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边坐到桌子边的椅子上喘着气,而头上明显因为紧张而掺出的汗他都没有注意到。〖自〗 海壕没有回话,但却很仔细的按照王亦的指示做着。 无意识的抚摩上还留着他温热手指触感的耳环,王亦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何处,他不知道男人的举动到底代表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是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13 "老头,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看着已经处理完善后的海壕,王亦好心的提醒着。 "好的,王爷吩咐过,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可以传唤在下。" "包括帮我救你们的敌人?" 王亦挑着眉提醒到今天他的举动。 "只要你吩咐,除了做对王爷有害的事,我都会照办的。" 仍然很公事化的口气,王亦听了就烦,挥手秉退他。 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他站了起来,走到仍然熟睡着的计昭凡的床边,看着他的睡脸少了醒着时的一种杀气,取过海壕丢在一边的假发,他慢慢的戴上,虽然讨厌这样,但作为专职的卧底,有些该注意的地方他还是不会忘记的。 "哒哒哒,哐......" 外面的敲更声响起,预示着已经半夜,外面入夜的蝉叫声传了近来,王亦因为前面的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的关系,全部的倦意席卷而来。 拖了张椅子,就这样趴在计昭凡的床上睡着了。 "喂,喂......" "不要吵,老子还没睡够呢。" 王亦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却被人推搡着肩膀,很不耐烦的拍掉那只手,他又继续梦周公去了。 "自身难保的时候还睡的着?" 硬被拉起的下巴,让王亦吃痛的睁开还有些迷离的眼睛。 "谁啊?" 用力拌开致使自己无法继续睡觉的手,他看着眼前有些像是看好戏的男人。 "我倒想问你,你是谁?说~!" 一把拉下王亦的假发,揪住他微短的真发。 "唔~!"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王亦叫出了声,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一时疏忽居然会那么快就被揭穿了身份,而这个昨天才刚被自己救活的男人现在居然又在威胁着自己。 "哈哈!" 有些自嘲的大笑着,他开始后悔昨天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的去救这么一个冷血的人。 "笑什么笑,还不快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在警校时上司有这样教过自己,作为一个警员,不论敌人用什么样的酷刑折磨自己,都不能像对方低头,否则就对不起自己身为警察的身份,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卧底多年,但身体的里的血液告诉自己,是正义的,撇过头,他没有看着有些发怒的男人,而在思考着如何摆脱这样的僵局。 "原来是你。" "什么?" 转过头,看到男人盯着自己一直戴着的耳环,他知道自己惨了,计昭凡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你啊。" 边说,那只刚刚有些复员的手抚摩上了他的右耳。 "要杀要剐随便你。" 自知已经没有办法的王大帅哥摆起了电视里抗日英雄的完美POSS,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杀了你吗?" 边说,他边低下头,有些贪恋的亲吻着那只蓝色眩目的宝石。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是男人。" 王亦小心的抵抗着,生怕伤到了昨天自己辛苦才弄好的伤口。 "有男人会穿女人衣服吗?" 明显是在嘲笑的话,却说的那么的温柔,王亦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是一种眷恋的眼神,难道是他伤还没好?王亦略感疑惑。 "咚咚~!"〖自〗 正在两人无尽的互视下,门外传来的了敲门声。 14 好象感觉里面的人没有开门的意思,外面的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完全没有罢休的意思。 王亦楸着眼看着仍然压在自己身上不准备离开的男人,示意着他快点把假发归还。 "怎么?那么怕被人发现你的身份?" 就像看好戏一样,计昭凡挑眉看着眼前面露苦色的人。 "凡儿,怎么不开门啊?" 敲门声总算停了,却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床上两个人对望着,很有默契的起身,计昭凡随手把假发丢给了正在整理衣物的王亦。 "谢了!" 随口道着谢,带好假发准备去开门,身后却响起男人没有感情的声音。 "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 "我知道。" 王亦没有回头干脆的回答,门也在此时被打开了。 "老夫人,您那么早就来看少爷啊?" 前面还在生气的脸,一看到眼前的老夫人,马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昨天听到大夫这样说,老生真的是急死了,怡儿姑娘,我儿到底怎么样了?" 边往里走,边询问儿子情况老人家,一点都不像昨天听到死讯时那么的冷静,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已经醒了,没事了。" 王亦笑的很甜,看的老人也松了口气。 "娘?怎么不多睡会?我已经好多了。" 看到搀扶着老人进来的王亦,计昭凡坏心眼的向她眨了一下眼睛,当然这个动作没有逃过老夫人的眼睛,她笑了笑,拍拍王亦扶着自己的手,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老夫人,那个,你不要误会什么啊。" 急着想要解释什么王亦才发现,越解释越乱,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需要解释的,有些丧气的撇过头不看那个昨天还咽咽依熄的,今天却生龙活虎的男人。 "要知道人是怎么练成的看他最好了。" 心里嘀咕着,王亦撇了撇嘴。 "老夫人,您坐。" 从圆桌边拿了张椅子过来,让老人坐下,王亦也找在远离床边的地方坐下了,与男人怒目相瞪,他知道,对方是希望自己坐到床边去,但向来我行我素的王大帅哥怎么会听他的呢,结果谁都没有注意到老人在边上几乎笑出来的脸,谁都不认输的瞪着眼。 "好了,好了,怡儿姑娘,过来老生这。[自由自在]" 老人伸出手,王亦无奈的收回已经要突出的眼珠,来到老人身边,却被她退到床头,一个没站稳,身后就被什么抱住坐在了床上。 "放手。" 压低声音,不希望老人听到,王亦要求着仍然抱着自己的计昭凡松开手,但是却没有得到效果。 "凡儿啊,这次真是亏了怡儿啊,否则你的命就不保了。" 老人感慨的笑看着眼前两个人。 "我知道,都是因为他嘛!" 虽然人是笑着,但听到王亦耳里却那么的寒,他理解他的意思,要不是自己他也不至于会受这么重的伤,但那也不全是自己的错,王亦拼命的为自己找寻着借口。 "既然凡儿已经没事,那老生也就放心了,琳儿,扶我出去吧。" 呼唤着门口的丫鬟,老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再多坐一会了?那么快就走了?" 同样准备站起来留人的王亦却被身后的一只手臂拉住了,他都吃惊于一个重伤初愈的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不了,怡儿啊,以后我儿子就有你好生照顾了。" 笑着看着眼前顾装亲热的两人,老人家就这样出去了。 "你干什么?" 听到关门声后,王亦用出最大的力气争脱了男人手臂。 "可以说你的来历了吗?!" 没有回答王亦的话,他躺靠在床粱上闭上眼睛,不急不徐地问道。 安静了下来,四周都没有声音了,王亦坐到了原先老夫人坐的地方,他需要思考着怎么回答他的话,是告诉他自己从扭曲时空的另一端来,还是告诉他自己是戚王爷的卧底?不论两个说出来都不对,一个他不会相信,一个会背叛自己的诺言,这不是作为男子汉该做的,向来意气第一的自己他不会这样的。 "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骗我!" 严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但不仔细看的话,还会认为他已经睡着了。 "我像那种会说谎的人吗?" 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质问着仍然没有想睁开眼睛的计昭凡。 "像!"〖自〗 王亦啐了口,心里不爽到了极点,连续几年的卧底,确实让他养成了说谎的习性,但这是情况所逼,为了自保,谁都会这样的,就拿眼前的问题,他都有着想要蒙混过去的想法。 15 "怎么?不想说了?还是找不到借口?" 看着王亦那双贼眼提溜着转,但却不出声,睁开眼睛坐直的计昭凡倒想知道他会找到什么样的借口。 "谁找借口,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怕你不信我。" 死鸭子嘴硬,这是王亦现在最烦恼的性格了,但是他又是那种会随便认输的人,瞪着眼前看好戏的男人,他心里真的是五味杂肠。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不急不徐的声调,可以看出男人是那么的默定王亦是会骗自己的。 "说就说,我是代我妹妹进庄的。" 王亦知道,通常说谎的人眼睛都会四散的到处看,而不敢与说话人对视,所以他特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你妹妹?" 计昭凡摆明了不相信的语调,让王亦加紧了解释。 "没错,因为老夫人要我妹妹来当丫鬟,甚至是你未来老婆的候选人,但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哭的很难过,所以我才代她来的。" 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也不知道男人相不相信,但他自己觉得这个理由应该还不错,所以微微地笑了起来,而专注着回味他话中真假的男人却没有发现他的得意的笑容。 "那么你先前刺伤我,是什么用意。" 也许是有些相信了眼前的人,计昭凡继续问着。 "先前我是想偷跑进来和你商量能不能取消这件事,但是......" 暧昧的停了下,他咽了口口水。 "但是你却和别人的女人在做那样的事,我为我妹妹不值,所以才......" "哦~!" 好象有些动摇了,王亦心里小小的给自己做了个胜利的姿势,他几乎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圆谎了,几乎没一次失误过。 "你过来。" 计昭凡示意着王亦走到床边,但知道离这类人越近也就越危险的道理,他死命的摇了摇头[自由自在]。 "叫你过来,你磨蹭什么。" 后面这句几乎有些像怒吼似的,无奈,王大帅哥拖着承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啊~!" 还没站稳又被拉坐到了床上,这几乎成了今天早上的长戏码了。 "你可以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抬起王亦的下颚,盯着他有些许慌张的眸子。 "可以,不信你可以去我家问是不是有个妹妹。" 所谓睁着眼说假话,就是现在王亦这样的,他很清楚计昭凡好面子绝对不会去家里查什么,所以才下这样的定论,这也是一种自己和自己的赌博。 "你妹妹长的和你一样?" 边说,固定在下巴出的手移到了耳环那摩擦了起来,有种奇怪的电流传过王亦的体内,那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声,他紧咬着下唇狠命的点了点头。 "也有这么漂亮的耳环?" 不明白计昭凡的用意,王亦只能摇了摇。 "为什么没有?" 疑惑的看这眼前咬着自己唇的男人,计昭凡笑着问道。 "没为什么!" 王亦懒的再编什么谎言,瞥过头。 "原来如此啊!" 也不知道男人明白了什么,只见他点了点头,然后把他放开,当然得到自由的王亦是不会乖乖的靠怪物那么近的,所以马上逃离回原来坐的椅子。 "你放心,我不会和娘说什么,你就在我身边服侍我,到时候我会找理由把你赶出庄,你就自由了。" 好象施恩一样,计昭凡看都没看王亦一眼,转身背对着他躺下。 "你下去吧。" 既然有人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至于厚着脸皮呆下去,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出了这个折腾了两天的屋子。 退出了计昭凡的房间,王亦明显感觉到了无所适从,这么大的庄园,自己却不知道有什么能做的,像来讨厌游手好闲的生活,现在让他感到了无法适应。 再次在白天徘徊在这个硕大的庄园里,感觉和晚上完全不同,景色如画般的小桥流水,假山也十分的漂亮,鲜明的江南特色庭院,竹林很高很深,但却不会像晚上感觉的那么恐怖,而是淡淡的竹香,让人觉得像是生在画中,说不定会专出个熊猫,王亦傻笑着看着眼前的风景。 当然,他觉得最奇怪的还是计昭凡屋外的景色,全部都是三角的意义让他想不明白。 找了张石桌,他就这样坐下准备以欣赏风景拉打发无聊的时间,顺便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当然计昭凡是里面之最了,这不论,海壕和那个戚王爷为什么想要得到他的消息?作为丐帮为什么会住的那么好?老夫人真的爱自己儿子吗?等等的问题,弄的像来事情简单化王亦几乎一个头两个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突然他站起来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感觉领悟到了什么,然后潇洒的摔了摔裙摆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16 空荡荡的大厅,没有一个人,王亦绕着边上走了一圈,参看着挂在墙上的历代精品,虽然自己对这些东西是一点也不懂的,但是以前的老大喜欢这类,所以也少有收藏,听说价值不菲。 突然从门口方向有个人匆忙的跑入,王亦看着他衣衫褴褛的样子,猜也知道是计昭凡帮中之人,看年纪不过20出头点,样貌还算不错,王亦摇摇头,无法理解此人那么年轻就讨饭过活。 "这位姑娘,可否帮在下通报一声帮主,帮内有急事。" 来人虽然穿着寒酸,但举止却很有规矩,在做供后提出了自己的来图。 "你跟我来吧。" 什么禀报,带过去不就好了,于是,王亦在前,带着男人人进入后院中。 来到那个奇怪的院子中,王亦轻轻的敲着外面的门。 "进来。" 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王亦推开门把人带入了内室。 "参见帮主。" "起来吧。" 计昭凡看到来人眉头不尽一皱,好象有些不能反映过来。 "你下去吧,我和他还有点事情要谈。" 看着仍然站在原地的王亦,计昭凡挥手禀退了他,无奈本想听听什么事的他只能退到门外。 "要我走,我偏不。" 王亦心里嘀咕着,向来好奇心就大,所以他侯着门窥听着里面的动静。 "帮主,听说朝廷要归顺我们。" "这我知道。" "还说如果我们不顺就要灭了我们。" "......" 计昭凡没有出声,一切回归了平静。 "既然多年的兄弟要兵刃相见,那么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了,你最好不要告诉老夫人。" "在下领命。" "恩,你退下吧。" "是。" 简短的对话,真的很短,连站在门口的王亦还没有完全听明白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无奈,转身赶快离开,否则就要被发现,那样他的偷听将要玩完。 "古代人就是麻烦。" 随便找了个草地,他躺了下来,回味着前面简短的对话。 以前电视里所演的也不过如此,朝廷总是希望所有的一切归自己所有,不能有丝毫的分散,那么戚王爷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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