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脸竟比我还紧张,"不要走!" 抱得太紧了,我用力得挣开他,他摔倒在地上。 肥胖的身躯抖了抖,又扑了上来,拽着我的头发就给了我一巴掌。 没来得及闪开,我瞪了他一眼。 "就是这种眼神!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居然还想死?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以为随便取几个妃子就能摆脱我吗?你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抛开我了吗?告诉你,不可能!!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下身一凉,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痛。。。痛得我宁愿自己去死。。。 红线,破体而出。。。 * 眼皮好沉重,光线好刺眼。。。 眨眨眼,再睁开,天亮了。 想爬起来,下身痛得厉害。。。跌回床上,下身有异物。。。我的心凉了一半。 PANG! 门似乎打开了。。。 "啊!!!"来人只停了一下,就夺门而出。。。剩下的一半心也在瞬间死去。。。 "你不是想见左纹翼吗?"身旁传来慵懒的声音。 唇上一暖,被吻了。 "你怎么了?延庆?"身边的人似乎很慌张,可是他是谁呢?我茫然地看向他。 低头,他的下身和我的紧密相连,就像我们本的一体。。。 要逃,一定要逃!! 身体本能地向床角缩去,异物终于退出了身体。我蜷缩在墙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人向我伸出手。 "不要!!!"我抖得更厉害了。 "来人!叫太医!!快叫太医!!!" *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跑得好匆忙,可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为什么他们那么着急呢? "太子。。。"把玩着我的手腕的人老泪纵横,"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老臣以前就常帮殿下看病,太子记得吗?" 叮! 刀剑碰撞。 "注意你的用词,老头。我才是皇帝!你叫谁太子?" "皇上,住手!您可以出去一下吗?"一字一顿,好可怕。。。 一双手摸了上来,正好降了额头的高温,"延庆乖~~没事的,我没骂你。" 他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是他,是他害我受伤的! 我猛地推开他,撞倒围在床边的人,跑了出去。 31
31。 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着, 甩掉他们,甩掉他们。。。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响,嗡嗡地响。 走着走着,林木越来越密,杂草及腰,水声潺潺。。。 一片竹林后,是湖,波光粼粼,吸引着我靠近。 湖水清澈,湖面上倒映着一个红衣少年,哭红的眼睛,银白色的长发,脸上,颈间,脖子遍布深红的纹路,可以想象衣服之下一定更为壮观。 在湖边呆着,等到我起身时双脚都感到酸痛,尤其是跨下和股间,烧痛难忍。闭上眼睛跳进湖里,岸上立刻响起几声惊呼。 水呛到喉咙里,奇异地缓解了身体的热度,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 "醒醒!段延庆你给我醒醒!!" 曾经好象也有人这么为我担心过。。。是谁呢? 口中有股温暖的气息传了进来,眯眯糊糊地睁开眼, 消瘦倾长,面若修竹。 "段延庆~~!"我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呢~~我答应帮你找珊瑚的不是吗?" "什么?"我激动地拽起他的衣领,"她在哪?" "皇宫。查不出具体的位置。"鹤笑着靠近我,"人我帮你找到了~~,你要怎么回报我?" "我。。。"抓紧衣襟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还可以笑着说无所谓吗?父皇是以怎样的心情把自己的身体作为打赏的?他知不知道左丞相的感情?应该是知道的吧。。。所以他才自杀,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责任都扔给了我? 我曾猜想过杀死父皇的凶手,可是我没想到。。。他和左丞相的事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 这样的皇位不要也罢了。 甩甩头,我对他说,"鹤,我会在一天内找出珊瑚,到时我们一起走好吗?一起离开这里。" 云中鹤很惊讶,"可是。。。你。。。"他盯着我的脖子。 吻痕!拉了拉衣领,我说,"你等我一天,如果我没去找你。。。这个就送你。" 把珊瑚玉塞到他手中。 云中鹤又看了看我,才点头离去。 * 虽然云中鹤说查不出珊瑚的具体所在地,但能让势力的宫中下人死守秘密的只可能是权利很高的人。而这样的人我刚好认识一个--朱银羽。 回去比来时快多了,使用法术要让守卫和更踪的人注意不到我可简单得多了。 穿过树丛,跃过屋顶。 风吹乱衣襟,胸前的淤痕无法遮掩。 从高处望下去,假石山下,一盏烛灯--是我的屋子,也是左文翼被囚禁的地方。 "朱银羽,你疯了!竟敢这么和朕说话!" "皇上,你说的话太好笑了吧?别忘了你是怎么登上这个位子的!" "谁?"朱银羽就是朱银羽。连这样都能被发现。。。 轻松地跳下屋顶,"朱银羽,我有话问你。" "庆,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还是你希望我出事?"身体仍然是滚烫的,但是没必要让他知道。 "当然不是。。。!" 白光闪过,是一把匕首。这个堂弟的动作还真快,吓了我一跳。还好朱银羽即使拉开了我。。。 "凭什么把王位让给你?这个位子是我的,除非我死!"段贤明握着匕首的手不住颤动,我想是因为愤怒。 "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朕的位子绝对不让给任何人!!"匕首不住地晃动。 朱银羽则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紧抓着我不放。 "你还想怎样?你要做的都做了!"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牵连了! "延庆,我。。。" * 失去和得到只在一瞬之间。如果你以为你得到了,我要说那是错觉。 32
32。 一切发生地这么快。。。朱银羽就这么直直地倒在我脚边,背上插着穿透胸口的大刀。 站在朱银羽身后的是。。。珊瑚。。。 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我才慌乱了。 珊瑚还想再补几刀,举起的刀就要落下。 "不要,珊瑚!" 珊瑚抬头,一身红衣,被喷涌而出的血染得更红了。她一手拿着剑,一手抱着个小小的婴儿。 "延庆哥哥~~"笑靥如花。 "你们认识?"段贤明问,眼中一丝精明一闪而过。 珊瑚开心地点头,"他是我的夫君哦~~延庆哥。" "那就好。"段贤明说着,象一头恶狼般地扑向珊瑚,抢过婴儿,直接在他脸上就划了一刀。 锐利的匕首划开婴儿细腻的肌肤,婴儿被惊醒,哭声震天。 "宝宝。。。我的宝宝。。。"珊瑚的眼睛红了,"夫君,还我宝宝。。。" "可以~~除非段延庆答应在我面前自尽~~"有人质在手,段贤明说话都响亮了起来,"不然。。。" 婴儿脸上又多了道血口子。 "卑鄙!"简直不是人! "答不答应?"拿匕首的手又晃了下,移到了婴儿白皙的脖子上。。。又一道血痕。。。 拣起地上的长剑,默默地举起,反手对准自己的心口。 看了珊瑚一眼,如果是为了你。。。也该是我赔你的! 心一狠,闭眼往胸口刺去。 "延庆哥!" "不要,延庆!!" "好!哈哈。。。这样就没人再敢抢我的皇位了~~!你。。。你!!" 婴儿的啼哭声停了。 珊瑚,银羽。。。我的手一颤,剑偏了。 睁开眼一看,段贤明倒在地上,身下一滩鲜血。胸口插着一把剑,剑。。。穿透了婴儿的身体。。。段贤明的眼睛瞪得斗大,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不--!宝宝,我的宝宝。。。"凄厉到嘶哑地尖叫,撕裂心肺。 "凶手!杀了你,杀了你!!"珊瑚疯了一般地向朱银羽捅刀子,力气打到我一个男人都拉不住的程度。 "珊瑚!住手。"拦住她的腰,使劲地把她从银羽身边拉开。 珊瑚激烈地反抗,抓住我的手臂上就咬,狠命得差点撕裂我一块肉。 推拉之间,脚下没踩稳,双双撞到门上,连着门一起摔在地上。 珊瑚乘机挣脱,拿着的刀到处挥舞,我的脸上手臂都挂了彩。 床上,躺着的人坐了起来,茫然地向我们的方向望了望。下床朝我们走了过来,"谁在那里?是烟轻吗?" "纹翼!不要过来!"珊瑚已经杀红了眼,她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满溢其中的只有哀痛和愤恨。 "延庆太子?"纹翼眉眼弯弯,像小时候一样,向我扑过来,伸手接住他。抱住了我,他的眼睛开心地眯了起来,"延庆太子,我好想。。。唔!" 刀,沿着他瘦弱的背脊斜劈而下,红色的血喷了珊瑚一脸,红了她的眼睛,蒙了我的理智。。。 当我发现时,我的双手已掐住珊瑚的喉咙,指甲深陷皮肉。 "延。。。咳。。。"珊瑚的手在空中乱舞,我的手越捏越紧,直到哐啷一声,刀柄落地。 珊瑚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我怀中。 她两眼圆睁,看我的眼神仍是那么地天真单纯,"延庆。。。哥哥。。。我。。。有小宝宝了喔。。。小宝宝。。。" 头一垂,断了气。下身大腿内侧,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恍然间明白。。。她早产,刚生下孩子。。。 "珊瑚!不要死。。。不要死。。。"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天色依旧昏暗压抑,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感觉不到疼痛。 我抱着珊瑚走出房门,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从她怀中滑落。我拾起绣花鞋捏在手中,走到朱银羽身边,他还剩下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看到我,喷出一口鲜血。刚毅的脸色带着被死亡激发的美丽,薄唇被血染得鲜红,一开一合的,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塞到我手中,倾身,凑近我耳边。我屏住了呼吸,诧异地看着他倒在我怀中,失去气息。。。 我发现原比自己想象的软弱,口口声声报复,却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下不了手。。。 雨一直下,天昏沉沉地,不见一丝曙光。 血淌成了一条小河,蜿蜒地流向远方。 大雨洗涤着一切,眼睛蒙了道水帘,看不真切。 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是为什么而活着? 手中的字条被雨水打湿,上头只有几个字:找到太子之日,退位给段延庆。签名:段贤明。 朱银羽的手到死都紧握着,眉宇间却多了分安详。 掰开他的手, 一块立体方块的玉,上头雕着一头翱翔的龙。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每天都会因它而梦中惊醒。。。 传国玉玺。 33
33。 "延庆太子。"一身红衣湿透,来人镇定地开口,"尚国大军已到城下。" "枫影?"一个个都口口声声唤我太子,却不见得真有把我当成太子。枫影,太医,母妃......甚至是父皇都只是表面上的关心而已,在我失踪的这几年有人找过我吗?真让人怀疑...... "太子吩咐。"枫影恭敬地低头。 "你能告诉我珊瑚......是什么人吗?" 枫影一愣,摇头,"太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把绣花鞋扔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太子......你......" "为什么母妃的东西会在她身上?" "她......是太子的......同母异父的......妹妹"枫影猛得抬头,对着我的眼里满是哀求,"太子就放过隶妃吧......" 妹妹...... 我竟然亲手杀死了我妹妹...... 难怪珊瑚口口声声叫我哥哥,原来她知道...... 原来唯一被蒙骗的人只有我......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失去了...... "太子?"枫影叫住我。 我回头看她,"我不会对母妃做什么的,枫影......或者我要叫你阿姨?" 枫影止住脚步,不再跟上。 枫影,母妃的妹妹,在母妃进宫时以贴身侍卫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这是云中鹤帮我查到的。 捏紧手中的玉玺, 脸上戴上一副鬼怪的面具,披甲上阵。 * 城门之上,城外的敌军气势汹涌,城内的士兵胸有成竹。这是朱银羽教出来的军队,我早以领教过。 站在千人之上,看着他们,我说:"我是段延庆。" 底下的士兵们纹丝不动,竟毫不惊讶。难道银羽知会过他们? "现在我们的国土正被人践踏,我们要让他们有去无回,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整齐洪亮。 "那就杀他们个片甲不流!" "片甲不流!"齐声呼应。 我要发泄,我要杀,杀! 冲锋陷阵,真刀真枪,我不抵他们,但我的红线却能直取对方首级。 杀,杀,杀。 这是生死的争夺战,每一秒中都有生命死去。 我杀红了眼,环顾四周,敌方士兵在后退欢呼。 妲己,一身白衣。与满身鲜血的我截然不同。 我冲到他身边,红线缠上他的颈项。 "为什么不还手?"我拉紧红线。 "小月......"他黑眼圈深陷,看我的眼神竟满的不忍。 "还手啊!"红线勒出了血痕,"妲己不是很厉害的吗?" "小月......对不起......" "你干什么?......唔"猛得被抱住,呼吸开始不稳。 周围一阵吸气声,兵器的打斗停了。 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妲己才放开我,他的声音有几分轻颤:"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再一次和你在天界生活......我想成仙......" "妲己!!" 箭......无数的箭......向我射来,妲己挺身承受了......他以他的背代替我成了箭耙...... 数万之箭似是射在我的心头......心痛无以附加,恨,我恨这个世界,给了我一切后却夺走一切...... 他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化成灰,消散在风中。 ...... 好小的地方,怎么还没老鼠窝大? 我今后几天要住这里~~你好好收拾收拾吧~~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的语调里还带有点惊讶。狐媚的眼里流转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小月,我...... 那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媚眼如丝,掩去了眼中浓重的杀气。 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再一次和你在天界生活......我想成仙...... ...... * 一个月后,庆王登基,国号延庆。与尚国之战由于双方都无心思作战而停战。战后尚王命人送来了几样东西:一个香囊和一本手记。香囊中装的正是爱情灵药,它好好地躺在盒子里。 我坐在小木屋里,看着灰蒙蒙的天,一动不动。 枫影站在我身旁,给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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