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一直是来者不拒,所以就在某个夜晚,他主动掂著脚吻了我之後,我和他,两个不大不小的高中男孩子,就疯狂的在一起了,充满激情
「他是第一个和我在一起的男孩子,那时我们疯狂的认为,再也没有人比得过我们了,我们是最疯狂,最棒的一对!
「...我们常做一些很狂放的举动,来代表我们的年轻,代表我们的热情...像是一起飙到山上看夜景,喝个烂醉,做了许多狂乱,只属於青春的事...那时真的很疯!
泽晰的眼神移开风徽了,他眼神飘向窗户外的远方,神色快速移动著,好似任何和桔子在一起的事,都历历在目,风徽心底忌妒,但并没有打断他。
「......但是......两个太相近的人,在一起的快乐是短暂的,我和他,都太狂放,没有办法互补,没办法给对方适当的安慰,因为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一阵子之後,我们两个对"例行"的疯狂,有些疲累......尤其,尤其是身体上的需锁...
「跟桔子在一起不同,越要他,会觉得他人越远,越跟他在一起,则越疲累,好像只有身体上的狂欢,心灵却没有和身体一样连在一起... 「他是我抱过的第一个男孩,他在我心里是何等重要,我发现这点之後,试著跟他表明,但是他却不停认为我是要跟他分手才故意说这些话! 「他变得任性起来,而且对我自己的事毫不让步,一定要我拿全部时间陪他,要我陪他做那些很疯狂的举动... 「我一直,对他的人没有疲累过,但是却开始觉得他心里想做的那些疯狂事幼稚,并感到"例行"的无意义感和疲倦......... 「那时我高三,随著联考的压力,我开始有点避著他,两人就这样,类似吵吵闹闹的,直到我毕业,正式提出分手... 「他一直以为等我考完试,就能在再一起,再像以前一样,所以分手那时他是相当激动的,不停对著我吼说再也不要见到我... 「上大学前的那个假期,我一直待在家里疗伤,并不是他不要见我的事,他那只是气话,只是要激我再去找他,再得到他,可是我没有...因为觉得,真正失去的,并不是桔子,桔子失去的也并不是我......而是...而是某种真心,某种珍爱的感觉,觉得那种属於青春的日子已回不来了...那时我不得不承认,桔子对我来讲,是有相当意义的,可惜,这种问题并不是两人在一起就能解决的了...」 「他现在对你而言,还是非常重要,有特别意义的吗?!」听到这里,风徽终於忍不住出口了,他认真的看著泽晰,等待著他的回答...。
看他认真的问他,泽晰也低下头认真的思考起来:「特别...橘子对我而言,的确是特别的...」泽晰低著头,眼神快速的变换著,像在捕捉什麽...「那是种,对时间,对未来极度轻狂的意识...跟他在一起,时间像快速走过,却也像一直停留不前...」
泽晰做出了结论,抬头看风徽对他的答案是否满意,但却看见风徽满脸充满忌妒又不能挽回样子看回他,让泽晰不禁莞尔...他灿烂的对风徽笑著,告诉了他,他对他的重要:
「然後...就当我终於不再为桔子的事心烦意乱时,有一个小家伙突然冲了进来,丢了我手上的杂志大吼大叫的,然後搬了进来,从那时起...我充满多采多姿的生活就...开始啦!」泽晰捏捏风徽的小脸,对他宠溺的说著。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你真正让我振作的,你知道吗,然後又把我带到那种对生活极度兴奋的感觉里,而且和桔子不同的是,你让我觉得安心,觉得这种幸福可以永久持续...」
「你爱我吗?!」
一句话,让风徽从泽晰的故事里跳回现实,他还是畏惧了起来......泽晰的声音听起来是那麽的激动激情,他回头看著泽晰,看见他眼底对他的迷恋,还有好多好多独占...突然觉得身心都要被泽晰抢走了一般,风徽不自觉的身体缩了一下。 ......他还是...他还是不认识泽晰...他变得好多,好快...从原本阳光般的化身,变得突然冷漠,暴虐,然後又突然沉寂下来,不闻不问,但眼底却好像要把他吞噬掉一般,然後...现在又...
现在又那麽在意他起来.........
突然掉起眼泪,风徽离开了泽晰的怀抱,缩进了沙发的角落,不知该怎麽办...即使...即使这就是他所想要的幸福...他还是好徬徨 ...他说的一切是真的吗?!...会不会马上又不要他了?!...
「...风徽...风徽...」泽晰拉起了风徽,心疼的拉进了怀里「风徽...风徽...我爱你...我爱你...只爱你...」内疚带沙哑的,泽晰道出他唯一可以证明自己真心的话...「风徽...我真的好...好爱你...爱到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办的地步...」
「到底该怎麽做才能...才能让你相信我...对我坦然...?!」 「我......」听到那麽气弱又紧迫的声音,风徽也紧张了起来:「我没有不相信你!!!」他突然抬起头辩解著,耿直翠绿的眼直视著泽晰,好似在控诉他误会他一样。
原本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委屈,但是看到泽晰为他的话语而耀动的双眸时,风徽又不禁脸红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麽甜的话,他瞄了一眼泽晰火热的目光,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只是有时候会害怕而已...」
他样子纯情可爱,话又近似表白,说明了现在自己也是爱著泽晰的,怎不叫泽晰动心呢?
泽晰紧紧的搂住风徽,学著他甜甜腻腻的嗓音,撒娇道:「再说一遍!」
风徽害羞,听到泽晰的要求,立即摇头,还装傻到:「再说一遍什麽?!」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躲过那些难为情的场面,没想到泽晰却故意为难他,回了他个:「再说一遍那些你爱我的事实!」
「不要脸!」啪!的一声,泽晰被风徽打了一下,像忘记对泽晰的畏惧般,他亲密的再泽晰怀里脸红著找藉口要泽晰放开他:「我要打电话给妈妈了!我没上飞机他还不知道,要是等一下爸爸在汉堡接不到人,又得不到我消息,一定急死了!!!」
可惜泽晰就是不放开他,换回"你奈何不了我"的眼神,又电著风徽,暧昧沙哑的开口了:「我只想听三个可以约定一生的字,说完了我马上放你去打电话!怎。样?!」
听到了威胁,即使看著泽晰笑得再帅气再吸引人的脸,风徽还是没停下恶狠狠的瞪视。哼!就凭他力气比他大,就可以这样随便指使人:「你讨厌!!!放开啦!!!!!!」
「唉~~~好任性...」泽晰故意讲得自己是受害的一方一样,紧紧的搂著风徽,却又在风徽生气的要反弹之际,轻轻的,悄悄的在风徽耳叶低声呢喃道:「可是我好爱你!」
低低浅浅的微笑透露了心里的甜蜜,风徽没有再挣扎了,轻轻接受著泽晰的拥吻,浓情像化不开似的,旋绕在两人之间,回散不去...。
(完) 2002 4/27 pm 4:07 2002 6/19 pm 8:04 2002 6/25 pm10:39 2002 4/27 pm 4:07 2002 6/19 pm 8:04 2002 6/25 pm10:39 後记:
身为作者,我当然是,爱著我的风徽和泽晰的 虽然写到最後因疲累而不停的拖稿 但是现在一完稿,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它毕竟, 是我重要的一部分
不管以後看起来会多麽的幼稚 但它毕竟陪我渡过了这麽多日子 丰富了我的生命 我的15岁到17岁 以後想起来 或许不像看日记那样遗憾 回忆著那些回不去的青春快乐时 而酸鼻子 但也必定会 为了那时的想法,那时的剧情,那时的冲动 两人幼稚倔强的爱 掉些感动纯情的泪水吧! 故事完了,大家可能回到现实,已经打哈欠,准备下网 但是 风徽和泽晰会永远存在的 存在我感性的脑电波里 它是我的心情,我的生命 darkroom ~腐爱~ since 2000 9月~ 2002 5月 这是从出生到现在,我给我自己的一份最真挚感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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