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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之舞——伊索尔德

时间:2008-11-15 15:11:18  作者:伊索尔德
看标题就知道配对了吧,恶汗,实在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我在烈焰中起誓,不要在没有你的世界里存在。
曾经的,在我沉睡的时间里,你在我的体内。
而现在,你把世界交在我的手上,你已无处不在。

已经记不得,是鸿蒙数万年,还是更早之前。
我带着火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了他。
他的郁郁的蓝,郁郁的紫,光与影的交织,空空漠漠的声音,却有着好听的名字,叫做:尚轩。
他叫我仲天。
映在清澈的流水中的倒影,如火炎般红色张扬的长发和如火炎般红色张扬的冷冷笑意,那是我,火神仲天。顺着流水往上,可以看见他,那郁郁的蓝与紫的身影,以及,偎在他怀中的,一段流水铸成的,柔媚到了极至的,幽暗黑发幽暗黑眸的水之女神--婳铮。
我怔在河岸边看着他们,却不料亦有人在身后看我。
我不知道心中的感觉是什么,只知道,那并不是一种很好受的感觉,而且我想,这个,是那个叫尚轩的,不明白的。
于是我想,那种感觉,也许就是恨,如果他能明白我的感觉,我便不会恨了。

我知道了我们一共是七个。而尚轩可以说是我们的造主。

"欢迎来到这个转轮,成为我们的同伴之一。"
我记得第一次的,我在火焰中苏醒,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这样的欢迎我。
他的声音,声音没什么力气的,就渗进了心灵深处,似乎就象是雨水渗进了荒原那么自然。
"你必须冰冷。"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于是,我便学着冰冷了,只除了,看见他,还有她的时候,眼睛会烧热得厉害。

身后,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大概是因为掌握火的力量的缘故,我总是对热力比较敏感。我想,我会对尚轩这个名字产生特别的感觉也是因为我的火,来自他的光明,又被他的黑暗吞噬。
回过头来,看见了来人是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孩子,司风的千湄。
他的长长的金发很柔顺,但那并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他的大大的眼睛也很美,但却是瞎的。我知道,他是在听风的讯息来谁知周围的一切。
为什么,一个神祗,全能之神的造物,会不完美?

我拂身便走,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人在我后面的大呼小叫,冰冷么,这样应该是就是了吧。
可是千湄有着和他柔弱外表不符的固执,他一直一直地跟在我后面,不管我如何地加快脚步。终于听到了什么东西跌落在地的声音和他呼痛的声音,呵呵,跌倒了吗?
我回过头来,看见的果然是他扑倒在地的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在想我应该把他扶起来吗?可是还是不要比较好吧,这样一来他一定会以为他是和别人不一样了,其实是,不一样的只有一个人。

转轮的命运的丝线,就是这样一丝丝一缕缕地在他手中。我知道的,他是命运的起点和主宰,正如千湄是命运的终点的收线者。而我们,都是后来被叫做人的那群生物口中的神的存在形式。
千湄那双可以看见命运的丝线的双眼却是连眼前三公分的东西都看不见,被路边的石头绊倒,也是经常的事。我继续前行,反正若不是我,他也一样会绊倒,没道理说他在我眼前跌倒我就有义务把他扶起来吧?要哭就找优河哭去,反正那个活宝是一定有办法把他逗笑的。
我只是,不明白自己心中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因为他,尚轩,即使是我们七人中唯一的优雅美丽的女神正无骨般倚在他的胸膛,即使是他的手正有意无竟地抚在她乌缎般亮丽幽黑的长发上,他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郁郁地,怎么也化不开的。
看得我的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但这个,却是和谁也不能说的。我想我明白他说的冰冷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且我也很明白,除了一个人,我对任何事,要冰冷其实都是很容易的。
看在千湄眼中的,我现在,就是那么一幅冷冰冰拒人千里的表情。于是他自己爬将起来,又借着风的力量飘飞到了我的面前。
"仲天大哥,你是爱上婳铮了吗?"
好家伙,他这么辛苦地跟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水火不相容都没听过吗?真不知道他的头脑里都装了什么?
"那,仲天大哥爱上的,是尚轩?"

 

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盲眼的人心眼便会变得明亮,自然的法则便是这样式公平,连他,全能的造主尚轩,亦是不能改变。猛然听得千湄这样说,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怔在原处,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之前我还不知道那样一种感觉便是爱了。
虽被说中了心事一时慌神。但我很快便摆出了一幅冷冰冰脸孔对着千湄怒吼,他饶是有着看透人心的天眼,竟也被我吓住。我趁机便走,免得这小东西再问出什么更让我不堪的问题来。
我拂身疾步而行,我听见他再次跌倒的声音,我听见自己冷冷地嘲讽着他道:"你看得见命运的丝线,竟然看不到面前的大石头?"说完这话我便后悔了,知道了这般的嘲弄笑不退他,那我又何必多废唇舌?只是走了几步便又听到风声,我知道,他又来了。
果然,小小的不起眼的身体里竟蕴着无可比拟的坚持。风的话应该是轻灵的,何曾似他那般执着了?就好象,火也应该是热烫的,何曾似我这般冰冷到别扭的程度?可是我是因为什么冰冷的?那个人,他真的知道吗?
眼前小小的人正一本正经地演说着大道理,什么我们七人的关系似朋友,似兄弟,又似爱侣。正是我们这般平和的关系,支持这天地平和的万事万物。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平和之下,暗潮涌动。
所以这个转轮,离崩落不远了。
于是眼前又浮现了那人空寞的面容。即使美人在怀,也是无法舒展。
他一定,早就知道了。
他自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但终是力有不能及的所在。所以他,才会一天比一天抑郁吧?
心里实是痛极,却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还要在这里忍受小孩子的聒噪。
想要再次拂身便走,看见他眼中盈盈含着泪光。果然还是小孩子,这样就哭了,给旁人见了倒是我的罪过了。到时不定他会说什么,要是不小心说出"仲天大哥爱上尚轩"什么的就糟糕了。所以,还是安抚一下好了。
我摘下颈上的项圈,挂在他的脖子上。在别人看来是极精致的饰物,在我却不过是轻松就能打制一堆的玩物罢了。
果然,他可怜巴巴地抬起含泪的小脸。面对冰冷的火焰,怎么样煽风也都是白费吧?
崩落很快降临。婳铮,这柔媚到极致又刚烈到极致的水之女神,在尚轩的手中化为漓漓的泡沫。
那一天,他的神色抑郁中有着一丝狼狈,平日里美丽的长发也有些凌乱。那是和昊?争执的结果。
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隐隐了解一些。也知道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让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全能的造主必须面对无法挽回心爱的人,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我想,我可以感受到。
我也知道,婳铮的离去只是个开端。一个一个的,我们都将离他而去。
看见他立在风里的身影,他飘在风里的发,那样郁郁的蓝郁郁的紫飞得漫天漫地,显得他的身影越发单薄,越发寂寞。整个天地的重任压在他身上,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如果可能,我也想替他分担一点。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第二个消失的,便是我。
那一日,远远地避开了众人,其实最想避开的,是他吧?
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逝去他都会不忍。但是,那种痛,总没有对婳铮的那般撤骨。
不明白为什么,心下一阵酸楚。
眼前,又出现那日见到的,他的身影,飘在风里的蓝紫色的发,把他的寂寞与无奈,勾勒得那么清晰,又与天地溶为一色。
视线慢慢模糊,身体在火焰的热力中慢慢熔化......
那个小小的金发的孩子,在火光中,朦胧着一双泪眼。

再醒来的时候,人间已是唐时。
我并不意外,知道他一定会做到,让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重生,又重逢。只是不知道修补这已然崩落的转轮,又耗费了他多少的力量。全能的力量,亦并非耗费不完的,只是我们的时间,比凡人要漫长得多罢了。
不由得想到了在前世消逝时,最后见到他的光景。天地间,满眼都是他那时的发,那时的眼。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地渴望再见到他。
不久我就见到了他,那是在神陵。
他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那黝黑的短发和薄如寒冰的眸子是那么的熟悉。我想起了??昊?。
他的笑容还是和从前一样,却遮掩不住一丝疲惫。心突然就被揪紧了。果然,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即使全能的神,逆天而行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吧?
我自他手中接过了小小的昊玥。听着他用空空寞寞的声音说着?铮亦会转世于皇家,并与我约定了十六年后把他们带来此地。
"而我,则将在神陵中沉睡。"他的声音还是平静无波,似乎说的全是与已无关的事。眸子里淡淡笑意,让我有了想撕碎他的冲动。
"冷静,你必须冰冷。"想到了前世他对我说的话。亦是淡淡口气地问他:"我就放心把这么重要的同伴交给我吗?"
他眯着眼,恋恋地盯着远处连绵的群山。这个转轮,这个世界,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何处不是他的心血凝结?若非迫不得已,他又怎忍心放手,让自己入了沉睡?
看着他的身影,在茫茫的苍穹下,如此纤瘦,而脸上的笑容,亦是苍白得没有温度。
五味杂陈,心痛如绞,思绪纠结如蛇,面上倒是看不出来。但我想,他还是看懂了。
他转过眼来,温柔的眸子凝视着我,淡淡面容绽开笑意,这笑给他疲倦的脸上,添了丝光亮。
"你也是重要的同伴,仲天!"
"重要的"三个字不消空气振动耳膜,便直接传达进了心灵深处,并形式成了轮回三千也磨损不了的烙印。为了这三个字,不要说十六年,哪怕千年万年,轮回无垠,我亦会守了他的约定,怕的只是他,还有多少时间与我想守?

他的背影渐渐淡去,终是淡淡化开在这蓝紫色的苍穹下,消失于冰雪覆盖的皑皑的重山。我心下一阵茫然,似乎他就真这么生生化去,在我的身畔,在我的手心,而我伸出了手,也依然捉不住什么。
因为他所约定的,十六年后在此等我的,不是他??尚轩,而是帝昀,那司皑皑的山的力量的神。在远古的那次崩落中,只有他没有消逝,一直陪伴在尚轩身过。
心里不是没有一点不平的:当初留下来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终是别时容易见时难啊!
从今以后,他沉睡洌洌寒冰,我流连婆娑世界。


婆娑的世界,纷繁芜杂,稍不留意,便会迷失,迷失在一天一地的苍穹下的迷离的绯侧中。
但我以为,我不会,我已经足够冰冷,我是神,虽然说现时我只有人的躯体,但我有着神的力量,包括自制的力量。
十六年的时间,也是转瞬即逝的,在他的转轮中,是不应该有那么多意外的。他处事一向稳妥,一切都已在转轮中安排妥当,我要做的也只是守护而已。
但其实,守护并不是容易的事,当那破坏是来自原本友好的暗处时。

意外的发现,童年的昊玥,是很罗索的。
看着他,我会想到,我们的童年都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小孩子都是这样罗索的?
我们都是一觉醒就是成年的形态,而且也没有儿童时的记忆,但这也未必就说明我们就没有童年,也许是在觉醒的那一刻就被抹杀了之前的记忆也是可能的吧。而能够做到这个的只有可能是他--我们共同的造主。
现在,只是一个昊玥就已经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了,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六个他是怎么一个人照顾过来的。
叹一口气,又想起了那个已经在神陵的寒冰中沉睡的清隽的影子,十六年之约,我应当不会负你吧。我几乎每天都把这句话重复一遍,象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我和昊玥一直生活在西域,因为在西域这个人种混杂的地方,我的红发和蓝眸也就不显得太特殊。靠着我打造一些饰物换了银两,供我和昊玥的日常所需。
昊玥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已经是相当独立了,小家伙很倔强,即使夜晚露宿可能会很冷也从来都不会喊冷。不过还是有些事情怎么也学不会:比如说怎么也缠不好头巾。而且经常地问一些让人为难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我是他的师父而不是父亲。父亲并非是所有的人可以叫的,如果说我们之中有谁可以称得上这个称号的话也只是那个我们共同的造主吧,但是我是不会承认的,在我心目中,他就是我最希望保护的人。
"因为再过几年你就会长大了,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了。"这个借口并不巧妙,我想那个孩子也不一定会理解。
小时候的雷神昊玥,竟是个迷糊神。

婳铮转身于皇家,她的特异的能力无法见容于人,但是她深得已实际掌握了朝政的皇后的宠爱。她被单独地安置在离宫生活,倒也不必担心。我想等昊玥长大一些,再让他们见面。十六年应该是很快的,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回归了神职而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本来我以为平静的日子可以延续到十六年后的,可是不曾想到,自己铸造的手艺还是名声远播,慕名而来的请求打造器物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一般来说,但凡客客气气言词恭敬来求的,我也尽可能地满足了他们。直到有一天,两个西藏来的喇嘛僧的出现,把我和昊玥的平静生活全打乱了。
"炎镜?大师的意思是要我重新打造一面炎镜?"我很清楚,炎镜,那是尚轩在我消逝后为了保存我的力量而打造的镜子,只要我收回那面镜子里的力量,我就可以觉醒了。
可是如果要我再打造一面炎镜的话,就势必要动用自己觉醒的力量,那么我还能不能在约定的时间觉醒呢?这似乎不应该发生在尚轩的转轮中。
"可是,我们不能拿天下苍生做赌注啊。"
没错,我也很清楚大师所言非虚,于是我决定去一访指引他们来找我的预言者--司徒奉剑。

尚轩定下的转轮就在我做了这个决定的同时,悄然地偏离了原定的轨道。

也许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帝昀的做法也没有什么错,有的时候也觉得为了守护他,是可以毁了这转轮毁了这世界的,只要我和他存在着,就够了。但我却并不是守护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所以,我只能守着对他的诺言,守着他交给我的同伴,以及他所创造的世界。
但最后,我发现,我什么也没能守住。
那么我还可以做一件事,就是陪着他沉睡,陪着他毁灭。让他所创造的世界,成为我们的殉葬。

也曾经想到过,想要为了他,把散落在转轮中的同伴们都一一找回。至今为止依然未有下落的同伴也只有司泽的优河和司风的千湄了。

有的时候,会在梦中,回到从前我们七个人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不再是一个人远远地走开,而是走进他们中间,和他们一起笑,一起玩乐,那是一段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啊,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尽头一般。
有的时候,又会在梦中,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高塔上,短发的自己穿着奇怪的衣服。看着站在另一个梦中的自己,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寂寞与绝望。
寂寞吗?那是一定的。但是,为什么要绝望呢?

名满天下的先知者竟是名幼齿的少女,十三四岁的模样。
事前我就知道她必定会让我大吃一惊,心中早有准备。因为之前见过他的人们,甚至包括那两名修为很深的西藏喇嘛僧,都无法具体说出她的容貌。但见到之后还是让我震惊,一种刻骨的熟悉的感觉。似乎我前世曾经见过她一般。
可是同伴中唯一的女性婳铮已经转世于皇家,这个是尚轩亲自告诉我的,而我也曾经在皇宫中见到过。更何况婳铮亦不具有她的预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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