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喜欢吗?这次你是混进去做计昭凡贴身丫鬟的......" "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混到那么里面?" 疑惑啊,以前在黑道中王亦混到后来老大身边用了整整1年多啊,身上的伤口多的连数都数不清,现在居然那么容易就能接近? "呵呵,这你放心,我们自然有办法,进去后不论别人问你什么你都答是就可以了。" 海壕面无表情的说完任务把他送到了潭翎庄的门口。 突然他递给王亦一根细小的管子。 "以后你只要把情报写好放入这竹管里,丢出墙外就可以了,我们会派人来拿的。" 接过管子,小心放入宽大的女式衣袖中,也就在此是门开了。 "你们是......" 出来的是老管家,看着了看王亦又看了看海壕,奇怪的问道。 "这是我家主人的信,请老夫人过目。" "哦,原来是老夫人的客人啊,请进。" 老管家的脸色马上一变,在前带路,把他们引入了内厅,然后和一个丫鬟说了什么,只见丫鬟有些慌张的马上转身就向后面跑去。 "两位先坐一会,我已经叫人去禀报老夫人了。" 说完,就欠身离去了,偌大个大厅内只有我和海壕了。 "老头,怎么他对一个新进的丫鬟那么客气啊?" 王亦对管家的态度有些许的疑惑。 "你现在是女孩子,说话不要那么粗鲁,还有动作,你看看你,脚怎么放的?并好,坐端正,手放在膝盖上。" 也许是针对王亦对他的称呼,他挑剔他的动作,无奈,王亦耸了耸肩按照他的方法做,谁叫他是上司,他是下属嘛,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虽然刘大队的规矩比他少的多,好怀念在现实的生活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中无限的感叹,就在这时从后面一个慈祥的老夫人被先前的丫鬟搀扶着出来了。 海壕忙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把把王亦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还好他的定力稳,否则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喽,正想对他发火时正好看到老人用一种很奇特地眼光望着我。 "老夫人,你好,我是受我家主人的委托,送小姐进府的。" 海壕很恭敬的递上一封信,给那个走过来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指着我问。 "我......" "小姐姓王,闺名一个怡字。" 在王亦要说话前他抢先一步,靠,他懂不懂抢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事啊,王亦用眼睛瞪着他,但他却看也没看他。 "恩,还不错,我儿现在身体欠佳,正需要人照顾,小琳,你送小姐去少爷的房间。" "是。" 那个丫鬟上前嵌了一下身,走到王亦的面前。 "小姐请跟我来。" "哦!哦!" 和海壕交换了个眼神他就随着丫鬟走了去,但身后的两个人不知道还在讨论些什么。 "为什么总有种被卖掉的感觉?奇怪,不多想了,先去看看那个被我用枪打伤的白痴吧,越想越觉得有点恐怖,居然有人能有那么强的体魄,哎~!"王大帅哥心里嘀咕着。 "小姐,这里是你的房间,你先放好东西,小琳去找焉堂主。" 她带王亦来到一间不是很大,但却很干净的房间,就出去了。 综观整个房间充满了女人的胭脂味,让王亦觉得有些不是很舒服。 "既然以后是我住的,那么动些东西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王亦有些自说自话把四周飘散的丝带一条条扯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自由自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出来一个女人,王大帅哥就维持着撤带子的动作转身看向后面。 "原来是先前在计昭凡怀里发浪的女人啊。"王大帅哥挑着俊眉,色色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 被盯的有些不舒服的焉儿,瞪大那原本就黑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知分寸的丫头。 "哦,没......咳咳......没什么。" 刚说一个字,他发现自己差点用到了男生,马上转用咳嗽来蒙混过去。 "你把你的手放下来。" 女人指着自己的手说道。 王亦看了看仍然粗鲁的拉着吊带的手,然后马上伸了回来,傻笑了起来,并很习惯性的搓着后脑。 "这里原本是少夫人的房间,你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虽然老夫人让你住进这里,但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不过是个丫鬟,以后到底怎么样,都要看帮主的意思,不要以为自己有两分姿色就上墙,这里还伦不到你说话。" 一楞,两楞,三楞,王帅哥正艰难的消化着眼前美女所说的话,他没搞错吧,自己居然是以下任少夫人人选入住这里的?再次掏了掏耳朵。 "姑娘,能不能请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很客气,真的很客气,他对女孩子向来都很客气的。 "大胆,什么姑娘叫堂主。" 一巴掌打在了王大帅哥好不容易整好的漂亮容颜上,火辣辣的。他可是第一次被女人打,没天理,虽然如此,但不打女人的性格让他有些不只怎么回手,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掌声。〖自〗 "焉堂主还是怎么厉害啊!可惜某个人不知道你的心哦~!" 两人同时向门外看去,是一个书生装扮的男人,虽然感觉有些斯文,但那狡猾的笑容,让王亦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很差。 8 "这次找了个更漂亮的嘛。" 男人穿过焉儿的身边来到王亦的前,用手中的扇子轻佻的抬高他的下巴,想仔细看清楚他的长相。这让我们王大帅哥十分恼怒,只见他用手一拍,拍掉了固定在下巴下的那把让人作呕的扇子,非常的生气的瞪着眼前这个男子。 "你谁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吗?" "在下李员外公子,李奇羚。" 男人拱手说道。 "麒麟?难怪了,原来是头禽兽啊。" 向来对于讨厌的事物他王大帅哥是绝对彻底的表现出来,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你......" 李奇羚被气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而王亦的很不淑女的"哈哈"大笑起来(汗~!真丢脸啊~!)。 "好了,不要闹了,你,跟我来。" 焉儿因为被忽视在一边有些气恼的打断两人的对话。 "嘿,你叫我走我就走,我不是很没面子啊?" 双手叉腰的站在那,王大帅哥为前面一巴掌耍起无赖来了,做卧底那么多年,他还明白什么样的人他该怎么对付,这样的女人早晚会成为自己的障碍,所以在一开始就不该给她好脸色看,虽然他自己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但想到自己在镜中的美丽样子,还是多疼点自己比较好。(汗~!花痴,水仙!) "反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焉儿从身后抽一条紫色的长鞭准备往他身上抽去,但却被王亦稳稳的接住了,这些基本的防御他在警校就已经学过了,所以根本就伤不了他。 稍稍的一用力,"嗖"的一声,鞭子就全收入了他的手中。 "你以为前面打了我一巴掌,后面我还会让你继续打吗?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种小CASE,算的了什么。" 王大帅哥真是越说越开心,就连英语都一起用上了,虽然他的话焉儿并没有全部听懂,但她知道对方在侮辱她,正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 "住手。" 焉儿高高举起的右手被一双苍老的手紧紧的抓住。 "你想干什么?啊~!连我叫来的人都敢碰?" 原来是老夫人,她已经和海壕交代完准备亲自带王亦去见自己儿子,但却看到儿子的手下兼情妇居然殴打自己请进门的未来少夫人,这让她一把老骨头气的不行。 "老夫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 "老夫人......!唔!!!" 焉儿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王亦像糟到天大的委屈一样扑到了老人的身上大哭起来! "怎么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轻拍着他的背,老夫人怒瞪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那个男的还调戏我!" 头也没抬一下,只见王大帅哥手一指,就很准的指这在那看戏看了半天的李大公子。 "老夫人冤枉啊,我没有。" 李奇羚紧张的整个人几乎都要跪到了地上。 "什么叫冤枉?" 老人的金龙拐杖在地上狠狠的一敲,表示了她现在的愤怒,而王亦则全身因为哭泣而颤抖着。(看清楚,他素在偷笑,表被骗了!) "乖,不要哭了,我会帮你做主的。" "恩。"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得人心也是同样的道理,王亦从进门开始就清楚了整个家的掌权人士,虽然计昭凡是帮主,但真真有权的还是他老妈子。 瞧他哭的一个痛啊~! "你们现在给我像怡儿姑娘道歉。" 冷颤,真的是冷颤,被人这样叫名字他王亦那么大来还是头一次,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为了保持自己完美的演技,她掩饰的很好。 两人互看一眼很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但此时的两人也很有默契的在心里计划起以后的报复行为。 "怡儿啊,走,带你去看我儿子去,以后你就伺候他。" "恩。" 王亦含羞的点点头,其实心里已经吐的一塌糊涂了。 来到先前已经闯过的屋子,王亦明显有些胆怯,生怕那个男人还记得自己,到底是差点自己的人啊。 "凡儿,娘帮你找了个新的丫鬟,是王老爷家的独生女。" 一看到仍然依靠在床上吃着药的儿子,老夫人先前的霸气已经去了一半,剩下的都是对儿子的心疼,床上的男人头也没抬的随便的应了声。 "小女子参见少爷。" 必要的礼仪他还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他有模有样的做了个揖。 "恩,你可以下去了,我要休息了。" 仍然是看都没有看,男人就躺下,背对着自己的母亲和王大帅哥。 "你......" 老夫人正想开骂,但却被王亦拉住了。 "老夫人,我看少爷是真的累了,我们先出去,等他好点了再来吧,您老也要休息一下才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化解了老人心里的火,轻轻拍了下王亦幅着自己的手背,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自〗 "那么你休息着,晚上我会叫她来伺候你的。" 说完,就命令王亦扶自己出去。 白天的劫数算是躲过了,他总算是送了口气,那么晚上呢?王亦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9 "帮主,不要再喝了,你伤口会发炎的,大夫交代的......" 奉老夫人的命令,王亦拖着已经快睡着的身体跑来看这个变态,可是没想到一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这样的对话。 "好,好,死了最好。" "谁?" 突然,从里面窜出了个酒坛子,差点砸到了王大帅哥,哦,不王大美人的俏脸上,还好他躲的那个叫快啊。 "SHIT,耳朵那么好。" 嘀咕了一声王亦推门而入,传过"案发现场"来到卧房处微微欠身。 "是我,王亦,老夫人叫我来的。" "你下去。" 坐在床上的计昭凡秉退了身边的丫鬟,用手示意王亦靠近点。 "你前面为什么在外面偷听?" 等人出去后,他俊眉微挑,眼含醉意的看着王亦。 "不是的,是老夫人叫我来的,因为刚到门口,所以......" "是吗?" 王亦从进来后就一直低着头,不是他不相信海壕的易容术,实在是白天男人给自己的压迫感太强了,而且那么严重的伤口他居然那么快就恢复了,这让他一直有点不是很明白。 "恩。" 很优雅的点了点头,这可是他从古装片中学到,古代的女性就应该温文尔雅点。 "你过来点。" 他再次命令到,如果现在时间能够停止王亦相信自己一定会非常虔诚的去感谢上帝,但一切却不如他所想的,他只能慢慢的挪动着已经僵硬的步伐,来到这个因为自己而卧床不起的男人面前。 "啊......" 人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拉趴在床上,说也顺势抓住了某个支撑物,不至使自己整个人趴下。 "唔~!" 突然,计昭凡从鼻子中闷哼出声,王亦奇怪的抬起头。 只见自己一只手所拉住的支撑物居然是他胸口的衣服,因为力道过大,而扯痛了他胸口的伤口,慌忙的送开手,并迅速爬起,王亦感觉自己狼狈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给我坐好。" 又是命令的口气,虽然因为胸口的刺痛有些沙哑,但威严仍在。 王亦正想到一边拉张椅子过来,但却又被他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坐床上。" 简洁到不带任何多余的废话,这也是王大帅哥最头疼的一种人,因为这类人多数都是过分自信,永远是霸主的类型,不是谁随便能够掌控的,以前卧底时的老大也是这样,虽然最后还是被自己征服了,但中间的牺牲也只有自己清楚。 安静的坐在了床沿,王亦仍然低头苦思着对策。 "你就是我妈今天叫来的人?" 他用一只手抵着因为前面拉扯有些出血的伤口,一手托起王亦始终低垂的头,仔细的端详着。 "恩。" 又是大家闺秀似的点头,王亦快被自己的演技折服了,居然自己还有扮女人的特点,早知如此以前混黑帮也不会那么吃力了。 "我警告你,你只是丫鬟,不论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有非分之想。" 原本只是轻托的手,变成了粗鲁的捏着王亦的下巴,仿佛听到骨折的声音,王亦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疯狂的男人。 "我,我知道,少爷请放手,好痛啊!" 虽然这些痛对于他来说有些小儿科,但是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王亦假装湿润了眼睛楸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醉意满满的眼睛中传出了比白天跟为冰冷的寒意。 "还有,听说你动了房间的东西?你给我当心点,虽然我妈让你住那里,但你敢在随便动一下,我会让你好看的。" 心里大大的啐了口,问都不用问是谁告诉这个根本还没出过房间的男人这件事的,这让他深深体验到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的事实。 "知道了!" 也许是心里仍然有些气,所以他的回话有些许的不满存在,但计昭凡却好象没有注意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抚摩起他白皙的脸。 "奇怪,怎么总觉得在哪看到过你?" 俊眉紧锁,他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如画的人儿,总觉得有个和他很类似的另一张脸存在与自己的脑中,但却一点也无法拼凑起来,因为只要是美女,几乎他都会过目不忘的。 而此时的王亦则因为他那句无心的话全身的冷汗直冒,真失败,他从来就没有在第一天就被揭穿身份的事发生,他瞥过眼睛不愿在看眼前的人,希望在四周找到某个硬物,能在被揭穿的同时能够借此逃生。于是他发现了在床头上挂着的一把佩剑,是把名贵的剑,虽然只对枪械比较熟悉,但这把剑的剑壳是用宝石镶嵌的,可以想象其原本的价值。 "你喜欢这剑?" 好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计昭凡一把搂住王亦的腰,让他靠着自己没有受伤的胸口。 "喜欢。" 这是实话,以前在电影中那些人所佩带的剑就已经吸引住了他这个武器迷,更不要说现在眼前这活生生的宝剑了[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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