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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系列之一 红线——红线乱乱

时间:2008-11-15 12:11:03  作者:红线乱乱

大饼脸竟比我还紧张,"不要走!"
抱得太紧了,我用力得挣开他,他摔倒在地上。
肥胖的身躯抖了抖,又扑了上来,拽着我的头发就给了我一巴掌。
没来得及闪开,我瞪了他一眼。
"就是这种眼神!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居然还想死?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以为随便取几个妃子就能摆脱我吗?你以为有了儿子就可以抛开我了吗?告诉你,不可能!!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下身一凉,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痛。。。痛得我宁愿自己去死。。。
红线,破体而出。。。
*
眼皮好沉重,光线好刺眼。。。
眨眨眼,再睁开,天亮了。
想爬起来,下身痛得厉害。。。跌回床上,下身有异物。。。我的心凉了一半。
PANG!
门似乎打开了。。。
"啊!!!"来人只停了一下,就夺门而出。。。剩下的一半心也在瞬间死去。。。
"你不是想见左纹翼吗?"身旁传来慵懒的声音。
唇上一暖,被吻了。
"你怎么了?延庆?"身边的人似乎很慌张,可是他是谁呢?我茫然地看向他。
低头,他的下身和我的紧密相连,就像我们本的一体。。。
要逃,一定要逃!!
身体本能地向床角缩去,异物终于退出了身体。我蜷缩在墙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人向我伸出手。
"不要!!!"我抖得更厉害了。
"来人!叫太医!!快叫太医!!!"
*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跑得好匆忙,可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为什么他们那么着急呢?
"太子。。。"把玩着我的手腕的人老泪纵横,"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老臣以前就常帮殿下看病,太子记得吗?"
叮!
刀剑碰撞。
"注意你的用词,老头。我才是皇帝!你叫谁太子?"
"皇上,住手!您可以出去一下吗?"一字一顿,好可怕。。。
一双手摸了上来,正好降了额头的高温,"延庆乖~~没事的,我没骂你。"
他抱住了我,熟悉的气息。。。是他,是他害我受伤的!
我猛地推开他,撞倒围在床边的人,跑了出去。


31

31。
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着,
甩掉他们,甩掉他们。。。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响,嗡嗡地响。
走着走着,林木越来越密,杂草及腰,水声潺潺。。。
一片竹林后,是湖,波光粼粼,吸引着我靠近。

湖水清澈,湖面上倒映着一个红衣少年,哭红的眼睛,银白色的长发,脸上,颈间,脖子遍布深红的纹路,可以想象衣服之下一定更为壮观。
在湖边呆着,等到我起身时双脚都感到酸痛,尤其是跨下和股间,烧痛难忍。闭上眼睛跳进湖里,岸上立刻响起几声惊呼。
水呛到喉咙里,奇异地缓解了身体的热度,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
"醒醒!段延庆你给我醒醒!!"
曾经好象也有人这么为我担心过。。。是谁呢?
口中有股温暖的气息传了进来,眯眯糊糊地睁开眼,
消瘦倾长,面若修竹。
"段延庆~~!"我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呢~~我答应帮你找珊瑚的不是吗?"
"什么?"我激动地拽起他的衣领,"她在哪?"
"皇宫。查不出具体的位置。"鹤笑着靠近我,"人我帮你找到了~~,你要怎么回报我?"
"我。。。"抓紧衣襟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我还可以笑着说无所谓吗?父皇是以怎样的心情把自己的身体作为打赏的?他知不知道左丞相的感情?应该是知道的吧。。。所以他才自杀,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责任都扔给了我?
我曾猜想过杀死父皇的凶手,可是我没想到。。。他和左丞相的事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
这样的皇位不要也罢了。
甩甩头,我对他说,"鹤,我会在一天内找出珊瑚,到时我们一起走好吗?一起离开这里。"
云中鹤很惊讶,"可是。。。你。。。"他盯着我的脖子。
吻痕!拉了拉衣领,我说,"你等我一天,如果我没去找你。。。这个就送你。"
把珊瑚玉塞到他手中。
云中鹤又看了看我,才点头离去。
*
虽然云中鹤说查不出珊瑚的具体所在地,但能让势力的宫中下人死守秘密的只可能是权利很高的人。而这样的人我刚好认识一个--朱银羽。
回去比来时快多了,使用法术要让守卫和更踪的人注意不到我可简单得多了。
穿过树丛,跃过屋顶。
风吹乱衣襟,胸前的淤痕无法遮掩。
从高处望下去,假石山下,一盏烛灯--是我的屋子,也是左文翼被囚禁的地方。

"朱银羽,你疯了!竟敢这么和朕说话!"
"皇上,你说的话太好笑了吧?别忘了你是怎么登上这个位子的!"
"谁?"朱银羽就是朱银羽。连这样都能被发现。。。
轻松地跳下屋顶,"朱银羽,我有话问你。"
"庆,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还是你希望我出事?"身体仍然是滚烫的,但是没必要让他知道。
"当然不是。。。!"
白光闪过,是一把匕首。这个堂弟的动作还真快,吓了我一跳。还好朱银羽即使拉开了我。。。
"凭什么把王位让给你?这个位子是我的,除非我死!"段贤明握着匕首的手不住颤动,我想是因为愤怒。
"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朕的位子绝对不让给任何人!!"匕首不住地晃动。

朱银羽则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紧抓着我不放。
"你还想怎样?你要做的都做了!"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牵连了!
"延庆,我。。。"
*
失去和得到只在一瞬之间。如果你以为你得到了,我要说那是错觉。


32

32。

一切发生地这么快。。。朱银羽就这么直直地倒在我脚边,背上插着穿透胸口的大刀。
站在朱银羽身后的是。。。珊瑚。。。
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我才慌乱了。
珊瑚还想再补几刀,举起的刀就要落下。
"不要,珊瑚!"
珊瑚抬头,一身红衣,被喷涌而出的血染得更红了。她一手拿着剑,一手抱着个小小的婴儿。
"延庆哥哥~~"笑靥如花。
"你们认识?"段贤明问,眼中一丝精明一闪而过。
珊瑚开心地点头,"他是我的夫君哦~~延庆哥。"
"那就好。"段贤明说着,象一头恶狼般地扑向珊瑚,抢过婴儿,直接在他脸上就划了一刀。
锐利的匕首划开婴儿细腻的肌肤,婴儿被惊醒,哭声震天。
"宝宝。。。我的宝宝。。。"珊瑚的眼睛红了,"夫君,还我宝宝。。。"
"可以~~除非段延庆答应在我面前自尽~~"有人质在手,段贤明说话都响亮了起来,"不然。。。"
婴儿脸上又多了道血口子。
"卑鄙!"简直不是人!
"答不答应?"拿匕首的手又晃了下,移到了婴儿白皙的脖子上。。。又一道血痕。。。

拣起地上的长剑,默默地举起,反手对准自己的心口。
看了珊瑚一眼,如果是为了你。。。也该是我赔你的!
心一狠,闭眼往胸口刺去。

"延庆哥!"
"不要,延庆!!"
"好!哈哈。。。这样就没人再敢抢我的皇位了~~!你。。。你!!"
婴儿的啼哭声停了。
珊瑚,银羽。。。我的手一颤,剑偏了。
睁开眼一看,段贤明倒在地上,身下一滩鲜血。胸口插着一把剑,剑。。。穿透了婴儿的身体。。。段贤明的眼睛瞪得斗大,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不--!宝宝,我的宝宝。。。"凄厉到嘶哑地尖叫,撕裂心肺。
"凶手!杀了你,杀了你!!"珊瑚疯了一般地向朱银羽捅刀子,力气打到我一个男人都拉不住的程度。
"珊瑚!住手。"拦住她的腰,使劲地把她从银羽身边拉开。
珊瑚激烈地反抗,抓住我的手臂上就咬,狠命得差点撕裂我一块肉。
推拉之间,脚下没踩稳,双双撞到门上,连着门一起摔在地上。
珊瑚乘机挣脱,拿着的刀到处挥舞,我的脸上手臂都挂了彩。

床上,躺着的人坐了起来,茫然地向我们的方向望了望。下床朝我们走了过来,"谁在那里?是烟轻吗?"
"纹翼!不要过来!"珊瑚已经杀红了眼,她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满溢其中的只有哀痛和愤恨。
"延庆太子?"纹翼眉眼弯弯,像小时候一样,向我扑过来,伸手接住他。抱住了我,他的眼睛开心地眯了起来,"延庆太子,我好想。。。唔!"
刀,沿着他瘦弱的背脊斜劈而下,红色的血喷了珊瑚一脸,红了她的眼睛,蒙了我的理智。。。
当我发现时,我的双手已掐住珊瑚的喉咙,指甲深陷皮肉。
"延。。。咳。。。"珊瑚的手在空中乱舞,我的手越捏越紧,直到哐啷一声,刀柄落地。

珊瑚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我怀中。
她两眼圆睁,看我的眼神仍是那么地天真单纯,"延庆。。。哥哥。。。我。。。有小宝宝了喔。。。小宝宝。。。"
头一垂,断了气。下身大腿内侧,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恍然间明白。。。她早产,刚生下孩子。。。
"珊瑚!不要死。。。不要死。。。"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天色依旧昏暗压抑,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感觉不到疼痛。
我抱着珊瑚走出房门,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从她怀中滑落。我拾起绣花鞋捏在手中,走到朱银羽身边,他还剩下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看到我,喷出一口鲜血。刚毅的脸色带着被死亡激发的美丽,薄唇被血染得鲜红,一开一合的,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塞到我手中,倾身,凑近我耳边。我屏住了呼吸,诧异地看着他倒在我怀中,失去气息。。。

我发现原比自己想象的软弱,口口声声报复,却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下不了手。。。
雨一直下,天昏沉沉地,不见一丝曙光。
血淌成了一条小河,蜿蜒地流向远方。
大雨洗涤着一切,眼睛蒙了道水帘,看不真切。
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是为什么而活着?

手中的字条被雨水打湿,上头只有几个字:找到太子之日,退位给段延庆。签名:段贤明。

朱银羽的手到死都紧握着,眉宇间却多了分安详。
掰开他的手,
一块立体方块的玉,上头雕着一头翱翔的龙。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每天都会因它而梦中惊醒。。。
传国玉玺。


33

33。
"延庆太子。"一身红衣湿透,来人镇定地开口,"尚国大军已到城下。"
"枫影?"一个个都口口声声唤我太子,却不见得真有把我当成太子。枫影,太医,母妃......甚至是父皇都只是表面上的关心而已,在我失踪的这几年有人找过我吗?真让人怀疑......
"太子吩咐。"枫影恭敬地低头。
"你能告诉我珊瑚......是什么人吗?"
枫影一愣,摇头,"太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把绣花鞋扔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太子......你......"
"为什么母妃的东西会在她身上?"
"她......是太子的......同母异父的......妹妹"枫影猛得抬头,对着我的眼里满是哀求,"太子就放过隶妃吧......"
妹妹......
我竟然亲手杀死了我妹妹......
难怪珊瑚口口声声叫我哥哥,原来她知道......
原来唯一被蒙骗的人只有我......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失去了......

"太子?"枫影叫住我。
我回头看她,"我不会对母妃做什么的,枫影......或者我要叫你阿姨?"
枫影止住脚步,不再跟上。

枫影,母妃的妹妹,在母妃进宫时以贴身侍卫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这是云中鹤帮我查到的。
捏紧手中的玉玺,
脸上戴上一副鬼怪的面具,披甲上阵。
*
城门之上,城外的敌军气势汹涌,城内的士兵胸有成竹。这是朱银羽教出来的军队,我早以领教过。
站在千人之上,看着他们,我说:"我是段延庆。"
底下的士兵们纹丝不动,竟毫不惊讶。难道银羽知会过他们?
"现在我们的国土正被人践踏,我们要让他们有去无回,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整齐洪亮。
"那就杀他们个片甲不流!"
"片甲不流!"齐声呼应。
我要发泄,我要杀,杀!
冲锋陷阵,真刀真枪,我不抵他们,但我的红线却能直取对方首级。
杀,杀,杀。
这是生死的争夺战,每一秒中都有生命死去。
我杀红了眼,环顾四周,敌方士兵在后退欢呼。
妲己,一身白衣。与满身鲜血的我截然不同。
我冲到他身边,红线缠上他的颈项。
"为什么不还手?"我拉紧红线。
"小月......"他黑眼圈深陷,看我的眼神竟满的不忍。
"还手啊!"红线勒出了血痕,"妲己不是很厉害的吗?"
"小月......对不起......"
"你干什么?......唔"猛得被抱住,呼吸开始不稳。
周围一阵吸气声,兵器的打斗停了。

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妲己才放开我,他的声音有几分轻颤:"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再一次和你在天界生活......我想成仙......"
"妲己!!"
箭......无数的箭......向我射来,妲己挺身承受了......他以他的背代替我成了箭耙......
数万之箭似是射在我的心头......心痛无以附加,恨,我恨这个世界,给了我一切后却夺走一切......
他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化成灰,消散在风中。
......
好小的地方,怎么还没老鼠窝大?
我今后几天要住这里~~你好好收拾收拾吧~~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的语调里还带有点惊讶。狐媚的眼里流转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小月,我......
那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媚眼如丝,掩去了眼中浓重的杀气。
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再一次和你在天界生活......我想成仙......
......
*
一个月后,庆王登基,国号延庆。与尚国之战由于双方都无心思作战而停战。战后尚王命人送来了几样东西:一个香囊和一本手记。香囊中装的正是爱情灵药,它好好地躺在盒子里。

我坐在小木屋里,看着灰蒙蒙的天,一动不动。
枫影站在我身旁,给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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