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他眼里似乎流过一丝哀伤,殷楚幽还来不及确定,龙浚清已甩开身上唯一的遮掩,跨坐在他腰间,将他耸立的昂扬纳入体内。 "唔......"突来的巨大侵入让他不适的皱起眉,身体却下意识的摆动起来。未经滋润的后庭承受着一次次更深的纳含,痛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少年狭窄而火热的缚束着他,那迸裂的激情让殷楚幽嘶吼一声,挣断了双手的禁锢,爱抚着龙浚清的腰背:"龙儿,放松,不然会伤到你。" 温柔的抚摸让龙浚清渐渐放开了身子,从脊柱窜起了熟悉的快感,来势凶猛地粉碎了仅存的思想。他的头向后仰去,狂乱的摇摆着腰枝,被汗濡湿的凌乱长发贴掩着透红的身躯,深陷情欲的艳丽容颜上,是殷楚幽从没看过的妖冶神情。他揽下龙浚清的颈,忘情的吻他,用力的往他体内挺进。 "啊......啊啊......" 龙浚清在他胸膛上酥媚的呻吟,恍惚间感到身体里殷楚幽灼热的宣泄,任高潮袭来的浪涛淹没了自己。 "龙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放纵之后,殷楚幽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爱怜的轻啄着他的唇。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今天的龙浚清就是甜腻得让他无法拒绝,或者应该感谢那瓶损失的好酒。 "当然知道。"少年笑得妩媚,"生辰快乐,幽。" "这算是你送我的礼物吗?"殷楚幽愉快的笑着,眼神炙热起来。龙浚清红着脸没有答话,让他不禁又吻上了他,"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话音刚落,殷楚幽再次占据了他的身体。因为还残留着前一次欢爱的润泽,进入并不困难,可仍牵扯到了龙浚清的痛处,他轻轻的咬了咬下唇。殷楚幽知道刚才激烈的缠绵伤了他,可他现在所感受到的是比刚才更炙烈的热度,像要融化一般的包围着他。理智在发烫的体温间碎裂失控,他无法停止的对他疯狂侵略。龙浚清的指尖嵌入他的背,欢媚的叫出声来。痛楚中掺杂着某种销魂噬骨的快感,令他难耐的弓起身子,双腿环上了男人的腰,将自己完全的呈献给了这个男人。 口唇、汗液、躯体、灵魂,仿佛无止境般的渴求对方;礼教、规则、世俗、伦理,抛开后只剩最赤裸的结合。就在这个甜香弥漫的夜晚,醉生梦死 第七章 融霜苑后园一个幽静院子的某间房中,此刻正传出喧杂的吵嚷声。 "绝迎璧!你别跑!"一袭黑衣的龙熙烈板着俊美帅气的脸,举动间红发如愤怒的火焰般跳动着。 "不~要~!"被追赶的少年却转身冲他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俏皮的笑容在他灵秀的脸上显得格外可爱,"有本事,就来抓我啊!" 两个人影在房间里不停闪动。当少年嬉笑着跳下桌子的时候,门突然"咣"的被推开了,于是追闹中的两人顿时僵住了动作,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白衣美人,及膝黑发柔顺的贴着他纤长的身段,冰艳无双的容颜略带苍白。他冷冷的扫了眼屋里的状况,沉默无语。 "浚清?!"龙熙烈吃惊的叫起来,身边的绝迎璧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龙浚清也不说话,才进门便身子一软倒了下来。龙熙烈赶忙身形一闪把他搂进怀里,紧接着就听见绝迎璧气愤的大叫声: "龙熙烈!好啊,新欢找上门,你就不要我啦!" 龙熙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乱说什么,我哪来的新欢?" "那你说他是谁?"绝迎璧委屈的瞪着水灵大眼,指着他怀里不醒人事的龙浚清,"一见面就搂搂抱抱的,还叫这么亲热,不是新欢是什么?!" "你烦不烦哪,快去叫霜姨来!"龙熙烈不睬他,横抱起龙浚清就往内房走。 "站住!龙熙烈!......喂!你给我说清楚啊......" 不理会两人小两口般的打打闹闹,体力毫尽的龙浚清尤自在龙熙烈的怀里安然睡去。"启禀大少爷,还是......还是没有龙公子的下落!" 殷楚幽斜眼看着垂首心虚的站在面前的手下,冷笑一声:"快两个月了还找不到人,我要一堆废物何用?" "是,属下知罪!" 那男子惶恐的跪下来,"属下已派人往各处去找了,并特别留意京城附近,可完全不见龙公子的踪迹......" 一旁的朔风暗自叹了口气,走上前来说道:"大少爷,龙公子不辞而别就是不想让您找到他,且凭他的能耐要隐藏行踪不是难事。下人们也尽力了,急也无济于事......不过,我倒是有些消息......" 意料之中,殷楚幽立刻看向他,朔风平静的低声说道:"听说三天前 ‘富贵手'万两金被‘魔龙双煞'所杀,如果此言属实,又是龙公子出手的话,我想就算他已离开,至少也在京城出现过......" 见主人闻言侧头轻轻挥手,朔风微微一笑,带着那名男子行礼退下。殷楚幽沉思着,剑眉越发紧锁。该死,他究竟去了哪里?! 那天当他满足的醒来时,枕边的温度早已冷去,要不是一身一床的狼籍,他差点以为昨夜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得知他不在幽冥阁后,他简直把整个粼湖翻了过来,也不见他的踪迹。当下人慌张的报告岛边少了一艘小船时,他一愣,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很好,自己第一次像个傻瓜似的被人愚弄了! "去找!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回来!"后来朔风说他说这话时脸色寒得可怕。 下人们诚惶诚恐的寻人去了,可是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也没有。最可气的是,自己竟还无时无刻的想着他! 又情不自禁走进他曾住过的厢房去,手指抚过他用过的琴,清脆的声音在弦间震动,床上甚至还留着那一袭纱装,无可奈何的物是人非。当他抓起那轻盈的红纱,上面仿佛还有未散去的浅香,一时间他的冷逸身影,他的羞笑嗔怒,他的妖娆醉人全部浮上记忆,眨眼间又灰飞湮灭。他化作一剂最甜美的迷药将他蛊惑,在他上瘾后却轻松而残忍的离去!手指加重了力道收拢,薄纱被无情地捏皱。 恨,从没如此恨过一个人!爱,从没如此爱过一个人...... 轻轻传来门轴的吱呀声,目光紧紧锁住突然开启的房门。或许下一秒他就会出现,无所谓的告诉自己他不过是兴起出去玩了一阵子,那自己就可以把他拥在怀里,宠溺的责备几句,然后微笑着原谅他......可是进来的,却是子幽。 "我路过见这门掩着,就进来看看。大哥你......" 见二弟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殷楚幽站起来道:"子幽,我要去京城。" "你要去找他吗?"殷子幽像是早就明了似的,"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也很想浚清回来。" "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绝不让再他走。"殷楚幽突然笑道,笑容中带着一种执念般的独占欲,"因为,他是我的!" "龙哥哥,你好漂亮哦!"绝迎璧看着坐在窗前龙浚清,不由的赞叹道。 龙浚清轻抚着一根翠玉簪,想着殷楚幽竟一直留着这根簪子,不禁莞尔一笑。 绝迎璧见了,快乐的叫起来:"看你时常冷冰冰的,原来你笑起来更美呢!"随即他的口气就变为了抱怨:"唉,同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为什么你又漂亮又高雅,而另一个就又恶心又粗鲁呢?" 龙浚清一听,淡淡的笑道:"那你还不是一样喜欢?" "谁喜欢啦!?"绝迎璧顿时跳脚大喊,"那死老头个性恶劣,穿着没品,搞得自己黑不溜湫跟乌鸦似的,本少爷才看不上他呢!要不是他......他......" 他叫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乎不好意思的词穷起来。这时门外传来了练红烨的呼唤声,绝迎璧如获救星的往外跑:"小烨叫我,我先走了!" 龙浚清见他跑得没了影,才道:"该出来了,恶心又粗鲁的老头子。" 一声嗤鼻后,龙熙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闪至站在窗前,想来是听见了刚才两个的那番谈话。龙浚清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躲了这么久,不会只是为了窃听这么无聊的事吧。" 龙熙烈一笑,决定先把绝迎璧损他的事搁边:"我才离开京城几天,万两金就死了。喉管被干净利落的割开,似乎连惨叫的时间也没有。"他望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龙熙烈,"杀手反过来杀掉雇主,可是违反行规的哦!" "他知道的事太多,活着是个麻烦。"少年只是冷冷的转着手里的簪子。 "确切来说,你是为了他吧。"龙熙烈轻哼道,"要是万两金见托你无望,再去找其他人,那么便会给殷楚幽带来不少事端。所以在事情宣扬开来之前就杀人灭口,你还真为他着想啊!" 龙浚清突然停止了手中的把玩,稍稍偏过头,几缕青丝落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我倒是从他口中套出了一些话,或许,你也会有兴趣。" 啧!龙熙烈咋了咋舌,可惜的不是被岔开了话题,而是没看到那一瞬被他隐藏了的表情。算了,他在心底叹了口气,随意问道:"什么事?" "告诉他《神技一剑》和狂鸣剑下落的,是寒漠宫主。" "你是说这件事跟寻漠然有关?"闻言龙熙烈不由一愣。寒漠宫远在西域天山,而且宫主寻漠然向来冷酷孤傲,怎么他也会卷进这件事来? "若他想对付幽冥阁,应该把藏宝的事宣扬开去让江湖中人都去找麻烦才是,可又不见大的动静;若他想独得两宝,那他又为什么要把东西在幽冥阁的事透露出去?真让人想不透......" "酒与山水。"龙浚清低喃道,"恐怕皆不是醉翁之意......" 京城的某间酒楼上,临窗坐着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引来周围许多女子爱慕的眼光。那男子却视若无睹的将视线投向楼下街市上不息的人流。 到京城已几日,就是探听不到他的下落,莫不是他真已离开?殷楚幽想着,不由得烦躁起来。他依然出神的望着熙嚷的市集,好像他寻觅的人随时会出现在那陌生的人群中。 "这位帅哥,小女子能冒昧跟你同个座吗?" 耳边响起一个银铃般清甜的女声,还没等他应答,对方却早已自动坐下来,大大方方享用起桌上的佳肴,完全不理会诸多惊妒的目光。 望着眼前少女那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俏丽面容,殷楚幽不露意外的酌酒:"你这任性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呢,暮儿?" "这是什么话?!"殷暮幽没好气的白了殷楚幽一眼,还没闲着往嘴里塞菜,"在街头巧遇三年不见的可爱妹妹,没来个抱头痛哭感动涕零,至少也诚心请我吃顿饭嘛~可你倒好,眼睁睁看我饿肚子不说,还一张口就数落我,天底下那有这么狠心的哥哥啊!" "哦,也不知是哪个狠心的在外混了好几年不回来?子幽说起你来就满心忧虑,恨不得马上给你找个婆家收收心!"殷楚幽反唇相讥,却还是命小二添了碗筷和饭菜。殷家最小的三妹天性活泼,三年前离开幽冥阁去"云游"后,就没了下落,没想到竟在这儿碰上了。 "哼,少提那个古董二哥,真不知道朔风看上他哪一点了!"殷暮幽不满的嘟起嘴耸了耸肩,又瞥了老大一眼,"你也别得意,自己还不是小情人跑了找不着?" 见殷楚幽忽然脸色一变,她噗的笑出声来:"行啦,这顿饭我又不会让你白请。"说着神秘的眨了眨眼,"你要找的人,目前正在京城!" "你知道他在哪里?!"手腕被用力的擒住,殷暮幽也不叫痛,只是有恃无恐般的一翻眼,"我肚子饿,想不起来了!" 殷楚幽一皱眉,松开手瞪着鬼精灵的三妹继续吃得欢。 "饱了!"殷暮幽等快耗尽他的耐心时,才心满意足的搁下碗筷站起来,"对了,有空要去融霜苑坐坐哦。那么我走了,谢谢招待!" 殷楚幽还想再问什么,殷暮幽身影已消失在楼梯口。也罢,他这妹妹的轻功并非等闲,追也是徒劳。融霜苑......原来如此,最可疑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去走一趟也无妨! 下午的融霜苑依然是门庭若市,这里永远有无尽的节目让人们享乐沉醉,殷楚幽却心不在焉穿梭其中。挥去缠绕在身边几多的彩蝶,一眼望见了正招呼客人的练无霜,才想上去询问,便看见她拉住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对话间断断续续的听到了"浚清"。那男孩转身跑开时,殷楚幽一思量,尾随了上去。 练红烨独自在融霜苑后院的长廊走着。这里是练无霜等人居住的场所,所以隔离了外界的喧嚣,自显一份宁静。殷楚幽跟着他上了一个别致的小楼,有些意外原来这里就是龙浚清的住所。突然见那男孩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刚要推门,却又缩回手喃喃道:"好像熙哥哥也在......我看,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好了。" 练红烨掉头走开,却在心里暗暗偷笑。虽然殷楚幽的武功很高,跟踪也没露任何破绽,只可惜躲不过他天生灵验的感应。对不起啦龙哥哥! 暗处的殷楚幽见练红烨走远了,才靠近房间。里面隐约传出动静,不由让他仔细竖起了耳朵。 "熙烈......用力些......往里面的地方......"是他的语调,带着惬意的轻软。 "这样如何......舒服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印象,似乎正努力于某事,话语间有喘气的痕迹。 "嗯......你的技巧,倒是进步了......"而他,仿佛享受着的赞赏道。 听到这里,殷楚幽的脸上开始风云变色--如此的对话,哼!不做他想!一股无名业火油然而生,他的指节都快捏得碎裂--他竟然背叛了他!可悲,也太可恨了!他无法令自己冷静,猛的飞起一脚,狠狠踹开房门闯了进去-- 房里的两人正处在一张床上,听见一声好似门倒的巨响后,停下动作把目光转向了来人。找得他焦头烂额的人,此刻就懒洋洋的卧在眼前,一身素白单衣松垮不整,见了他,依然绝美的脸上平静无波。而在他身上,还半压着一个黑衣的红发男子,一双抚在白衣美人背上的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这般暧昧的姿态让殷楚幽愣了许久后,冷佞一笑:"哈,倒扰了你们的好事了。龙浚清,原来我都不知道你是这么欲求不满!明明离不了男人的怀抱,又何必在我面前故做清高?!也是,凭你那勾魂的本事,才该是融霜苑的正牌花魁呢!" "住口!"龙熙烈怒吼一声,跳起来挥掌拍去,"你有什么资格诋毁浚清?!" "好啊,要动手便来!" 殷楚幽也冷笑接招,"你这旧爱还真护着他!" 两人一时打得不可开交,搅得屋里翻天覆地,当绝迎璧推门蹦进来时,扑面便迎来殷楚幽一道凌厉掌风,他本能的闪躲,将手里端着的碗盏打了个粉碎。龙熙烈一惊,转身挡住他,殷楚幽见情况有变,也忙收手跳开。 "没伤着吧?"龙熙烈来不及跟殷楚幽计较,先拉过绝迎璧看个清楚。 绝迎璧甜笑着摇摇头,一跳挂上了龙熙烈的身子:"熙哥哥,你给龙哥哥推拿完了吗?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推拿?殷楚幽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刚才是...... "叫你送个点心,怎么现在才来?"龙熙烈不答反问,语气却已少了担忧。 "人家走在半路上被小烨拖住,非要我陪他去散步,我好不容易才脱身,还反倒被你凶!现在好,反正打烂了,谁也别想吃!"绝迎璧杏眼圆睁,愤然道,"龙熙烈,你少摆架臭子,本少爷不吃这一套!!" "哦?"龙熙烈诡诈一笑,"不吃这一套,那就换一套!"说罢就把绝迎璧当货物般拦腰扛起,白了殷楚幽一眼后,转头对龙浚清笑道,"我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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