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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一江烟月

时间:2008-11-15 15:21:48  作者:一江烟月

我忍住笑:"要不是因为春药,你以为你上得了我?"
我伏下身去吻他的唇:"Sweetheart,我是个讲理的人,不让你先上,呆会儿你只怕会委屈得要死。"对不住了,裴,这个药效恐怕还要持续好一阵子,你可得挺住!
待一吻结束,裴看着我的眼睛,放开身体,轻声说:"来吧!"
我的身体早已等待不及,无奈裴的身体似乎很不习惯承受,更何况今天情况特殊,我可不想把一场情事搞成强暴。
我含住裴的耳朵,用舌尖去舔他的耳孔,牙齿轻轻地咬起耳沿,片刻间,裴的呼吸加重。右手手指还留在他体内,左手重重地抚过他的小腹,落在两腿之间。嘴唇随即下移咬住他的乳尖,裴澈霖轻轻叫了起来,随即抓住我的头发,我有点不解地抬起头。
"进来吧,没关系!" 拭去我额头的汗珠,他轻轻说,语气中透着满满的爱怜。
我的下体已经肿得发痛,再也忍耐不住,抬起他的腿,把欲望顶进入口。裴痛得大叫一声,我连忙停住,等他缓过劲,身体有所放松之后,再试着往前挤,裴又是一声大叫。看这情形,根本不是"不习惯承受",而是他根本没有作过0,更加麻烦的是,他的身体对疼痛似乎异常敏感。一时之间,进,不忍,退,不能,真是进不得退不出,难受之极。
裴很快意识到我的艰难处境,他紧紧地闭上眼,然后睁开,定定地看着我:"没关系,来吧。"说得坚定之极,带了种下定决心要把自己象祭品一样"奉献"出来的牺牲精神,不知为何,我突然间联想起了小学课本里堵枪眼的黄继光,刹那间,哭笑不得。要不是被下了药,没准儿所有的欲火就此浇灭。
牙一咬,事已至此,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轻轻拍打着他的腰身,鼓励他:"放松,吸气,对,深呼吸,对,放松身体,没事,没事,乖、乖,没事了......"
TMD,感觉自己象在诱奸未成年少年。我十四岁的时候,莫天也没有费过这么大劲儿!到底他23,还是我23?
裴总算放松下来,我试着在他身体里慢慢律动,好歹这一次他适应得比较好,没有惨叫也没有绷紧身体。
我埋下身,吻住裴,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惜一旦动起来,我就很难再控制自己。不久我开始加重力道,抽动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兴奋,感觉着接受我的甬道变得温润然后灼烫,房间里响起重重的喘息声.......

裴澈霖的公寓位于顶层附带一个不大不小的天台。天台没有经过任何规划,只在几个角落随意摆放着五、六盆仙人掌棕榈树之类的热带亚热带植物,B市气候温和,对懒人来说,这种盆栽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我坐在一把长椅上,把腿打直架在天台的栏杆上面,与黑沉沉的夜幕相对两无言。
许晋下的药不算特别厉害可前前后后也持继了将近三个小时,让第一次作0的裴澈霖吃足苦头,现在睡得正熟。我自然也不是铁打的,浑身无力整个人疲倦得来连一步都懒得走,可偏偏脑子清醒得不得了,至于睡意,更是一星半点也找不出。索性挪到天台上吹冷风。

人真是种奇妙的生物。下午在邢家那么危急的时候,我咬着牙拒绝依靠莫家或者阮三,可事过之后却管不住自己的怒火,出邢宅5分钟即想好整套复仇方案,当即打了电话给林羽 ---- 即使不得不借助莫家的力量也不管不顾了!
这次事件对我打击之大,恐怕不是许晋邢冬阳所能理解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被人算计得这么惨。开始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吃惊甚至是好笑,决定不动用他人的力量,说到底,也是因为有自己搞定的信心。真正激怒我的是那盘录像带,当时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愤怒。
现在想来,激怒我的是对自己处境的瞬间领悟。看着自己在屏幕上的身影,我当时突然联想到了大阪的那场午夜秀,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突然发现离开了莫天,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比别人聪明一点,多一点求生技巧,那又如何? ----- 当面对邢冬阳这种强权人物的时候,只怕与裴澈霖一样,事到最后,我可以出卖的也只剩下这俱身体!想想真是好笑,当日面对七哥我口口声声说什么试着当个普通人,而当自己真的不得不面对一个普通人的困境时,我却无法象个真正的普通人那样去坦然面对坦然接受......
其实,下午能够安然离开,真的完全是依靠我自己的力量吗?到最后,我不也对邢冬阳作出了我有背景的暗示?以邢冬阳的阅历,放我走,是不是只是因为他不愿意轻意涉险?反正我又跑不了,不妨先把我的来历调查得清清楚楚再说?
还有,裴和金灵的到来......我知道裴澈霖是因为接到了林羽的告急电话,金灵呢?金灵金灵,迷一样的女人.......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Air in G,是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实在不想接听电话,不想与任何人交谈,只想静静地坐一会儿,静静地感受寒气袭人的夜风...... 可惜,这个电话,我不得不听 ---- Air in G 是莫天的专属铃声,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铃声了。有多久?自从去年圣诞之后?真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快一年了。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接到,准备挨骂吧!

"Kevin,现在才打给你,是因为我到现在才冷静下来。"
我苦笑,莫天,我也是到现在才冷静下来。不过我没有胆子说出口:"天哥,我没事。"
"我知道。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会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我再次苦笑:"对不起。"z
"知道就好。"莫天的语气不象是很生气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平静下来了。
"天哥,你不要插手,这件事由我来处理,行吗?"y
莫天沉默了数秒钟,然后缓慢而又清晰的说:"Kevin,我虽然很生气,但还没有糊涂。自你18岁起,我有插手管过你的事吗?"
突然觉得很惭愧,我怎么会以为莫天会代我行事?在莫家,我一向以无法无天出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莫天的不闻不问不"管教"。不过才分开一年,我怎么就忘了莫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机里继续传来莫天低沉的男中音:"Kevin,你已经长大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想要你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里突然象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变得分外沉重。b
"我想要的Kevin,是一个聪明能干有担当既拿得起又放得下的男子汉!"
深深吸口气,深秋午夜的寒意真达心底,身体却意外的暖和起来:"天哥,Kevin让你失望了吗?"
莫天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我的小Kevin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从那年秋天,我在法国见到那个骄傲得来象一只小孔雀又浑身带刺象只小刺猥的孩子起,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顿了顿,"倒是经常把我气得半死。"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却还是忍不住叫了出声:"莫天,不许又叫我小孔雀,我又不是个妞!"
电话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无论长到多大,小东西还是小东西,生怕被人当作了妞。"
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毛病是怎么也改不了了。g
电话里的笑声止住:"Kevin,你是不是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借助莫家的力量了?"
我没有说话,我刚才的确有考虑这个问题,虽然知道若不借助莫家,我根本无法对付许晋。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件事,记住,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

挂断电话,我心情好了不少,可也禁不住自嘲起来。

"不要转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第一次听到这话时,我15岁。
那年我随莫天去凤家。大艾森也随他父亲一同前往。我,大艾森还有自父亲去世后就长住凤家的小霍克都是14、15岁年纪,半大孩子聚在一起很快便开始惹是生非。记不清为了什么缘故,我和大艾森发生了争执,争执很快升级为大打出手。
我哪会是大艾森的对手。他虽然比我小了半岁还多,但他们这些孩子自小都有高人指点搏击术,而我认真习武的时间不到半年(与他们相比,以前在少年宫学的跆拳道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时小霍克也在场,我鬼差神使不叫他帮忙却叫他去找保镖。幸亏小霍克从小就是个鬼灵精,没去找保镖转眼却把莫十七找了来,不然我准被活活打死。
回到家后,莫天罚我跪香6个小时,那是我最惨重的一次受罚。跪香可不是单纯的跪在地上,该做的事还一样都不能拉下。带着浑身的伤痛跪在地上作了6个小时的功课,时间到了之后,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事后,莫天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问我:"知道为什么受罚?"
"没叫小霍克帮忙。"我虽然在生莫天的气,但脑子还是满清醒的。
"为什么不叫他帮忙?"
我不吭声。
"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他比你小一岁,让他帮忙太丢脸?"
"怕他以后笑你?看不起你?"
"因为好汉打架一对一?"
......
莫天一件一件地替我说了出来,我的头在枕头里越陷越深。
"Kevin,一个人骄傲是件好事,骄傲的人都有很强的自尊心。但是如果骄傲到舍近求远宁为玉碎的地步,那就是愚蠢了。玉碎了就碎了,一文不值废物而已;可手中有物,哪怕只是片瓦,只要处理得当就有翻本机会。这个世上,结果才是一切,手段并不重要。"
"不要转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这是那天的结束语,我一直都记得。

可惜只是记得又如何。好象这一直都是我的毛病,总是爱钻牛角尖,而且一钻进去就出不来。不然当日在大阪时七哥为何特意嘱咐,要我有麻烦时一定找他?! 以我与七哥的渊源,有麻烦时找他原本就是理所当然,显然他也清楚我这个臭个性。

与大艾森的那件事故其实还有一个小花絮:
一年后与大艾森再次相遇,得知,他回家也是跪香6小时,理由:不看对象,不知轻重,不懂策略,愚蠢!

※※※z※※y※※z※※z※※※
注: 莫十七是"凤越篇"里的重要人物。他虽然出自莫家,甚至是莫家上代家主的亲生
儿子,但自莫天夺位后便已脱离莫家,与莫家不再有任何瓜葛。


"凯文,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二楼有家咖啡厅,一起去喝一杯?"

星期一下午3点左右,我从"晋飞"出来。我这一趟总共呆了不到20分钟,主要是递辞呈并附上那天向许晋请示汇款的电话录音带。同时也把办公室的私人物品收拾了一下 ---- 大都直接扔进垃圾箱了事。
许晋我没有见到,估计这会儿正在银行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正好,我也不想再见到他,至少在短期内不想。没想到出晋飞后,还未走出大厅就被匆匆追出来的设计总监兼副总经理于剀赶上。我并不讨厌于剀,在他手下一个多月,对他多少有些了解,不介意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

咖啡厅里,于剀一直没有作声,似乎在细细斟酌措辞,直到服务生送来咖啡,他才慢慢说道:"凯文,对于你和许总的这场纷争,我觉得很抱欠。"
"是吗?这么说于总知道我们这场纷争的详情?"
"不,不是知道,是猜到。"
"既然如此,于总大可不必觉得抱欠。"我语气很淡,说的却是实话,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
"从你进入‘晋飞'以来一直在我手下,你有多敬业我清楚,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无法作到毫无愧疚。"
"于总何必愧疚,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我握着咖啡一口也没有喝,我还没有到爱上咖啡的年龄,咖啡于我,也就是一种提神的饮品,我现在精神好得很,用不着提。
于剀盯着咖啡苦笑:"早料到了。凯文你年纪虽轻,但一直以来做事干脆决断,身上有股逼人的气势,看得出来是个经过风雨的人,可惜许总对你了解不深,更可惜没有人肯听我的话。"
他喝了口咖啡,把目光从咖啡杯转移到我脸上:"凯文,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想请你也站在许总的立场考虑一下。"
我挑起了眉毛,有点意思,我这个受害者需要从施害者的立场考虑问题,新鲜。
"凯文你冷静想一想,邢总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伴侣 ------ 他事业成功没有家室,学识过人风度翩翩,无论你想干什么他都可以帮你,而且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你...... 虽然我个人并不赞同许晋的作法,但我相信许晋他也是真的很欣赏你......他......并没有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意思。"
"于总的意思,我应该感谢许总的好意了?"好笑,真他妈的好笑,原来天下的道理都站到许晋那边去了。
于剀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凯文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事到如今,我们不可能把时间倒转让一切重新再来,好在也没有对你造成不可原谅的伤害,对不对?凯文,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作罢?"
"我不明白于总想要说什么。象我席凯文这样的打工仔,不就此作罢,难道还有其它选择?"
沉默半晌,于剀缓缓开了口:"今天早上财务王经理没有来上班,下午2点才到,一来就告诉我们今天一早有人绑架了他和他的儿子,他不得不划了200万到一个国外户头。许晋马上打电话到银行询问然后带着王经理亲自去银行查询,刚刚他打电话回来,连分行行长都惊动了,可是,那笔款子已经在上午打出,现在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换句话说,200万彻底失踪了,在银行的转账系统中神秘消失了。"于剀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只是盯着他手上的咖啡杯。
"有这种事?银行应该查得出来吧?就算是电脑高手作的弊,肯定也有踪可寻。要不就报警吧?把绑架犯抓到了款子不就找到了?"我嘴上不痛不痒的说着,心里却在冷笑:凭你们也想找出那笔款子?作梦吧!
于剀这才抬起头来看我,令我有点意外的是他的目光很平和,并没有非常气愤的样子:"这件事妙就妙在我们还不能报警。王经理拿不出丁点证据证明他曾经被绑架。一大早他们被抓后,他就和他儿子分开了,他一直以为他儿子在绑架者的手上,因为整个上午他都有和他儿子通话。哪里知道,他前脚离开,绑架者后脚就把他儿子送到了学校,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被绑架过。"
"而银行的摄像机里面更是连半个绑架者的影子也看不到。最妙的就是那200万,我们根本没法报警,因为我们早就报过诈骗案,那笔款子‘应该'早就不知去向。"
我笑了:"天下竟有这么好笑的事情。"z
于剀竟然也笑了,而且一点也看不出勉强的意思:"不错,我也从来没有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好笑的事情。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一个银行系统里面的高手,他不敢肯定,但认为非常可能是我们遇上了职业玩家,那笔款子是铁定拿不回来了。"
我收起了笑容:"于总,听上去是件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于剀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品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我:"听说昨天金灵赶到的时候,你实际上已经出别墅了。你有没有想过金灵为什么会去那里?"
"啊...... "y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
"不错。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找金灵是因为目前在B市,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惹邢总的,大慨就只有她了。"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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