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了一夜,馔趴在床上,后面还是隐隐生痛,森永这混蛋,竟然敢对他霸王硬上弓,非把他给宰了不可。 "哥哥,你的电话,是森永哥哥打来的。"小妹探进头来说道。 "不接,说我死了。" "森永哥哥,大哥说他死了。"小妹也够老实的。"哥,森永哥哥说,如果你不介意,他可以让我给你们两个传话的。" 晕,那小子!"把电话给我!"馔翻身起床,拿过电话,"喂,你到底想干吗啊?欠扁啊。" "那个,前辈,你还好把?" "还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前辈,你狠我吗?" "你说呢?"森永已明显感到了一股冷气从话筒的那端飘来了。 "前辈,我知道是我不对,也知道你也不想再看到我了,所以这几天,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息,我也会好好反省的。"他的语气很无奈。 馔也不想太为难他,"好的,记得帮我请假。" "恩,前辈,放心!" 一句放心!挂了电话,馔的心却似乎有异样的感触,他能放心吗?"馔前辈,你终于来上班了啊,主任,都想死你了。" 馔笑笑,主任八成又有大堆的工作交给他了,头疼啊。馔进了办公室,四处张望了一下,怎么不见森永的影子,那小子,哼,果然不敢再见他了。 "馔前辈,以后要多多关照了,我叫小敦。"一个新面孔伸手跟馔打招呼。 "哦,你是新来的?" "恩,我是你的新助手。" "什么?那森永呢?" "哦,你说你以前的那位啊,他已经辞职了。" 那浑小子,又辞职。馔直奔主任办公室,甩门而入,吓的主任一口咖啡没喝好,给呛着了,咳的脸通红。 "主任,森永呢?" 主任拍拍胸,顺着气,"小馔,你进门前就不能先敲敲门啊。" 馔上前凑近,"主-任!森永是不是又辞职了?" "是啊,你怎么不知道啊?他说还是你同意的呢。唉,真是可惜啊。" "我可没同意啊。那小子,好大的胆。"馔气的咬牙。"主任,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他走呢。" "他一定要走,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主任话还没完,馔又急匆匆的走了。留下愣愣的主任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背影,唉,年轻人啊。 馔驱车来到了森永的住处,敲门的手抬到一半,犹豫了会,见了面该怎么说呢?真的要把他留下来吗?可是他居然对我做了那种事,我可以原谅他吗?怎么办呢? 手还是放下了,馔看到门口的报箱已塞满了报纸,好几天没取了,难道----他使劲的敲敲门,没人应答。馔掏出手机,"用户已关机,---"连手机都关了,他居然搞失踪,馔愤怒的敲着门,大声吼道,"你给我出来,出来,你小子。"还是没有应答,馔狠狠的一拳砸在门上。 ※※※z※※y※※z※※z※※※ 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森永的任何消息,他就象突然消失了。馔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老是发脾气,谁也不敢去招惹他。 下班,馔开着车在街上逛着,不知怎么的,又来到了森永的住处,这日子他每天都来,可是屋里的灯始终没亮过。他不死心,还是上楼去看看,报箱里的报纸已满出来了。他轻轻的敲着门,那小子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出现?他头抵着门,你快开门啊,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原谅你了,快开门啊。馔的内心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心在痛,在流泪---- 此时--- "阿嚏,"森永揉揉鼻子,不知谁在骂他,难道是前辈,他全身一阵发麻,前辈还是不会原谅自己的,这几天,他躲在雅一这里,辞了职,关了机,连家都不敢回,都是在避开前辈,唉,命苦啊,怎么会偏偏喜欢一个讨厌同性恋的家伙呢。 "怎么?在想你的亲亲前辈了。"雅一给他递上一杯热咖啡。"你这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还一心想着别人。" "还不是你的迷药给弄的。"z "呦,当初你可是没拒绝哦,"雅一瞄了他一眼,"好心当驴肝肺了,说,你要在我这住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想赶我走了,是不是你那位要出差回来了啊?" "是啊。"y "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 雅一笑笑,捏捏他的鼻子,"这是没办法的。" 已经是第七天了,整整一个礼拜没有森永的消息了。馔望着窗外,今天天气很不错,可是他心情却不好。 "馔前辈,这里你写错了。"小敦指着文件说道。 "哦,"馔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唉,犯错误也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干什么都提不起劲,郁闷啊。 馔拿起电话,想了想,还是拨了国际长途。"喂?哪位?" "小云,是我。"b "哥,"小云听到馔的声音,有点紧张,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打个电话,问候一下。"g 对方明显的松了口气,"哥,你怎么听上去没力气的样子啊,出什么事了吗?" "唉,最近身体不好啊。" "哥,你生病了?"小云关切的问道,"不要紧把?" "什么?你哥生病了?小云你小心,搞不好你哥在骗你回去呢,别相信他。"是景林的声音,那混蛋,居然说我骗小云。 "姓景的,别以为你在美国我就奈何不了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馔冲着话筒一声咆哮。 只听对方那边,"瞧把,小云,你哥精神状态很好嘛,哪象有病的人啊。" "你那该死的家伙,我和小云在说话,你别给我站在旁边,滚一边去!"真是火大啊。 "哥,你别生气了,我把他支开了。" 唉,家门不幸啊。"小云,你在美国过的好吗?要是他欺负你,可要跟哥说哦。" "恩,哥,你放心,我在这很好,还有我的作品已被展出了。" "真的,那太好了,继续努力哦。"只有这点让馔欣慰啊。 "哥,国际长途很贵的,你还是早点休息把。"肯定是景林那家伙,在怂恿他挂电话了。 "好的,"馔又转了一念,问道,"小云,那个,你现在觉得幸福吗?我的意思是说,和景林在一起开心吗?" "恩。"回答的好干脆啊。 "那就好,拜拜了。" "拜拜,哥。" 唉,幸福,开心,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那小子到底要消失到什么时候啊。馔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起床,开车出门了。 "什么?你今晚就回来了啊。"雅一在聊电话,"那好我等你,拜拜!" 森永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雅一把他的衣服一扔,"他要回来了,你现在得走了哦。" "不会把,你真的忍心赶我走啊。" "少废话,快点走啊,要是被他碰上就糟了。" 晕乎,这年头,朋友靠不住啊。碰的一声,森永又再次被赶出来了,无奈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馔来到森永的住出,灯没亮,还是没人回来,每天都来,却都是无功而返。看样子,今天他也不会回来了。等了会,馔掉头走了,刚驶出小区门。一个往左,一个从右,森永度着步,回到小区了,被雅一给赶出来了,只好回自己这住上一晚,他打算就今晚把东西全整理好,明天准备去A城了。这几天,他也想通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干脆就离开这算了,但愿时间能淡忘一切把。 ※※※z※※y※※z※※z※※※ 馔开着车在街上逛,心却沉沉的,憋着难受。刚才在家,突然有预感,觉得森永今天一定会回家的,可是,结果还是一样。闷闷的,难道天要下雨,馔加快了车速赶回家。 人楣起来还真是楣啊,车在半路抛锚了,这时雨也开始下了,晕乎,连出租车也打不到,楣到家了。 馔坐在车里,胸口一直闷着难受,怪怪的。森永,森永,---- 他忙打开车门,冲进了雨中。 下雨了,森永望着窗外的大雨,唉,下雨真郁闷啊。馔冒着雨,又折回来了,站在楼下,抬头一看,慢慢的又低下来,不对!是灯光,馔猛的抬起头,没错,是森永的房间里的灯光。他飞一般的奔上楼去,喘着气站在门口,他犹豫了。雨水顺着头发在滴着,全身都湿透了,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森永整理衣物的手停了下来,他向门的方向看了看,总感到有人在那,他握着把手,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轻轻的打开了门。森永愣了,馔站着那。 "前辈,"森永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馔慢慢的握紧拳头,一拳打在森永的脸上。 "混蛋,混蛋,"馔一拳一拳的落在森永的身上,"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这混蛋。"馔轻吼着。 "前辈,你---"森永没有躲,他看到馔居然在哭,他一把把馔抱在怀里,馔那冰冷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前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为我担心。"他捧起馔的脸,深深的吻下去了,馔那温润的嘴里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好可口。森永越吻越深,这几天,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馔的温度,"给我,前辈,我要你的全部。" 馔突然清醒过来了,忙推开他,擦擦嘴,"混蛋,又占我便宜。" "可是,前辈,你刚才明明说,你担心我啊,这表示你很想我啊。" "我只是作为朋友,在关心你而已。" 晕,又回到原点了,森永无奈。 "那个,你在干什么啊?"馔看见摊在床上的衣物。 "哦,我在整理衣服。" "什么?"馔扯过森永,"你还是要走?" "我打算去A城发展。" "不行!不能走,"馔把箱里的东西全倒出来,狠狠的说道,"没我的允许,不能走。" 唉,前辈的脾气又上来了。"可是,前辈,我----无法再面对你啊。" "上次那件事,我原谅你了。" "什么?前辈,"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辈居然会原谅我。"不过,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啊。" "你---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是要走吗?" 森永点点头,"你--"馔瞪着森永,一会又低下头,象是妥协了,"要怎么样你才能留下来?" " 前辈,我--"森永很为难。 "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可以答应和你上床。"馔对森永嚷道。 什么?是不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前辈竟然会,森永瞪大了眼睛,愣住了,太不可思议了。 " 可是,前辈---" "怎么?连着都不能留下,你也太--"馔有点火了,"那算了。" "没有,没有,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森永忙解释道。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做还是不做?" "做,当然做。"森永笑笑。 混蛋,还是得用这一招,才能留下他。馔看着朝他靠近的森永,上次的那件事又涌上来了,他不自觉的退了退。森永伸手,馔忙闭上眼,森永摸摸他的还湿的头发,关切的说道,"前辈,快去洗个澡,你这样会感冒的。"馔睁开眼,森永对他笑笑,这混蛋居然没有一下子扑过来,害的他白紧张了。 森永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前辈会拿上床跟他做条件?难道,他在前辈的眼里就只是个作爱狂吗,郁闷! 馔洗好澡出来,穿着浴袍,宽宽的,露出一半清瘦的锁骨,未干的头发搭拉着,微红的脸,此时的馔,象洗好待宰的猪,特诱人。森永上前搂住馔的腰,"前辈,你很迷人哦。" 馔看他那痴呆的表情,知道他快兽性大发了,馔有点抵触他的动作,"混蛋,做的时候给我轻点,上次可让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是,前辈,放心,我会温柔的。"森永恨不得把馔给一口吞下去。 森永猛的把馔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迫不及待的在他嘴里摄取甜蜜,森永的吻顺着他的下巴,颈,一路向下,直到徘徊在他胸前的颗粒上,森永轻轻撕咬着,"啊---恩---"馔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胸不自觉的向森永挺去,得到回应,森永的手慢慢的抚上他的下体,那小家伙已经硬的不行了,"前辈,你很敏感啊。"馔的脸泛起一片红晕,轻咬着嘴唇。 森永轻轻套弄着馔的XX,不一会,馔就忍不住倾泻而出了,瘫倒在了森永的怀里。森永把他抱上了床,将他的腿分开,拿出一瓶润滑油,涂抹在馔的洞穴口,馔感到一丝清凉,穴口一紧缩,"你给我涂什么东西啊?" 森永趴在馔的背上,舔着他的耳垂,"放心,用了这东西就不会痛了。"一个挺进,森永的XX已开始行动了,渐渐的探进洞去,闭塞的洞穴,进入还是有点困难,"前辈,你放松,这样,你会受伤的。" " 你这混蛋,"馔全身都渗出了细汗,喘着气,"还说不痛,你敢骗我,啊---" 已探进了一半,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森永加大了力道,往里挺了挺,"啊---"馔一声闷叫,终于成功抵达洞里,洞壁夹着森永的XX,他兴奋不已,他开始丢失了理智,完全沉醉在自己的状态中了,猛烈的抽动着,馔忍痛咬着枕头,这混蛋,真不该答应他的。 "恩---啊---"馔猛的一抬头,痛的晕了过去,森永在他的体内释放了,无力的靠在他背上,轻喃着,"前辈,我真的很喜欢你。" 依照前辈的交换条件,森永要从主任那拿回了辞呈。森永找了一个烂的不能太烂的理由,----感情问题,其实也是事实啊!出门的时候,主任在他背后又补充了一句,"唉,年轻人,做什么事都不要太冲动啊。"森永无奈的点点头,郁闷,是冲动惹的祸啊。 "怎么样?拿回来了吗?"馔在门口一直等着,迫不及待的问道。 "恩,"森永把辞呈在他眼前一晃,馔马上夺过,又一次狠狠的撕了。森永叹了叹,不过,他很喜欢前辈撕他辞呈的样子,很可爱。 "你要是敢再来第三次,我掘地三尺也把你给宰了,我可不是开玩笑的,记住!"馔威胁道,森永只能对他微微一笑。 本以为前辈这么拼命的留他下来,必定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可是-----事实是前辈对他的态度更恶劣了,苦命啊!森永看着桌上的一大堆工作,他累趴下了。 森永拉拉馔的衣角,无力的问道,"前辈,我已超负荷了,可不可以分担点啊?" 馔冷漠的像个地主,"谁叫你失踪了这么久,工作当然多罗,活该,快点干把,要不然我怎么给你派新任务。" 晕,还有新任务,森永彻底垮了,没想法了。"那个,前辈,今天晚上要不去我家把?"森永试探性的问着。 馔全身一颤,他知道森永说这句话的意思,这家伙,精力还挺旺盛的嘛,看样子,给他的工作量还太少。馔思考着要加大工作量,让他彻底没了欲望。 "前辈,"森永在馔眼前手晃晃,"怎么样啊?"z "咳,----"馔顿了顿,"今晚不行,还有好多工作呢。" 汗,这么多工作怎么完成的了嘛,分明在推脱他。 " 唉,我看我还是不适合干这种工作,早点跳槽算了。"森永假装仰天长叹,抱怨起来了。馔的脸色马上变了,这家伙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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