晌,他开口道:"我想娘和她做的小米汤......"突然,他转头看向皇甫彰问:"皇甫大哥现在有想念的人吗?" "我吗?有吧......"皇甫彰笑笑,脑中闪过宗曲墨的脸。自从他决定到边境以来,他就把宗曲墨的事压在了心底,他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只是他不能在面临敌人的时候还惦挂着儿女私情,国事面前,家事只能被暂时遗忘。 "是谁?"杨直突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问向皇甫彰,似乎对他想念的人很感兴趣。"是你的妻小吗?" "不,我还没成亲。" "那是谁?告诉我吧,我都跟你说了,你就跟我说嘛!"杨直缠着皇甫彰,非逼着他说出来不可。 "是......是我一个住在京城的友人。"提起宗曲墨,皇甫彰脸上浮现一丝不易看见的愁闷,毕竟他是不告而别的...... "哦,不会是大哥你的红粉知己吧?"杨直朝皇甫彰使了使眼色,暧昧地笑了笑。 杨直的话让皇甫彰不争气地红了脸,毫不客气地在他头上叩了一记,道:"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胡乱想,我那朋友是男的。"偏他想的又是宗曲墨,这让他愈发不好意思。 杨直吐吐舌,抚着头上被打的地方反驳道:"我不小了,我可十八了,打完仗回去说不定我就可以用军饷娶个媳妇了。" 皇甫彰伸出手在杨直被打的头上揉揉,笑道:"行,你娶媳妇,大哥我送分厚礼给你,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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