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邢总,难道那些加了料的饮料也是许晋安排的?"我有点讽刺的问。我被下药,只可能是在打网球喝水的时候发生的。"还有,这里手机没有讯号也是许晋安排的吗?" "小席,你疑心太重。这个地方手机的接收讯号一直都不好,至于你喝的那瓶水,那倒的确是许晋准备的。"邢冬阳气定神闲地看着我说,神态颇为儒雅,就象这一切真的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礼品接受者一样。 我看着邢冬阳,这是个温和内敛的男人,不张扬却气度自如。说实话,他一直都不令我讨厌,虽然肯定是个伪君子,但我本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我一向不以世俗的道德标准来评判一个人。前提是,他不与我为敌。 "邢总,你看上去不象是个执念很深的人,而且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陷到许晋的这个套里边去?我知道我长得不错,不过天底长得不错的人又不只我一个,为什么你就非要志在必得呢?值得吗?"就目前来说,邢冬阳的势力不是我对付得了的,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大半时间都用在思考怎么防备他之上。 邢冬阳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挂在大厅侧面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打开,一阵按键之后,我怔住了。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我。 ...... 我穿着风衣从走廊上快步走过 我微笑着和同事打招呼 我认真地画着图 我看着电脑 我打电话 甚至,我抬手把插花扔出 ...... 看着自己在屏幕上的一举一动,我突然想起了在日本的那个午夜场,那里也有个屏幕,屏幕上的演唱会,屏幕上的时装秀...... 只觉得脑子中"啪"的一声响过,有根弦就这么断掉了。 怒火在胸中越积越多,拳头越握越紧,眼光变得越来越冷,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 "许晋,你、竟、敢、偷、录、我、的、像!"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心底一字一顿字字滴血地慢慢说着。 这一刻,我知道,我心中那个叫着"恶魔"的自我被唤醒了。 邢冬阳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躬下身把双手撑在我沙发的两个扶手上,注视着我的眼睛:"席凯文,你非常特别。你笑起来的时候象个精灵,你专心工作的时候有种动人心魄的美,就连你刚才隐忍着脾气的时候,也充满了诱惑 ...... 我邢冬阳自认不是没有见过美人,但是席凯文,你是美人中的美人,你说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里,眼光直视进他的眼眸深处,凌厉无比,寒冷之极...... 我就这样与邢冬阳对视,彼此一言不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的压迫感越来越重,空气似乎也开始变得寒冷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邢冬阳站直身,回到他原来的沙发前,坐下。他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我这才恢愎"正常",淡淡道:"邢总,你刚才说我不了解许晋的能力。你觉得你们了解我席凯文的能力吗?" 不愧为老狐狸,他直言不讳:"好象不太了解。不过,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是不是?" "邢总,这件事,无论你们要怎么玩,白的,黑的,文的,武的,我席凯文不只会奉陪到底,而且还会索赔到底。我现在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许晋,他输定了。" 这番话我依旧是用淡淡的口吻说出,非常冷漠不带一丝感情,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此而已。 邢冬阳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突然问:"药对你无效?" "你看呢?"我笑了,"邢总,我们都别绕弯子,你其实根本不打算让我离开,如果我不被那个所谓的诈骗案吓倒,你就强上我,是不是?" "不是强上,而是反正你也被下了春药,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况且我原本就打算好好待你。"邢冬阳把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就象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到院子里坐坐吧'这样的话。 接着他又以谈公事一般的口吻继续说:"我现在还是这么想的。" 我笑了笑,把茶几上的那盘水果移开,猛地手起掌落,一声闷响过后,结实的红木茶几慢慢散开,然后四分五裂的......瘫倒在地...... 果盘一半落在地毯上,一半仍挂在茶几的残骸上,水果四处滚落....... "现在还认为你留得下我吗?" 邢冬阳一言不发。 我站起身:"邢总,你们不妨订个互不侵犯条约。既然你一直强调,你没有参与许晋对我的陷害,那么对于我与许晋今后的事情,你也一如继往的不参与,怎么样?" "以前不参与,我的好处是得到你。现在,如果我不参与,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个时候,邢冬阳还能够认真讨论他的好处,不服不行。 "邢总,不要太贪心,如果不参于,你将得到我这个朋友。这还不够吗?色胆包天这种事,想想就行了,真做了,风险太大。" "如果我宁愿牡丹花下死呢?" "邢总能够取得今天的地位,我想不会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吧?!席凯文我言尽于此。"轻轻地躬腰点了个头,我向门外走去。
是的,我言尽于此,以你邢冬阳的老辣,不应该到现在还以为我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任你们捏任你们搓的小毛孩。象我这样的人,年纪轻轻就能说得出这番话做得出这种事,又岂会毫无背景! 我的提议已经是我的底线。今日之事他本来是主谋之一,放过他不是我突发善心,实在是实力不够,不得已而为之。心里正觉得说不出的窝囊。如果他仍然坚持与许晋站在一起,那我也就真的豁出去了。 我必须尽快离开邢宅。我的情形并不象我外表看上去那么轻松。为了不让邢冬阳发现端倪,我一直不敢显出急燥情绪。但其实药早已开始发作,一直被我强行压着。刚才那一掌击出后我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小腹上那团火越烧越旺,全身也越来越热,再呆下去,肯定会露出马脚,我不敢保证不会被邢冬阳弄到床上去。当务之急是立即离开,至于离开后怎么办,就只能走着瞧了。 "等等。" 右手刚握住门柄,身后传来邢冬阳的声音。我转过身,邢冬阳仍然坐在沙发上,只是他的表情换了,不再是刚才的温文尔雅,而是难得的严肃和十足的强势。 "小席,你快要支持不下去了吧?" "你要不要试试?"我轻松地笑着,掩视住心里的沮丧。难道真要功亏一溃?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我坚决不肯,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但是,"他从远处看着我,目光如电,"你赢了。" "叮叮叮.......叮叮叮......."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分外刺耳,是放在沙发旁边小几上的室内电话。 邢冬阳没有看电话,继续说:"凯文,你刚才的表现赢得了我的尊重。所以我愿意我们的交往从朋友开始。只是......." 邢冬阳停下,似乎在等电话铃声消失。我们远远地对视着,都没有说话。只是他是真的气定神闲,而我内里却焦虑无比。 直到那阵可恶的铃声断掉,他才又开口:"许晋和我算是朋友,在商言商,今天的事他也没有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你和许晋之间的事我可以不管不闻,但是要在一个度以内。好好想一想,小席。" "邢总,我会考虑的。" 又是"度"?!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拉开门,天色已经转暗,已是深秋,天开始变短了。深深吸一口气:What a day! 接着我的眼睛瞪大了,两辆汽车刚刚强冲开大门,正急速地压过草坪向别墅冲过来,后面远远跟着两个气急败坏的门房保安。 两车相继停在我面前。这两辆车我都认得,车主就更熟了:第一辆下来的是裴澈霖,第二辆是金灵。 两人看见我都露出个放下心来的微笑,尤其是裴,明显的松了口气。 邢冬阳听见声音也走到门廊处望着两位不速之客。 金灵忙不跌地赔罪:"哎唷,邢总,不好意思,刚刚太急了点。" 我强忍住笑。太急了点?岂止!看看裴澈霖的Porsche,车头都撞成什么样子了! "有什么事吗,阿灵?"邢冬阳明知故问。 "Kevin突然不见了,手机也不通,我们本来想问问邢先生有没有他的消息,谁知道邢先生家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一急之下,就乱了章法。"好个裴澈霖,反正真正原因大家心知肚明,梁子既然已经接下,直来直去未必就不是上佳之策。 "请问这位是......" "裴澈霖。邢先生,幸会。" "原来是裴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幸会了。只是没有想到裴公子会以为我这邢宅是龙潭虎穴。"邢冬阳口气很淡,其中的火气是人就听得出来。 "邢总真会开玩笑。"金灵打着圆场,笑着岔开话,"只是不得不麻烦邢总换扇新大门了。"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我得选扇结实点的。" "那是,门若不结实,安全就难保障了。"裴澈霖言有所指。 唉,裴澈霖这样的公子哥,真是没法与邢冬阳相比,三句话下来,高下即分。刚刚才在心里表扬了他,还以为他很懂策略,搞了半天不过是天性如此。我在心里叹着气,想着快点把这个炸弹带走的好。 金灵看样子也有同感,连忙道:"阿澈,你和凯文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麻烦一下邢总。" 出邢宅5分钟后,我见手机有了信号,便让裴澈霖把车停下。我打电话的时候,裴很自觉地下了车并把车门关好。 打完电话,裴澈霖回到车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脸颊,目光温柔地看着我:"你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 我把他上身拉到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肩,去吻他的唇。心里的火焰烤灼着我全身的肌肤,痒痛难耐,小腹里的涨痛一再上扬,内里的那股邪火正急急地四处乱窜寻找着发泄出口,我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裴澈霖很快发现了我的失态,他一边回吻着我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们给你下了药?!" "到你家,车里太挤,我不喜欢。"我在他耳边轻声下着命令,然后用尽气力推开他。其实也没法在车里做,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裴澈霖吃吃地闷笑着,启动汽车。 笑吧,笑吧,裴澈霖!你既然这么不怕死,就来吧,以后种种可就怪不得我了! 进到屋里,用脚踢上门,裴澈霖把我从后面抱住。 我一个旋身,回拥住他,想把他往门上压。裴澈霖死死抓住我,又是推又是拽地把我用力往厅里带,还不忘在我耳边轻笑:"别急别急,卧室很近。" 我被他强带着往里走,手里却忙不跌地去扯他的上衣,衣上的纽扣在我一扯之下尽数坠落。裴澈霖放开我,很配合地脱掉上衣:"你正常的时候看起来乖得出奇,怎么现在象头小野兽!" 我无暇理他,一把抓下身上的套头衫扔开,紧接着拥过他脚下一滑,五六步的距离瞬间带过,双双扑倒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裴被我的快捷吓了一跳,不及反应,我的唇已经压下,舌头撬开牙齿伸进他温热的口中,舌尖自上颚一带而过....... 裴澈霖立即有了反应,急切地回吻起来,唇舌瞬间火热纠缠......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口中鼻中满是属于他的味道,强烈的男性气息冲得我原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留下的只有原始的情欲和冲动...... 在几乎窒息的刹那,我们同时撤离,结束了这个热烈得让我头晕脑涨的吻。我一边急急地喘着气一边用牙咬他的下唇,体内的欲望和身体的高热引得我不由自主地用身体去摩擦他的身体,嘴里喃喃地哀求着:"裴.......裴......"现在的我,"用下半身思考"这类话都是一种抬举。 裴澈霖突地从我身下移开,然后翻身把我压住,他一面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一面动手拉下皮带解开裤扣:"我来帮你。"然后一路吻着我的胸膛乳尖腰线,直至肚脐。他的吻让我本来就高热的身体象着了火,我再也不能忍耐,把手伸向腿间。 "我来。"他抢在我动手之前脱下我身上的牛仔裤,早已昂扬的欲望随即跳立在空气中。 "天哪,你的宝贝跟你人一样漂亮,居然是粉红色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宝贝!"裴澈霖轻声惊呼,埋下头用舌尖轻轻拔动挑逗我欲望的顶部,惹得我不满地低叫起来,这才把它含入口中,潮湿温热的包围引得我低低呻吟起来...... 我很快不满足于他小心翼翼地舔吸,伸手按住他的头使自己进入得更深,动作也越来越快。裴澈霖显然是个中高手,他非常有技巧地承受着我越来越猛烈的动作,并未显出丝毫的不适。药性积蓄已久,我很快达到高潮,伴着一声轻吼,在他口中释放。 随着这一波积蓄已久的欲火的释放,我的意识慢慢回归,裴澈霖放开我的欲望,仰起头用手擦拭着嘴角,看着我笑:"幸好你的型号还算正常。"然后目光邪邪的说,"该我了!" 感觉到他潮热的手指正在试探我的后庭,我颇为不耐地催促:"没关系,快进来。" 他歪着头看我又已直立的欲望,一脸坏笑:"他们给你下的是什么药?这么厉害!"边说边踢下长裤。 我对他四处点火的手大为不满,咬牙切齿的道:"我又不是瓷器作的,你他妈别罗索!"话声未落,裴已经抬高我的双腿,挺身而入。 "啊......"妈的,好痛!裴澈霖,你倒是一点也没有客气,等一下看我怎么还给你! 公平的说,裴是个温情的情人。他在我身体里温柔的律动,同时尽力安抚着我的欲望,在药物和他的前后夹击之下,我再次意乱情迷,丢盔卸甲......
喘息渐止,裴伏在我肩窝不肯起身,我把唇凑到他耳边:"这一次,该你了。" 裴澈霖抬头看我,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带笑望了望他,也不说话,把他的身体往上挺了挺,移身下了沙发站到地毯上。然后半眯起眼,微微翘起嘴角,戏谑的道:"沙发上不舒服,我们转移阵地再战。" 裴澈霖起身抱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嘻皮笑脸:"宝贝,要不要我抱你进去?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扣住他的肩,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确定你抱得动我?"我表面纤细,身上看着没有多少肌肉,实际上比他还要结实,加上184公分的个子,要想抱 我?恐怕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 裴澈霖很聪明的没有逞强,只搂着我向卧室而去,一面走一面分秒必争地咬我的颈子。我被他闹得发痒,边笑边伸手推他,两个人笑闹着跌跌撞撞地进到房里。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卧室里面很暗,裴澈霖伸手想去开灯,我打开他的手,直接把他拖到床边扔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你这只小狗......"裴的大叫被我堵在了嘴里 ------ 我一上床便直奔主题,摸上了他脆弱的敏感部位。刚才虽然已发泄了两次,但离药效过去还早,我的欲望又已经抬头,实在有点等不得了。 在我娴熟的抚弄舔吮下,裴澈霖很快堕入欲望的深渊,在我口中檄械。 放开他,用手背随意擦掉漏出唇角的稠浓液体,接着动作利落地打开床头的小灯,从灯柜里面摸索着找出润滑液和避孕套。 当我把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进裴的后庭的时候,他空空的眼神终于缓过劲来,这次他是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天,你刚刚才被我上过......是因为春药,还是你总这么猛?"
9/18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