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被取出,王亦就破口大骂,以前虽然也有被发现过身份,但却没有一次向这次一样,让他有些无措。 "叫你再骂!"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被打爬到地上的王亦有些呆滞,但很快的,他重新坐起来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你就那么喜欢大人啊!哈哈......" 继续刺激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这对自己没有好处,但对于空虚的心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也许这可以弥补些什么吧。 "你想笑就笑吧!" 明显有些冷静下来的计昭凡将王亦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脸帖到冰凉的地面,原本因为气愤灼热的脸颊一下子痉挛了,让他连笑的力气都失去。 "啊......" 突然被撤去下身的群裤,一个巨大坚硬的灼热的东西,在完全没有滋润的情况下就这样进入了王亦的体内,洞口撕裂声仍留耳中,不争气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用力咬住下唇,他不希望那些东西流下来,从空洞的心中流下的血却滴滴地传出刺耳的声音,英明一世的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下场,这让他有些史料不急。 25 窗外飕飕地风声,树叶飘落的声音,甚至连佣人间的谈话,对于现在的王亦来说是那么的渴求。 自从被识破身份开始,他已经被捆绑在床上有一个多月了,四肢的麻痹和全身永远消退不了的愈青让他有始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 "怎么?想好要说了?" 计昭凡悠闲的坐在房间中间的圆桌边,品着他最喜欢的龙井,微眯着的眼睛似品味,又似品人。 "你想听什么?" 用被捆在床梁边的手微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在身后的床背上,丝绸的被褥划落下他的肩膀,布满吻痕的赤裸袒露无疑。 看着他动作的计昭凡微眯起眼睛端详着,思考着,却一直都没有回答。 "我也说了,要不放了我,要不就杀了我,不要把我当女人一样捆在这里,你这只野兽!" 狠狠地瞪着眼前那个整整折磨自己一个多月的男人,虽然对方的表情却不似有任何的悔过。 "野兽吗?也许有点像。" 微点下头,好象表示赞同,拿起有些微凉的杯子,向床边走去。 "想喝吗?" 计昭凡用手轻扶着因为一直被囚禁而没有好好整理的王亦略有些胡渣的脸。 "你省省吧,你这样关我一个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戚德斐......" "哈哈......" 王亦原本想要辱骂的话被计昭凡有些狂野的笑声打破,这已经是常有的事,每次当王亦想用戚德斐的事来刺激计昭凡,结果都是换来对方的嘲笑。 "怎么,又吃醋了?" 带笑的饮干杯中的茶,将被捆绑的王亦轻轻烂在怀中,有些调戏,却又有些急噪的亲吻着眼前已经几乎麻痹到不愿意反抗的王亦。 慢慢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接下去的动作,却感觉到了被放开的冲力,睁开眼,只见到计昭凡有些恼怒的甩门而去,却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轻啐着对方的没种。 "啊......" 王亦的思绪仍然在思考着先前计昭凡奇怪的举动,却听到别人惊恐喊叫的声音,眼前原本略显灰暗的房间突然像是被探照灯照射般通明的刺眼。 闷闷地东西摔落声吸引了被绑在床上的王亦,随着叫声的停止,亮光的消淡,他眨了下眼睛,适应着眼前的光线,看见在房间的死角处缩躺着某样奇怪的物体。 "痛死了!" 那样呈现深绿色的物体发出了男人磁性的咒骂声,并随即运动起来。 "喂,你是什么东西?" 也不能说王亦不害怕,但好奇却更让他先问出口。 缩成一团的东西慢慢的伸展开,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站立起来,一身熟悉的迷彩服让王亦略有些了解了什么。 男人并没有很快的回答王亦的问话,只是转身看着仍然半裸的被捆在床上的王亦。 "王SIR?" 看上去比自己略显年轻的男子,英俊的脸旁中有些疑惑,却也有肯定了自己的问题。 "你是谁?我是王亦!" 明白对方口中的"王SIR"可能就是指自己,王亦眼睛发亮的看着男人一点点靠进自己。 "我是张覃,是刘队长把我送过来接你回去的!" 叫张覃的男子警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二话不说的开始用从身后背着的军用背包中取出的刀子松开绑了王亦一个多月的绳子。 "哈哈,没想到那老小子还记得我啊,总算能回家了!" 虽然听到能够回家的事让王亦感到开心,但却没有了刚来时那种急迫的离开,有的只是一种莫明的失落感。 "这套衣服你先穿着,机器的收发器位置在东边将近200公里的地方,所以我们要快点动身了!" 对于王亦奇怪的情况,张覃一句也没问,但王亦清楚,这让谁都看的出,对于他没有点明的事王亦有些感激。 穿上已经久违很久的军服,王亦总算有了将要回家的感觉,甚至他可以感觉到卧底的生涯也许就这样快要了结了。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而入的计昭凡看着正在着装中的王亦和正在研究地形的张覃,怒火让他红了眼睛。 三人就如此对视,王亦有些尴尬,但离开的决心却越来越强烈,尤其是看到计昭凡犹如对待自己东西一样的注视自己的同时。 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精致手表,张覃摇了摇头,迅速从口腰处拿出一把黑色的管状物。 "不要......" 对于看着眼前就要发射的子弹,王亦反射性的大叫着,但是速度却远远不及子弹,当声音才出口,计昭凡已经面露狰狞的摊倒在了地上[自由自在]。 "放心,那是麻醉枪,刘队说了,这里虽然是个扭曲的时代,但对于自然的规律我们是不能违反的,而对于一切的事物我们不能去干涉,虽然也许你已经犯规了!" 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王亦仍然没有放松下来的脸,张覃收好东西,头也不回大往门口走去。 "快点走吧!他明天早上就会醒过来的!" 知道王亦的担心,张覃了然的给了他答复。 略吐了口气,王亦拉了一下衣领,看着晕倒在地上的计昭凡,他像是躲避什么的饶开他疾步跟上了张覃远去的身影。 %%%%%%%%%%%%%%%%%%%%%%%%%%%%%%%%%%%%%%%%%%% 总算考完了,解放喽~~~~~~~~~~~!HOHOOOOOOOO~~~~!又可以继续写文了,呵呵,开心的说~~~~~~~~~~! 26 穿过茂密的竹林,两人下了山,拿着指示罗盘的张覃不顾天色即将入黑,继续着往前走。 "喂,天要黑了,还是找家客栈吧!" 这点路程原本对于受过特训的王亦来说不算什么,但身体上的痛楚却清楚的告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行走了,无奈的只能伸手搭上张覃的肩膀,希望他停下步伐。 "不行,传送机是有时间控制,刘队说了,只等我们两天,我不清楚这里过去到底要多久,所以不要停是最好的!" 丝毫不给王亦反驳的机会,张覃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妈的!" 轻啐了一口,王亦只能继续跟上。 "唔......" 突然被身后某样东西捂住了嘴,王亦脑中首先印入的是计昭凡的脸,略似绝望的闭上眼睛,任其把自己拖到了边上的黑巷中。 "喂,你小子不好好的呆在山上,下来干嘛?" 从说话的声音,王亦猛的睁开了眼睛,站在眼前的是两鬓略有白发的海壕。 "吓死我了,老子爱去哪关你屁事!" 拍拍因被拖拉而溅到身上的灰尘,王亦转身准备继续跟上张覃。 "你站住,那个人是谁?你要到哪去?不要忘了王爷吩咐的任务!" 海壕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宝剑架住了王亦的脖子,冷洌的眼神丝毫不允许王亦有任何的欺瞒。 "老头,你干吗呀,都是一家子嘛,他是我弟,特地来接我回家的,至于王爷的任务,我看你们另找他人吧!" 微低头目测着剑与自己喉咙的距离,陪笑着与海壕打着商量。 "你以为说不干就能不干吗?" 收紧了点剑,让它更靠近王亦上下滑动的喉骨。 "那你想怎么样?" 猛咽了口口水,眼睛直视着海壕,但却看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 "想快点完成任务,只有一个办法!" 海壕突然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却让王亦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说吧!" 将身体略往身后的墙上靠去,以使自己与剑的距离再拉离开点,王亦有些茫然的看着海壕。 "那就是把计昭凡给杀了,反正他也不会归顺朝廷,留他也不过是祸害!" 海壕有些惨虐的说着,眼神中满是杀气。 "你说的祸害是对于朝廷?还是对于你家主子?" 虽然对于海壕的话,王亦确实感到震惊,但他还是装出悠闲的调侃着对方,对于知道两人的关系后,王亦也不能不让自己往那个方面想,他无法控制自己去无视他们两人曾是夫妻的事。 "哈哈,你小子还真聪明,当然对于朝廷,对于王爷,他都是祸害,所以,我觉得这个任务对你来说不难吧?当初你不就差点杀了他?" "你说谁杀谁啊?" 在海壕话还没说完的同时,突然在巷子中传出了另一个声音,王亦略侧头往海壕的身后望去,只见张覃用着抢抵住了海壕的后脑。 "哈哈,老头子,你完了!" 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抵住了自己,海壕的手明显僵持住,王亦则顺着那一丝的空隙从剑下溜了出来跑到了张覃的身边。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略有缓过点神,海壕慢慢的转身,但却在还没完全正视后面两人的同时,却传来了男人痛苦的吼叫声。 "张覃?你怎么了?" 见着突然倒地的同伴,王亦有些慌乱的蹲下查看他的情况,而得意的海壕则捡起地上黑色的管装物端详着。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见张覃丝毫没有反应,王亦怒吼着跳起来揪住了海壕的衣领。 "小子,把手送开,否则我不保证你弟弟会有救!" 仍然是一脸阴险的笑容,王亦无奈的松开手。 "他只不过被我的暗器打伤了,当然暗器上是有毒的,你想你弟弟活命,那么就快去完成任务,否则......"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亦重重的将拳头敲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阵阵的疼痛却完全没有传入他的脑神经中,现在他唯一能够想的也就是如何满足两帮想杀计昭凡的人的野心。 27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庄的,木楞的站在门口,却一直没有勇气去推开它,一连一个月的噩梦是他一生都不愿再去回忆。 身上在来时所携带的解毒药也在一早被自己使用了,否则他完全可以不顾海壕的威胁,而帮张覃解毒。 "呦,看看是谁啊?" 就在王亦苦恼的时候门被"吱呀"的从里面打开,一个妖娆的女音同时响起。 "走开,挡什么路,老子回来了!" 一点也不顾及焉儿的女性身份,王亦粗鲁的推开仍然挡在门口的她。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少爷一早就出去找你了,而且......" 不怀好意的她,上下打量着王亦,全身感觉到了刺痛。 "而且,你穿成这样不怕吓到老夫人?" 经过焉儿的提示,王亦才发现到自己的穿着,仍然是那一套军装,一直以来混乱的脑子根本就没时间考虑到这点。 "跟我来吧!" 无法理解焉儿的用意,她笑着转身就往庄内她的闺房方向走去。 "你想怎么样?" 对于她这样的态度,王亦皱起眉,但却没有起步跟上。 "当然是弄套衣服给你换喽!" 用手中的手绢暧昧的往王亦脸上挥了一下,又掩嘴笑了。 "你会那么好心?" 双手交叉着倚靠在门栏边,他本能的不相信这个女子,也本能的厌恶她。 "当然,我不会那么好心啦!" 很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焉儿就似无骨一样的将充满胭脂味的身体靠上了王亦的身上,暧昧的用手环上了他的脖子[自由自在]。 "你不要忘了,你还中着我们的毒哦,还有你答应我们要做的事!" 对于他们卑鄙的手段,王亦一点也不感到头疼,早在当天,他就用自己带的解药给解了,本认为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威胁,可是现在却要加上海壕那里,王亦微眯起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女子,他无法理解计昭凡到底哪里让这些人恨到杀了他? 虽然身体受到他无数次的凌辱,但他却奇怪似的没有想过杀了他,对于这样的自己,王亦也一直感到头疼。 "还跟不跟我来?" 像软体动物似的,焉儿用脸摩擦着王亦的脖子,嘴里则微吐出热气。 "走吧!" 用力拌开仍然攀附着自己的女人,他头也不回的先走到了前面,对于自己已经解毒的事,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告诉女人,因为现在他需要利用他们来完成任务,以获得解救张覃的机会。 对于一直直视着自己更衣的视线,王亦只是漠视,他不想解释什么,因为身上的愈青已经回答了焉儿所有的疑问。 "没想到你已经和他做过了?" 女人用着鄙视的眼光看着王亦,声调中的不满尽显无疑。 "这和你没关系吧?" 系上腰带,王亦不想多说的往外面走去,对于再次穿上女人的衣着,那种不便的感觉让他皱眉,边走,他边戴上海壕当初给他的假发套,活脱脱的美女又再次出现。 "你说他出去找我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他不在房里?" 头也没回,听到身后那小碎步的声音,他可以感觉到焉儿跟了上来。 "是的,一大早,他就像疯了一样跑出去,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接着发现你也失踪了,所以就断定了他去找你了。" 焉儿这次只是跟在自己的身后,王亦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竹园,那个他急欲逃离的地方。 "我还有事,你拿着这包药,记住,放在他的酒杯里就可以了,那样你就能得到解药!" 拉住仍然没有停下的王亦,焉儿塞给他一包黄色的纸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东西,王亦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夜晚的风是凉的,尤其是秋季的风,更是刺骨,但是此时的王亦却一点也不想进屋,自从中午回到山庄听说计昭凡出去找自己开始已经一天了,夜都黑了,但他仍然没有回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有些觉得有点着急。 "你舍得回来吗?" 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王亦本能的全身颤抖,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属于计昭凡的声音。 是啊,经过短短的一个多月,王亦也明显的发现了自己变了很多,就像被折了翅的鸟一样,开始会有胆怯的心里。 28 "喝茶吗?" 不想去意会计昭凡话中的含义,王亦自顾自的望另一个空着的杯子中倒入了茶水。 "你好象知道我会来?" 也不多说什么,接过王亦递过来的杯子,就往嘴边放去。 "我突然走了,又回来,你不怕我杀了你?" 停顿了一下,但仍然将杯中的水一引而净,嘴角随即流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你想杀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算我倒霉吧!" 对于一天不见,计昭凡的变化让王亦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即不问为什么他要走,也不问为什么回来,更不提起自己出去那么久到底做了什么,而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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