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身体象被撕裂！随着手指的增多，蜜道被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宽度。曹强痛得气都接不上，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银牙几乎要咬碎，只恨自己怎么还不快死。
但是慢慢感觉变了，不再痛苦，不再难受，有什么东西从手指摩擦处蔓延向四肢，呻吟几欲出口，屁股摇了起来，只想再感受那种怪怪的感觉。"是这里吗？"恶魔问道，将手指更重地摩挲着某点。用尽全身力气咬牙，抓扭床单，呻吟仍然没有出口，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拥有野兽本能的身体早已抛弃自己的理智，随着摩擦颤动着，摇晃着。泪，慢慢从眼角渗出，骄傲的只属于阳光的胜利之子，现在竟象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
耻辱无限。
手指突然全部退了出去，曹强有些吃惊，回头一望，勒亦龙巨大的凶器挺立在自己的后庭处，微微颤动。猛然情绪失控，曹强从勒亦龙身下翻出，逃到床角。太可怕！太可怕！这么巨大的东西将要伸进自己的蜜道，只怕自己会当场死掉。曹强从来没有见过尺寸这么大的凶器，又大又粗，更恐怖的是比普通尺寸长太多，到时一定会把自己刺穿。他不要！
"过来。"
摇头，不动。
"过来！"
颤抖，仍是不动。
大手一扯，曹强再次以同样的姿势爬伏着，腰被重重往下压，俏臀比刚才还要往上翘，甜蜜的私处被勒亦龙一览无疑。
"你好美！"目光灼热地看着粉红的菊口，一个挺身，火烫的硕大瞬间刺入窄小的蜜道。
"滋--"撕裂的声音。
"哗--"内壁和褶皱摩擦的声音。
"呜--"痛苦而无望的叫声。
"唔--"欲望被刺激而不得解放的喊声。
血流了出来，勒亦龙开始不断地顶入抽出。第一次有人能完全容纳勒亦龙异于常人的凶器，曹强又小又紧，又湿又软的小巢，此刻就象天堂，勒亦龙无法控制，完全凭借本能行事。
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一前一后的晃动，曹强只痛得冷汗直流，尽量放松身体，尽量体味敏感点被摩擦的快感，过大的凶器带来的仍是无法忍受的痛苦。"我一定要杀了你！"嘶哑着喊出这句话，后庭一阵悸动，热流喷进蜜道的深处，曹强终于让自己野兽的本能接管了意识和身体。
"小猫，还好吗？"看见可人儿无力的身体，有些后悔，几乎死在自己身下的人太多，怎么可以这样失控地对待最爱的人！
"............"曹强睁开眼睛，放软身体，对勒亦龙的任何动作不反抗也不回应，以最适合的身体姿势减轻痛苦，从如此的虐待中活下去是成了唯一的目的
"该死！"小猫的毫无反应，再次激起勒亦龙的暴虐。支起小猫的身体，让他骑坐在自己小腹上，扶住柳腰狠狠往下压，自己亦往上狠狠地一顶。
前所未有的深入。
"呀......"甜蜜的叫声，无神的眼睛刹那间水雾迷蒙，蜜道猛地收缩，苍白的脸浮上红云，细瘦的身体软软倒进男人的怀里。
有些奇怪，勒亦龙试着将凶器动了动。
"不要--"颤抖而柔媚的叫声，一双湿润的眼睛求饶似地看向自己，小手无力地攀上自己的肩膀。
魅惑地一笑，勒亦龙几乎要仰天大叫，感谢老天给了自己最棒的尤物。可人儿甜蜜的甬道深处竟然还有一处敏感地带，若不是刚才的一压一顶，若不是自己超乎常人的尺寸，只怕没有任何人能触到着这比外处更敏感百倍的秘密花园。
反身将小猫压在身下，勒亦龙开始顶入，迫不及待想看看敏感被刺激的小猫淫美的样子。
"你--你--"全身变成玫瑰色，双腿求欢地环在男人的腰上，曹强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深处的敏感被硬物狠狠地顶住，然后又狠狠地划过，酥麻感电一般传遍全身，自己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滋味，无助到只能叫着男人。
"乖，我不叫你，我叫勒亦龙。"有些气恼小猫对自己的无知，狠狠顶了一下。
"呀--勒--唔--亦龙--啊--"
"乖，再叫我几声。"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最爱的唇中吐出，分身不由自主又涨大了几分。抽送更急。
"龙--唔--龙--呀--你好坏！"
转动分身，勒亦龙甜蜜地接受着小猫撒娇般的指责。
满屋春色。
"龙--唔--再猛点--再猛点--"快感的泪水从水雾缭绕的美目中滴下，思维已模糊，只想感受更多的酥麻电流。
爱人的话怎能不听？一个急顶，一声欢娱的尖叫，床板竟被巨大的力量顶断。已不知身在何处的曹强，满足地搂住男人的肩，甜甜呻吟："龙，你好棒，我还要--呀--"
阳光从紧闭的窗户泻入，屋里的温度也在持续升高，喘息变得更急促，哗哗的摩擦声几乎快到没有办法分开。突然，一个清亮的男声软软高叫："唔--龙--使劲--呀--顶死我吧--呀--让我死呀--啊--！"叫声猛然消失，摩擦声也消失，只有粗重的喘息迷漫在屋中。
翻身爱怜地将小猫拥在怀里，勒亦龙满足地感受着小猫还没有从快感中恢复的颤抖。"我爱你，小猫，我爱你！"喃喃絮语，将深情的吻印在瑰色的小脸上。
过了许久，曹强抬起头，雾蒙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无底的黑眸。
"龙，好好爱我。"
"小猫！？"勒亦龙怀疑自己听错了。
曹强主动晃动的身体回答着他的怀疑。
"小猫！"惊讶爱人的主动，更感动爱人的话语，还埋在蜜道内的火热又硬了起来，翻身，挺进，再次共赴爱欲旋涡。 第二天早上，勒亦龙醒了，只怕这是他一生第一次这样被叫醒。是冰冷而污秽的呕吐物把他惊醒的。转身，昨天还甜蜜叫他龙的爱人，此刻正对着他大吐特吐，好象恨不得把所有的污物都弄到他身上。
"小猫，不舒服吗？"
"你他妈给我快滚！"
"小猫？！"
"滚！你他妈已经上了我，还想干什么！"
"小猫，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谁他妈认识你这个变态！滚！"
吃惊，但很快明白，昨夜的美好只怕是有着动物本能的曹强为了避免痛苦依照本能行事的结果。
呆滞，眼前的可人儿全身布满昨夜自己留下的痕迹，耳边还有昨夜甜蜜的呻吟，软软的一声"龙--"还仿佛环绕着身体，现在却连自己伸出手都会吓退爱人。
曹强倒是反应很快。大变态如此白痴像，不跑更待何时？
虽然身体痛得快走不了路，昨夜的顺从仍是帮了大忙，摸了套衣服，连滚带爬逃了出来，直取赵天家。
"哈哈--你不会是被那变态吃了吧？一幅被狠狠要过的样子。我看--"
赵天还准备继续嘲笑下去，看见曹强脸上可怕的手印，却再没有话了。
"我要洗澡，你和小青晚上去我屋帮我收拾东西，把房子退了，我明天就去北京上课。"不敢想象赵天和小青看见床单上那淫秽的污迹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是自己实在是不敢再回去，那恐怖的人和恐怖的夜，只怕会成为自己一生的噩梦。
温热的水笼罩着自己，曹强知道再怎么洗自己也永远干净不了了，他没有洁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大的梦想要实现，被强暴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人生无常的一个具体例子罢了，此刻，他决定忘掉一切。
※※※※
我没有死？！
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屋顶，熟悉的大床，将视线转向一边，竟看见平常服侍赵当家的丫鬟小红小绿垂手立在床旁。
"小红小绿。我怎么......"正考虑着要不要说出"死"这个词。两个丫鬟竟然尖叫着冲出了房间。
难不成我现在是借尸还魂？小红小绿居然吓成这样。想拿面镜子，才发现四肢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脖子轻轻一动，便觉要和脑袋分家。
被赵当家掐晕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可以询问的对象，恰逢时机地出现在罗小山的面前。
"小山，你醒了？"造成自己半死不活躺在这里的元凶，正坐在床边，忧心重重地望向自己，目光在自己的脖子上扫来扫去。
"恩。"轻轻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健康，一瞬间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当初是自己痛骂了眼前阎王般的男人，差点被他掐死，现在他却又用这般关切的眼神望向自己，到底发发生了什么？
"小绿，叫厨子把准备好的补药炖上。小红，你就一直在这里服侍二管家，直到他完全痊愈为止。"顿了一下，赵成运伸出手，探向罗小山的领口，罗小山反射性地蜷起了身子。
苦笑，赵成运用手指扒开他的领口，看见自己留下的伤痕不再如当初那么触目惊心了。
"小山，那天是我太冲动，不该如此对待你的忠心，我以后不会再如此暴虐了，你好好休息。"转身快速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一脸不解的罗小山。
※※※※
原来那天赵成运把罗小山掐晕后，并没有再下杀手，只是象破布一样将没有知觉的身体扔到了地上。众人被赵当家的怒气烧得胆色全失，无人敢挪动一步，更别说开口为罗小山求饶了。
快要走出正厅，赵当家又折了回来，什么也没有说，只盯着落在地上的罗小山。
本来苍白的脸因为被掐住的关系，又紫又青，那双明亮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没有生气地掩盖着，红润的嘴唇失了血色，带着当初的微笑，微微张开着，告诉凶手当初它的主人曾经强烈地渴求过新鲜空气，细瘦的身体蜷起来，露出婴儿一样的无助。
时间在那短短的一会儿就象静止，无声的情绪在失去知觉的二管家和面无表情的赵当家之间流动着。半晌，赵当家骂了声"该死"，猛地抱起罗小山，向众人喝道："都死了？快叫医生来！"
赵当家的火气，从那时起就没有降过，医生被骂走了四个，倒不是医术的问题，似乎是罗小山昏了之后便不愿意再醒过来，连医生也没有办法。整个赵家庄笼罩在赵当家地狱式的怒火中，以至于小红和小绿看见罗小山醒来，知道不用再受赵当家的怒气折磨，竟然高兴到尖叫。
赵大没有被赶走，还加了月钱，院里的厨子还时不时给陈氏炖点肉汤，赵大自然是感激零涕，更加忠心。
※※※※
养了几天的病，罗小山闲得骨头都快要散了，赵当家又严令他不准离开房门半步，自己在赵家的命运到底如何，连罗小山自己也拿不准了。
这天夜里，程家的事，赵家的事，齐上心头，罗小山在床上翻来覆去，犹如一只在粘在蛛网上的小虫，烦躁不安，妄图挣脱那看不见的线，房门在这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是谁？脚步声几乎听不见。是二哥派来的人吗？自己在赵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是来杀自己灭口的吗？或者是赵家的人，可是有赵当家的严令，想来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或者是赵当家本人？来杀我？不会！他那天既然留了我，今天必是为其他事。可是这么晚，他为何不早点告诉我，让我等他，偏要等这夜深人静的时候？
脑子刹那转了无数的念头，却一个答案也没有，只好装睡，静观其变。
来人轻轻坐在了床边，一只大手摸索着到了他的颌下。是赵当家的手！罗小山几乎又要忍不住将身体一缩。
"似乎不再红肿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细软的颈上游走，寻找着当初由他们留下的伤痕，摩挲几遍后，手指的主人终于确定了治疗的效果，将手指撤走。
然后是一片寂静无声。就在罗小山以为赵成运已经走了时，他却淡淡开口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骂过我，小山，连经常把我打地口吐鲜血的父亲也没有这样骂过我。"
原来是个苦命的娃，定是幼年教育不够，才养成这样暴虐的性格。
"我在那时才知道，自己竟然成了和我父亲一样的人，多可笑，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发现。我曾经发誓绝不成为那样的人！"
现在改还来得及啦。
又是良久的沉默。
"我不该留你的，小山，不该留的。那天杀掉你该有多好，你让我全乱了！"不敢睁开眼睛，痛苦挣扎的语气却让罗小山的心也楸紧了。似乎对自己如此软弱的语气感到吃惊，赵成运急急忙忙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他说我让他全乱了，是我的话让他受到震惊，打破他过去一直以来的固定想法吗？既然不想留我，又何必照顾我？奇怪的人，逻辑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可以继续留在赵家，虽说赵成运其实满可怜的，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答应二哥的事还是要做。赵成运看来是因为我的关系，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也许是下手的好时机。 第二日，罗小山被叫到赵成运的书房。
英俊挺拔的男人盯着罗小山良久，才缓缓开口："小山，你既然敢骂我为人处世之法不能服人，你可有妙方？"
机会！我等的正是这个！
"子曰：‘仁'，以仁治天下，无所不服，无所不克。赵当家之弱于武、燥。武不能服人，燥无所大成。"
"好！"深邃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敢问何以进？"
"用仁！外武内文，双管齐下，则家事兴，外业盛，纵横天下，长治久安。"
"可有适当人选？"
"赵当家主外，小人可主内！"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赵家第一主管，让我看看"小人可主内"能做到什么程度？"
"谢谢赵当家。"口里称谢，脚却生根似地动也不动。
"想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第一次真正的直面交锋，谁也没有发现，默契就象天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彼此的下一步行动。
"为何留下我？"为何不杀我，为何留下我，为何让你自己后悔，为何又半夜到我床边说那些话？
"还是不知道的好。"第一次被人正中死穴地痛骂，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看透我，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和我并驾齐驱，第一次为一个人苦涩的笑容心痛，第一次为一个人--心动，小山，你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好。
第四章
北京电影学院，教学楼一楼阶梯教室。
一位年轻的教授正聚精会神地讲着："大家请注意，我为什么要将《活着》的这一段单独介绍出来。生育，对女人痛苦万分的一件事，却是人类活下去的必要条件，这是整个电影最能表现主题的一段。张艺谋在这里为了突出情感的真实，创造了一个虚假的空间关系，大家请注意这条过长的走廊......"
曹强听的很仔细，对每学期逃课三分之二，靠复印同学笔记应付考试，成绩仍然全系第一的他来说，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浅薄，它山更比一山高。聪明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一切，就象有实力不一定能得到一切一样。
曹强很自卑。没有人会相信，聪明，沉着，冷静的曹强会自卑，连他自己也很难相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在曹强小学时饿着肚子省下钱买到最喜欢的漫画《圣斗士》，才知道自己有钱的妹妹只需让他老爸找个熟人就能免费拿到全套时开始的吧。那次曹强一个人躲到厕所里哭了很久，小小无暇的心灵第一次发现有不平等的存在。然后这样的事不断发生，不断在纯白的心灵中刻下不该有的痕迹。
曹强慢慢长大，年幼而无知的不平被另外的想法代替了。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得到人生的辉煌，来得到自己过去没有得到的东西，不管是金钱，或是势力，还是其他的什么，甚至是--幸福。其实，有这样的想法对一个优秀的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但是，但这样的想法成为他生命中唯一存在的价值观之后，曹强日后的命运，也就被部分地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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