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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月——暗风

时间:2008-11-16 03:07:54  作者:暗风




「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的。」看他那副表情,让人觉得真是可爱。



摇摇头,让自己精神振作一些,跟著囚月走进房间,在床上躺好後,原本已快入睡的尉迟突然情醒过来,「囚月,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吗?」有点类似喃喃自语的说著,「因为我另一个名字就叫月,而你叫囚月,那彷佛就像我被你囚住一般,我真的很希望被你所囚,一辈子不离开你。」说完後他摒住呼吸,等著囚月的回答,但他失望了,囚月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深呼吸,只怕自己的泪会掉下来,慰迟紧闭著眼,一阵心痛,“为什麽?为什麽他还是不愿回应自己呢?”侧卧背向著囚月,只怕自己会忍不住。



过了许久,等到尉迟已不安稳的入睡後,囚月睁开了眼,看著躺在身边的人儿,「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的爱,我们都是同性呀,这是不正常的,而且你还有大好的未来要走的呀。」无声的低喃著,并伸手将他轻轻的拥入怀中,这是自从他搬来而自己同住时所养成的习惯,「我会答应去相亲也是希望你会就此死心,毕竟这社会的人对同性恋还是有歧见的,我不愿你受到伤害呀。」



※ ※※※※※※※



一整天,尉迟待在家中不断的想著要如何才能让囚月打消去相亲的念头,而且要如何才能让他也爱上自己。



“不然乾脆失身给他好了,然後再叫他负责。”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失身给他?尉迟不断的思考著,终於他想到了,露出愉快的笑,他高兴的出门去采买他要的东西。



等一切准备好後,尉迟紧张的晃过来晃过去的,一刻也不得閒,直到囚月回来後他才勉强的镇定下来。



照旧,吃完晚餐後,尉迟煮了壶咖啡,端到了囚月前面,非常紧张的看著他喝完了一整杯,整个心脏好像快停止了一般。



「青,你今天的咖啡味道不太一样。」囚月边看著电视边说著。



被发现了吗?尉迟屏住呼吸,「对呀,因为我刚学了另一种咖啡,里面有加了一些威士忌和肉桂粉。」其实不只一些而是很多。



囚月张口想要说话,突然觉得一阵头昏,他还来不及说他不会喝酒时就倒了。



尉迟憋住的那口气这才吐了出来,摇了摇囚月,看他是不是真的醉了;果然他没有反应,尉迟露出笑容。



将他抱到了床上,深吸一口气,把囚月的衣服全脱了,然後再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



呵呵~~~(邪恶的笑声)
终於快到了刺激的地方了
可是我突然发现
我写不出他们的H文
明明在写其他同人文的时候就很顺的呀
为什麽?为什麽会写不出来?
万能的撒旦呀
救救我吧
还有呀,
到底要谁当攻?谁当受?








13




在囚月身上印上轻柔的吻,寻找著他的敏感带,听到他呻吟了一声,尉迟高兴的笑了,看来是找到了,专注於他的敏感带上,听著他不断发出的呻吟声。



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分身,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变大;将它含进口中,用唇和舌不断的爱抚。



没多久他射出了滚烫的爱液,尉迟将它抹在自己的秘穴入口处和囚月的分身上;将囚月的分身对准自己的入口,用力的坐了下去。



尉迟因剧烈的疼痛而皱起眉,不顾自己的疼痛,他慢慢的上下移动著,执意要给囚月快感。



终於,在强烈的快感下,两人同时射出了爱液。



※※※※※※※



隔天一早,囚月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昨晚做了一个绮丽的春梦,可是突然间他发现不太对劲。



一个翻身,看到尉迟赤裸裸的躺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也是全身赤裸的,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上有著淡红色的血迹及爱液的痕迹;身为一位保健室老师,他知道尉迟的下体一定受伤了,可是他却选择不於理会。



将被子重新盖上尉迟身上,自己起身到浴室冲澡。



也许是昨晚太累,尉迟没有听到囚月起身到浴室洗澡的声音,他依然熟睡著,直到囚月离开房间到厨房去准备早餐时他都没醒来。



一直到十点多时,尉迟才醒了过来,懒洋洋的半依靠著床头,才稍稍移动就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刺痛。



深吸了几口气後,他起身进了浴室将自己洗乾净,再将床单换上了新的,最後才到厨房去觅食。



餐桌上放著囚月准备好的早餐,尉迟高兴的将它全部吃完,因今天没有工作,所以他开始整理房子。



一脸的幸福,却不知风暴将来临,犹做著美梦。



※※※※※※※※



晚上八点,尉迟不安的不时抬头看时间,只因囚月还没有回来。



心想可能是和同事去吃饭所以才会到现在还没回来,但慢慢的时间已逼近了十点,囚月依旧还没回来。



难不成出意外了?拿起电话播了一串他早已熟记的号码。



响了几声後,就被对方切掉了,尉迟再播了几次;但依然让对方给切了电话。



第五次时,电话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尉迟拿著电话整个人呆住了。



两眼无神的看著门口的方向,心想囚月在躲自己呀,所以才会不接电话,才会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呀。



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尉迟慢慢的睡著了,而且不断的做著恶梦。



他梦见囚月去相亲,而且他们很快的就结婚了,然後自己就被赶出这个家。



凌晨三点时,传来了开门声,尉迟很快的醒了过来,注视著大门的方向。



只见囚月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见到尉迟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走进房间。



尉迟被他的态度刺伤了,但只要他没事就好了,不过尉迟也不敢跟上去,回复到以沙发当床的日子。



躺在沙发上,尉迟突然想到今天已经是星期六了,明天囚月就要去相亲了,难道自己刚才做的恶梦会成真?



一想到这他就睡不著,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心中不断的祈祷著希望自己的恶梦不会成真。








14



星期六一天,尉迟本来有工作的,但他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就打电话把日期延後。



早上八点时,囚月将早餐准备好後就又躲回了房间,原本以为尉迟有工作会出门,但想不到他竟把工作延了,而自己现在又不想见他,所以只好躲回房间。



两人就这样一个躲进房间,一个黯然失神的坐在客厅;就这麽渡过了一天。



星期日一早,尉迟他安静的离开这里,因为他不想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去相亲。



囚月在尉迟离开後从房间走了出来,望著紧闭的大门,他有股冲动要打开它唤回尉迟;但他没有,因为就算自己真唤回了尉迟他又能说什麽?



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整理起房间,把原本就已经很乾净的房间打扫的更乾净了,也让自己流了一身汗。



懊恼的放下手上的工作,整个人心烦气燥的什麽事也做不下去,看了时间已经十点了,乾脆就停了下来,洗了一个澡准备去赴约。



来到风之馆已经快一点了,将车停好後就直接走进风之馆。



找了个位置坐下,却发现好像只有他一个客人,他不禁怀疑他是否记错时间了,但这时陈太太带著今天的另一位主角走了进来。



服务生送上了白开水及菜单,基於女士优生的原则,囚月让对方先点菜。



在点完菜後,陈太太善尽媒人的职责——介绍著双方的背景:「囚月,这位是张小姐,她刚从美国回来,目前是名律师;秀玉,这位是祈先生,是圣罗学园国小部的保健室老师。」



张小姐主动伸出手,囚月也只好礼貌性的伸手握了她的手,不过很快的就放手了。



陈太太见气氛好像不错,就找了个藉口让他们彼此熟悉一下对方,「你们聊,我去洗手间一下。」



见陈太太离开,张小姐大方的开口:「祈先生,你的名字好特别呀……」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冒出来了。



「囚月,真巧你也在这呀。」苏茴一副巧遇的兴奋表情。



见到来人,囚月愣了一下,不过他也没说什麽,看她要搞什麽把戏。



张小姐看著苏茴,不了解为何她好像和囚月一副非常熟的样子,苏茴坐到囚月旁边的位置,「你好,我叫苏茴,是囚月未来孩子的妈。」此话一出其馀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结婚了?」张小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著囚月。



「我们还没结婚啦,不过应该短时间内就会结婚了,到时希望你来参加。」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张小姐还要再说话时,又有人插嘴了。



「囚月,你已经有我了呀,怎麽会跑来和人相亲?」尉迟从他背後抱住了他。



张小姐看了又被吓了一跳,囚月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何又冒出了一个男的。



「求求你把囚月让给我好吗?我真的无法失去他。」尉迟满脸祈求的看著她。



「青,你怎麽跑来了?」囚月不解的问著,他明明没让尉迟知道呀。



「囚月,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能背著我来相亲。」用满是委屈的声音说著。



「你们真恶心。」张小姐表现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你这个坏女人,你没有资格说我们……」尉迟话还没说完就让囚月站起身打了他一巴掌。



「向张小姐道歉。」一反平常在人前的好好先生模样,一副非常生气的说著。



尉迟咬著下嘴唇,眼睛已盈满泪水了,「道歉。」囚月再说了一次。



狠狠的瞪著囚月,最後吐出了对不起三个字,然後转身就离开了风之馆。



这时陈太太从洗手间出来,她不明白发生什麽事,只听到张小姐说她还有事要先走一步,陈太太只好跟了上去。



整间风之馆就只剩下了囚月和苏茴两人。








15



囚月想去追尉迟,但苏茴唤住了他,「坐下。」以不重不轻的语气命令著囚月。



囚月不自觉的照著她的话坐了下来,然後只见苏茴对他露出一抹笑,「祈囚月,真是个好名字呀!但到底是你囚住了月,抑或是月囚住了你。」轻声的缓缓说著。



「那和你无关吧。」囚月冷冷的回著。



「本来是无关,但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的话吧!但如今你狠狠的伤了他的心,我将会让你嚐到我的报复的。」脸上挂著犹如恶魔般的笑容。



突然话题一转,「如果你不面对自己的心的话,那你永远无法囚住你心中的那轮明月,就算他愿意被你所囚,但你却永远无法囚住他。」苏茴轻声说著,脸上还是挂著笑,但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没有理会她在说什麽,囚月只想离开这里去找他,刚才那一巴掌打後,他眼中的不敢置信还有绝望,让他的心一阵揪痛。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苏茴冷笑的说:「就算你现在想去找他也找不到了,你以为那一巴掌打後他还会回你家吗?」



听她这麽一讲,囚月赫然发现他不知道尉迟青的家在那,这一巴掌打後,他一定不会出现在自己家的,那自己要到那去找他?没有多说一句,祈囚月无视於苏茴脸上那看笑话的表情,快步的离开了。



回到家後,发现他果然没有回来,囚月便开车到处去找他。



一整个下午,所有他们两人一起去过的地方他全找遍了,但就是没有找到尉迟青,直到深夜,尉迟青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挫败的回到家後,祈囚月没有开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想到这一段时间以来,不管自己在那,身边一定会有位叫尉迟青的男子,而如今却不知道他人在那里。



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著门口,回想起下午苏茴的那一席话,面对自己的心?如果他真的面对了,那麽对尉迟的未来是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呀。



迷糊中他陷入了睡梦中,他梦到尉迟孤单一个人蹲在角落,眼泪像是不用钱似的拚命流出来;他想伸手安慰他,但却没办法靠近他。



突然他醒了过来,被自己的梦境吓了一跳,一身的冷汗让他不禁怀疑他不是在做梦。



面对自己的心?他又想到了苏茴的话,他真的可以坦白的面对自己的心?接下来的一整晚他不断的思考著。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面对自己的心,可是他无法不去思考如果世人发现了,而尉迟他又是一位名模,那对他的前途是一大伤害呀;囚月不断的在内心挣扎著,直到天露白肚。



早上七点,囚月准时的离开家去上班,到了学校後他马上被叫到了校长室。



去校长室的路上他想著校长为何要找他,他应该没有做出什麽让人召见的事呀。



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应了声後才打开门,只见严校长靠在椅背上,桌上放了几张纸。



「祈老师,坐吧。」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严校长以一副同情的眼神看著囚月。



「祈老师,你来这间学校也已经六年多了吧。」毫无创意的开场白,「虽然你只是一位保健老师,但学生们也都很喜欢你,可是…可是你怎麽会去招惹到她呢?」他语气中有著淡淡的担心意味。



「校长,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今天会自己递出辞呈的。」囚月想不到苏茴竟然有这麽大的能力。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严校长在第一声还没响完就接起了电话,拿著话筒约半分钟,一句话也没说,就把电话交给了囚月,「她要和你说话。」



接过电话,还来不及出声,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笑声,「囚月,我想你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吧…」话还没说完囚月就开口了。



「我会自己辞职的。」他冷淡的开口。



「辞职?何必呢,让严校长把你辞了不是比较好吗?」略为停顿了一下,「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事情不是到此就结束的。」囚月可以想像的到电话的另一端,苏茴正露出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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