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混蛋!该死的同性恋。"馔一进门就愤怒的吼着,他把包一扔,气的跺着脚。森永忙避开他喷火的眼神,乖乖的继续他的工作,偷偷的问了声,"前辈,谁又惹着你了?"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景林,居然把我弟弟给骗到美国去了,别以为去了美国,我就管不了他们了,我这就飞去美国。"馔翻出他的身份证,直奔门口,森永忙拦腰抱住他,劝道,"前辈,就算你现在去了,你弟弟也不一定肯回来啊,再说他们两个也挺相爱的。" "你说什么?"馔的眼神很恐怖,森永倒吸了口冷气。"相爱?我弟弟年幼无知,才会被那披着羊皮的狼给骗了,那该死的同性恋,我非宰了他!" 唉,森永叹了叹,"前辈,你就这么讨厌同性恋吗?" "是的,这太违背伦理了,坚决反对,不,是要彻底消灭!森永你一定会支持我的,是把?"馔挽起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唉,森永又叹了叹,前辈,你叫我怎么支持你啊,我可是暗恋你两年了,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啊。记得两年前,刚进公司,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馔前辈,虽然在公司人人都觉得他很难相处,脾气暴躁,性格怪异,不讲道理,可是我就是这样深深的被他吸引了,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啊。还主动和主任提出做馔前辈的助理,就这样和馔前辈相处了两年,也偷偷喜欢了他两年,我有好几次想和馔前辈坦白,可是----他定会把我当同性恋给绞杀掉的。馔还是没去成美国,主任交了份重要工作给他,把他给绊住了。可是,一天早上,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甩开了,馔急匆匆的跑进来,手里拽了份国际新闻报,愤愤的说道,"太夸张了,太离谱了。" 森永看了看报纸,就知道了,报上写道,美国已承认同性恋结婚有法律效力了。 "不行,这次真的要去美国把他给拉回来了,太可恶了,居然会有美国这么恐怖的国家,"馔已不能再忍耐了。 "其实,前辈,爱情是不分性别的,同性恋也----"森永明显已感觉到馔那杀人的眼神了,便不再多言了。 "森永,我手上的工作你先帮我做着,我要请几天假。"馔的一句话,又要让我受累了,唉! ※※※z※※y※※z※※z※※※ 酒吧。 "怎么了?一脸憔悴样。"雅一心疼的摸着森永的脸,"是不是又被那前辈给折腾的?" "唉,他跑去美国找他弟弟去了,把工作又丢给我了。"森永无力的趴在吧台上,转着眼前的酒杯。 "我说,你这是自找的,他那脾气这么讨厌,你又何苦呢。" "你不懂的,"森永望着酒杯里的酒,折着微红的光,"我就是这样的被他束缚着,摆脱不了啊。" 雅一无言了。 "你最近怎么样啊?"森永转了个话题。 "还行把,"雅一喝了口酒,对森永笑笑,"要不要今晚去我那?你可是好久没去了。" 森永看看他,"你今天没人陪吗?不要到时候,说有人要来,干到一半,大冷天的又把我赶出去。" "怎么会呢,"雅一笑着,凑近森永耳边,"我现在可舍不的赶你了。" "我看是你和那位又闹别扭了把,找我来挡挡寂寞。" "瞧你说的,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雅一生气的拍了下我的屁股。 "好了,好了,不是跟你说笑的嘛,"森永搂上雅一的肩,陪笑道,"不过,我今晚没什么兴致,太累了。" "你啊,再这么下去,会加速老化的。" "没办法啊。" "那你老可要保重啊。" ※※※z※※y※※z※※z※※※ 几天后,馔灰着脸回国了,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没把他那心爱的弟弟给带回来,他弟弟这次是铁了心要跟那男人在一起了。 森永也因为这几天的工作量超负荷,感冒发烧,病倒了。馔一听,连行李也没放就直奔他家去了。 "森永,你病了。"馔甩门而入,(不敲门就直闯,这都快成了他的习惯了)看到一个穿着性感的漂亮男人坐在森永的床边,和他有说有笑的,还喂他吃葡萄,这场面也未免太暧昧了把,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前辈,"森永吃了一惊,忙坐直身,"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病好些了没?"馔看了他身边的雅一一眼。 雅一笑笑,起身,放下葡萄,对森永说,"你有客人,我先走了。对了,你要记得吃药,还有药在这盒子里,可别忘了哦,"雅一还亲昵的轻刮了下森永的鼻子。这亲密的举动,森永到是已习惯了,不过----他看了一眼馔,果然馔的脸色已渐渐变暗了,有种不详的预感。 雅一走过馔的身旁时,对他一笑,意味深长啊。雅一离开了。 "他是你朋友?"馔问道。 "恩。" "总觉得他怪怪的,有点像---"前辈还是有所发觉了。 "有点像同性恋?"森永接道。 馔惊了一下,森永神情淡然,"前辈,你就这么讨厌同性恋吗?" "那当然,"馔又想起了他弟弟一脸坚定对他说死都不回去的样子,他心里的火又上来了。 "可是,前辈,"森永顿了顿,"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终于说出口了,他已作好被砍的准备了。 馔彻底愣了,他瞪大了眼看着森永。 "前辈。"森永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馔拍开他的手,退了几步,"离我远点!"便仓皇逃离了森永家。唉,森永叹了叹,看着被打的手,终于被讨厌了! 第二天,森永拿着辞呈在主任办公室徘徊着,前辈,肯定不想再见到我了,我还是----他深呼吸了下,还是敲了主任办公室的门。"请进!" 馔一晚没睡好,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到底怎么回事,一大早顶了个熊猫眼,走进办公室,咦?那小子不在!八成也没脸来了。 "馔前辈,森永要辞职了是不是啊?"小应问道。 "谁说的啊?" "我一早在主任办公室门口看到他拿着辞呈在那晃悠,看样子是要去递辞呈把。" "什么?"馔跳起来,直奔主任办公室,那小子居然敢辞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馔推开门,气冲冲的对森永嚷道,"谁让你辞职的?"森永愣了,主任也愣了。 "那个馔啊,--" "主任,我反对他辞职。"主任的话被馔打断了,馔看到桌上的辞呈,一把抓起,狠狠的撕了,"我不准他辞职。"森永和主任都呆了。 "前辈--"森永还没说完,就被馔给拖出去了。 主任看着他们两个匆匆的背影,唉,叹了叹,现在的年轻人真麻烦啊。 "前辈,你听我说,"森永跟在馔后面,"我觉得前辈不能接受我,又讨厌我,以后见面会尴尬的。" "忘了把,"馔说道,"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以后也不要提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森永觉得胸口闷闷的,"前辈,这样我很----" "好了!就这样了,还有你要是再敢背着我去递辞呈,我就把你给----"馔露出了杀人的眼神,森永苦笑着,真搞不懂,前辈,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去工作把,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可是,前辈,我的病刚好,还太虚弱了,咳咳---"森永假装咳嗽了几声,他可不想再被剥削劳动力了。 "你小子,别装了,是不是要我---"馔活动活动手骨,露着阴冷的笑。 森永无奈的赔笑着,算我倒霉把。 馔和森永的关系还是老样子,工作上的伙伴而已,森永整天被馔剥削着,压榨着。 "前辈,我发现你最近派给我的工作好象又增加了,"森永小心翼翼的说道。 "怎么了?"馔阴冷的目光射过来,"你有意见?" 森永咽了咽口水,忙堆起笑容,"没有,怎么会有呢。" 馔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年轻人,要多干点正事,不要老是想着一些不正经的事,这样对你也有帮助啊。" 郁闷!森永顿时无话可说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唉! ※※※z※※y※※z※※z※※※ 酒吧里。 森永独自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怎么了?一个人啊?帅哥。"雅一搭上他的肩头。"一副很寂寞的样子哦。"雅一故意损道。 "唉,无奈啊,以前怕跟他坦白,现在坦白了,也没什么变化啊。"森永大口喝着酒。 "可怜的人儿啊,"雅一心疼的摸着他的脸,他很喜欢摸他的脸,总觉得森永的脸给人感觉很干净、光滑。"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不知道啊。" "要不要我帮你啊?" 森永惊奇的看看雅一,笑笑,"你能帮我什么啊?" "别小看我哦,"雅一露着笑,神秘兮兮的,凑近森永的耳边,"我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如愿以偿。" "什么东西啊?" 雅一笑的更贼了,拿出一瓶酒,在森永面前晃晃,"就是这玩意。" "酒?"森永拿过来,看了看,不过是一瓶酒而已嘛。 "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哦。" 森永听出了他的话,突然明白过来了,"你在里面下了药?" "宾果!聪明了,帅哥,拿去试试把。"雅一又悄悄的说道,"我自己已经试过了,效果不错哦。" "我不能这样做,这样会被前辈更讨厌的。" "少来,你难道真的不想?那你还给我。"雅一伸手去拿,被森永避开了。 "等等,先放我这,让我好好想想。" "呵呵,就知道你小子,好了,今天你请我喝酒哦。" "知道了。" 馔专心工作的侧脸真诱人,好想咬一口,森永盯着馔已看了好一会了。这几天,他一直想着雅一给他的那瓶酒,真的要给前辈喝吗?可是后果,是可以想象的。唉,矛盾啊!爱一个人好难啊,爱一个男人更难啊。 今天的工作不多,森永早早的回家休息了,难得没被前辈抓去开夜工。他悠在的坐在沙发上看足球赛,突然,门铃狂响,这么晚谁来烦人啊。他开门一看,愣了,是前辈,还满身酒气,冲着他叫着,"酒,我要喝酒。"森永把他扶进屋里,"前辈,你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去喝酒了?" 馔挥着胳膊,叫嚷着,"那该死的男人,居然敢提出和我弟弟结婚,他妈的,死同性恋!我不能让他得逞。" "前辈,你何苦呢,你就是恋弟情结太深了,你知道吗?"森永劝道。 馔瞪着他,喷着酒气,"我还要喝酒,把酒拿来。" "前辈,你喝醉了,我这没酒。" "醉,谁醉了,快拿酒来,要不我出去喝。" 森永怕他出去喝醉了更麻烦,"好,好,前辈,你先坐会,我出去买。"森永走后。馔到处翻着,突然发现柜子里放着一瓶酒,好你个小子,家里明明有酒,也不给我喝。他拿出那瓶酒,咕卢卢的喝下肚了,喝完,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前辈,给你酒。"森永递给馔一打啤酒,突然看到馔手里握着那瓶酒,糟糕,森永忙夺过来,呀,全喝了。"完了,空了。前辈。"他看看馔的反应,馔正又喝着,也没什么症状啊。难道,是雅一在耍他。其实他也有一时很希望那药能起些作用的,唉,被骗了。 馔酒喝足了,便在森永家睡着了。到了半夜,馔被浑身的燥热弄醒了,很难受,好热,尤其是下体更是热的难受,这到底怎么了。 ※※※z※※y※※z※※z※※※ 不行,热的受不了了,馔起身,他起床的幅度惊醒了森永。 "前辈,你怎么?"馔脸红红的,还在冒细汗。 "没事,"馔硬撑着起来,可是双腿发软,倒在了森永的身上,两个人紧贴的身子,森永已感觉到馔那坚硬的下体了,还异常的发热,难道---- "前辈,你---"肯定是迷药起作用了。 "住嘴!快扶我去厕所,用冷水冲一冲就好了。" "冷水?前辈,没用的,雅一的迷药跟一般的不同,药效很强的。" "什么?你小子,"馔狠狠的揪起森永的衣领,"是你下的药?" "不是,不是,是,是,"森永觉得冤枉,拿起那瓶酒,指指解释道,"是前辈自己找出来喝的啊,我可没给你喝。" 馔怀疑的眼神盯着他,"无缘无故的在家放这东西,肯定有不良企图。"森永叹了叹,无奈只怪自己当初的确有这种想法。药效已要达到最佳了,馔浑身难受,热,热的不得了,连喘气声都带着无限的诱惑。 "前辈,我看你还是别硬撑了,雅一的药,会要人命的,还是----"森永去帮馔解衣,馔打开他的手,"混蛋,别碰我,快扶我去厕所,快!" "前辈,"森永加大了力气,按住馔,"今天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以后再怎么讨厌我,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说完,吻上了馔的唇,慢慢深入。 馔拼命想推开他,可是没力气,而且奇怪身体却在拼命的想要他,很想,很想。森永慢慢褪去馔的裤子,附下头去,含住了馔那已充血的XX,"不,"馔头往后一仰,向森永的嘴里一顶,他快释放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他居然会在一个男人的口交下,解放自己。 森永看看馔那迷人的眼睛,他知道他自己也把持不住了,他吻上馔胸前的颗粒,"前辈,你很可口,知道吗?" "恩,---啊---啊---你这混蛋,别太过分,"馔推推森永,他可不想再让他继续了,可是,森永那痴呆的神情,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妙。 果然,"前辈,我现在就想要你的全部,"晕乎,真的要被那小子剥了吃了。森永的手指已探到穴口了,一点点的进入,"不,不要"馔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思想想抵抗,可是身体却很想要。 森永舔着他的耳垂,"前辈,很舒服,是把?放心,我不会让你太辛苦的。"他把馔的腿分开,抬高,这次他换他自己的XX了,没有太多的润滑,加上又是还未开垦过的洞穴,进入的确有点困难。 "前辈,你放松点。" "混蛋,你---啊---,啊,痛---" 还是进入了,森永的XX被夹的生痛,不过,很享受。馔撕裂般的疼痛,他紧紧的咬着森永的肩头,"前辈,"森永双重痛楚啊。"啊---"森永终于在馔的体内释放了,汗淋淋的抱着已昏过去的馔,沉睡了。 ※※※z※※y※※z※※z※※※ 第二天早上,森永睁开眼,看看睡在身边的馔,马上起身,怎么办?怎么办?昨晚,居然把前辈给----唉,这次死定了。肩头还留着馔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痛。 "恩,---"馔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森永忙跳离了床,远远的看着床上的馔。馔揉揉眼睛,已经早上了,他起身,痛,好痛,那小子,混蛋。他凶狠的眼神射向了森永,森永浑身抖了抖,避到了一角,馔下床,踉跄的走到浴室。 "啊---"浴室传来馔的叫声。 "前辈,你怎么了?" 门一开,馔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混蛋,你居然把那东西射在里面了。"森永嘴角抽搐,忙转身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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