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对王爷有兴趣?" 对于将视线离开自己身上的王亦,计昭凡将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疼痛使王亦的眉头紧锁。 "你乱说什么啊!" "是啊,计帮主多虑了。" "没人叫你说话。" 对于戚德斐为王亦说话而被计昭凡吼了回去,海壕已经略微站起准备回击的时候却被戚德斐拉住表示不可如此[自由自在]。 "难道计帮主这次叫我来是为了看你和自己新夫人亲热吗?" 将自己身子往后面的椅子靠背上一靠,戚德斐调侃的说道,轻挑的表情是完全对眼前情景的嘲笑。 "你认为呢?" 终于松开手,转向前面注视着这个他一辈子的敌人,心里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存在,计昭凡皱紧了眉头。 "你瘦了。" "哈哈~!"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话,戚德斐大笑着回应着,用手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他停止笑容,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表露着迷茫神色的男人,这样的表情他是很少会早人前出现,但除了自己之外,体内的优越感让他嘴角微微的上翘着。 看着两人的对视,王亦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忽视的挫败,四周的一切都像是被他们隔绝了一样,无意的紧咬住下唇,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徘徊,血液快速的流动招事着某种不该有的情感。 "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难道是准备投效朝廷?" 理了理金边镶嵌的立领,戚德斐首先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场面,脸上的表情仍然让人琢磨不透。 "笑话,这种像狗一样的生活会是我会选择的吗?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计昭凡的表情又变回了冰冷而没有感情,他耻笑对方的无知和可笑的提问。 "我是特地来警告你的......" 停了下,他看着对方的表情,只见戚德斐看也没看他,只顾自己端起刚刚送到的茶,细细的品尝着,好似一点也没有把计昭凡的警告当成一回事。 "归不归顺是我的事,你不要拿我的手下动手,否则我不会让你生不如死。" 寒入骨的话,让王亦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却换来了戚德斐的大笑。 "哈哈,好茶好茶,海叔,等会不要忘了打赏老板。" "是。" 海壕点头表示收到了命令。 "对了,你说让我怎么样?" 好象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戚德斐抬头看着已经有些爆怒的男子。 "你......" "啊,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由我请你喝茶吧,恩,我真的挺喜欢这里的茶。" 不等计昭凡把话说完,对方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往外走去,走前还不望看了一眼王亦迷茫的表情,这又惹的他"哈哈"大笑起来[自由自在]。 身后的门再次被关上,不知是事情进展的太快,还是自己的脑子不够使,又或者古人的话和现在有区别,王亦一直不能理解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又是什么让一个王爷那么的开心,感觉得到了什么胜利一样,而计昭凡的挫败也更让他迷惑。 "喂,你没事吧?" 推了推仍然紧握拳头没有动静的男人,王亦发现他的表情几乎有撕碎眼前一切的冲动。 "啊~!" 用力掀掉眼前的桌子站了起来,先前来时的霸气和傲慢全没有,有的只是愤怒和羞耻感[自由自在]。 对于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王亦心中有些五味杂尝,也许他该问问海壕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又是什么关系吧! 21 回庄后,计昭凡就一头栽进了王亦的房间,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如此的举动让他对于他们奇怪的关系产生了更加生疑,于是运用了海壕所说的竹桶传信的方法,约他到庄外的那片茂密的竹林中相见。 漫步在竹林中,阵阵地竹香味传入鼻中,在都市生活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好好的接触过自然,而在这个完全没有被污染的环境中,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放松,也就像别人常说的,要拥抱自然吧! "找我来有什么事?" 安静的赏竹被一个低沉的男音打破,王亦没有回头,继续着往前走着。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完全与自己本来想说的话不同,但这是他现在唯一想要问的问题。 "到底什么事。" 海壕的性格中缺少着那么点雅兴,让王亦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笑看着眼前这个年长的长辈。 "老头,我是有些疑问,一个我怕跟错主的疑问。" 直接切入了主题,海壕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你想问什么?" "你说呢?" 故意将问题抛了回去,王亦想看看这个被戚德斐当成心腹的人到底有多少的智慧存在。 "是关于今天的事吧。" "啪啪啪~!" 很自然的鼓掌,表示对他的敬佩。 "没错,我只是奇怪,他们两到底什么关系?如果你觉得可以说就说吧,不过,如果我没明白,以后工作起来有些闪失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虽然口气是那么的无所谓,但话中透露的绝对不能拒绝的词句却让海壕大笑着走到了他的眼前。 "那么想知道?" 突然拉住王亦的衣领,自己的表情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而王亦则临危不动的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跟我来吧。" 对于这样的邀请王亦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踏着一路的竹叶,他们来到了最边上的悬崖。 "喔~!没想到啊~!" 看着这么壮观的奇景,王亦不由自主的感叹到,对于那么茂密的竹林,他根本就不知道它的边缘会是这么危险的悬崖,如果一不小心那将会是粉身碎骨的命运了! 靠着悬崖的边缘,海壕就这样坐了下来,只要稍稍一推,整个人也就会掉下去,但他却一点也不会怀疑王亦会有如此的举动,并很友好的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相邀他一起并坐,当然,豪放如他,王大帅哥当然没有那么的别扭,很洒脱的坐了下来,但也许是身的重力没有控制妥当,整个人明显往前直冲,海壕眼尖的拉住了即将惨遭落崖的王亦。 虽然完全没有恐高的症状,但对于前面过于刺激的场景,还是让他心跳不竟急速猛跳。 "哈哈,你还不够胆大。" "谁......谁说的,我只不过是想往前看清楚景色而已。" 对于被嘲笑他当然回找到很多借口,虽然是那么的牵强。 "他们是夫妻关系。" "什么?"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话让王亦有些无法领会其中的含义。 "计昭凡所谓去世的妻子,其实就是王爷。" 如果此时说是王亦最没形象的时候,那么一点也没错,只见他嘴巴张到了无法负荷的程度,发出几乎犹如悲鸣的叫声,在这个幽深的峡谷中回荡着,而边上则陪伴着海壕豪爽的笑声。 22 静静地夜,只有蝉肆无忌惮的狂叫着,阵阵的夜风吹打在王亦身上,微冷的收缩了一下肩膀,希望借助着那一丝暖意来温暖这个已经里外皆寒的身体。 独自坐在凉亭中的感觉有着说不出的寂寞,房门仍然禁闭着,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从前都没有考虑过寂寞这个词,而现在却那么的鲜明,自从来到了这里四周的一切都带给自己莫明的冲击,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混乱,但却又不失其中的平衡,这也难怪为什么异次元会存在了。 "他们是夫妻,当时王爷奉皇上的旨意来监视计昭凡,如果顺利还希望能够招揽他为朝廷效力,所以万不对策之下王爷就男扮女装嫁给了计昭凡,但后来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直被誉为恩爱夫妻的两人出现了矛盾,王爷突然回来大变了个人,而潭翎庄则传出了大少奶奶病世的消息。" "那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就只有他们两知道了!" 下午在悬崖边与海壕的对话不停的回响着,怎么也忘不了那个"恩爱夫妻",难道一开始计昭凡就知道王爷是个男人?王亦心里紧紧的抽搐着,但却不知道原因。 "吱呀!" 身后的突然亮了起来,而房门也同时被打开。 "你怎么还在这?" 冷冷的声调,让王亦吓得整个人从石椅上跳了起来,转身却因为背光而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 "因为你在我的房间里。" 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头也低了下来,他虽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女人气,但却就是不想在这时看到他的脸。 许久,两人就这样站立在风中,谁都没有动,谁也没有说什么,时间就像禁锢住了此时,也像是要见证什么似的。 "进来吧!" "能帮我换个房间吗?" 几乎在同时,两人抬起头看向对方,但却都没能看穿对方此时的心里,继续的沉没让王亦有些控制不住。 "能换吗?我知道这间房间对你很重要!" 转过头,看向一边茂密的竹林,他很奇怪,为什么整坐山庄里都种满了竹子,难道是某人的嗜好,又或者是...... "为什么!" 一直静静地注视着王亦,计昭凡双手交抱在胸前,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为什么?" 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王亦仍然看着竹子反问着,所以他不清楚此时的计昭凡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他在生气吧,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吧。 "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靠近的人,让王亦猛吸一口气,那犹如轻风般无声的动作,是他从前从未见过的。 "我有那么可怕吗?或者你在逃避我?" 突然被抓紧的下巴,被迫与他对视,王亦明显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愤怒,但却一点也不明白原因[自由自在]。 "我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来叫你帮我换房间!" "是吗?" 突然他移开在我下颚的手,却抓住了王亦的双肩。 23 "SHIT,你以为你是谁啊!一次次命令!" 用力甩掉肩上的手,王亦看都没看计昭凡的表情,越过眼前的"障碍"。 "既然你不回答是否让我换房间,那么我做什么,我相信你也不会有异议吧!" 回过头,有些坏笑的看了看仍然站在原地的人,然后跑进屋内,开始了自己的大工程。 "这个碍眼,这个多余......" 屋内乒乒乓乓的声音传了出来,计昭凡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自从这个奇怪的人突然的出现,他就觉得好象有些什么东西正在脱轨,尤其是他的语言和行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你在干什么?" 双手抱胸,背靠在身后的门梁上,计昭凡看着正在将屋内弄的乱七八糟的王亦。 刚举起一只价值不菲的花瓶,王亦双眼提溜的转了一下,嘴角随即列开大笑起来。 "你说呢?你认为作为你下个‘女人',会喜欢自己呆的房间留有上个‘女人'的味道吗?" 松开交抱的双手,计昭凡向王亦走去,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这个不能丢,是唐朝的东西!" 不急不缓的从正要举起丢掉的王亦手中夺过花瓶,将它放回了原来的桌上。 "妈的,你难道不生气?" 冲过去用力揪住计昭凡的衣领,王亦气愤的脸涨通红。 "你不是不让别人动房间的东西吗?" 如果可以,他几乎都有动手打上那张仍然看不出心情的脸,王亦向来讨厌这类人,作为直来直去惯了,一切何不放在台面上说清楚呢[自由自在]? "你都自己说自己是新‘夫人'了,我还能说什么?" 毫不为王亦的举动生气,计昭凡微微牵动了下嘴角,好似嘲笑,却又有着什么别的意味。 "他妈的,你小子想男人想疯了?" 对于他不怀好意的笑,王亦气的,抬起膝盖就往计昭凡的小腹而去,但去比快了一步的对方抓住,计昭凡用力拉了下,王亦一个没站稳就摔到了凌乱一片的地上。 "哼,你的胆子还真越来越大了嘛!上次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你居然又想偷袭我?" 冷冷地回答着,计昭凡蹲下身,将还没反映过来的王亦整个人翻了个身,用单膝压住王亦的后背,并用手将他的手拉至背后拿起被王亦拉撤到地上的帘子用力的捆住了他。 "你想干什么,SHIT,FUCK YOU,你个变态,王八,猪,&((^&%%^%......" 又气又急的王亦几乎用上了他所有能想起来的骂人的话,但对方却仍然没有对做任何的反映。 虽然对方的力气和武功都比自己高,但王亦仍然没有停止任何的反抗,突然感觉他停下了捆绑,而压在自己背上的力道稍微轻了点,王亦猛的一个抬腰,利用膝盖将整个人反转了过来,往后倒退了几步,就着被双手反绑的状态坐到了远了一点的地方。 "这是什么?" 前面的冷,也许是因为生气,但现在,从计昭凡口中传出的声音却犹如地狱的恶魔,完全有着摧毁人的感觉,眼神的冷冽几乎让王亦感觉到了不寒而栗,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反射的倒吸了口气,那是戚德斐让海壕交给自己的匕首,上面刺眼的"戚"字,像是在预示着什么[自由自在]。 "哈哈,没错,我是卧底,你想拿老子怎么样?" 自知再隐瞒也是徒劳,王亦仰头大笑了起来,但心里却不知为什么有丝丝的抽搐,抚摩着那个"戚"字的计昭凡手指紧紧的收缩了下,几乎有种想要当场撕碎王亦的冲动,房间中充满了一触即发的局势。 24 令人窒息的安静对王亦来说是更让人压抑的审问。 "靠,想怎么样你到是说啊!" 靠着身后的房梁,王亦一脸流气样,被揭穿让他感到了微妙的松口气,但他也清楚,接下来的是灾难的开始。 "什么卧底?我只知道你是那个姓戚的探子,亏我......" 话还没说完,计昭凡就一巴掌打了上去,丝毫不顾及王亦的想法。 啐了口被打出的血,王亦冷烈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妈的,卧底就是探子,你这个白痴,亏你什么?哼,你现在为了为我庇护而后悔了?不要忘了当初主动庇护我的是你,我可没有要你这样做!" 犹如抗日英雄一样,王亦将头抬的很高,视死如归的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毒打,但却迟迟没有来临,有的只是感觉到胸口处有着丝丝的冷风,睁开眼睛,看向胸口处,只见计昭凡用那把匕首撕破了他胸前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胸膛,这是南方人特有的洁白肌肤,破碎的衣物加上袒露的胸膛,让人可以嗅到微弱的性感和诱人的体香。 "既然你和他一样喜欢扮女人,那么我让你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冷笑声从计昭凡的口中传出,背部因为些微的恐惧而有些发寒,王亦撇开头不看眼前这个已经开始接开自己下身衣物的男人,巨大的肉棍出现在眼前,逼迫着自己直视它。 "妈的,你这杂种生的,居然真的是个变态,居然......唔......" 话没骂完,口中就被那样粗大的东西堵住。 "你好好的舔,否则等会弄伤了你我不负责!" 挑着眉,仍然用着冰冷的语调,可以听出他微怒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受到平息。 对于肆无忌惮的在嘴中抽搐的物体,王亦有种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屈辱的感觉,但他却不会流泪,因为他深知男儿有泪不清袒的事情,但心中有种被挖空的感觉却更加的深刻起来,好象自己缺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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