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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集——梅香涟漪[上]

时间:2008-11-15 12:24:36  作者:梅香涟漪[上]

夜孤梅眯起黑眸,优雅却有力的手,无声无息的往前一挪,以一把素扇拦住云媚儿。
[云姑娘,请自重!]语调虽温,却充满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云媚儿这才明白,对于傲梅公子夜孤梅来说,温柔尔雅只是他的表象,实则性情冷淡,跟任何人都很疏远,那礼貌温和的笑容成为最佳的阻碍,若有人试图跨越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很好,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锐利光芒闪过她的眼底,越是有挑战的猎物就越是有吸引力。
她云媚儿不会这么快放弃的,毕竟,她身后还有西域盅王云萧天。
只要她想得到的,哪样不信手拈来,就算是爹爹唯一的爱徒,名震江湖的"傲梅公子"亦也是一样。
这么想着,她重又收敛自己自己的娇贵之气,千娇百媚地一笑[既然夜大哥不方便,那我也就不再坚持了。万望夜大哥决斗完之后还能继续陪媚儿好好游览一下中原的美丽景色,可好?]
[云姑娘放心,夜某自会尽到地主之谊。]夜孤梅彬彬有礼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静的诡光。

*******
天边,悬著一枚晶莹的圆月,月光柔柔,引人无限遐思。
布置得整洁雅观的厢房内,慕容雪正襟危坐地在角落里运功打坐。冷枫竹则以手支头,佣懒地靠于床头,声音隐隐地带有一丝讥笑
[我说慕容护法,你不会准备一整晚都呆在那个角落吧。莫非我是会吃人的野兽?反正床这么大,二人一起也不会觉得拥挤。]
在他说出理由拒绝前,冷枫竹已迳自朝床的一头挪了挪,空出大半的位子给他。
他的举动让慕容雪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这是那个一向阴沉冷酷的冷枫云吗?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他以怀疑的眼光看着他,疑心有诈。
[怎么了?我只是让一半地方给你而已。]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项事实[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慕容雪想不出去质疑这话的理由。
[那你在犹豫什么?]他还是以那完美得如天鹅榕般的声音低声说道,隐隐含有调笑的意味[难道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就见慕容雪脸色微变,没好气道[你是主人,我一个小小的护法怎敢逾规。]一句话,明里顺从,暗含讥讽,惹得冷枫竹暗暗地扬起嘴角。
[既是护法,就更该听从主人的命令。]
慕容雪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
[让我做你的护法,不就是你一时兴起么,看样子你还玩上瘾了。]
[能让我一时兴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冷枫竹挑眉道。
慕容雪眯起眼凝视他,脱口而出[或许你只是因为太寂寞了,才会想要我做护法。]
而他恰好就是那只替罪羊。
闻言,冷枫竹的心蓦地黑瞳晦暗如墨,
慕容雪无心的话竟然在瞬间洞悉了他的内心世界。
[怎么?突然研究起我留你的目的起来了?还是你想要趁机和我重新谈条件?]他以低沉的嗓音冷然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冷漠面具。
[反正只要我待在这里,你保证不为难夜孤梅不是么?]他见识过冷枫竹的厉害,若真要厮杀起来,看来柔弱的夜孤梅赢不了他的,他认命地低叹一声[放心,我说出就会做到,不就是做你的护法么?我慕容雪不会出尔反尔。只要你能遵守约定,不伤他。]
总之,他就是不能想象夜孤梅被冷枫竹打成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唉,事到如今,也惟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冷枫竹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慕容雪的软化而冰融。怒气反而渐渐升起。
果然,他的心里只有夜孤梅,从一开始到现在的委曲求全,勉强留在他身边也全是为了夜孤梅。
他不知该如何分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放心,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当然不会对他不利。]
然后,他霍地起身坐在床上,挑起一道眉,盯著他[你似乎很关心傲梅公子......]
一丝丝反感像尖石扎著他心头,令他不快。
[朋友之间本应如此,你的问题未免太奇怪了。]他皱眉。
闻言,冷枫竹注视着募容雪的瞳眸里漾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那在你眼里,你觉得夜孤梅这人怎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慕容雪反问。
[就当我好奇吧?]冷枫竹说得一派云淡风清。
[呃......我说......]慕容雪用奇怪的眼神瞅着他,非常谨慎小心的开口道[你该不会是对夜孤梅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吧?]
这是很正常的,毕竟他太美了,再正常的男人只要一见到他,也会考虑走上"不归路"。
一听出那言下之意,冷枫竹为之一楞,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雪,为他的想法感到愕然。
[你说什么?]
[你不用解释,我都了解。]他的眼神浮现些许暧昧睇著冷枫竹,笑得有点....奇怪。
而冷枫竹则被哽住了。
被这个冷面玉狐说出来的话给气得哽住了。
那口气就憋在他的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整夜~~~
※※※z※※y※※z※※z※※※
冰凉如水的暗夜,月圆,风静止。
他没有睡意,那双深沉的眸子始终凝视着桌旁一身净白素衣的慕容雪,此时的冷面玉狐凝眉冷黛,正歪着瘦削修长的身子靠在桌上陷入梦乡。
真是倔强的冷面玉狐,到最后还是不愿和他同塌而眠,可见他对他的抗拒还不是普通的强。
他灼热的目光沿着他如水葱滑嫩的颊和发丝,优美的轮廓,一直到如贝扇的睫毛。
然后冷枫竹沉静的情绪忽然絮乱起来。
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他,就会觉得心绪纷乱?
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他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
不对劲,浅眠中的慕容雪想道。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舒服,难过得像是有只蚊子绕着他嗡嗡嗡嗡,难道是那些被他打败了的大汉的同党又回来了?
他警戒地睁开眼,抬头,正巧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眸里有着邪笑的光芒,一张俊脸在他眼前放大。
[你....]他脸色大变,随即一拳挥向眼前的冷枫竹,却被他躲开[靠我这么近想干什么?]
见到他一脸惊慌的模样,冷枫竹忍着笑意[怎么?你是看到鬼了吗?]
慕容雪瞪着他,冷冷地道[如果你总是在半夜里做这样的事,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当鬼从窗口扔出去。!]他站起身,走到墙角复又坐下[总之这次你离我远点,省得又打扰我休息。]
[我想你到床上休息会更舒服些。]
[少罗唆!]他不耐烦地道。
凝视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冷枫竹焕发光彩的眼失去了颜色,甚至还隐含着淡然的忧郁,叹口气,他道[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慕容雪]
慕容雪听出他口气中毫不掩饰的萧索,心头反而掠过一丝心软。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肯睡一张床罢了,有必要说得这么严重吗?
透过迷蒙的眼,慕容雪看见他眸底的惆怅仿佛不见了些。
[那么--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柔得仿佛要化进穹苍中。
[意思就是我对你还谈不上讨厌。]他重复一遍,感觉莫名其妙,最近和冷枫竹说话越来越像打哑谜。
冷枫竹明显吁了口气,能得到这样的回答对他来说已是很满足了。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一次性问完]他斜眼看着他,心里想,难怪人家说武功越高的人性子越奇怪,果然如此。这个南宫名剑白天一副谁也别理我的拽样,玩上却精神好的喋喋不休,真是受不了。
[既然你不喜欢与人同眠,我想这床还是让给你睡吧。]冷枫竹站起身来,淡然道。
[让给我?]慕容雪一脸不可置信,怀疑地将冷枫竹从上看到下,随即将目光转到那张床上,那张床一定有问题。
[今天晚上我没有睡意,想出去走走。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依旧淡淡地道,走出了门外,随即将门掩上。
半晌 慕容雪才犹豫地靠近大床,左摸右摸,上看下看之后觉得没有问题才放心地躺了下去。
这冷枫竹莫名其妙地又在玩什么花样?
※※※z※※y※※z※※z※※※
从京城往北,淮安是必经之路, 物产丰富、地灵人杰的淮安城,是一个足以与京城并驾其驱的繁华大城。十里长街,横穿过淮安城中央,街中市并相连,店肆罗列,一到了晚,夜市千灯,一片繁华的景象,邈若仙境。
"春夜舫"是这座城里最具盛名的青楼画舫,远远望去淮河水面之上,画肪点点,如梦如幻,倩影朦胧。诗人墨客到此饮洒吟诗作乐,更可见水岸风光,杨柳斜倚,波光数额;水尽之处,青山相依,浮云点缀,恍若仙居,吸引了各处风雅之士留连忘返。
冷枫竹和慕容雪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街头小巷就已经在传闻最近舫内新来的犹如天仙下凡似的美人,她名叫恋雪,据说是来自北方的佳丽,长得是倾国倾城,娇美绝伦,更是色艺双全。若是能听她抚上一曲,就算什么也不做,也快活似神仙。
于是才短短几天,恋雪姑娘的艳名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川流不息的人潮只为见这位大美人一面而来,一时间"春夜舫"简直是赚翻了,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进帐。
然而这名美人是自由身,所以除非她自愿,谁也不能让她卖身,不过她却曾说,只要是能让她看对眼的公子,她愿意自愿奉送一夜。一时间自诩风流倜傥的才子诗人都朝"春夜舫"涌去,妄想自己能博得美人垂青,真正应了那句温柔乡乃英雄冢的名言。
夕阳西下,岸边,一名青衫少年,衣袂风飘,清逸绝俗。
晚风中,慕容雪独自立于河畔沉思,他身穿素衫、束着银色腰带,头上并没有束冠,而仅用一条银色发带系着,带子和长发同样在风中飘扬。他只是那样站着,没有多余的手势动作,然而那玉树临风的傲然已引来众人的注目。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之时,只见满河都是画舫,流苏高挂,舫内灯光辉耀,弦管箫音,夹著莺声婉转回扬,其中一艘装扮得最为精致刻着"恋雪"二字的画舫便是这位新进大美人的栖息船只了,皓月当空,清辉朗照,河水缓缓流逝,只见水映灯光万点,让人不禁沉浸于此人间天上景色中。
慕容雪一眼就看见在立于"恋雪"画舫船头的优雅身影,远远望去就已知道那定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穿著一袭淡紫色流苏的美丽宫装,她柔细的长发和裙角的薄纱随风飘动,犹如下凡尘的广寒仙,连慕容雪也禁不住多望了几眼。
一转身,这美貌绝伦的少女,见慕容雪遥望着她,便回以娇媚的一笑,这一笑,皓白之齿乍露,颊涡微现,晶莹的神采中,带出娴雅妩媚的万千风情,恁般醉人。就连慕容雪也不由地一记心悸,心头洋溢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就见她低头向身边的侍女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精美的画舫就一路朝岸边驶来,须臾便停在了慕容雪所贮立的地方。
[恋雪姑娘、是恋雪姑娘。]一时间,惊喜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顿时,岸边围满了人群,都为了近近观赏鼎鼎大名的恋雪姑娘,慕容雪直觉想离开,却被拥挤的人潮一个劲地朝岸边推挤,让他暗暗叫苦。
正当慕容雪想施展轻功而去时,却听得耳边已然传来一声娇呼[公子。]
他抬眼瞥去,忽觉眼中一亮,只见那被唤为"恋雪"的绝色少女,是如此的艳光照人,清丽绝俗,她露齿含笑,盈盈向他走来。就连一向不懂怜香惜玉的慕容雪都有些怔楞,恍恍然只觉得像在梦中。
[公子。]她莲步轻移从画舫上下来,款款走来,顿时一路香风飘过,令人迷醉。
[姑娘是在唤我?]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这位公子是初来淮安吧,看来好面生。]她以扇掩嘴,眼中却闪过丝一闪而逝的狡黠[今夜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到恋雪的船上,让恋雪来为公子弹上一曲?]那姿态真是柔美得不可思议。
能让如此大美人主动邀请真是艳福不浅,此时众人都不由以羡慕和嫉妒的神情看着慕容雪。
而他则若有所思地瞅著那美人优雅的神态,片刻後才开口道[姑娘,我们是否见过。]
[呵呵]恋雪靠近慕容雪,娇媚地轻吐一丝兰熏[公子这么一说,恋雪也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或许,我们前世有缘,今生得以再聚。]
那声音柔魅得简直要让人酥到骨子里去了。
见她如此靠近,慕容雪不由耳根一红,直觉地想要保持距离,却只听见"啊唷"一声,恋雪姑娘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慕容雪的身上压了过来,慕容雪是何等样人,自然反应更为快捷,伸手一扶,那恋雪姑娘就已经站稳立定在他的怀里了,只觉得柔弱无骨的身子仿佛没有任何重心地靠在他身上。
[恋雪姑娘。]慕容雪刚想推开她,却见她秀眉轻躇[好痛,我扭到脚了。]
[什么?]
[我的脚好痛。]她抬起头,一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灌满惹人怜爱的泪水[烦请公子将恋雪扶到船上,恋雪的脚好痛,不能走。]
[呃,不如我去为你唤丫环来扶你上船。]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烟花女子,慕容雪也同样不愿轻薄待之。
[公子难道是嫌弃恋雪么?]她哀怨地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充盈着泪水,看来煞是惹人怜爱。
[不!]慕容雪直觉地回答道。
[那么还是公子讨厌恋雪?]她继续问道,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雪,一双玉手不但紧紧地贴着慕容雪胸前的衣服,更是轻轻地摩挲起来,好像是在轻佻地邀请。
[不,我,这是.....]慕容雪突然觉得有点不安起来,为她在她胸前做着小动作的手,他轻轻地试图推开她的手,往后退去,却发现一记韧劲使来,纤手一转,又整个地牵制住了他。突然间,慕容雪有一种感觉,这姑娘似乎会武功,而且还是上乘的武功。
思及此,他的脸一沉,低声道[姑娘,你的脚真的伤了么?]
[公子若是不信,待上船之后让你检查便是。]她委屈地说道,神情似真似假,这时周围的人群开始忿忿私语起来。
[这位公子,你也太不通人情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就是,恋雪姑娘是瞧得起你,你在这还矫情起来了。]
[恋雪姑娘,他若是不肯,不如让我们扶你上船。]
说着,就有几个不安分的人靠了上来,恋雪轻柔地一笑,足尖暗转,轻扶慕容雪的手臂一转身就飘到了他的身侧,但是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却像是慕容雪将他护到身后的一般。
[你....]他转而凝视她,微皱眉[你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公子好狠的心,难道忍心看到恋雪被人轻薄么?]她佯装薄嗔地瞪他一眼,一时美眸灵光流转。
[你知道我是谁?] 一抹灵光闪过慕容雪的脑海。
[当然,鼎鼎大名的美公子慕容雪的名号恋雪可是一直都铭记于心呢。]她娇俏地一弯嘴角[不止如此,恋雪还知道慕容公子是慕容山庄的少主,有名的冷面玉狐,最擅长轻灵派的剑术,手中所使的是慕容家世代相传的七星宝剑。]
[是吗?]慕容雪的脸色开始越来越阴郁。
[还有呢]恋雪继续如历数家珍般道来[恋雪还知道慕容公子最爱吃的东西是莲子花羹,最爱喝的茶是黄山的云谷银毫,最爱饮的酒是天山的雪莲清,可惜这酒是贡酒,因此慕容公子每次要解谗都不得不悄悄探入皇宫内院。还有慕容公子生平从不近女色,平时也不喜于人太过接近,就算休息也只习惯于独寝。慕容公子的左肩上方有一个心形胎记,这是从一出生时就有的。]
[是吗?]慕容雪仍然保持着微笑,眸中却散发着愤怒的光芒[还有没有?继续说。]
恋雪仿佛丝毫未觉,依旧带着微微的调侃语气轻言细语道[慕容公子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除了和玉萧神医夜孤梅感情特别好之外,其他人都极难近其身。即使游历四方,到处漂泊,慕容公子心里最重视的一定还是傲梅公子,虽然他外表看似冷漠难以亲近,只有在面对傲梅公子时才会得以露出本性,这完全是因为他重视他的缘故,所以世人皆知,冷面玉狐其实根本就是傲梅公子的恋人,说什么朋友情深完全只是一种掩饰,恋雪相信终有一天二人会比翼双飞,成为世人皆羡慕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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