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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季然——子夜翔鸦

时间:2008-11-15 15:31:28  作者:子夜翔鸦

"没......谢谢你救了我!"
"小事,不足挂齿!"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回答。
笑季然不由偷偷的多看她几眼,这一身仙风,不染凡俗的脱尘气质,倒真和某个人十分相似呢!

距叶家庄上次出事已经有十多天了,头绪繁多的各种事宜让当家的叶侠头痛不已,不管见到谁都是黑着一张脸,手下稍有做错,便严加责罚,一时间,下人和庄丁们纷纷怨声载道,离开了不少,到了晚上,更显得诺大的庄子里冷冷清清的。
这天晚上,月色很暗,空中低低的浮云遮住了清亮的寒星,只有远远的一两颗偷偷探出头来诡异的眨着眼睛,月色也半昏不明的透着一种怪异的绯红,使女小玉紧攒着手中的灯笼,走在昏惨惨的林荫路上,一阵冷风吹来,她不由毛骨悚然,这林子,平时走都有些心虚,更何况老爷前不久才刚刚......,她打了个寒战,不由带着哭腔颤抖的骂了一句,"死兰姐,自己不来却偏要派人家过来,我真真恨死你了!"
一阵地卷风打着旋儿刮过,似乎远处隐隐绰绰传来哭泣声,小玉头皮发炸,大叫一声,惊恐的往前冲去,快到尽头时,突然,脚下一个趔趄,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交,灯笼也甩到了一边,她忙撑着地爬起来,只觉手上摸了一手滑腻温热的东西,她战战兢兢的把手凑在眼前,一股腥气扑鼻而来,血!
地上,血泊中,躺了一个人!
"啊----!!!"一声刺耳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庄。
看着眼前叶义的尸体,叶珠手脚俱寒,才遭丧父之痛,又遇失兄之灾,此时她整个人只是呆呆的,已然麻木,叶侠虎目含泪,悲愤欲绝,赶来的迟南等人也都相对无言,不知要怎样劝慰这对兄妹才好。
发现叶义尸身的使女还在狂叫不止,看情形已经惊吓得神志不清了,百里一掌拍在她后背,她猛的咳嗽一阵,便晕了过去,迟南蹲下来仔细检查叶义的尸身,他尸体尚温,显然才死不久,且仆倒在地面上,手落在左侧,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心脏被人活活掏出,惨不忍睹。
"看来他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偷袭。"迟南走到百里身边,低声说出一个结论。
"没错!"百里轻轻点头,"这个人,一定还是他十分熟识的人。"
"可是,到底是谁呢?他与叶家,究竟有什么血海深仇?"迟南看着绯红的月亮,喃喃自语。

"真的要这样么?大哥!"叶珠悲哀的问叶侠。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但愿能有用吧!你收拾收拾,明天走。"
天才亮,一辆朴素的马车已经停在山庄门口,叶珠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山庄的众人。
"三妹,路上小心,到了舅舅家,就给我们报个信!"
"恩......"叶珠含泪点了点头。
"小姐......小姐......"叶珠的丫鬟小兰已经泣不成声。
叶珠忍着眼泪抱了抱她,说道,"小兰,别哭了,我会回来的,你等着我!"
"恩!"小兰呜咽着点了点头,红着眼睛看着叶珠爬上了马车。
道上没有多少行人,马儿也不急不慢的走着,赶车的老汉似乎并不急,叶珠也没有心思催促他,只躲在车厢中暗暗抹眼泪。
忽然,马儿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叶珠诧异的掀起帘子。
一道寒光带着杀气卷向马车,把帘子劈成了两半,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拿宝剑,定定的指向叶珠。

18 真凶
"你是谁?"叶珠悠悠抬头,似乎早就等待这一刻。
黑衣人愣了一愣,并不回答她的话,剑,蛇信一般吐了出去,寒峭的剑光映上了她的脸,叶珠认命的闭上眼睛。
剑,人,全都静静的停在了这一瞬,没有意料中的惨呼与鲜血。
黑衣人面上的表情渐渐由冷酷变成了惊异,两根葱白似的手指,从叶珠背后伸过来,正牢牢夹住她的剑。
百里流云不慌不忙的从叶珠身后闪了出来,赶车的老人也起身,摘下斗笠,是迟南。黑衣人反应甚快,立刻弃剑而逃,但百里流云反应比她更快,一扬手,三点寒光已经没入她的体内,黑衣人痛得低吟一声,跌落在地上,叶珠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接近疯狂的复仇火焰,"你到底是谁?我爹和二哥是不是你杀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偏头不做回答,叶珠杀心顿起,抽过宝剑挑起黑衣人蒙着的面巾,"哐啷"一声,她手中的宝剑掉到地上,脸色惨白的掩着口。失神的退回两步,"怎么会是你?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你......"。
地上,小兰倔强的瞪圆了一双眼睛,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叶家山庄的大厅里,叶珠既愤恨又伤心的盯着小兰,没想到自己情同姐妹的人居然是居心叵测的呆在自己身边神秘杀手。
"小兰,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叶珠悲痛欲绝。
小兰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叶老庄主和叶义都是你杀的吧?"百里流云悠悠轻问,此刻,他已经恢复了男儿装扮,笑季然静静的立在他身边,呆呆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似乎并没有在意大厅中上演的恩怨情仇。
小兰冷冷的哼一声,"笑话,他们出事的时候我都在小姐身边,哪里有分身术去杀人呢?"
"没有分身术,但是能有同党。"百里流云依旧淡淡的道来。
"叶庄主死之前,其实你早已经埋伏在书房内,当叶庄主打开暗格后,你就杀了他,顺便把冰魄刀取走。"
"哼,你太瞧得起我了,叶庄主一身神功,会被如此轻松的被我杀掉?"
"原本是不能,但是,喝了你给他特别配的茶就另当别论了!"百里流云缓缓的踱到小兰面前。"那天,其实你早已经埋伏在房内,叶小姐身边的小兰,是另有其人,她配合你用梅花血印引开众人的注意力,书房里的血,也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和掩饰现场的一些蛛丝马迹,房顶上凌乱的瓦片,则完全是布置的一个烟幕弹,为了让大家怀疑是庄外的人所做。对不对?"
小兰笑了笑,"这位公子的说法真是漏洞百出,试问,我与小姐朝夕相对,若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样子,难道她就那么迟钝的发现不了,而且,二少爷死的时候我确实是在小姐身边吧!"
百里流云不说话,走到迟南跟前,"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想到,但是,你不该去劫持迟南,或者说,是宗南。"
小兰明显一震,低下头来。
"我师伯捡到宗南时,他正躺在寒风堡的后山崖下,那一天,正是江湖五大门派合力捣毁寒风堡后的第二天,寒风堡上下二百来人无一幸免,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三个孩子,一个在寒风堡做下人的孤儿和寒风堡一个婢子所生的一对双胞胎!迟南被我师伯救回去后,他曾要求师伯回现场看看,看能否找到两个小姑娘,结果,没有找到,没想到,当年的双胞胎居然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一心复仇!你费尽周折,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怀疑你,而能找到更好的机会杀了叶家全家。别人易容成你的样子,叶小姐也许会认出来,但若本身就是双胞胎,而且,又只替换一会儿的工夫,她也不一定分的出来了吧!"
"没错!"小兰恨恨的抬起头来,全然不是那平日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浮现着一丝狠绝的光芒,"我就是当年的那对双胞胎之一,卓梅兰,寒风堡的堡主卓穹是我爹,当年五大门派摧毁我寒风堡,上下几百人只剩我们二人,这个血海深仇,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谁叫你们寒风堡作恶多端,激起江湖公愤?"叶侠跳了起来,"就算我爹跟你有灭族之恨,我二弟是无辜的吧......"
"哈哈哈......"小兰凄厉的笑了起来,"当时灭寒风堡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堡中二百余人只剩下我和姐姐,难道我们就是活该失去亲人么?没错,叶家的凶案都是我做的,冰魄刀也是我盗走的,暗杀叶珠的事情,也是我布下的陷阱,可惜,却被这个不要命的傻子撞破了!包括叶义,也是我下的手,今天落到你们手上,我输得心服口服,就给我痛快来个了断吧!"小兰索性眼一闭,心一横。
呛的一声,叶珠长剑出鞘,"你......你......,我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她嘴里声嘶力竭的喊着,手却抖得厉害,怎么也刺不下去。小兰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任何人,竟然是一副不顾生死的模样。
"这又是何苦呢!"百里流云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你想要的么?"
小兰的眼皮颤了颤。
听到这句话, 笑季然心中突然一阵悸痛,这又是何苦呢!为何要躲避眼前的这个人?为何要压制自己想拥抱他的欲望?为何......不能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意呢?若是说出来,会怎么样?会失去他......还是被他讨厌?无论是哪一样,他都承受不起啊!他的生命中,早已经习惯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19 错过
叶家的事总算了结了,明天,就要回浅瑶居,笑季然静静的收拾着东西,心头涌起的,反而是莫名的沉重,总觉得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上,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悄悄的,狠狠的,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恐惧、害怕、憧憬、期待、忧郁、惶恐......各种复杂的滋味,一股脑儿的塞在胸口,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咚咚......",门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笑大哥,我可以进来么?"
笑季然忙回过神来,"进来吧!"
叶珠推开门走了进来,眼睛红肿的像水蜜桃,"笑大哥,我心里难受,想和你说说话!",她失神的喃喃着,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初见面时那么神气的一个小姑娘,经历了这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后,竟然变的如此憔悴不堪,笑季然不由一阵痛惜。他走到叶珠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了,现在凶手也抓住了,你别想太多了!"
叶珠猛的抓住笑季然的手,"笑大哥,你说......她......她怎么就能......那么狠心?"一句话未说完,眼泪已经潸然而下,濡湿了笑季然的手心。"我......我居然就这么没出息,明明是杀父仇人,我偏偏下不了手......"叶珠忍不住扑进笑季然怀里痛哭失声,以往伪装的坚强不堪一击。
笑季然明白,叶珠接受不了小兰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个事实。
他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后背,"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发生了,就只有尽量去接受吧!"
窗外,一袭白袍闪过,百里流云冷冷的咬着牙,笑季然呐笑季然,你的魅力还真不小啊!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鸟叫,仿佛是地狱最底层的幽魂的惨呼,当人们支起耳朵仔细去听时,却又是一片万籁俱静,连风吹,虫吟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安静的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扑啦啦!",一种怪异的声音由远及近,好象是空中有某中怪兽挥动着巨大的翅膀,紧接着传来一声刺耳的鸟叫声,声音刚停,马上又响起了另一声,紧接着,鸟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吵的人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笑季然打开窗口,眼前的一幕诡异的让他目瞪口呆,满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遮云蔽日,全都是鸟,它们疯狂的拍动着翅膀,空中飘散着片片羽毛,平日可爱的小精灵如今让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笑季然张口结舌。
百里流云看着黑压压的鸟群,面色露出少有的凝重。
空中的鸟群中,露出一个白衣少女的身影,"下面的人听着,叫小乌的臭丫头在我手里,要是想要她活命,后天午时带着卓梅兰去伏胜山换她回来。"话音刚落,鸟群已远去,空中掉落一件小衣服,果然是小乌平日所穿。
"小乌!"笑季然匆匆冲进小乌的房间,房间里哪里还有她的人影?笑季然呆呆的坐在小乌的床上,无助的看着百里流云,"流云......"
百里流云缓缓走过去,轻轻的抓起他的手,"没事的,他们的目的是换回卓梅兰,他们不会伤害她的。"
笑季然的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耳边似乎又传来小乌调皮的笑声,虽然平日看起来,小乌和他斗的厉害,实际上,他们的关系如同兄妹一样,如今小乌出事,笑季然反倒比百里流云更慌张。
"你说,她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抓走呢?"笑季然紧握着百里流云的手,手心传来的适当温度让他冷静了一点。
百里流云轻轻的靠在他身边,"小乌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何况,这次的敌人,不简单!"
"估计抓小乌也会让他们吃不少苦头吧!"
"呵呵,小乌这丫头是谁呀?自己吃了亏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占到便宜的主!"两个人强打精神的打趣着。
说着说着,笑季然又发怔起来。
"别担心了!"百里流云掰过笑季然的脸,对视着他的眼睛,"相信我,小乌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们就能带她回来了!"
笑季然抬头,对上一双黝黑的眸子,那温暖的光泽似乎将他的整个灵魂吸了进去,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周身乏力,身子软软的一瘫,趴在了流云怀里,流云吃了一惊,还是圈起手臂,任他软绵绵的贴在自己胸前。
鼻端熟悉的清香让笑季然失了神,他梦呓般轻轻呢喃着,"流云,要是失踪的是我,你会怎样?"
会怎样?百里流云心头一痛,"你死也不许离开我,死也不许!"
笑季然身体颤了颤,心头无来由的涌上一阵狂喜,"等一会儿,我就去找叶珠......"
叶珠......,你现在还想着她?百里流云眼前飞速的闪过他与叶珠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心中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他咬了咬嘴唇,若无其事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忘了,你还欠我十六万两银子,要失踪,也得还了债再说!"
笑季然仿佛被人兜头淋了一桶冷水下来,此刻,这个温暖的怀抱,显得多么的讽刺!在你心中,我始终只是一笔欠债么?他默默的推开了百里流云,强忍着心中一阵阵的悸痛,"你放心吧,该还你的债,我一分也不会少。"

20 初露心迹
叶侠与叶珠很爽快的答应了拿小兰去换小乌,小兰面无表情的跟在一行人后面,迟南看见她憔悴的脸,面色有些尴尬。百里流云和笑季然却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在闹脾气。
迟南跟在百里流云旁边,小声讥讽道,"哟,流云少爷怎么了?魂儿掉了一半啦?"
"要你管!"百里难得的摆出臭臭的脸色。迟南心头暗爽,从被师傅拣回去起,每次见面都要受这个小师弟的欺负,最惨的是他居然一直不知道他原来是个男儿身,在十六岁那年还傻不拉叽的把定情玉佩送给他,惹的他被师傅师姑笑了好久。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这个师弟一直都是一副懒洋洋,笑眯眯,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会为了小乌担心成这样?
"流云,"迟南上前几步,与百里并肩而行。
"恩?"百里流云心不在焉的回答一声,眼睛却紧紧盯着笑季然瘦削的背影,叶珠心事重重的紧跟在他后面。
"你也有抓不住的东西吗?"迟南顺着流云的眼光看去,淡淡的问出一句话,唬的百里流云心惊肉跳。
"什么意思?"百里流云轻轻抬起眼帘,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骇浪滔天。
迟南微微一笑,"从我认识你起,你从来都没有对什么东西在乎过,骄傲的让人可恨,什么时候竟然也变的这么失魂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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