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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银樱

时间:2008-11-15 15:12:38  作者:银樱

"这是对剑,它叫‘冷阐剑',还有一把与其相对的‘烈阐剑'。"好象说到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王亦第一次看到他从心里笑了出来,但那也只是一瞬,就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的快。
"那么另一把呢?"
对于武器的痴迷,让王亦没有注意到他脸色的转变,仍然贪婪的看着眼前的这把"冷阐剑"。
"你想要吗?"
虽然面部的表情已经犹如冰库,但口气却出奇的温和,王亦痴痴的点着头,如果有这样一把剑,那么他的武器库算是完美了,心里美美的作着梦,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腰上手已经伸至了他的脖子处,并收紧。
"唔~~~!"
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王亦呼吸困难的看着眼前满脸杀意的男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那么喜欢掐人脖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自由自在]。
"野心的女人,谁都知道‘冷烈'是潭翎庄的至宝,是主人的代表,‘冷'是男主人所有,而‘烈'是男主人原配做佩带的剑。怎么?你想代替我的原配?"
话中轻觅的意思表现无疑,王亦用手拌着脖子处的手拼命的摇着头,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一个大男人他才不想代替女人呢。
"既然这样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好象根本都没有看到王亦的痛苦表情和拼命的否认自己看法似的,计昭凡把王亦压倒在床上。〖自〗
"把你的本事使出来,伺候我舒服了,说不定我还会考虑考虑哦。"
开什么玩笑,王亦心里咒骂着,他一定要想办法,再这样下去自己男扮女装的事就要被揭穿了......
10

男人的手已经慢慢地摸上了王大帅哥的假胸上,惨了,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只见计昭凡的表情有些微的变化。
"少爷,不要,老夫人交代过,我现在只能以丫鬟的身份呆在你身边,要是我破了戒,她会把我赶出去,重新找个人来代替我。"
泪水开始很逼真的流了出来。
"嘘,轻点。"
完全忽视王亦的"哭"样,他一只手摸上了王大帅哥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摩擦着他粉嫩的脖子。
"唔~!"
无意识中自己发出这样暧昧的声音,让王亦脸色大变,忙用手去捂住已经出卖自己的嘴巴。
"你好敏感啊。"
男人嘲讽的笑着身下人儿的举动,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甚至开始拉去王亦裙子腰部的稠带,准备把手伸入更里面。
"不要。"
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身上的男人推到床的另一边,自己则拉着衣服跳下了床,对他客气,他当福气,王亦又气又恼的看着眼前这个再一次因为自己的粗鲁举动拉扯到伤口直痛的男人。
"少爷,你没事吧?"
再怎么生气,基本的戏还是要演到位的,好心的探前一点身子查看着自己的"杰作",真的是一点,几乎和计昭凡之间的距离还是1米外的,量他手再长也抓不到王大帅哥。
"滚!"
凛冽的怒吼响起,让王亦整个人为之一颤,既然自己的好心被人当驴肝,那么他也没话好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到底是走还是留啊!"
王亦也不是吃素的,哪有人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道理,口气上也微微的带了点怒气。
"帮......帮我叫大夫来。"
从他的声音来看确实好象伤的不清,也许,可能,或者自己真的下手太狠了?王亦茫然的看着那双"罪恶"的源泉--手,不对,是他自己不好。摇了摇头,王大帅哥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后路。
"哦,知道了~!"
应了声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的房间,当然很负责的带上了身后的那扇木门。

夜虽然才没暗多久,但却因为没有繁华的夜生活的关系一切都静悄悄的,尤其是在这个潭翎庄,就算随便找个地方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硕大的园子,犹如一个公园似的永远看不到尽头,茂密的竹林所散发出的"沙沙"声,在夜里更显示出它的恐怖感。
绕着那么大的宅院走着,王亦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自小生活在生活指示明确的大都市里,从来就不知道何谓迷路,俗话说的好,有嘴走遍天下,可是现在就算你有两张嘴也没办法找到一个人来询问大厅的去路。
"妈的,什么鬼地方,刘队,等我回去了一定要退休,再也不当卧底了。"
边走,边嘴里嘀咕着,他实在是恨透了这个鬼地方,先是差点被掐死,现在又混进来当探子,最后居然险些被男人强暴,没天理,他,从小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叫他何其伤心啊!
"啊~!再用力点。"
突然从毫无尽头的走廊边的竹林穿出了奇怪的娇喘声,好奇心如他王大帅哥,当然首先去探个究竟。
不看还好,一看害的王大帅哥自己咬自己舌头,居然会在一天里看到同一个女人在不同男人身上妖娆,简直比现代的"鸡"还厉害,而且那个男人就是白天的李奇羚。
"啊~~!羚哥,好舒服,再快点。"
女人不知羞耻的喘息让王亦浑身有些不舒服,同时脑中浮现出前面在房间中无意发出那些暧昧的呼吸声,脸也刹时变的通红,当时的自己又和这个焉儿有什么差别呢?无法正视自己的失态,王亦准备走的远远的,不想再想这些事了。
"听说那小子伤的很重?"
正在王亦迈开准备走的脚步时,男人明显因为欲望而沙哑的说话声止住了他的步伐,他知道男人口中的"小子"指的就是计昭凡,他倒是想听听这对狗男女想说些什么。
"是啊,可是他还死......啊......撑着。"
女人的话因为欲望的冲击而被中间隔断了。
"那么也就是说他快死了?"
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让王亦有些不舒服,但却说不上为什么。
"不清楚,只知道大夫说什么‘好奇怪的伤口,肉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之类的话,不是很清楚,而且我还找到了一样东西。"
焉儿神秘的说着。
东西?王亦第一反映就是自己丢失的枪。
"什么东西?"
男人也好奇的问着。
"一个黑色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做的,但是很精细,我怀疑是当时的凶手留下的。"
女人的声音也透露出了疑惑。
"那么那东西在哪?"
李奇羚问出了现在王亦最想知道的事,微微将身子向前探去准备听个自己。
"唔~~~!"〖自〗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住,整个人被拉离了竹林,使得他根本没听到自己枪的所在。
11

"唔~!"
王亦用脚根踢了一下捂住自己嘴巴人的脚裸处,对方痛的松开手蹲了下来。
"你是谁?为......老头子??"
回头正想质问的王亦看到对方脸时简直不敢相信。
"你干什么拉我出来?"
双手抱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海壕。
"王爷叫我提醒你,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说出幕后主使是他,还有......"
一脚抬起踩到柱子边的石椅上,王亦卧底时的流氓样尽显无疑。
"喂,你现在是女孩子,把脚放下来。"
海壕吃惊的指着王大帅哥的帅气动作。
"跟你没关系,你老头子有话就快说。"
无奈的海壕只能摇了摇头。
"他说,叫你把这个带在身上,万一出事了还能自保。"
说着他把一把雕刻着龙型的短型匕首递给了王亦。
向来视武器为生命的王亦眼睛一亮马上接过,仔细的端详起来。
整把匕首的大小才一个手掌那么大,握在手中犹如羽毛般,轻的感觉不出它的存在,匕首的外壳是镀上黄金色的金龙,表示了它的权贵,而剑柄出则刻着"戚"字,表示了其所属的主人,王亦小心的抽出匕首,里面是两刃的尖刀,锋利无比,他走到走廊边的草地上,拔了一根丢到天上,然后横过刀刃,草就这样轻轻地躺在刃上变成了两半,可想它的快度。
"不错,我喜欢,和我的瑞士军刀有的一比了。"
边说边快速的把匕首藏入袖中,生怕被人抢了去。
"喜欢就好,那么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告辞。"
"等等......"
正想施展轻功闪人的海壕被王亦叫住。
"什么事?"
"能不能请你帮我准备些东西?"
"说吧。"
"......"
王亦把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告知海壕后,又经海壕指点来到了大厅。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
王亦慌张的冲入大厅,厅里老夫人正和管家商谈着什么,一看到俏人儿如此慌张马上让人扶起自己走了过去。
"怎么了?慢慢说。"
"少爷,少爷他......"
用手捂住胸口,装出一副刚刚跑完马拉松的样子,他口吃的说道。
"我儿怎么了?"
一听到王亦故意的停顿,老人有些激动的颤抖着握着杖子的手。
"他叫我马上请大夫,好象伤口恶化了,但是我不知道到哪去请,唔~!"
王亦为自己的出色的演技感到满意啊,还加那么几点眼泪,怀疑奥斯卡奖最佳男主角奖自己今年一定能得到。
"计福,快去请大夫。"
老夫人忙命令着管家,并让王亦搀扶自己去儿子的房间。

"大夫,我儿怎么了?"
当他们进入房间时计昭凡已经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昏迷了,后来的大夫急忙诊治着男人的病情,而一边有些像是看好戏的王亦则心里愉快的哼唱着小调,谁叫姓计自己犯太岁碰到他啊,也许是太多得意了,他甩起了腰间的腰带。
"这个,令郎的伤势确实加重了,老夫可能已经没有办法了,请老夫人准备后世吧。"
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拿起包准备闪人。
"喂,没那么夸张吧。"
王亦拦住了大夫的去路。
"哎,这位姑娘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了。"
大夫袖子一甩拂袖而去,他还从来没见过口气那么冲的女子,居然有不相信大夫的。
"切,我看没那么严重吧。"
不再去理会大夫的话,王亦走到床前,用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还算有呼吸,这让他稍稍的放心了,到底是自己的惹的,他可不想吃官司啊。
"怡儿啊,我知道你难过,老生更是伤心,可是大夫既然这样说了,我们还是要相信,我马上让人准备去。"〖自〗
看起来比平时还要镇静的老夫人让王亦略感奇怪,但也没有细思。
"没事,小女子在家中有习过点医术,不妨让我看看吧。"
王亦嗲声道,老人看了看他也只能点头应许了。
王大帅哥可是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再怎么招也不能让这个差点害死自己两次的男人那么简单死掉,再怎么样也要等自己报复够了才行,再怎么说自己当初可是也是黑帮的第三把交椅啊,谁敢惹他还能太平的走人?
于是他支退了所有人,使的整个屋子又只省下他们两人。
12

"小子,你求我啊,求我了我再救你,不求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王亦嚣张的说道,太爽了,总算是让他逮到机会报复了,虽然只能是口头的,而且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但对于受气受到现在的自己来说王亦算是稍稍有些放松了。
"王亦,这是你要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海壕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王亦吃惊的看向他。
"不要那么吃惊,我从外面走进来的,看到人都走了,我就进来了。"
海壕看出了他的疑问,不等他说自己先开口道。
"怎么感觉这里比你家还像你家啊?"
接过海壕手中的袋子,王亦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无可奉告。"
"随便你,爱说不说。"
王亦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拿出里面的一些药草。
"帮我打盆水来。"
头也没回,他命令道。
来到男人的身边,王亦取出前面海壕给他的刀子轻轻的割掉叶昭凡几乎被血浸透的衣服。
没多会出去打水的海壕回来,王亦让他先用水清理他伤口处的血迹,自己则到桌上,放下匕首,边抽出自己一直都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对着蜡烛中火处来回的烤着。
"你这是什么刀?"
清理完毕,海壕看着王亦手中奇怪的武器,疑惑的问着。
"瑞士军刀,是军人必备的随身武器。"
虽然知道对方可能根本都不知道这样东西,但王大帅哥向来喜欢炫耀自己武器的毛病让他还是告知了对方。
"没听说过,不过感觉很锋利嘛。"
"当然,你帮我拿一下。"
感觉自己头上女士的假发过于难受他摘下就丢了过去。
"喂,你不怕别人近来看到啊。"
海壕有些紧张的说着。
"你不都不怕被人发现,我还怕什么啊。"
完全的无赖口气尽显无疑,没人能吓到他的,当然除了眼前的这个昏迷的男人。
来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上身裸体的身体,王亦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红了,先前他就是在这个胸膛里发出媚叫的。
"老头,帮我把他压住,我怕他等会疼的乱动。"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他转头和身后的海壕说道。
海壕依照他的命令坐到床头按住了男人的上半身,而王亦则很大胆的整个人坐到了男人的身上,举起已经被烤制的滚烫的刀刃,小心的刺入因为子弹的穿入而造成的伤口处[自由自在]。
因为前面那个大夫的不当处理,明显伤口已经开始化脓腐烂,为了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感染,王亦小心的在伤口的四周割去那些已经腐烂的肌肉,暗黑色肉块在他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已经全数丢弃在地上,而已经满头大汗的海壕连压住男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唔~!"
不知道什么原因,男人在昏迷中一直都没有清醒过,只是在每次王亦下刀时才闷哼几声。
"妈的!"
因为男人白天的死撑,还运动过的手,让原本并不是很深的子弹已经移动到了骨头处,这让王亦非常难处理,虽然以前在道上也常因为躲避追杀而帮朋友清理过伤口,却没有一个比现在还要麻烦。
王亦顺着刀子为他打开的一条狭窄的"路",把手伸入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出,这本来应该用镊子来做的,但因为这里的设备缺乏,他只能使用自己并不细的手来完成,肌肉的温暖和收缩感让他全身有些颤栗,而始终都闭着眼睛的男人此时也微微的睁开条缝,盯着他,但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那犹如鬼魅般的视线让王亦差点就要接触到的子弹被他的手指不小心推移了点位置。
低下头,仔细查看伤口,王亦不感与他对视,而他却奇怪的伸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臂,抚摩慢慢的伸到他的耳垂出抚摩着我蓝色耳环。
虽然敏感如他,但他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有丝毫的颤抖,总算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取出那颗他心爱的子弹,丢弃在床边的地上。
而那手指抽出的冲力让男人再度昏迷了过去,伸起的手也一下子下垂到了身边。
"总算好了,妈的,这个白痴,居然在这节骨眼醒过来。"
王亦小心的从男人身上爬起,下了床,捡起地上的弹壳在桌上的清水中清洗着。
"老头,帮他清理下伤口,然后用那些我叫你拿来的药草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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